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此颂即明暇满之人身为极难得,可依六度引度一切众生,而入於佛地,不赖他人,惟恃自力。具此心此力,以此行入此道者,惟有上述暇满人身,非天龙、金翅、蟒、神仙之身所能及。盖天龙等,虽亦能修道,而殊胜总不及人也。此颂表示人身超出一切,即欲、色、无色天身,均所不及。尤其无色界不能称身,只能称所依。称色身者惟人耳。论意:”上界身难得圣道,欲界身难见谛。”上界,指色无色界,圣道,指见道,即真实证得空性者。上界身,何故难得真实证空,以上界难生猛利出离心故,故上界不及人身。欲界难见谛者,以欲界天身不合於见四圣谛。
“复次,虽有一类昔於人中修道习气浓厚之欲天,亦能见四谛理,然上界身,则定无初得圣道者。欲天多数亦如前说为无暇处。故能修入圣道之身,以人为最胜也。”
此谓间亦有少分欲天,过去於人身中修真实义谛习气浓厚者,後生欲天,亦可见谛。然除此而外,其余不能,以其身不具证空条件故。故欲界亦不及人身。至初得圣道一层,亦非谓上界身绝无,不过在欲天先证得加行道、见道、修道,後生上界,得阿罗汉等者有之,但初证圣道,则绝无故。能修初入圣道之身,以人为最。所谓初圣者,以凡夫言,为资粮道,以圣者言,则为见道。
“又北俱卢洲不堪受持戒律,较余三洲之身为劣,而三洲中,尤以南赡部洲人为可赞焉。”
四洲人身,除北洲人身不堪受戒外,余三洲身,均可入初圣者。南洲人身尤可赞者,以东西两洲有二缺点:一、根钝,二、乐多。由此二因,难生出离心。南洲人根利苦多,易生出离心。北洲人对於三聚戒不堪全受,即十善亦有难能。其因甚多,就杀盗淫言,彼洲无此事缘,故不知如何离此三之戒律。
七月初五日讲
“以是当念我得如此贤妙之身,何故令其无果?若竟令无果者,乃自欺自弃,更有何事可耻而重於此耶?昔於恶趣众多无暇处之险道,盘旋流转,今偶一次得脱,若将此身无益弃舍,仍还彼三涂中者,岂其以咒迷乱,令我成无心者哉。当如是数数修习之。”
由是多门思惟,依理、依教、依量,以思惟此身之难得,胜於摩尼宝,既得而空弃之,是为可惜。复思过去屡入三途诸无暇处,受诸苦恼,今一度得出,如空抛此身,又复入彼,何愚如是。复思愚人,皆不肯自杀自害,今得暇满而不修善,任受後苦。即等於自杀自害,此种愚痴,胜过一切。
“《入行论》云:‘得如是闲暇,而我不修善,岂更有余者,罗此尤愚迷。’又云:‘难得有益身,由何而获得,如我具知已,後仍堕地狱,如为咒所迷,於此我无心(我岂无心者),我何其愚鲁(何愚鲁至此),何物住我心。’”
如是数数思惟,先生起痛悔心。总之在能认识此身贵重,生起不自害而自益之心。《入行论所》云:”何物住我心”,尤为自问自警,以唤起此心向有大义一面上行,此之谓劝受心要。
“如是非仅观待究竟有大义利,当思即对於现近善趣身,及受用眷属圆满之因,修施戒忍等,亦须依於此身,乃易修习之。若既得此具有大义之身,而不昼夜於彼现未二世善因努力者,则如既至宝洲,空手而返,岂不哀哉。”
此谓思惟人身难得。因为观待究竟大义,此就上根人言,如是。即退一步,就较低劣人言,观待现近利乐,一切自身之受用圆满,其因亦由布施、持戒、忍辱等项而来,而能修此因者,亦以人身为最。故此人身即为具备增上生、决定胜二种功能之身。得此人身而不励力二种胜因,复令失坏,宁不可悲。阿阇黎巴窝为此尝太息曰:”此如至宝洲而空返也。”宝洲,即喻人身。贾人至洲采宝,以贪恋风景而忘其事,资斧耗尽,负债还乡。喻人贪想名利,而忘成就一切善因。空手而回,反负重债。喻重入三涂也。《入行论》云:”与此工价已,令今作我利,於此无恩利,不应与一切。”此以人身作一仆役想,谓既一生与以衣食住等,等於雇役给予工资,即当责令其作有大意义之事,始有代价可言。
博多瓦於修夏刚法,多取譬喻,著有《喻法集》,中有”虫礼、骑野马、藏鱼、梅乌食”等喻,足以引启行者之心思。(一)虫礼者,喻吾人常处三途,如虫常在地中,今一旦突出三途,获得人身,趋大义利,如虫忽出地面,知礼三宝,岂不可异。(二)、骑野马,喻谓一跛者,一日坐山中,野马过,彼惧而颠,适堕马背,紧握其鬣,资以游行,心悦而歌,问 何乐如此?答曰 吾跛者也,平日思骑羊亦难,今忽得野马骑,不乐而歌,将待何时?吾人在轮回中,一度忽得人身,尚不趋向大义,亦复待何时?(三)、藏鱼喻,藏,指拉萨以南,後藏一带,其地素少鱼,有後藏人至前藏,忽得鱼食,过饱,欲吐,急以带束颈。问何故?答 後藏人谈何容易一得鱼食,吾不忍其吐也。修行人,得到一度人身,须爱惜勿失,亦当如此。(四)、梅乌食喻,梅乌,乃译音,西藏以上好青稞面和酥油,为食之隹者,名梅乌,甚属难得。有母以梅乌分饷数子,一子心贪,将自份隐於背中,伸手复乞其余,犬出背後,窃之而去,子大哭。问何故?答:谈何容易一得梅乌,今为犬窃去矣,安得不哭?行人悲空失此身,亦当如是。
