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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胜利的阿南看向始终站在一旁的柯特。她扯着肿起来的脸,露出呲牙咧嘴的迷人笑容:“别怕,柯特。为你美色所迷的流氓都被我打跑了。”
一脸复杂的柯特瞪大了莹莹水眸,盯着阿南看了一会儿:“你认为他们冲向我,是因为我的…‘美色’?”
“当然,你那么漂亮。”
“……哧,哈哈哈哈。”柯特移开视线,大笑出声,纤细的身子优美地颤动着,像朵迎风绽放的白色花朵。
虽然她们都搞在一起十几天了,但面对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笑,阿南还是羞涩地流下了口水。
她的出墙对象,真美。
结果那天因为强行拉着阿南回家敷药,柯特还是没有坐上她想坐的秋千。
之后几天在柯特的要求下,她们在阿南家玩了点文静的游戏,比如打牌玩强手棋什么的。
柯特在游戏上的天赋,是阿南这辈子也望尘莫及的。
跳房子时,柯特扔沙包之准,简直像眼睛长在脑勺后面;踢毽子时,柯特能连续踢成千上万个直至阿南数不清楚数目;跳皮筋时,柯特能轻松地跳阿南高举双手再用丫杈头增高的高度。而柯特玩牌玩强手棋的技术,更是压倒性地把阿南削成超级贫户。
如果让柯特赢能令她感到高兴的话,在游戏的世界阿南一直当输家也没有关系。可惜柯特纵然连战连胜也一脸淡定,看起来深感她赢得无聊。
阿南识相地换了个不需要比试的游戏,提议玩过家家。
“我来扮演妈妈,布娃娃来扮演小孩。”
柯特淡定地问:“那我演什么。”
“柯特扮演妈妈的枕头。”
柯特淡定地抽了一下嘴角:“为什么我要扮演枕头?”
“枕头多好。妈妈不管是看电视还是上床睡觉,都能抱着枕头。”阿南笑嘻嘻地凑上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柯特,用脸蹭着她的脸。
结果阿南忘了阿南的脸还涂着药膏,这一蹭不仅把阿南自己痛得黯然销魂,也蹭了柯特半脸绿色的油膏。
阿南只得悻悻地松开柯特,看她无言地用手帕擦脸。
阿南说:“那不演枕头了,柯特就演妈妈的姘|头吧。”
阿南相信,她听见柯特拳头握紧时,发出了关节摩擦的咯咯声。柯特冷冰冰的眼神甩过来,冷得阿南浑身起鸡皮疙瘩,艳得阿南直吞口水。
柯特不悦地问:“难道我就不能扮演爸爸吗?”
柯特,这句话可是红果果的转正宣言啊!乃真不愧是20世纪末的狐狸精,作风够泼辣大胆。
被美色所迷的阿南,差点就答应让出墙对象柯特高唱胜利歌曲转正了。努力召唤自己对白兰所剩不多的良家妇女忠诚心,阿南咬牙狠心道:“不行不行,我已经有老公了。”
“老公?”
“嗯,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已婚妇女了。”
柯特的嘴角抽得那叫一个欢快,半天没有做声。
阿南趁机用还没消肿的手覆上她柔软白皙的手,蹭来蹭去吃豆腐:“但是为了你,我可以一直出墙。”
柯特把脸别向一边,一脸鄙夷,显然不稀罕做阿南的出墙对象。
阿南苦恼地挠了挠脑门,决定去挖点好吃的给柯特讨她开心。阿南在自家厨房偷了肉干,喜滋滋地回到院子,却发现柯特已经回去了。
接连好几天,柯特都没有来找阿南玩,阿南到她们曾一起玩过的各种地方去找,也没有再见她的倩影。
阿南短暂的出轨,因为她暴露了已婚身份而完了。
阿南一个人去钻林子,一个人去挖蚯蚓,一个人去打狗,然后一个人被狗追。
阿南发现,有些事只有一个人做,真的很无聊。
阿南又一次来到杂货店前面。
如初遇那天一样,柯特气质娴雅地站在店前,一袭白色的及膝连衣裙一尘不染。
阿南抹了抹脸,又把手在身上抹了抹,确定脸和手都干净后,才猛地扑了过去。她一把扑在柯特身上,扑得柯特踉跄了两步才站定。
阿南用力地吸了一口她身上干净的味道,扒着她蹭了又蹭:“柯特,我好想你。”
阿南借着哭腔撒娇,吃了柯特半天豆腐,但柯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推开她。直到阿南的手摸到了她的脖子后面,她才一拳打在阿南肚子上。
阿南立刻飞退倒地滚到路边。
“你刚才想干什么?!”
面对柯特声色俱厉的质问,阿南顾不得肚子痛,连忙摊开手向她展示手心里的花朵项链:“你走后我抽签抽中的。我想帮你戴上送给你。”
柯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伸手把阿南拉起来。阿南讨好地向她笑了笑,转身撑着墙面吐个不停。
柯特那一拳把阿南的午饭都打出来了,今天中午她还吃了很多红烧蹄髈,早知道省到晚上再吃,真亏。
等阿南吐完了漱了口找个地方坐下后,她掏出了前几天从家里偷了给柯特吃的肉干,分了柯特一半:“吃吧,我妈妈专门做给光头爸爸吃的,很香。”
见阿南吃了,柯特有些犹豫地也把肉干放进了小嘴。
阿南问:“好吃吗?”
“这是什么肉?怎么有股怪味?”
