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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铃木语不解的开口:“当年你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留给我,现在 好不容易让我在找了你七年后,再一次遇见你。可是我真的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新堂真持有点哭笑不得的重复着这句话,实在无法理解。当年, 他只用一卷录音带就打发自己,今天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看着Angel脸上的质疑,铃木语不禁苦笑,“我想,你我之间真的有很大的误会,你能不能把话说清 楚?”
说清楚?还要说什么?新堂真持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望着眼前俊朗帅气如昔的狄,这一刻,他什么都 不想再说、什么都不想再理,能不能就让他继续保持这七年来的孤独与自在?
“不要走!”当年虽然只是相处了一年的时间,可是铃木语自信是最懂Angel的人。
在新堂真持踉跄的退后时,他已经走近门口,动作迅速地关上门、加上锁,“我们就不能谈谈吗?”
“不能!”不愿意再次回想,也不要再次面对那段情爱,新堂真持丝毫不考虑的马上拒绝。
“为什么不能?”不理会Angel的拒绝,铃木语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你要 离开我?为什么你现在还要拒绝我?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说?”暴怒的吼出所有的疑问,他哀伤的注视着 Angel脸上的漠然。
“能不能请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真的很想知道当初发生什么事,居然能让两情相悦的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分开了整整七年?又 是为了什么原因,Angel什么话也不想说?
“你真的不知道吗?”痛苦的凝视着折磨自己七年的俊俏容颜,新堂真持不知道该说他演技好,还是 该相信一切真的都是自己的误会。
可是,那样的声调、那样的嗓音,和狄的声音一模一样,自己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我该知道什么吗?”苦涩的笑着,铃木语的心却异常的痛。
他该知道什么吗?在过去七年里,他每一天都在问自己,他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Angel会一走了之?
为什么Angel完全没留下只字片语?
为什么Angel会离开自己,而且避不见面?
如果他能知道这些答案,那他又何必苦苦追寻了整整七年?
疑惑的看着似乎不比自己好过的狄,新堂真持艰涩地开口:“当年是你开口要我走,要我离开你,因 为你说你不再爱我了!”
说出过往的伤痛,他觉得心好痛、好苦、好难受!
铃木语没有说话。
新堂真持望着呆愣的他,“你没有话要反驳吗?”
当年至少自己不曾当面面对他的绝情,所以他才能在这七年中强迫自己去遗忘,就当作是一场梦,梦 醒了,一切也该结束。
可是,一见到他,他就知道七年来的自欺欺人,现在呢?
他对他说出七年前的事,他不反驳,对他而言,这更是一种蚀骨痛心的伤害。都躲了七年,为什么还 要让他面对眼前这一刻的屈辱!
???
“我不曾说过那些话!”好不容易才在Angel那一句令人无法置信的话中回神,铃木语怜惜的轻抚上 怀中人儿脸上难忍的伤痛,“相信我,我不曾说过!”
怒不可遏的挥开自己脸上温柔轻抚的手,新堂真持告诉自己不要再相信他的鬼话。
不知该如何反应地傻了眼,铃木语第一次见识到Angel的怒气。
“你不相信我?”凄楚的嗓音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伤痛。
“你要我怎么相信?”新堂真持紧握拳头大声的吼着,他只想保留一点尊严。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有当面要你走吗?不可能的,Angel,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怎么可能要你 离开我?”用着比Angel更大的音量,铃木语只想说出自己心中的话。
“为什么你不可能要我离开?你不过是厌倦我了,我也只能如你所愿的走;可是为什么你现在说得仿 佛一切都是我的错?”吼得声嘶力竭、声泪俱下,新堂真持只能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伤心的啜泣。
“Angel?”心疼他的痛哭失声,铃木语才向前走了一步,突然——
“总裁?”一句自门外传来的呼唤插入对峙的两人之中。
铃木语拉回思绪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表,啧!这么快,已经八点半了。
“总裁?”又是一声呼唤,身为新堂集团总公司内资历最深的秘书,田中夏奈善尽职责的催促着。
一时间,在情人和工作中衡量,铃木语迅速的做了决定。
只将门半开的看着门外的秘书,铃木语强装冷静的开口:“会议暂延半个小时,总裁昨天有事临时出 差,所以现在由我暂时接下公司内所有的事务。”
“是的,副总裁。”明白的点头回应后,田中夏奈有点好奇的望了望半开的门内,压低声音道:“副 总裁,和情人沟通,是不可以用吼的,要用甜言蜜语和柔情才行!”
田中夏奈露出盈然的笑,向铃木语眨了眨眼示意后才转身走向电梯。
面对她突然提供的恋爱小秘诀,铃木语一时间哑然失笑。
“天啊!难不成我刚才真的吼得很大声吗?”
