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膳都已经吃下了,也不知道景王爷来他府上做什么?他和景王爷一向没有什么来往。
“本王没事,就不能到丞相家来坐坐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钟镇赶紧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要把景王爷得罪了。
如今,景王爷的野心勃勃,朝廷上,分成了两派,一个是皇上派,一个是景王派。
钟镇忠于朝廷已经许多年了,他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知。
而今天,景王爷上门来,仅仅是来坐坐吗?
他深知景王爷的能力不输于皇上,当年传位也是疑云重重。
但是,既然棋局已定,就没必要再去更改了,每个人都有做错的时候,只要这个王能一心为了百姓,那些错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死抓着不放便好。
钟镇是这么想,可是被人未必是这么想的。
如今的景王爷,他心里在想什么?钟镇一概不知,他回来京城又为何一直不回去,难道,真的要夺权了吗?
只是,景王爷来他府上,究竟所为何事?若是被皇上知道,定是对他要起疑心的。
如今的皇上,虽然还是很看重他,但是皇上却有很重的疑心,特别是景王爷回来之后,越发的担心这个背叛他,那个背叛他。
“本王多年未回来京城了,来看看昔日的旧友罢了,过阵子回去就怕很少机会再见你们了。”
钟镇点点头,连忙称是,只是不知道景王爷是否很快就回自己的封地呢?
“丞相的女儿出落的越发的水灵了啊!”景王爷目光看的远远,突然而来的感叹,钟镇也是被他这番给愣住了。
随即才反应过来,笑呵呵道:“不敢当,不敢当,月儿不懂事,刚才没给王爷添麻烦吧?”
“没有,你的女儿乖巧可爱,惹人爱怜,怎会得罪本王呢?”
“呵呵……”钟镇笑的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景王爷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
“有时候本王想想,真是羡慕丞相有那么乖巧懂事的儿女,出落的这般水灵,本王呢,恐怕没有这样的福分了。”
“呃……”听景王爷这么说,钟镇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景王爷平生只娶了一个王妃,可惜这王妃活了不过两年,就去世了,于是景王爷一直未娶,王妃去世,儿女也没怀上一个,景王爷就这么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了。
“王爷莫忧伤,这个,微臣也不知道要该如何说话才能让王爷不那么忧伤。”
“怕得罪本王了是吧?”景王爷笑问道,刚才脸上的忧伤早已经消失殆尽。
钟镇点点头,却没有多言。
“丞相不必担心,这是本王的命,上天让本王没儿没女,本王认了,就是有时候想想,会羡慕丞相的一双女儿罢了。”
钟镇依旧没有说话,陪着笑,越发的不明白王爷这次来所为何事了。
还没想到景王爷要做什么,却又听他说道:“丞相的小女儿呢?怎么未见她呢?”
“哦,灵儿最近贪玩的紧,摔伤了,我让她在房间里歇息呢,不能来面见王爷,请王爷赎罪。”
“没关系,让她好好歇息歇息,别再伤到才是。”景王爷宽宏大度,没有外界所传说的那么嗜血冷血,没有人情,“孩子的伤,没大碍吧?需要本王给丞相请御医来吗?”
“不用不用。”钟镇赶紧拒绝,“谢王爷好意,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也上了药,几天就好,只是这孩子皮,总是教不听。”
“呵呵,孩子就是这样,只有这样,家里才会有丝丝生气。”
“是啊,毓灵这孩子从小便是这般皮,我都不知道说了她多少遍了,就是不听,王爷还别见笑,打她,我又舍不得。”说到钟毓灵,钟镇能想的记忆画面都是最美好的。
他一直将最好的爱给她,却不想,因为那样的面容却让她吃尽了苦头,因为女儿的乖巧听话,让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所以当她又一次的提出摘取脸上的人皮面具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反对。
“说起这个孩子,本王可记得她小时候并非这般容颜,没想到越长大越好看了,比她的姐姐还要好看。”景王爷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钟毓灵突然变的好看的事情,这件事一直是个疑团,他想到了答案,却无处求证。
钟镇笑着的脸突然一僵,“这孩子小时候得了病,大夫说她身中了剧毒,当时我是用尽了办法才得以抱住她的性命,可惜,那脸就……”
又是一阵叹息,“幸好,女儿遇上了高人,是那高人治好了灵儿多年的病,才会恢复容颜的。”
“原来如此!”景王爷恍然,而钟镇却急的一身是冷汗。
为何景王爷对灵儿的事情也这般的感兴趣,他究竟问这些来做什么?外界都已经有这传言,景王爷应该早就知道的,他今日故意的跑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而这些都不是最让钟镇震惊的,最震惊的,是景王爷走的时候最后说的那句话,“那孩子的额角上的那个羽翼真心好看,本王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筑心院。
钟毓灵在乖乖呆在房间里两天之后,在第三天晚上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她很想知道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的答案。
魔域是个什么东西,祁越煌为何被人称为夜王,而夜宫又是个什么地方,魔域想抓她去做什么?一切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将一块面皮小心的贴在脸上,穿上一身黑衣,钟毓灵要出发了。
“小姐,你深更半夜就不要走了嘛,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轻月着急的看着戴上面具又变了个样子的小姐,急的要哭了。
“轻月,你别那么大声,给本小姐说话小声点,我去去就回,你若困就去睡觉吧!”钟毓灵一双眼睛大大的瞪着轻月,这个没用的家伙。
“可是小姐,老爷已经说了,让我看住你,不能让你走,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穿成这个样子。”轻月拉着她的衣袖,就是不然钟毓灵走。
老爷已经吩咐过了,若是看不住小姐,她又要挨骂了。
“小姐,老爷说了,若是发现我看管不力,让你走了,必定要打死我的,小姐你也不想我死的是吗?”
