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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颜庆阳的人影还没进家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便响了起来,怡宁想到这是为自己而设,他虽不虚荣,终究也觉得欢喜,连自己的面容丑陋,见不得人这件事情都忘了。
阿全和伯迎上来时,两人都看到了怡宁面容的变化,却都毫不在意,只是欢喜的命下人牵马,备席,忙里忙外,阿全一向做事井井有条,此时欢喜得过了头,竟然胡乱发号令,下人都是捂嘴偷笑,还好他们本就规矩,做起时来有条不紊,不一会儿就万事妥当。
热闹了一天,怡宁四处看看,颜庆阳一直小心陪着,见他没什么难受的神色,这才放下了心。房子粉墙黑瓦,垂柳掩映下,显得很是清雅,和那森严的将军府大有不同,就连颜庆阳自己,都觉得在这种环境之中,人都好过得多,怡宁更是不用说了。他看见那些小鸡啄米,池塘里游着小鸭子,一只大黄狗在屋前横卧,懒洋洋的休息,都觉得欢喜不已。
阿全现在做商贾之事,他人又聪明伶俐,只半年功夫,就已成为人人称赞的巨富,其实这家根本不需阿全去做事,颜庆阳上万两黄金的赏赐,和几百座庄园,都好好的不曾动用半分,但是阿全年纪轻轻,不做点事,还真的难受,只是这人很是有趣,不愿意娶亲,说有了老婆便不自在,只喜欢商贾之事,或是和师父一起练武。颜庆阳劝过几次,见无法劝动,也就罢了,一家子倒也其乐融融。
怡宁现在除了和从前一样,随着苏伯种花,还自己管了一小片菜园子,摆弄那些菜蔬,倒也自得其乐,虽然人人都知道他是颜庆阳的什么人,又都朝夕见到那么丑陋的面容,但都不以为意,既不特别对他恭敬,尊卑森严,也不表面恭谨,暗地议论,人人都是平常态度,还很乐意和言语谦和的怡宁闲谈,总而言之,怡宁住在府中的日子,的确是每一天都十分惬意。
颜庆阳现在和怡宁住在一间房中,这房子是主房,独立宽敞,清幽而不奢华。两人同卧同起,片刻不离。
这天晚上,两人睡在一起,床帐垂了下来,灯火柔柔的照进床帐之内,原来这晚怡宁本来也要吹熄灯火,颜庆阳却柔声哄劝,说道不必如此。怡宁拗不过他,便也半推半就的依了他。
两人在帐中赤裸相对,颜庆阳抱着怡宁,低声喘息着,埋在了他的身体里,怡宁开始还在呼痛,过一会儿就觉得酥酥麻麻的滋味涌了上来,极是舒服。
颜庆阳忽然一下拉开床帐,灯火登时比刚才亮了许多,怡宁一下子觉得脸上发烧,说道:'掀开帐子做什么?'颜庆阳不答,气息有些粗重,他抱住怡宁,让他横躺着,自己下了床,怡宁便面对着自己,他将怡宁的腿架在床沿,腰部悬空,略一抚弄,便将自己火热坚硬的欲望插了进去,
这种姿势极是放荡大胆,怡宁从前便因为这般被迫和颜庆阳做过一次,一直耿耿于怀,此时却没有那么大的反感,只是吃了一惊,连脖子都羞红了。
颜庆阳这晚觉得自己实在勇猛无比,已经是第二次了,却依然似乎远未满足,他看着怡宁的面容,怡宁马上发觉了,转过脸去,颜庆阳低声说道:'看着我。'
怡宁看着在灯火之下,更显得高大英俊的颜庆阳,自惭形秽到了极点。
颜庆阳低声喘息,说道:'我再也不愿意离开你了。'还不等怡宁回答,又将火热深深的埋进了怡宁的身体,他一下一下的在怡宁的身体里进出,过了一会儿,又让怡宁重新在床上躺好,伸手抓住了怡宁的臀瓣,怡宁不曾想到他今晚这么想要自己,有些惊惶失措,又感觉到那双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臀瓣,更是有些听天由命的无可奈何。
颜庆阳轻轻抚摸着他,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这一次他丝毫没有留情面,似乎不如此,怡宁便难以感受到自己对他的需要,他有力的抽动着,看到怡宁实在受不了时,便停下来低声安慰,待到怡宁以为今夜结束了,他又一个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
