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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不由得咧嘴而笑,林若璇续道:“当世第一奇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你的恩师──徐幻玉。剑圣、天刀、皇拳皆为其心醉,足见其灵秀。她实是令我们这些后辈心仪,只可惜立场不同,想到这我便不由得替水灵担心。。。”
宋青书笑道:“幸好令她倾心的是逸仇,若是莫杰的话,我们才真要担忧,只因此子是非杀不可!”
林若璇轻叹道:“你不是向哥哥道,今日他己得王汗真传,又岂是你可轻易对付的呢?”
宋青书点头道:“不只是我无法收拾他,就连王誉恐怕也非莫杰的敌手,至于铁长风该和王誉相去不远,或胜出几招,但仍是不足,何况现今的情况更加复杂,要对付他决不容易。”
林若璇不解道:“怎的复杂呢?”
宋青书回道:“只因梦雁己与莫杰交心,更认定玄武门之争将于莫杰手中结束,因此我们若要对付莫杰,非得先过她这关不可,这可真令人头疼。”
林若璇美目转寒,冷冷道:“她本为王汗的女儿,位高权重,怎可能眼睁睁瞧着我们将他爹爹的江山毁掉。和莫杰相好更是理所当然,此举方可令他顺利继承王汗的大位,进一步独霸玄武门,我们要对付的人,或可少去寇逸仇,但这两人却是非面对不可,若宋公子你舍不得美人香消玉殒,我代你出手便是。”
宋青书微一错愕,跟着感受到林若璇的妒意,向前搂住她的肩头道:“梦雁待我有恩,若没她便没有昔日的徐子玉,今日的宋青书,这份恩情我断难挘稹5伊┲涫贾罩褂谕胖辏鑫奁渌慰鼋袢瘴宜吻嗍橛写胰绱饲樯钜逯刂蓿衷趸嵬笃渌兀棵思鹤脚伊┥蹙茫窈笪蘼酆问拢颐窃僖膊环挚恕!�
林若璇露出甜笑,香躯倒入宋青书怀内道:“你可知全江湖的人皆在猜你的动向?有人道你是假投北宗,只为求遗卷。亦有人道你受王汗之女所惑,早己背祖叛门。诸般耳语令人心惊,不过人家仍选择相信你,那日你将我从漠北救回宋家堡后,我曾在宋家祖先灵前磕头立誓,我林若璇今生今世,都将是宋家的媳妇,死后亦将列位于此堂之上。”
宋青书心中感动,低声道:“若璇。。。”
林若璇止住他后续道:“但我亦立誓,若你向我所言皆是违心之论,实己叛出南宗,则我仍为宋家媳妇,但必以此身份持剑取你性命,若无力成其事,则反剑自刎于此堂前!”
宋青书紧抱林若璇,坚定道:“你放心好了,今日我所言若有半字虚假,教我受千刀万刮,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声音传入道:“我看不是千刀万刮,而是万剑穿心!”
两人一惊,连忙起身望去,却见林至缺自门内缓缓步出,右手轻抚乌黑铁剑,潇洒的向两人微笑。
只见林至缺笑容依旧,道:“青书你听好了,我妹妹自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可不会让她傻傻的自尽于宋家灵位前,只要你有负于她,不论你藏身天涯海角,吾必千里追杀,直至你丧命于我剑之下。”
不知林至缺听到多少两人之间的对话,林若璇此刻嫩脸泛红,娇斥道:“哥哥,你怎可在旁偷听!”
林至缺从容的笑道:“我可是有正事要找青书,岂知方踏入院内便听见你要干那傻事,我才不得不出来说几句狠话,好教青书这小子知晓你娘家后台硬,方不敢有任何坏念头。”
此言一出,林若璇更加羞怯。宋青书则只能尴尬的回道:“这个自然。。。”
跟着问道:“不知师哥你找我,所谓何事?”
林至缺来到两人身旁坐下,缓缓道:“我是来问你可有要事,非得赶回漠北不可?”
宋青书回道:“唯有水灵尚在玄玉门等我回去授拳,但玉娘会代我照料她,若至缺师哥有要事交待,则可吩咐无妨。”
林至缺点头笑道:“很好。我要带你去与人决斗!”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愕然,林若璇现出忧虑道:“该不会有危险吧?”
林至缺大笑道:“我岂会害你的情郎,不怕妹子你冤我一世吗?”
林若璇双颊再度红起,宋青书回笑道:“放心吧,有‘剑圣’在我身旁,天下间敢伤我者屈指可数。”
林至缺跟着道:“长风和王誉近日修练‘重剑’便可初成,独缺强敌试剑。我打算找你和他二人比试,分个高下。”
宋青书耸肩笑道:“恐怕师哥要失望了,当日赴漠北时,我便与王师弟于宋家堡内互斗,那时成败己立,我尚不及君子剑──王誉。”
林至缺摇手道:“这不是我找你的主要用意,全天下皆知,足与我门匹敌的唯有北宗的‘灼锋刀法’,将来他二人要面对的亦是此一绝学,如今你身怀灼锋绝艺,和他二人比斗方可令他们知晓‘灼锋刀法’的骇人之处,亦可思己而得改进之道。”
其实以宋青书今日之身份,林至缺大可劝宋青书献出“灼锋刀法”,以表明心迹,但他并不愿这么做,一方面是对宋青书师承玉娘子的尊重,另一方面则是基于出身“剑门”的骄傲。要灭北宗,当凭手中的铁剑,光明正大的击败对手,而非是再寻此左道。
宋青书点头道:“既是如此,晚辈自当相随,希望我的刀法仍有可取之处,助二人更登上层。”
林至缺浅笑道:“如此甚好。”
跟着转头对林若璇道:“爹爹明日便由宋堡主遣人护送回江南,若璇你可要一道回去?”
