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岩石上撒开。
臭烘烘的尿液贴着岩面淌下,流进阿琪和老K的衣衫。
“我干你老母。”老K心里诅骂,起身跃起,猛虎般出击,只见刀光乍闪,刀子
捅入小便者腹中,向上一拉,将撒尿的家伙整个儿地兜翻,当场死亡。
女人来不及尖叫,早被阿琪一手捂住嘴,手中刀抵在女人的胸部上。
“讲,这男人是不山口组的。”老K发话。
女人猛烈地摇头,试图挣扎。老K一手捏住女人的乳房,用刀尖在乳头上旋开一
条小口,女人不得不认命点头。
“婊子养的,他们来了多少人?”
“三个。”女人伸出三个指头示意。
老K等阿琪捂住女人嘴的手放开,三开刀再次狠狠插入对方胸部,一道热血喷在
两人脸上。
现在离得最近的是车库。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老K低声讲。
“先把外面的悄悄干掉,直接找姓罗的,再去解决日本人。”
“不,我去解决山口组的。”老K用手指指二楼唯一熄灯的房间,“罗基就在那
里。”不再理会阿琪,已奔向车库一侧。老K深知,罗基手下的人寻找刺激总是在旷
野海滩、车库,很少在房间进行的,因为空间限制了他们疯狂的变态。
车内传出男欢女爱的狂浪声。车库边一位家伙灯杆般直愣愣站在外面凝神倾听
里面发生的一切,嘴已张大。老K上前就一刀,这家伙一声不哼栽倒地上。
一辆青鸟车内的男女哪能注视外面的响动。
“是大岛官。”老K认出山口组的家伙。
大岛宫正是山口组内参予严型野百合子的人之一。对老K也极其熟悉,一听见这
声音,顿时魂飞天外,动作一下停下来,吃惊地转过头。欲拿手枪。老K哪容他开口,
手枪枪管一下捣入大岛宫嘴里。
老K手指一拉枪机,子弹以轻微的响声打穿大岛官的脑袋。血和着脑浆几乎溅到
大岛官情妇的脸上。她一嗅到血腥,再加上手里的东西软弱无力,才发现事情不对。
抬头看见老K,竟然不是十分吃惊,她认识他,她以为老K是吃醋而来杀死大岛官的。
老K将枪管捅进她的嘴中,厉声道:“野百台子死了,你不想活,就大声叫吧。”
接着,扣动了板机。
阿琪不能从正门进入,正门装着用来检查的电视系统,且岗位很多,阿琪寻找
到一窗台边。窗台的有一米高,封得严密他用枪柄砸掉一块玻璃,打开窗户,正欲
上跃,一武装巡逻走过来,阿琪隐蔽,躲过巡逻,然后往上一纵,双手抓住一楼阳
台的铁钩,一收腹,翻身攀上二楼阳台。
阿琪猫腰,他已能看见屋里的一切,他一直戴着红外线夜视镜,卧室内,罗基
正将情妇放平在床上,用绳子将她的手脚拴在四个床脚上。当罗基的情妇必须承受
皮肉的痛苦。
阿琪猛感一阵恶心。
阿琪轻手拧开窗的把柄。罗基毕竟不是一般人,他的耳朵呼到轻微的响动声,
警惕起来,罗基伸手握住枕下的枪。
阿琪并没发现屋里已警觉。
“三…二…一。”口中数毕,身子破窗而入,枪对准裸男的要害,但另一支枪
同时对准了自己双方僵持。
“放下枪。”两人同时开口。
老K,阿淇同时扣动扳机。
他打了两枪,有一枪穿过罗的喉咙。
但震耳的枪声同时打中了自己的左肩,并且惊动了所有的人。
可以肯定,罗基已死,赤裸的身子躺在地上,血从喉咙口汩汩涌出。
门被撞开,第一个冲进来的是老K,用枪对准阿琪。
老K双眼露出凶光,注视着仍在血泊中抽搐的罗基。罗基两眼翻白倒地,床上女
人嗷嗷叫着。
“你杀了他?”
