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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良久的可怕事实。
中都城的水源早已被人下毒!所有市民都已感染,随时可能引暴魔化危机!
为了确认这件事,我放弃对雷困斯的作战计划,第一时间赶回中都,在亲口饮下那杯清水后,我发现胭凝的警告没错,中都城的水源确实有了问题,只要施毒的人把引发触媒释放出来,千万市民就会立刻基困异变,成为魔物!
无边天意确实难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该做些什么,答案已经是再清楚不过,我要守护艾尔铁诺,若是让受到感染的中都市民离开,大量进入其他区域后魔化,撕杀动乱一夜间会蔓延整个国土,重回九州岛大战时的炼狱情景,若我想保护艾尔铁诺的安全,就不能让这个千余万受到感染的市民活着离开,尽管……他们尚未“发病”。
我必须作我该做的事,但我心里很清楚,无论这么做有多少的大义名分,都不能减轻我大肆杀戮的罪孽,一个手染千万人鲜血的人,没有资格谈什么理想、建立新世界,这个世界也不会接受这种人,所以当我杀灭中都城千万人命,让自然能量归化平稳后,我周公谨的人生也就到此为止。
为了让之后的骚乱可以迅速平息,我实现做好了许多安排。我的师弟旭烈兀,被我用子虚乌有的通敌罪名软禁,会在发炮之前将他送走,届时炮击中都的责任完全与他无关,他可以用“清除逆臣”的名义重组朝廷,无论是与雷困斯或石崇结盟,他都有很大的活动空间,以他的聪明才智,会好好利用这分余裕,特别是当我成为人们眼中的狂魔时,他就是艾尔铁诺唯一的真主。
炮击中都城的工作,我需要属下的协助,所以暂时还不能让他们离开,但我渐渐给予他们疯狂与失控的印象。
让他们在压力下渐生离心,到了最后,困为受我胁迫才无奈服从的他们,不用背负杀害千万人的罪,可以用清白的自由之身,改投其它阵营,以他们的才能与专长,不管去哪里都能够游刃有余。
所有的布局,我都已经算准、算定,不论我在与不在,都能够妥善进行,只不过,当所有一切都安排妥当,我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我生平四个首要敌人。
我的恩师陆游,他是一名相当伟大的剑手,尽管我并不认同他的想法与作风,可是他无与伦比的坚强的意志却让我衷心地敬佩,我曾经一度对他极度痛恨,但到了后来,钦佩与同情却将恨意盖过,在我将他击杀的那一刻,我对他再无恨意,他只是我必须超越与扫除的伟大目标。
我的短暂盟友石崇,无疑我曾经一度看他不起,小看了他的手段与狡诈,但最后我却为此品尝苦果,既然他能够将我算计到这种地步,我也应该给予他尊重与称赞,但无论如何,只要他再出现于我面前,我发誓将再也不给他任何机会,活活将他当场打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我的师弟李煜,是我预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着棋。我与师父其实是一样的人,像我们这中玩弄他人命运与人生的卑劣者,横死街头就是我们的必然收场,当我得知师傅将收他成为我的五师弟时,我便有在和预感,他会是执行我死刑的那个人,而情势的发展也一如预期,五师弟从那地狱般的困境中爬上来,遇强越请,屡次超越环境所给他的束缚,拥有了在我之上的实力,如果有一天死在他的手上,那会是我最服气的下场。
然而,老天却有不同的安排,让另一个不被我注意的敌人,不住阻挡在我的面前,屡次妨碍我成事。原本在杭州,我有机会轻易制他死命,但困为我的疏忽大意,让他不断成长,现在却变成了我的头号大敌。
这个叫做兰斯洛的男人,在与他为敌的大半时间里,我从不曾将他当作我的对手。身为皇太极师伯培养的传承弟子,他就似乎集天下的好运道于一身,盖世神功、人脉、异遇、权势,都唾手可得,一个望之不似人君的野蛮猿猴,在帝皇之位上,作出种种可笑的愚劣行为,每一件事都引起我的反感,就像命运所注定给我的天生仇敌。
若这夙敌是我的五师弟,我会非常安慰,若夙敌的角色是我师父,我也能够心服接受,但为何天意仿佛是要故意嘲弄我似的,安排这样一头猿猴东西,来成为我最终夙敌了?
这是否就是天意?就是夙命?若然这就是天道所归,那么我周公谨决不接受这样的安排,即便是在我人生的尽头,我也要再一次反抗天意安排!!