“你快撒手,轻月,不然我砍了你的手。”钟毓灵作势要打轻月的手,轻月赶紧的松开手,“你若是嚷嚷让我爹发现了,不用我爹打死你,我定打死你,你信不信?”
轻月见小姐并非假装生气,拉着的手稍稍的松了松,哀怨的喊了声:“小姐~”
“不许喊我,你现在给我好生回去睡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很快回来的。”
“小姐……”轻月还是不想让她走,可是对方已经一个轻功,飞远了去。
那个人是小姐,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从她眼前离去。
出了丞相府,钟毓灵率先来到了京城人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伍知的府上。
“姑娘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悠长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钟毓灵身穿一件长斗篷,盖住头,在黑暗处下,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容颜。
站在门外,看着屋内烛火映照的身影。“伍先生,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屋子内的,有人站了起来,朝着身旁的人挥手。
很快,便有人出门来,走到钟毓灵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姑娘,你想要多少钱来交换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呢?”
钟毓灵垂眸看着对方的手,知道伍先生这里的消息价值千金,她要知道的并不多,所以带的钱银自然不多。
“这是三百两银票,我想知道关于魔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有些什么?”虽然心疼那三百两银子,但是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必须忍的下心。
前来的人接过钟毓灵手中的银票,方才离去。
不一会,那人便递来了一卷卷宗,上面写的都是关于魔域这个教会的一切。
魔域最早来自东罗大陆,当时只是一个小门小派,帮着江湖上的大门派做些跑腿的事情。
后来,渐渐的,魔域越发的富裕起来,于是,招兵买马,强壮帮派,当年创立帮派的大当家生了一个足智多谋的儿子,名叫夜玄,在夜玄的统领下,魔域不再受人摆布,渐渐的做起了各种各样的生意,也渐渐的,他们成为了江湖上的第一门派,江湖上的人不再敢看轻他们,个个对他们魔域的人是马首是瞻。
当然,所有东西都是兴久必衰的,魔域也不例外,一百年前的那场内战,损耗了魔域几万人的性命,而外派的介入,更是让魔域元气大损。
一夕之间,魔域失去了那光鲜亮丽的外表,被江湖人纳入了邪魔一派。
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元气大损,魔域在江湖上,还是让人闻风丧胆。
一百年的洗礼,魔域几经迁徙,终于来到了大梁所在的这个大陆——云锦大陆,只是,魔域的老巢没人知道在哪里,有人说就在大梁,也有人说在淮上国,更有人说就在楚琴国,只是,没人猜的准它的真正确切的地方。
一百年的岁月,魔域不再是那种做起正经生意的门派,他们有很多组织,很多分支,负责不同的事情,他们暗地里,已经衍生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仅限知道的,就有情报组,杀手组,毒药组,只要你有钱,就没有魔域做不来的事情。
看着纸上的字眼,钟毓灵却陷入了沉思,里面只是介绍了魔域的情况,并没有介绍它和江湖上的人是否有什么关联,而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可以断定自己不知道魔域这个组织,也不可能得罪他们,但是他们为何像是认识她,还要抓她呢?
是她爹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她是大梁丞相女儿的缘故?为何不抓钟月只抓她呢?
“魔域同大梁皇族可有纠葛?和种家丞相可有仇恨?”
钟毓灵看着眼前的人,可是对方却一直不吐,只伸出一只手。
见钱眼开的东西!
钟毓灵忍不住的生气,三百两换的只是那点魔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