林若璇心中只想和宋青书相聚,此刻谎道:“我好久没见着长风及王誉了,更想瞧瞧我门的‘重剑诀’在他俩手里会变成什么模样,不若我和你们一道前往吧。”
林至缺嘴角透出笑意,似看出林若璇的用意,此刻却不点破,缓道:“既是如此,我便去和爹爹说一声,夜也深了,你二人也早点歇息吧。”
待林至缺离去后,林若璇轻轻吻上宋青书的脸颊,此举让宋青书大吃一惊,想不到林若璇竟这般大胆,只见她露出唯美的笑容道:“这次谁也没法将我俩分开了!”
语毕别转香躯而去,独留仍兀自出神的宋青书。。。。。
次日,宋青书捎信给寇逸仇,告知去处,另请他务必留神沐震云,免他私赴漠北暗杀,跟着随林至缺而去。
一路上皆寻山径而行,非是平坦官道,宋青书不解道:“为何我们要走如此偏远之路呢?”
林至缺微笑不语,林若璇则哂道:“还不是碍于‘剑圣’的鼎鼎大名,若哥哥就这么寻官道而行,一路上嚷着要他露一手剑法的慕名之辈,足可将整条街都给堵住。”
宋青书忆起赴北岭前街上的模样,心想此言道是不假,跟着问道:“长风等人现今在何处呢?”
林至缺回道:“我本是分别授剑,如今则己知会他们相会后前往相见,你可知我找你前去比试尚有另一个用意?”
林若璇不解道:“还有什么用意?”
林至缺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道:“山庄内因长风和王誉而分成两派互斗,内耗甚钜,我不得不借青书来点醒他们,真正的敌人是在漠北,而非是门内的手足同袍。”
宋青书恍然大悟,原来林至缺对这一切并非一无所知,林若璇亦讶道:“原来你早就知晓,我们还道你让人蒙在鼓里。”
林至缺潇洒的笑道:“若连这点都看不透,我南宗又有何与王汗争胜之力,他二人若互不相让,于习剑之途亦有所助益,因而我刻意任其为之,但若沦于恶斗,则非我等所愿见,因此青书你与他们比武时定要出尽全力,纵然落败亦要令他二人吃尽苦头,教他们不敢小觊你身后的寇逸仇与莫杰。”
宋青书点头道:“我必尽力为之。”
林若璇喃喃道:“其实问题该出在长风身上,因王誉完全没有相争之意,不过他因受哥哥的青睐,其地位甚至在许言之上,也才会让人不由得猜想其有争位之能。”
林至缺笑道:“若璇你这般为王誉说话,不怕青书吃味?”
林若璇羞怯道:“哥哥你在胡说什么?”
林至缺回笑道:“若以入门先后,长风自该接这宗主之位,当然还得要宋堡主同意才行。但我不得承认,此位当以能者居之,只因此人不但要能统领南宗,更要能迎战漠北,进而一统玄武门,本我嘱意青书为继承人,只因‘玄武遗卷’他己得其三,谁人可与其争锋?奈何事与愿违,如今方有二人之争。”
宋青书不由得问道:“既是如此,至缺师兄不若长居这宗主之位,一来众望所归,二来也可免去门内诸端纷争。”
林至缺眼神现出异采道:“只因我认清事实。王汗不可能任由我们坐大,他终将会有寻上我的一日,本我认为‘群英会’后他便该南下约战,但他却迟迟不行动,这倒令人好奇他有何阴谋?但这场‘刀剑决’终会到来,我此心无惧,只因成败无系于心。得以败退王汗自是可喜,但若毁于他魔刀之下,我亦打定主意与他同归于尽,到那时,玄武门之争便决定于你辈之中,因此我必须交付传人。”
林若璇神色难过,挽着林至缺的手柔声道:“哥哥。。你好不容易得以伤愈出关,却又。。。。”
林至缺安慰她道:“生又何哀,死又何苦?只要你们得以远离这些腥风血雨,牺牲我一人又算得了什么?”
宋青书这才明了那日林至缺指他欲归隐山林不过是托词,实则是他早有和王汗同归于尽之意。也因如此,他才会急于传下“重剑诀”,心中不只对其剑法心仪,更受他无比的信念而感动!
只听林至缺续道:“但如今尚有三样变数令我甚为忧心,若能加以掌握,则玄武门之争方可平息。”
宋青书道:“愿闻其详。”
林至缺沉声道:“首先是幻玉的态度,她虽有反叛王汗之心,但对南宗亦是恨极,此仇若不能消弭,以其高明及一手‘天罡’绝艺,甚至其徒儿荒刀──寇逸仇,亦有独步武林之姿,若一意与南宗为敌,恐会成为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