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被人虐杀。
说虐杀一点都不过分,苏净乐牢记那手臂被人一刀一刀割开的疼痛,刻骨铭心。
被人杀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折磨,看着血一点一点流干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苏净乐从来没那么恨过,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怪不得空灵说他没人保护是不行的,可惜空灵不在,否则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但苏净乐却唾弃自己的想法,他太过依赖他人了,又太过习惯被人保护,居然在关键时刻连求救都不知道。
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处事方法,习惯了安逸的苏净乐在危急关头却根本没想过要找人求救,又或者他对别人是不是会来救他根本不抱希望。
求了也没用,没有人会理他的。这是埋在苏净乐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就连表哥傲然出世他也觉得不可靠。
这个世界上靠人不如靠己,别人都是不可靠的。
苏净乐再次睡着前这么想着。
好累啊!一个游戏而已,却玩得那么累。
他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仿佛又一次缩回了自己的躯壳里。
狭小封闭的空间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第二章:谈笑不为荣辱惊、淡看尘世两袖轻 25:初成长 学会自强
苏净乐几天没上游戏,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母亲去外地公演去了,父亲又只有周末才回来,家里只剩一个小时护理工替苏净乐做做一日三餐和简单的家务。
苏净乐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吹吹笛子谱谱曲,又过回了以前的生活。
直到梁锦珩也就是傲然出世,苏净乐的表哥来砸门,苏净乐才终于见到了这些天来除了保姆以外的第一个人。
“小净你怎么回事???”梁锦珩紧张的上下把苏净乐检查了一遍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会得罪了白马会的人?”
苏净乐脸一板,声音冰冷:“不知道。”
梁锦珩立刻知道说错话了,自己这个表弟某些方面很敏感,说错一句话就可能得罪他:“我太急了,这几天光顾着跟墨色他们讨论小组赛的决赛,昨天才发现你居然被人洗白了!”
“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论坛都炸开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苏净乐一瘸一拐地回到沙发上坐着,让梁锦珩反客为主的替他端茶送水:“白马会是什么?”
“你不知道?”
苏净乐摇头。
“天下六大帮派之一,出了名的杀人放火什么都干!真TM一群垃圾!”
“这种帮派都能存在?”
“那可不,就因为他们够狂才能在京城站住脚,树大好乘凉,总有人愿意投靠他们。”
苏净乐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他对这种帮派合伙最恨不过了。
“你到底怎么会得罪他们的?”
“我怎么知道!”他没好气的说:“是他们莫名其妙找上我,还抢了我的琴!”
“啊?抢你琴?”
“绝品的白玉琴。”
“昏!你为什么不放行囊里?”
“啊?”
“琴啊!你放到行囊里不就不会被抢了?”
“那么大也能放进去?”
“靠!怎么放不进去?只要不是特殊物品或者超量超重都能放,我们平时不都把武器装备放行囊的?”
“可我见你们刀剑什么的都是背身上的。”
“那是为了用起来方便,而且装备在身上和拿在手里性质一样,可你的琴不能像剑一样配在腰间吧!”
苏净乐懊悔极了,他是真不知道琴原来能收进行囊,怪不得平时见不到落日凉歌背琴,原来是这样。
“真TM邪门,白马会虽然不讲道理但也不会莫名其妙来抢东西,你肯定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
“我说了没有!”苏净乐吼,水杯都砸到了地上。
梁锦珩这才惊觉自己这个表弟真的发火了,苏净乐这个人平时脾气很好,但由于腿的原因有时候会非常情绪化,失控的时候还砸伤过人。当然这只是偶尔,尤其是这几年几乎已经看不到了。
“小净你别急,先上游戏,墨色他们都很担心你。”
“我很累。”
“那……那你先休息……等不累的时候再上,我们都在上面随叫随到。”
“嗯。”
梁锦珩摸摸鼻子灰溜溜走了。没办法,他从小就对这个表弟没辙,苏净乐软硬不吃他压不过他又不能气他,而且小时候苏净乐发起狠来死活不顾的,像梁锦珩这种人最怕就是不要命的。
惹不起,躲总行吧?