“嗯,好像是一种叫牛鞭的东西。”
柯特看了阿南一眼,沉稳地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草丛吐了。
等柯特吐完了漱了口找个地方坐下后,她沉默良久,突然对阿南说:“这两天你无论去哪里,能不能一直带着我?”
阿南没料到总是显得冷淡的柯特居然会主动粘着她。阿南受宠若惊地猛点头:“好。哪怕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这颗心并这具身体也会与你永远不离不弃。”
柯特虎躯一震,以如魔似幻的眼神轻瞟阿南一眼,转而轻叹口气:“少看点电视吧。”
阿南笑嘻嘻地凑上去:“既然你到哪里都要跟着我,那你今天住我家里好吗?我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嘿嘿嘿。”
柯特不着痕迹地离阿南远了些。
当晚她们玩够了就一起回了家。乙春和壮真已经见过柯特数次,乙春一直很喜欢粉雕玉琢又礼节周到的柯特,听说她要住在他们家,高兴地多做了几个菜。
平时神神叨叨的壮真今天的话却少得很,看着柯特的眼神就像海那么深。柯特也不和壮真对上眼,只顾埋头吃饭。饭后她迅速把自己锁在浴室,出来时已经洗好了澡换了身睡裙。
没来得及和她一起洗澡的阿南银牙咬碎小手帕,缠着她要她再跟她洗一次。柯特无奈地甩了个安抚小动物的眼神给阿南:“我在床|上等你。”
阿南立马冲去浴室音速冲了个凉,又奔回了她的房间。
柯特裹着一床薄毯缩在阿南的床内侧,蒙着头。
兴奋的阿南关灯,跳上床去扯她的毯子,想和她来次难得的‘床|上大战’。
柯特死扯着毯子不放,使出‘无影脚’把阿南踹下床去。阿南不屈不挠地爬起来,猛虎扑食般纵身一跃骑在她身上,双手在她身上乱挠。
柯特倒是不怕痒,从毯子下伸出手反攻,挠在阿南腰上。
阿南尖叫着扭动着,攻势完全崩溃。柯特猛地坐起身扑倒阿南,刚才还占尽优势的阿南被她压在了身下。
柯特那双含着笑意的杏眼从毯子后露出,在朦胧的月光下扑闪扑闪的。
阿南不甘心被她压着,还想去攻击她的痒痒穴。
柯特看出了阿南的意图,四肢都缠着阿南,压得阿南动都没法动。她的呼吸吹拂在阿南的脖子上,头发蹭在阿南的脸上,弄得阿南很痒。
阿南笑嘻嘻地说:“好好,我投降啦,我打不过你。”
柯特这才放开了阿南。
她们并肩躺下时,阿南已气喘吁吁,柯特却半口气都没喘。这实力的差距令阿南有点郁闷:“从明天开始,我要吃两碗饭。十年后,我就一定能在床|上压倒你,而不是被你压倒啦!”
阿南此话一出,柯特发出了像岔气似的声音。她转过头来,黑漆漆的眸子锁定阿南的眼睛看了她半晌,才小声问:“一等星南,你到底是男是女?”
“我当然是女的。”阿南见她不像要信的样子,便理直气壮地说,“不信你摸。”
柯特还真伸了手,隔着裤子在阿南下|身摸了摸。
“怎么样,信了没?”
“嗯。”
“那你也给我摸摸?”
柯特恶狠狠地拧了阿南伸向她下|身的手一把。
“好吧,不摸就不摸。我可以抱抱你吗?”
柯特没吱声。
阿南把手伸过去搁在她胸口,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柯特,我真怕你不喜欢我。”
“那是什么意思?”
“你很遥远,比我们学校的大队长,比市三好学生还要遥远。你来了便来了,你走了我也找不到你。”
她们沉默良久。柯特侧身面向阿南,手也伸过来搭在了她的腰上。她维持着抱着阿南的姿势看着她。
阿南低叹了一声,以电视剧女主的口吻声情并茂地朗诵台词:“我不能背叛我的原配,否则不管你多遥远我都一定会追上你的。我们要是在我没结婚时相爱该多好。”
柯特一僵,立刻抽回手转过身,留了个后脑勺给阿南。
无意中阿南又得罪了她的出墙对象。
事实证明,诚实说话是把不上妹子出不了轨的。
第6章 6。再见
半夜柯特突然戳了阿南一下,立刻把睡得迷糊的阿南戳得精神一振:“玩什么?”
柯特对她的好精神感到有点无语:“有人闯进你家了。”
“来找我玩的?”
“不可能。”
“来采你的花?”
“……这是你家,即使要采也是冲你来的。”柯特把头扭向一边。特意半夜来采阿南花的人该重口到什么地步。
阿南得出最正常的结论:“那就是小偷?”
“有可能。”
阿南翻身抱了柯特,闭眼继续睡:“不要紧,我家的菜刀昨天才磨过,我妈使的顺手。”
柯特的声音透着憋闷:“可是对方有10个人。”
“好吧,我去帮忙。”阿南说着翻身下了床,“万一加上我也没砍赢,你就翻窗跑。”
“嗯。”柯特应得很干脆,一点挽留阿南的意思都没有。
阿南磨磨蹭蹭地走向房门,回身看她:“如果我死了,你就找个好人家再嫁吧。”
柯特干脆地说:“不用担心这个,我又没嫁你。”
阿南的玻璃心彻底碎了一地。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
唉。
阿南家灶头间和饭厅的灯亮着。乙春和壮真坐在饭桌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