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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膝盖上。 我从床下爬出;一看这个架势;就觉得万分熟悉;暗道一声不好!但还没等我做好准备;林爸爸的手已经唰一下将老虎的裤子扯下一大半;露出了老虎白生生的屁股。 估计这时候老虎的意识也被冷醒了;嗷嗷叫著开始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可是再怎麽凶悍;初生的老虎也只不过像只小猫。被林爸爸的大手按住了;就死活挪不了窝。
'拿家法来!'
林爸爸一声怒吼让我也抖三抖。
林妈妈这时候倒是坚强的很;从橱里翻出一根颇有点历史的皮带就递给了林爸爸。嘴里还念叨著:
'轻点啊;捡肉多的地方下手;小心别打伤了筋骨…。'
我眼见著那根皮带夹著厉风呼呼地就往老虎的屁股上去了。啪一声;落在老虎弹性十足的屁股肉上;留下一条血红血红的印子。而林爸爸借著皮带被弹起来的那股巧劲;就这麽唰唰唰一下接一下的抽著。 刹时老虎的屁股上开满了花;红白相间;说不出的…。。血腥。这下不光老虎的屁股肉动弹;我的屁股肉也不禁抽动。妈!;这麽抽下去;不疼死人才怪呢……
在这一刻;我开始无比同情且可怜起老虎来;尤其是他的屁股。我甚至还悄悄地许下了个愿;要是有可能;我以後一定不会再让你的屁股受苦了。
很久以後;我曾经分析过我为何常常在老虎下面的原因;最後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次的经历给我的影响简直太深了。不过我又有点不甘心;在我被我妈拎回家之後;我也被我爸好好收拾了一顿;只不是皮带换成了皮拖鞋;但是打在屁股上也一样又红又肿又疼啊;怎麽也不见老虎可怜我?!
'嘿嘿;因为你没有在我的面前被打啊;我当然没感觉……'老虎嘿嘿笑著摸上我的屁股。
'喔;没感觉哦…。'我拍下了他的贼手;冷冷地说:
'既然你没感觉;那这个月你都不用对我再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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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的第三次相见
第三次见到他的屁股是大学一年级。
在那次血腥的股刑之後没一年;我就因为我爸工作调动的关系;随家迁徙到了另一个地区。大家一起疯闹了十多年;乍一分手;倒还挺催人泪下的。和夥伴们告别的时候;我的眼眶红了大半圈;就是自认为最铁汉的老虎也颇有些伤感。估计他伤心的是;以後大楼里再有什麽坏事发生;大人们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了。
'长腿;我…。。'小佳哽咽著拉住我的手。
'长腿; 你以後可要时常想著我们啊'。门板拍了拍我的肩。
'长腿;我好舍不得你……你妈做的糖醋排骨天下一绝啊~~~'大宝的话才刚一说完;也不用我出手;门板和老虎就一人给他後脑勺来了一巴掌。
'长腿;好好上路吧。我们会保佑你的。'老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切;别这麽夸张好不好?!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原本有的一些愁思被他们一搅和全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於是;我干脆一甩头一抬脚;很潇洒地上了我爸借来的小货车;坐在一堆杂物里;悠哉游哉地走了;留下他们几个在原地继续抒情。
老妈饰?
'小杰;你怎麽一点也不伤心?'
'这有什麽好伤心的。'我很潇洒地说。
而在第二天下午;我就潇洒不起来了;我很快领教到了贸然和他们分手;没有满足他们抒发情怀的下场。那时我刚从学校回来;大门才一打开;我喊:
'老妈;我肚子饿了;有什麽好……' 後半截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几只手捂住嘴抓手抓脚按到沙发上;饱以一顿老拳。
而我老妈在厨房里朗声道:
'小杰;你回来了? 你的老朋友们来看了你。'
老朋友来看我?!不是吧。昨天才塞油拿腊过;怎麽今天就来了?!而且这样算是来看我吗?我呜呜挣扎著。我早知道这些家夥会来找我;不过也没想到会这麽快。
而此时这帮老朋友们边捶我边在嘴里念念有词:
'我们今天可是旷了课;专门坐两个锺头的公车来的!'
'对;就为了来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夥。'
'居然说走就走;连哭都不哭一声;太没良心了!'
'害我还为你搬家到这里;伤心了好半天。'
我没有办法发出呼救声。只能十分郁闷地让我所谓的老朋友发泄他们的怨气。这帮家夥还真是有空。千里迢迢冲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惩罚我的无情?可是你们也不自己想想;市区再大;从头到尾乘上公车也花不过三四个锺头。从我以前住的那个地方到我现在的这个新家;你们也才花了两个锺头啊。就这两个锺头的路需要我大哭特哭表示我们从此天各一方;永无相见的一天吗?!又不是我真的搬到海角天涯去了!!!而且就你们这种热情;我估计就是我真搬到哪个角落旮旯里;你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拜访我!
但是这帮气在心头的家夥又怎麽能和我的头脑一样冷静;将一切厉害关系层层破析清楚?他们只知道怪我毫无兄弟朋友情谊;而其中又以老虎最为气愤;骑在我的腰上;咚咚咚三拳敲在我屁股上。
!!! 你当你自己是武松啊?!我在心里对老虎的行为表示愤慨。
随後其他人也纷纷拳起拳落。
唔!!!你们还真下的了手?!