————
等苏净乐再上游戏,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天了。他之所以再次登录是因为母亲回家,做儿子的不想让母亲担心,就算做做样子也要装成没事。
游戏里变化快,一天一个样,现实十天游戏里就是一个月。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和往常一样,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当然除了苏净乐。
苏净乐再次登录是在京城的医馆里,他重伤不治躺在床上,应该是系统判定他受到了严重外伤后强制把人踢下线,然后默认把伤者移到了京城的医馆,所以再一次登陆他已经在接受治疗了。
只不过他长期不在线,所以治疗也始终没开始,一直到他正常上线才算刚刚开始。
游戏里的受伤情况分三种:内伤、外伤和毒伤。
其中内伤治疗起来最麻烦,外伤治疗起来最讨厌。怎么说呢!受了内伤的人大部分可以靠运功调息,要达到救治地步的肯定是伤势不轻,需要经过一系列的扎针、调息、运功等步骤,但好起来也比较快,正常情况下两三天也就可以恢复了。游戏嘛!真让你十天半个月的不能升级练功谁还玩下去?可外伤治疗却不一样,普通外伤基本不需要治疗,自己抹点万用金疮药,慢慢就会愈合。稍微重点的死过一次也就差不多好了。再重的就属于重创了,重创非常麻烦,死亡只能略微降低创伤程度,但却不会重伤变为轻伤。何况苏净乐在不断死亡的过程中不断受创,非但不见好反而越变越厉害。
而受了外伤重伤的人治疗起来是最慢的,好比苏净乐这种情况,直接躺在床上就是两天多,也就是游戏时间差不多一周。
挺无聊的,好在苏净乐习惯了独处,不能吹笛子好歹也能在脑海里谱曲做冥想练习。
不过这里似乎是特殊地图,无法和外界做正常通话,所以也没办法告诉别人自己在哪儿。
等好不容易伤好了,交了一大笔钱给NPC后,苏净乐才被放了出去。摸摸空了的腰包,他一身冷汗。要不是他身上带的钱够多只怕是付不起医药费的,如今身上的整票都贡献给了NPC,只留点零碎银两买买包子什么的还能凑合过。
在苏净乐的游戏生涯里,从来都没买过一次药品,所以在他受伤之后也不知道先要抹上金疮药止血治疗。如果当时他能这么做了,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
一出医馆,通讯无阻,一时间短信排山倒海鸽子漫天飞舞。
短信一一看过大多是傲然出世和墨色的,玉杭清的不多,共三条:'怎么回事?''没事吧?''上了回我……'简单扼要,很符合他不喜多言的个性。落无涯也发过一条信息问他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帮忙报仇。剩下就是白羽非的,似乎很担心他。而空灵的短信只有一条,就两个字:'等着!'
苏净乐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懂要他等什么,瘪瘪嘴回了条:'我上了。'
鸽子就简单多了,几乎都是天然和小冤那几个的,没加上好友只能飞鸽子,贵是贵了点不过那几个似乎是放上瘾了,鸽子多得差点把苏净乐埋了。
问的话都大同小异,苏净乐也就没一一看,先给落无涯回了条消息说已经没事了,他自己可以处理。然后给傲然发了条说他上来了,哪里见。至于墨色他们则直接跳过,反正傲然知道了也就等于那几个知道了。至于白羽非那边就草草报了个平安,然后就是古镜寒影……
苏净乐打开通讯的时候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回信给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没写。
算了,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还是先这么着吧。
傲然那边火速回复,让他原地等,他们过来接。苏净乐想说不必这么麻烦,他又不是走不动路,可傲然坚持苏净乐也就随他去了。
很快傲然出世和玉杭清赶到,一左一右把苏净乐夹在当中,说是保护但苏净乐怎么看怎么像挟持,擦擦冷汗当没看到。
墨色他们在扬州的老地方等,上了二楼居然看不到一个闲杂人等,看起来这整个二楼算是给他们包下来了。
“小净!”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小云,拉着苏净乐前前后后把他检查了一遍说:“疼不疼?伤好了没?要不要金疮药?我这里有特质的灵药,效果特别好的。”说着拿出一个瓶子就往苏净乐手里塞,苏净乐觉得瓶子有点儿眼熟,好像哪里见过。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就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傲然想要吞掉的那个瓶子吗?原来里面装的是药啊!
接着上来的是小冤,一把抱住苏净乐拍了拍说:“心疼死姐姐了,你这傻孩子怎么不知道求救呢?!”语气略有责怪却更多的是担心和不舍。
不知道为什么苏净乐心头一暖,流过一阵酸楚。
“小净!”墨色神色凝重,端视许久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求救,不管我们在哪里在干什么,只要你有难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苏净乐听后不仅心头热鼻头更热,忽然就哭了出来。当然泪只是溢出眼眶,隔着纱的情况下别人看不出异样。但心却是软软的,暖暖的……
还是小冤这姑娘敏感,拉苏净乐坐下后瞪了墨色一眼:“好好的那么严肃干吗?吓坏小净了,他已经被吓的够多了。”
墨色被小冤这么一说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