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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没能有命回来,自己呢?
他披帅挂甲,以沈家远房表亲为名前往战场。
众臣错噩。这顺康王府什么时候有这号年少英雄?更奇怪皇上竟让毫无官爵经验的他挂帅统兵。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心慈特地在脸上涂了层颜料,使原本的雪白肌肤变成健康的小麦色,配上他一身暗红战甲,煞是英气逼人。
后宫盛传皇后因丧兄难耐,重病不起长卧凤仪宫,不准任何人去打扰。
“请公子一路小心,早去早回!”打扮成男孩模样的小雪拉着心慈的手哭道。
这所有一切,当然也都瞒着沈家两老在秘密进行。心慈不忍离别时痛苦,坚决不让李泉浩与心言来送行。
“你替我照顾好皇上和仍晋!”心慈压低声音。
“我知道,我会的!你也要照顾自己!”如何让她不担心?个把月前二爷也是这么生龙活虎的出去,结果……。
心慈揉揉她的头发,抬眼扫视这国土最后一次。突然城楼上那挺立的人影让他一愣,眼泪猛的涌了上来。
那人用口形轻轻的对他说“我等你!”
心慈杨唇对他微笑,暗自低语“你可不要在我回来前把我忘了!”
“出发!”心慈带领护城的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战地前进。
边界没有主帅领兵,心慈不敢怠慢加速前进。可惜人多赶路的确麻烦,再如何加速也需要花上几天的时间。
“将军!”被派来保护心慈的陈楼担任副将。
“怎么样?边疆军队可到了境内?”心慈坐在临时营地的毯子上问道。
“华老将军走的比我们早,估计今天傍晚就可以进入前线了。”陈楼恭敬回答。
他实在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让这看起来柔弱的娘娘前来冒险。不过他不该过问的事他从来不多嘴。
皇上既然命他保护娘娘,他自当拼上性命保娘娘安全。
但这皇后说来也真奇怪,在后宫中时千娇百媚,这会儿穿上战甲竟又是别种风情。
“我军两批人马前来援助,那番邦命不久已!”陈楼难掩得意。
“不可轻敌。”心慈淡然道“两军在前线坚持不下,可见那吾尔汉有点本事。”
“将军可想到了对付他的方法?”
“不,现在还没有。这人我接触过,心思甚密,很难对付。”
陈楼心中一直奇怪那日克伦为何来抓沉心慈,现在听他说接触过吾尔汉更是疑惑“将军认识他们 ?”
心慈眼底涌起淡淡忧伤“以前认识。现在……。不认识了!”
禁宫狂情 25
第二日晌午,沉心慈的军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刚扎完营就马上召集几个统兵议事。
众人惊讶新将军竟然是个毛头小子,不仅面露不削之色。
心慈何等聪明,怎会不清楚他们想法。
“前线抗战多日,各位将军辛苦了!”和泉浩相处久了,摆架子他当然学会了。可是他清楚对这些不受约束的人摆架子是没用的。
“我等自远征大将军首次上战场就追随在侧,怎么从没听将军提起家里有你这号人物?”武将出身的十个有八个自小家境贫寒,自然没什么教养。那几个统兵中已经有人大声问了起来。
“表哥自小把我保护的极好,也鲜少带我出去应酬,几位大人当然没有见过我了。”心慈答的从容“今次表哥壮烈牺牲后,我多次向皇上请命出征。皇恩浩荡,念在我与表哥一片兄弟之情准我前来报仇。 望各位将军鼎力相助,以慰心语在天之灵!”
他这话一出,再也没人敢讲什么。虽然心里仍不服,嘴上也都不再说话。
“少年将军只怕打出了娘胎还没见过这等阵势。老夫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吓到尿裤子的好啊!哈哈!”
只见一白胡子老头身穿金黄战甲大步走了进来,语带嘲讽。
众统兵一见他都恭敬的行礼“莫将参加华将军!”
陈楼对他那句话很是不满,却碍于官级不同不得放肆。
心慈打量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身体仍高大硬朗,声音宏亮如钟。这人便是镇守边疆的威武将军-- 华封。早在先帝在位时多次立下战功,后又被李泉浩重用。
“晚辈的确首上杀场,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华老将军请教!”心慈从主位上站起来,示意华封上坐。
那华封也到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陈楼此时心里更加气愤“华将军只是副帅,如何坐得这主位!”