“你杀了我看看。”
涌入门内的十余名保镖都将枪对准了阿琪。
“你开枪吧!”阿琪手捂伤口,对着老K吼开。
“我杀了你哥哥,你开枪啊!是他害死了你的女人。”阿琪毫无畏惧地说。
老K吐口口水:
“我已亲手杀了山口组的人,我的账已清,不管怎样,他是我哥哥。”
阿琪这才明白自己忽略了一点,老K虽和罗基几年前翻脸,但作为身若浮萍,飘
迹天涯的孤客,心中仍对罗基有根深蒂固的血源亲情。
老K扔掉枪,从腰间拔出三开刀。
众人立即闪开,空出一块地方。
阿琪背后的保镖,已从窗外进入室内,现在已放低枪口。
阿琪来不及有任何考虑,老K已挥刀猛扑而上。阿琪稍一侧身,锋利的刀划出一
道光,如电闪雷鸣,呼啸着从各个方位而来。
阿琪左躲右闪,刀在衣服上划出几道血痕,这一刀刺向小腹,阿琪猛一收腹,
避开刀锋,一记勾拳击中老K的鼻梁,几乎将老K打个趔趄。
老K再度扑去,未等对方扑到,阿琪以更迅猛的动作,卡住对方的手腕。
两人较劲,老K毕竟体能未能完全恢复,终于松开手刀掉在地上。。
周围的保镖立刻扣上枪栓,对准阿琪。阿琪感到他已经没有机会,他必死无疑。
就在这当儿,老K发话,要活的。阿琪乘机以众人几乎无法看清的迅速,用脚将
刀勾起,刹间,刀已在手中,刀锋则架在老K脖子上。
“杀了他,杀了他。”老K发狂般挣扎暴吼,但脖子上架着刀,而且被一双有力
的手死死卡住。
“让开。”阿琪把握住唯一的机会,架着老K,众人看着刀锋的血痕,不得不让
开。
阿琪劫持着老K退到崖边,所有的人也紧紧逼上,丝毫未有松懈。
“你……你跑不掉的。”老K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阿琪用脚猛叩老K的膝盖,让他不得不略低头。下面是汹涌的海水,何况四只射
灯从快艇上射来,集中在二人的脸上,没有退路可言。
“叫快艇退后。”
“开枪,开枪打死他。”老K仍在拼力挣扎、嘶吼。
周围的人抬起枪,对准场中纠缠的二人。
阿淇用力抵住老K的喉咙,一狠心,手下用力一拉,人影泻向当空,四周立刻网
起密集的弹火。
老K则已头首断裂。崖上有再有人。数百发子弹泻入汹涌的波涛中,不一会罗宅
又重视寂静。
在阿文和美惠子对视的眼申,都感受到双方在枪弹中何以要同仇敌忾。每个人,
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作恶则必受相应的报应。这已不再是上帝的名言,他
们正是在血与火的途径中,证明这一点。
第十一章 狭路相逢
屋子在公园的背后,爬上许多陡峭的石阶,有一个小小的可以用作了望的平台。
现在平台上已布满苔薛,辽阔美丽的海景,在寂静中弥漫着废墟般凄凉的氛围。平
台后屋子的门,一推,发出嘎吱嘎吱的怪鸣。
远处的教堂上,十字架仍一成不变的耸立。
美惠子回到久别的故里,那十字架不再给人以圣洁,永恒与宁静的感觉,倒象
是要刺破罪恶的形容。
这是二年来第一次重归家园,也是最后一次,美惠子心里对这几分留恋,又几
分憎恶,这矛盾的心里始终萦绕着她。
屋子其实早已被警察局查封,里面的一切都布满尘埃。老鼠乱窜,没有收拾,
墙壁斑驳。
她能来的,也只有这里,别的宅地,早已被张海波一伙占去,让她极不情愿地
忆起十八岁以前的那些灿烂的日子。
屋内外不再有孩童的叫声,和素衣的少女凝望着海空在画架上摆动着的白皙的
臂膀。
眼中所见的一切,如同一幅黑白的旧照,而且,已被火点燃,被沾污,被恣肆。
她心中已无沉重,也无轻松,她的心早已焚烧尽了。
她拎起皮箱,这皮箱很沉,里面不是画板、颜料、书本,也不是时髦的衣饰。
是枪。枪和人不同,钢铁淡淡的光辉是绝不会背叛主人的,冷冰冰的金属是永
远可以信赖的。
它没有语言,没有情感,更无所谓孤独,只有枪口闪烁的火花,只有配件相互
摩擦与撞击的声音,才能愈合在那地狱中承受的苦痛和豁裂的心灵,才能证明强者
与英雄,才能证明生与死,在刈那间的辉煌。
名商巨贾,几乎包括所有香港商界的红人。
政坛名流,包括港督代理人各警界名流。
名星荟萃,包括当代金马奖影帝影后,全部应邀参加“宏达”公司新的房产大
厦的落成典礼和鸡尾晚宴。
消息登上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并配以“宏达”总董事长张海波的大幅照片。
有身份的人没有不愿参加的。为了得到请柬许多人还特地早早向张海波送上红
包。
也没有人去怀疑,“宏达”在短短几个月时间何以有如比强大的资金力量来堆
积起在商界中首屈一指的名誉、地位。
甚至“四业”集团,已成为“宏达”的附庸。美惠子花了近两万港币,获得了
参加宴会的资格,有钱,这种机会也可以转让。
没有人认得出美惠子,她已整容,身份是日本《读卖新闻》政治新闻部驻港首
席记者。
宴会豪华气派,名流绅士窈窕淑女们欢聚一堂,频频举杯、这是结识各界名流
的最佳时机。
席上,随着香港爱乐室内乐团的演奏,轻歌漫舞。人们都那么彬彬有礼,那么
从从容容,那么高贵可亲。
场外警卫,保镖也频繁忙碌。
海湾冲突正在进行,人人都担心中东或世界上某个恐怖组织会在东方金融中心
投一颗等于原子弹一般威慑的定时炸弹。
美惠子今晚打扮得十分引人注目,她不用担心张海波对她的暗算,日本方面已
与香港警方正在秘密协定,严密保护美惠子的安全。出动大量警力把持各个要道。
美惠子想找到张海波与恶势交往那盘贮满隐密的雷射碟。在寻找张海波的地宫里,
亲眼看见这张雷射碟。
会场的各个出处都有保镖和警卫人员。
美惠子打扮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