~第二章 重炮相袭~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十二月艾尔铁诺金鳌岛
在金鳌岛的中央指挥室之内,公瑾与胭凝各自出掌火拼,斋天位力量硬撼五岳神雷,两股同样雄浑钢猛的掌劲对撞,爆出连串巨响,劲风更扫得周围众人站不稳脚。但就在双方短暂分离,要对拼第二掌的那关键一刻,站在公瑾身后的郝可莲悍然出刀,一柄白亮亮的匕首,猛刺往公瑾的背心。
刀光闪烁,惊虹飞影,血光乍现。
“啊~~~~~~~~~~~~~”
伴随着长长的一声惨呼,匕首激飞上射,还没触及天花板便粉碎分解,而持匕首的郝可莲踉跄后退,每退一步,口中便是鲜血狂喷,跌跌撞撞,滚跌出十数尺外。
整个过程如同电光火石,在场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由朱炎一手培训出来的太古魔道技师,本身也都有相当程度的武学修为,所以看得见刚才郝可莲的偷袭行为,脑子还没从郝可莲为何叛变弑主的行为中反映过来,有人刚刚才喊了一句:“公瑾大人小心~~~”―异度手打―结果话一出口,郝可莲便重重摔跌出去,口喷鲜血,披头散发,模样狼狈到极点。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做人太失败,所以手下终于反你了吗?”
胭凝面上难掩错愕,口中虽然仍是不饶人,但却撤掌后退,离开到一旁,不再进击,以示自己与这项叛乱偷袭无关。
“为什么你~~~~”
郝可莲才说出四个字,牵动五脏六腑的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呕出,刚刚在她拔刀挥出的同时,公瑾也扬袖挥出。长袖上传来的劲道,轻易碎刀,击飞郝可莲,独臂还稳稳接下了胭凝的一掌,神闲气定的从容,完全看不出猝受奇袭的慌乱。
“你实在不该这么问的,跟在我身边办事多年,难道你认为这么简单的一刀就能偷袭得手?对我的评价这么低。这点真是让我很失望,因为你连最基本的识人之明都没有。”
公瑾微微叹气,目光凝望向郝可莲,平时还对部属留着一丝微温的眼神,如今却冷得让人打从心里发颤。―异度手打―
“如果你发难的时间再晚一点,也许战果会比现在丰硕。但你太过性急,选在我与胭凝动手的时候偷袭,却不知道那也是我警戒心最强的时候。”
“我以为~~~~你信任我~~~~”
“用人不疑,你能在我身边这么久,立下这么多汗马功劳,我当然信任你。但是~~~信任有程度之分,你、朱炎、花残缺、蒋忠四个是不同的人,我对你们的信任程度当然也不同。”
公瑾扬袖把披风拨至后方,刚刚他出手击退郝可莲,近距离之下,衣袍上沾着了点点鲜血,但给他内力一逼,血迹逐渐淡化隐没。
“你本是石崇的手下,奉命潜伏在我阵营中,这事一开始我便知晓。后来你选择与石崇翻脸,这点很好,但我却认为,你与石崇翻脸,并不代表你就会彻底归属在我麾下,我对你仍有着戒心~~~很不幸,你就在我对你尚未完全放心之前,做了不适当的举动。”
“嘿~~~想不到,你的警戒心高到这种程度,我想不认栽都不行。”
郝可莲的语音微弱,公瑾的那记反击让她伤得不轻,五脏六腑均破裂出血,纵然两人实力有别,但要一招之间将她这样重伤,她肯定公瑾是以完全状态的天心意识,全神、全力针对她出手,破招同时也将她重创。换言之,从站到公瑾身后的那一刻起,那个男人就在预备这一击了。
“我的反叛,全都是被你逼的!如果不是你在香格里拉倒行逆施,我们原本都是你的忠心属下,从来不曾有过反意。现在你看看周围的人,看看他们的眼神,还有谁敢说自己忠于一个疯子。”
郝可莲的话,让旁边的每一个技师都低下头来。本来他们都为着郝可莲的叛变而错愕觉得她谋逆弑主,大逆不道,罪无可恕。但是听她在惨笑中说出这些话,一字一句直入心坎,却全都是自己的心声,顿时无言。
“而周公瑾你会否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怜?你不相信任何人,连我们这种追随你日久,为你卖命的老部属,你都信不过,时时刻刻对我们存着戒心,这样的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是一条可怜虫吗?”―异度手打―
这个指责,不只郝可莲如此认为,恐怕也是在场不少人的心里话,甚至就连站在一旁的胭凝,都对郝可莲的评语感到无可反驳,暗自点头。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公瑾,听了这些话之后,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不但不受打击,反而还微微笑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仍能挑拨人心,你确实很厉害,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刚刚就说过,信任有程度之分,这世上还是有些人值得我信任,我只是特别怀疑你而已。因为我身边所有的部署当中,只有你会为着利益,与我分道扬镳,平常时候是无所谓,但如今~~~没有能够把这一点掩饰好,就是你今天的败因。”
说着难解的话语,公瑾往左侧移动。看到他移动的方向,郝可莲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天底下任何事都有一个道理存在,不合理的事,就会有问题。我相信你与朱炎都有可能反叛我,但以朱炎的正直个性,绝不会做了不认。虽然他可能偷偷策划叛变,但是在事发之后躲得不见人影,不敢面对我,这种事情不是他的作风,让我动了疑心,也开始加倍提防你。既然你动手了,就证明我的猜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