看其余几人有样学样;专挑我身上皮糙肉厚不太容易留疤的地方下手; 我有些急了。开始认真挣扎起来。
可惜;未果…。
但幸运的是;此时我老妈在厨房里喊了一嗓子:
'开饭了。大家去洗手准备吃排骨!'
叉叉的;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妈的威力;啊;也许我应该说是她烧的糖醋排骨的威力实在惊人。话音才刚落;正在往我身上捶下以及已经在我身上捶下的拳头全都转移到了水池处。只剩下老虎一人;尴尬地骑著我;要打不打。
老虎~~~~我阴生生地半转过身朝他冷笑。
'噢;走咯;吃排骨去咯。'老虎一个纵身虎跳从我身上蹿了出去。速度之快只刚够我爬起来;伸出一脚;轻轻在他屁股上点了一下; 将他顺势送了一程并留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你敢踢我屁股?!我跟你没完!
老虎跄踉著好容易才站稳脚跟;横眉立目立马朝我竖起中指。
明明是你先打我屁股!我不过是报仇而已!你有什麽好嚣张的!
我撇了撇嘴角;一手伸出一根中指;另一手做手刀状假装将那根中指削去一截;朝老虎比了比。
你来啊;还不定谁怕谁呢?!
唉;我原本最後那句话不过是一时气头上的狠话而已。可是没想到老虎那个家夥还真当了真。虽然我们两家住的不远可也绝对不近;他却每个月都会到我家转上几圈。连最不能抗拒我妈烧的糖醋排骨的大宝也比不上他的热情。於是我和那些夥伴的友谊就一直由他联系;好几年也没断过。
於是就这样;初中三年过去了;高中三年过去了。我们几个人好像仍然和以前一样;关系铁的很。就是在考大学填志愿的时候;我们也凑在一起商量了老半天;希望能考到同一个学校。 不过事实上;这不太可能。大宝的成绩一直不算理想;所以能考上一个专科学校就已经相当不错。而小佳和他爸一样;向来喜欢武文弄墨的;所以非文科不选。而门板则是在家里的施压下填了商科类专业。我和老虎呢;一方面是自己喜欢;另一方面是父母的期待;所以都是选择了机械;电子;计算机等等理工类专业。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抱著一本厚厚的专业指导书研究了半天;希望再怎麽地也能考在同一个城市。
最後的结果有幸也有不幸。幸运的是;大宝考上了他爸在最後关头帮他填上的二专。其余人都考上了自己选的一本。甚至更幸运的是;我和老虎居然还是一所大学的;只是不同专业而已;不过这也可以想到;从一开始填学校专业的时候;老虎就以我的志愿书为蓝本;可能是因为我俩的未来方向都差不多吧。但不幸的是;大宝虽然考上了;但却不得不服从分配调剂;去哈尔滨的某所学校上学;虽然他的脂肪层够厚;我们不担心他会怕冷;但是他到了那麽远的地方;我们以後就只能在寒暑假再一起玩了。而小佳的学校虽然是一所历史很悠久的著名学府;但最近才建了新校区;地处极为偏僻的市郊;坐车晃悠好一会儿才能到达;而且下了车就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再极目望去;才能看见他们的学校。真搞不懂当初选校区的时候;学校领导是怎麽想的;就是贪便宜也要选个交通稍微方便点的地方吧。估计小佳去了学校也就和去了深山老林没什麽区别。而门板。我。老虎的学校虽然还在市区。但门板的学校在西北角;我和老虎的学校在东南角;就好像在地图上画了条分角线一样。把门板郁闷地捶胸蹈足;直後悔当初填写志愿的时候;没看清楚学校还分西校区东校区;现在可好;落了个有情人只能分隔两方;遥遥相望的结果。
'谁跟你是有情人啊?'
正在我和门板分手再即;互相安抚对方终有见面一日的时候;老虎很不耐烦地推开了门板挂在我肩上的手。
'大宝和小佳的学校比你还远;也没见他们和你一样罗嗦过。'
'哈;他们两个临走的时候;都哭成那样了;还能像我一样正常说话吗?'门板不服气地反驳。
'好啦;大家都快见不著了;你就不能好生好气地说说话啊。'我向老虎皱了皱眉头。
还没等老虎说话;门板呼呼呼地先笑了:
'放心吧;长腿;我们绝对还有见面的一天。'
'不就是一个西北;一个东南吗?!打个车也就一个锺头的路~~~~'
'那你还废话多?!'
老虎将门板连人带行李都塞进了车里。
'早点报到;早点结束。等事情都弄完了;打电话给我们。那时候再出来聚聚吧。'
说是再聚;但是这个再聚的时间一直定不下来。 主要是因为刚进学校事情太多。
送走门板不久;我就和老虎提著大包小包兴冲冲地赶到学校报名。但是还没进学校大门;头皮就有点发麻。只见眼前黑压压的一堆脑袋都挤在校园里。到处都是送行的家长;和我们一样来报到的大一新生;还有维持治安;咨询指导的老师和师兄师姐。连校工们都还闲不够热闹似的插一只脚;乐呵呵地举著几块’签到’’付款’’领金龙卡’’宿舍’以及’厕所这里走’的牌子。
'我叉;中国人真会生啊。'老虎眺目远望。
'叉叉的;怪不得现在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啊~'我感叹道。
但还没等感想意见发表完;我们就被後面汹涌迩来的人流推搡地站不住脚。见此情形;我和老虎立马提著行李爬上了校园的一个僻静角落…正门某某名人的大理石纪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