很明白十八楼整层楼的隔音设施有多好,铃木语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竟可以往下传到十七楼!
转身关上门,铃木语走向仍然在哭泣的爱人,温柔的将坐在地上的人儿拉起搂进怀中,他恢复冷静的 说:“我想你就是新一任的总裁新堂真持吧?”
新堂真持冷冷的点头,极力忍住未停的泪,狠狠的拭去自己脸上的泪痕。
轻轻摇头一笑,铃木语怜惜的在他颊上印下一吻,“如果你是总裁,那我很乐意当你的助手,因为只 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旁。”
像是承诺般的说着,铃木语在这一瞬间恢复了从前的静心和随性。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新堂真持不懂,自己伤痛的这七年,是不是梦?
为什么当他和他再一次见面,过去年七年的一切似乎就虚幻得不像真实?
在静下心后,铃木语很快的就从Angel透露出的讯息中联想到某个可能的原因。
心中有了个底后,铃木语横抱起他最爱的宝贝。
“狄?”猛然被眼前人的行动吓回神,新堂真持反射性的伸手环住铃木语的颈项。
“我得先去开会,所以你先休息一下。”铃木语微笑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应该是我去开会才对!”新堂真持挣扎的反驳着,还没忘记自己现在在这里的原因。
“我想我知道你为何会误会我了。”淡淡的扯开一个无意义的笑容,铃木语突然冒出这一句话,而他 看似不静的双眸中,却泛着一抹冰寒。
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新堂真持只能呆呆的看着好像突然间什么都知道了的他。
俐落的以脚踢开休息室的门,铃木语将怀中的人儿平放在床上,“等我回来一切的误会就可以完全解 开了。”
说完宣告似的话,不等他这个老爱钻牛角尖的爱人回过神,铃木语马上转身走出休息室,甚至为了防 止他逃跑,他狠下心将休息室的门反锁。
我绝不容许你再一次从我的眼前逃开!
有如宣誓似的告诉自己,铃木语恋恋不舍的看着休息室中的爱人,半晌才死心的拿起资料走出办公室 ,往十七楼的会议室走去。
02
七年前,新堂真持高中二年级的暑假,他已确定自己明年可以保送进大学就读,一时发愣的想着那课 业不再繁忙的未来一年该如何度过。
看着二儿子闲得可以的躺在沙发上发呆的情形,新堂宗旭放下手上的公司报表问道:“真持,你没事 可做吗?”
二儿子一向是他最疼的孩子,可能是因为公司有大儿子真启可以管理,所以他对另外两个儿子——真 持和真悟,都采取自由民主的教育方式;只是,可能是放任过头了吧!?
小儿子真悟自从看过某个摄影师的作品后,从此发愤图强,立志当个出色的摄影师。新堂宗旭认为摄 影师也算是有前途的工作,更何况是孩子的兴趣,所以他从来不曾反对过小儿子的决定。
而比起过度自动的小儿子,新堂宗旭倒觉得,如果二儿子真持也能自动点那该多好!毕竟,以真持已 经十七岁的年龄,居然不交朋友,成日只在家中和书交朋友的情形,反而会他这个做父亲的担心不已。
想了一下,新堂宗旭非常认真的唤来二儿子。
“真持,来,你跟爸说,你对未来到底有没有什么打算?”
“打算?”不解的睁大双眼,新堂真持不明白他该怎么回答。
“嗯,像你真启大哥要接掌公司,而你真悟小弟要当个摄影师,那你呢?”
“我?”新堂真持犹疑的思考着,他发现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从小到大,在他这十七年的生命中不就是读书、读书和读书吗?
叹气的摇摇头,新堂宗旭无奈的想着,果然,对真持而言,他还不曾想过像未来这种现实的问题。
“爸,为什么人要考虑未来?”
新堂真持想起上次学校班会时,班导发下的问卷。还记得问卷的题目,好像也是对未来的规画吧!
只是那些问题对他而言,似乎都不重要。因为他是新堂集团二公子的关系,所以从小到大,他不曾缺 过钱,也不曾缺过名利,更不会缺过权势;所以,在他的观念中,唯一能让他重视的,大概就只有书本吧 !
听着二儿子的问题,新堂宗旭这一次是大大的叹了口气。
“真持,每个人的人生,都操控在自己手中,所谓的考虑未来,就是在决定你要如何过自己的人生。 ”
已经很努力的想把问题解释清楚,可是看二儿子那副依旧不懂的神情,新堂宗旭只能无奈的继续道: “唉!总而言之,真持,你也快升大学了,所以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
虽然还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可是新堂真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