丁三、思惟难得
“《戒经》云:‘人死之後,堕恶趣者,多如大地土,生乐趣者,少如爪上尘。’此谓人身为善恶二趣中之极难得者。”
颂中爪字,指佛爪,佛爪沾尘,其少可想,此由佛以现量观见,故作是说。
“彼何故如此难得耶?如《四百颂》云:‘人中大多数,执持不善品,以是诸异生,定多趣恶趣。’此谓人等多数造十恶业,以是而堕恶趣故。”
上二句明能成之因,下二句明所成之果。诸异生,乃简别少数圣者而言。定堕恶趣之定字,乃决定义。一堕恶趣,更难行善,更易造恶,以是永久陷於沉沦中。
七月初七日讲
“复次,於菩萨前若起瞋恚,随其一一刹那,须经一一劫数处无间狱,而此身中现有从多生所积集之诸罪,既然尚未受果,又未加以对治壤灭,必须多劫处於恶趣,此何待言。若能忏除旧恶,防止新造,则生善趣,不足为难。然能如此作者,实为极稀不耳。倘不如是作,则一堕恶趣,便不能作善,恒造诸恶,於多劫间,虽乐趣之名,亦不得而闻。此入行论中所说也。”
此明恶趣之易入而难出。然间亦有幸运而偶得人身者,虽得人身,又以夙昔积习,亦极易造恶。试看小儿,教以念佛,必不肯受。於欺恶语,不学而能,即在成年亦多此类。故人中贤善者,不过千百中之一二而已,其难如是。依入行论说,对菩萨起刹那瞋,成无间劫堕地狱之因,此因如是其易且重,更益之以夙世未加治毁之恶业,如何能拔出而得人身。佛云:”於有情施主,若起不善意,随所经刹那,一一处无间。”以如是之有情,虽得畜生身,亦属幸运。何况得到人身,岂不幸而又幸。但欲生善趣,亦非无因,其因为何,即:一、忏悔旧恶,二、不作新恶。倘不如是,则决难出离恶趣,故人身难得,应速勤修。
“博多瓦常云:‘如某庄丽之第(昔玛卡雅有一庄房,备极壮丽),为仇所劫,经久颓败,有一老者,因此深怀痛惜,後闻人言,彼第失而复得,虽无行走之堪能(不惜步履艰难),杖矛徐至,喜曰:‘此第之得非为梦耶?’於此获得暇满,当如彼之欢喜而修法也。如是之心,於未生得时,当勤修之。”
行者果能依此数数思惟,则取心要欲,不难生起。昔敬俄瓦修人身难得,经久勤劬。其师贡巴瓦嘱令稍息,敬俄瓦悲泣曰 此时欲不念人身难得而不可能。盖彼已修至合量,情不自己如是。
“又若於有暇身,欲生起一具足求受心要之念,须修四法 一、须修法者,思一切众生皆唯是求乐而思离苦,然真能得乐离苦者,亦唯有修行正法,乃得自在故。二、我能修者,既具足外缘,有善知识,亦具内缘,已得暇满故。三、於今生即须修持者,今生若不修,众多生中暇满难得故。四、现时即须修持者,何日当死,漫无定期故。”
上明取心要之四法。一、须修者,以人莫不厌苦求乐,而除苦得乐,须在取舍之方法不错。如何不错,惟有正法。对此正法,起须修心。二、能修者,虽知正法当修。如谓非我所能,则亦莫可如何。今既外具知识,内具暇满,故当内自决定,我即能修。三、现修者,虽知我能修法,然若自推诿,则亦缓矣,应亟起现世即修心。因现世以後,暇满难得故,不可轻易放过。四、立修者。虽知现世当修,然於年月上仍可推延,日复一日,无时不在可推缓中,乃至老死,亦尚无暇时。故须起立修之心,以死期无定故。又所谓立修者,非谓立即闭门静坐也,是对於应取应舍发起决定心,一直行去,方合。
“此中第三者,能灭向後推诸他生再修之懈怠。第四者,能灭是念,谓虽当於此生中修,而(更推之)来年来月尚可修等之懈怠也。设将此二摄为速修,则作三法亦可。念死一事,虽亦於此有关,恐繁且止,於下当说。”
上四法中,三遮推诿心,四遮懈怠心,故三四可总摄为速修,但修此,须将念死无常加入。
“如是令心起变动故(如是为欲转变心故),如上所说由种种门而思惟之。若未能者,则可观察如何是暇满自性,及於现近与究竟门中,义利重大,并从因果门中,思惟难得,如何逗机,即於前所说中取而修之。彼中因门难得者,谓就总而论,但能得一乐趣,亦须作戒等一种净善,若特别欲得具足暇满者,则须以净戒根本,施等为助伴,以无垢愿欲为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