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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妳为何不自己去问呢?」提起月星晟,柳雩儿也同样感到疑虑。他的人虽然常在自己身旁,心却常常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是想过,但风儿毕竟是男孩子,有些话对同身为男儿的昱晟,应该比较好说出口。」柳夫人不想亲自去问,但到了清风阁,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那你叫爹去好了!爹不是比昱晟哥更适合?」
「昱晟哥、昱晟哥,叫得这么亲密,妳不说我还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家,近日妳这样与昱晟过于接近成何体统?也不想想妳可是传家未过门的媳妇,明年年初就要嫁过去了!」柳夫人柳眉微皱,出口斥责。
「好嘛、好嘛!娘……」她撒着娇,阻止柳夫人再说下去。
「才说这么一点,妳喔!」她无奈叹息,谁教自己宠女过甚。
「我以后会注意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着柳雩儿信誓旦旦的保证,柳夫人不禁摇头;以这小妮子的三分钟热度,可能片刻之后,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两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左闪右躲,张眼寻望,躲在大树后面不停观察着柳府动静。
「二哥,就是这里。」
「你没看错?」
「绝对没有,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那天我看见他们走在街上,就偷偷跟在后头来到这里。」他也忘不了那次的耻辱。
「好,那我回去告诉大哥,你在这里继续观察,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们。」吩咐黄龙在此监视,白龙即迅速离去,通知众人这天大的好消息。
原来这两个人就是当初调戏柳雩儿,而被月昱晟教训的黑龙六姣中的两人,看来柳府日后将有一场灾难。
因为急着要开门,谁知门却由内被开启,白龙一时站不稳便往前倾倒,恰好要出来的灰龙扶了他一把。
「白龙,你赶着去投胎啊?」
「对不起!三弟,我只是有事相告,一时情急。」白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手抚胸口,平缓气息。
「何事?快说!」黑龙拿起酒瓶,就口而饮。
「大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盯上两个女人,本已到手,半路却杀出一名男子,害我们到嘴的肥羊逃了?」回忆起当时,白龙不禁咬牙切齿。
「欠扁!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说不气、越想越气,黑龙猛地拍桌怒斥。
「我发现他们就住在这城内。」
「真的吗?太好了!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臭小子,你等着看!哈哈哈……冤家路窄,黑龙张口大笑,兴奋不已。
「灰龙,你赶快飞鸽传书,请师父来紫阳城一趟,如此一来定不怕打不赢那臭小子!」多一人多一份力量,况且纵横道人武功高超,大家联手必能打败那小子。一想及此,黑龙再也掩不住满怀喜意,张口大笑。
「哈哈……」
「就是这里吗?」
柳府外观虽无富丽堂皇之貌,但看它占地之大,也晓得柳府在此非当即贵,纵横道人看得是心花怒放、贪念直生。
「是的,师父。」
「嗯!好,你们六人分成三组,分别后东南西方进入。」将黑龙六姣二人分一组,而纵横道人自身则由北方进入。
「是。」六人分别戴上面罩,翻身跃上围墙,按照纵横道人指定的路线进入柳府。
纵横道人也接着翻身进入,只见夜色中,七抹黑影在柳府内来回穿梭着,找寻金银珠宝。
深夜未眠,月昱晟独坐窗台观月,一闪而过的黑影引起他的注意,立即警戒的握紧手中炎刃,查看府中异状。走过花园皆未见人影,他不禁暗笑自己多疑,正准备走回清水阁时,一阵微弱的声调吸引他的注意——
「大哥,柳府这么大,我们要从何找起?」黄龙左右张望,小心翼翼的低语。
黑龙以眼神斥责他不要多言,全然不知两人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早已落人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眸中。
「两位贵客深夜覆面来访,不知有何置事?」月昱晟双手环于胸,优雅自若的料靠在廊旁。
月昱晟无声无息的现身,让黑龙心中一骇,立即顺势左手一扬,雪白粉末全往月昱晟身上洒去。月昱晟不慌不忙,纵身一跃,避过白色粉末,手中炎刃如火龙焚身,直向黑龙胸口刺去。
「啊——大哥,你……」黄龙忽觉眼前一黑,原来是黑龙见情势危急,竟顺手一拉,身边的黄龙就成了替身亡魂。
「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让自己的师弟成为替死鬼,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真该死!」原本欲以虚势吓住来人,没想到对方阴险至极,甚至将自己的同伴推向死亡深渊,月昱晟顿时怒火直升、愤怒不已。
「哈哈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黑龙咧嘴狂笑,毫不在意。接着身形微晃,黑刀抢先而出,月昱晟衣衫往后急拂,立定住脚,炎刃以排山倒海之势而出,黑龙举刀横扫,勉强避过,却仍被月昱晟强劲的内力震伤,一时急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
「这下你总该知道作恶有报吧!」月昱晟冷眼相看,最不屑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苦逼穷追,月昱晟不屑为之。
这时候其余四人也赶至现场,顷刻间,黑龙如虎添翼,信心大增。
「大哥,你没事吧?六弟、六弟!」红龙扶起跌跪在地的黑龙,斜眼一扫,发现角落那具冷冰的尸体。
白龙连忙上前查探脉搏,结果已无气息,他一时怒火直烧。多年兄弟感情,平时虽打打闹闹,却情意深厚;而今天人永隔,教他怎么不难过?