众人大皱眉头,这小子分明不把老将军放在眼里“娘的羔子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娃敢对华将军无礼! ”一人说着已要上前去拧陈楼。
“住手!”心慈上前抓住那人“前线战争正激烈,我可不想先窝里反。”
“莫虎,不要无理!”华封站了起来“陈副将说的对,皇上既然封你做帅,我也不能在这里以老卖老。”
心慈扫视众人,漠然道“我知道在坐各位没有一人服我。想当然而,这里哪一位将军都比在下有资格做这主帅。我来的目的不是为和谁做意气之争,只是希望尽快平定战事。”
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了半天,华封嘿嘿一笑“小娃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
心慈微愣我了半天,终于灵机一动“我叫念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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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其他几位统兵对沉心慈仍有危言,但也挺守本分。唯独那华封脾气古怪,常与心慈意见不合。但二人又同是倔强脾气谁都不让谁,就这么多次各用个招。好在二人的方法都行的通,没失了面子。
心慈身批战甲凝立营帐外,今夜难得满天星空,远方战火已停。这是一个月来头一次的安宁夜晚。
经过一月努力,边界终于保了下来。他们甚至在多次交战中把博西军杀个片甲不留。
可是,克伦从来没出现过。
心慈知道,他是在逼自己前去找他。
一个月过去了,不知道泉浩体内的毒是否已发作了……。他清楚自己时间不多,想必就算给克伦 送上门去他也不会轻易给出解药,必要和他周旋些时日。
“浩,你一定要等我!”红唇轻轻吐出思念。
他就算即将羊入虎口,也要给克伦留下永世的纪念!
华封此时从营帐走了出来,看到心慈愣了一下“哟,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心慈看他,这华将军真正是刀子嘴豆腐心。自己和他相处一月下来,虽然时有摩擦,但他的确教了自己不少东西。刺阳一日有这号人物在,克伦统一天下之野心恐怕难以实现。
“华将军不是也没睡吗?”心慈微微一笑,席地而坐。
华封也像个小孩似的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我敢打赌你绝对不是心语的表弟!”
心慈仍笑“何以见得?”
“心语大大咧咧,家里有这么个宝贝怎么忍的住不早带出来张扬一下。再说皇上何等圣明,你从未上过战场,更何况立功。如何能让你三言两语就说服,把那几万大军交到你手中?”
“华将军果然精明。可如果我不是念语,那又是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啦。”华封摸摸花白的胡子“不过你的豁达个性老夫喜欢,是谁也都无所谓啦!你和我虽然有时候犯冲,但大多数都挺谈的来。不如老夫收你做个义子,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心慈嘿嘿直笑,心起一计“好,父亲大人在上,儿子给您磕头了。”说着利落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华封开心大笑“乖儿子!乖儿子!”
“我既然认了你做义父,当然要送个东西给你做见面礼。”心慈说着跑到帐里拿出一块手掌大的木盒子交到华封手中“不过义父要答应我,这东西只能在明天晚上这时候才能打开!”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华封把弄着盒子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什么稀奇。这更激起他的好奇心。
“如果你不到时间就打开它……。就是小狗!义父是大丈夫,不会食言吧?”心慈加道。
“笑话!”华封低喝一声“老夫就等明天这时候再打开,看你里面装了什么宝贝!”
心慈微笑不语。抬起头看着亮晶晶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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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慈又与华封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就各自回营帐睡觉。
陈楼已经在里面等他好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不去睡?”心慈惊问。
“我等娘……将军回来才去休息。”陈楼拧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说实在的,着实为“她”的劳累而心疼。
“谢谢,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心慈轻轻擦掉脸上颜料,露出雪白的脸。
陈楼愣愣的盯着“她”美丽的脸,又马上低下头。那艳丽的让人不敢直视,像是误落世俗的仙子。不应被凡人目光污秽。
“边界虽已保住,但博西仍无撤兵的意思。实在搞不懂为何那番邦以仅剩五万兵力敌我十万大军。”
心慈转过头看他“明日“夹子道”一战后,博西马上就会撤兵了。”
“将军如何晓得?”
心慈淡笑“博西兵力不足,定不会恋战。不如搬师回朝重新来过。更何况……。克伦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不会傻到放在营里面等人抢吧。”
陈楼满头雾水“莫将愚笨,不懂将军意思。”
“等到明天你自然就会懂了!”心慈突然正色道“我这里有封书信先放在你那里。”
陈楼更加疑惑“将军为何不自己带着?”
“我记性不好,怕乱放弄丢了。这可是给皇上的信呢!”
一听是要给皇上的信,陈楼马上仔细收好“将军放心,信就暂且放在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