「是你杀的,对不对?」他将矛头指向月昱晟,丝毫不曾怀疑黑龙才是陷害黄龙之人。
「就是他杀的,大哥我真是愧对六弟,无能力救大弟,才使他命归黄泉,我真是该死!」黑龙假意哀号,想欺蒙其余兄弟的心。
「不!大哥,你不要难过,我们兄弟五人誓死为大弟报仇!」只见其余四人眼露凶光,手握着刀直冲向月昱晟。
月昱晟也不多加解释,顺手掠起炎刃,对付来势汹汹的五人。
白龙断刀由右袭击,月昱晟反手挥刀,却背门一空,灰龙便趁势偷袭,准备给予他致命的一刀;忽觉眼前人影一晃,不知何时,他已移至灰龙身后,吓得灰龙冷汗直流。
幸好月昱晟并无意杀人,只想给予教训,灰龙才幸免于难;不过其余众人并不因月昱晟手软心善而退让知悔,反而一再出手相逼,招招心狠手辣,欲夺取月昱晟的命。
「你们想打,我就陪你们打个够!」黑龙五人苦苦相逼,也令月昱晟面露怒容。不过,他考虑到在此继续缠斗下去,必有可能伤到他人,于是凌空一跃,如一只翱翔天际的老鹰,来到大厅前空地。
双方激烈打斗声由缓渐急,越打越激烈,也惊动了柳府众人,顿时灯火通明,柳府家丁个个手持竹棒、铁棍,将黑龙五人与月昱晟团团围住,连柳云海、柳夫人及天辰老人也来到空地。
月昱晟以一对五,柳云海甚感担心,准备上前助阵,谁知天辰老人伸手阻止。
「放心!以臭小子的功夫,对付那五个人绰绰有余。」只见天辰老人随地而坐,静静的观看,似乎完全相信月昱晟的能力。
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师父不说话,柳云海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站在一旁静观其变,预防小人暗箭伤人。
「啊!」
正当月昱晟与黑龙五人战得如火如荼之际,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一把锋利的刀子架在柳雩儿雪嫩的细颈上,随着持刀之人轻划,马上流出鲜红的血液,迫使用昱晟众人停下动作,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爹、娘……」颈间传来轻微刺痛,让柳雩儿僵直身躯,呜咽的语调透露出惧意。
「雩儿!你不要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滴滴朱红血珠吓坏了柳夫人,她紧拉柳云海的臂膀,激动的流下泪来。
「放心,只要你们答应我们几个的要求,我们自然会放了令绶,不会多加为难。」纵横道人轻挑眼眉,微露笑意。看来此文对他们十分重要,那自然可以多加利用,才不枉此行。
「好!只要你放开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柳云海上前一步,说出承诺。任何金银财宝都比不上雩儿的性命。
「第一,把府中所有珍贵之物都拿出来;第二,让我们六人安全离开:第三,把那臭小子交出来,我就放人。」他斜眼盲瞪月昱晟,杀徒之仇不能不报。
「这……壮士,第一、二条件柳某自可欣然同意,但是第三项在下有些难为,不知可否另提条件。」柳云海左右为难。
「哈哈哈……那么只要那个臭小子肯自断一臂也行。」
「欺人太甚!」月昱晟满腔沸腾的热血急涌而上,但无奈柳雩儿落人奸人之手,只好强忍下来。
当众人把日光放在纵横道人身上时,一抹雪白的身影急跃而出,手中宝剑如白虹贯日,往纵横道人袭去。
纵横道人又岂是泛泛之辈,左手一翻,躲过突来一剑;但拳掌既出,掌风中挟带的浑厚内力,也重重击伤了白色身影。雪白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无力飘落地面,鲜艳似红花的血液显露出柔弱的身躯再也无力承受更多的摧残。
「哥!」
因柳绲姆懿还松恚沟米莺岬廊艘皇笔炙桑Ф檬铺油眩枷蛄风。谁知纵横道人心狠手辣、手段残暴,竟从柳雩儿背部斜刀一砍,为白净无瑕的雪肤留下永不抹灭的伤痕。
「不——风儿!雩儿!」来不及反应的柳夫人无法接受打击。一声惊呼,盈弱的身躯便无声的瘫在柳云海宽厚结实的怀里。
「夫人、夫人!」怎会如此?柳云海只能扶住柳夫人,急忙唤来下人。
顷刻问,天辰老人迅速飞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