怡宁在床上扭动挣扎,强忍着呻吟,颜庆阳低声笑道:'放心,这边就算你把嗓子喊破,都不会有人听见。'怡宁见他居然看出自己忍着想要叫喊的冲动,倒是更加不好意思。过了片刻,在颜庆阳的大力抽动之下,他终于忍不住叫喊起来,又马上伸出手,将手指咬在自己嘴里,不让自己发出那羞耻的叫喊声。
颜庆阳柔声说道:'我说了不要担心有人听见。'说着伸手出去,将他的一只手都握在自己的一只手中,趁着这个空隙,猛然抽动起来,怡宁不曾料到他次次进入到最深处,也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好受,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这呻吟声更加刺激了颜庆阳,他再度压了下去,将怡宁包裹在自己怀中,下身却埋在他身体里抽动,怡宁微闭着眼睛,在失去意识前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自己再没有颜面做人了。
第二天起床时,怡宁睡得有些过了头,起来时只见颜庆阳坐在旁边看书。
怡宁洗了脸,觉得自己实在无颜面对他,便轻手轻脚的待要出去,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对我视而不见啊?'语声温柔之中带着点笑意,怡宁只得红着脸走了回来。
颜庆阳放下书本,说道:'你快吃点东西,吃了以后陪我出去。'
怡宁刚要拿起筷子,听了这个话吃了一惊,说道:'去哪里?'
颜庆阳温言说道:'你先吃了再说。'
怡宁一边吃,一边想起昨夜之事,也不敢抬头看他,忽然看见一堆的菜又被夹入了自己碗中,他闷头快吃,却不知道自己的脖子都是一直红着的,颜庆阳看他这样,忽然笑道:'就算要脸红,脸红的也应该是我,你这么不好意思做什么?'
怡宁放下筷子,终于抬眼看着他,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颜庆阳忽然看着他,沉吟说道:'你以前好像没有这么怕出门过,即便是你在乡下卖菜的时候,还不是要天天进城?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你到了新家之中,什么麽反而不敢见人?回来这么久,我没见你出去过。'
怡宁低头不语,心想这个缘故我怎么好说。
颜庆阳却好像故意不理会他心里的小疙瘩,说道:'快点快点,换衣服。'
怡宁忽然别过头去,说道:'我不去。'
颜庆阳柔声说道:'难道你一辈子不见人?不出门?'
怡宁颤声说道:'那也没什么不好。'
颜庆阳忽然起身,拿过几件衣裳,也不等怡宁点头,便给他更换,换上新衣以后,虽说看上去整洁可喜,只是到底面貌还是丑陋可怖,颜庆阳却好像很是欣赏,连连称赞。
他忽然说道:'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和从前一样轻。'说着一把将他横抱,怡宁挣扎不出,只得由他,颜庆阳抱着怡宁,堂而皇之的穿过大院,牵过了那匹千里马,骑了上去。
怡宁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次是去哪里?是不是像从前一样,只是去什么僻静之处?'
颜庆阳一笑不答,拉着缰绳,那马儿便向人烟繁茂之处而去。
这座大城和怡宁从前卖菜的那个地方不可相比,不但大得多,而且繁华得多,一路上熙熙攘攘都是人,这匹马如此神峻,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颜庆阳却是颜府主人,就算不大认识他是曾经的大将军,总也认识他是新近的江南巨富。他从前也出来过不少次,有些路人便欢欣之极,奔相走告,都不曾想到那大名鼎鼎的颜府主人,竟是这么一个俊美不失豪气的年轻男子,现在他竟然又骑着骏马出行,因此一路之上,倒真是吸引一路目光。
只是这一天却有别往日,这俊美男子的身前,竟然还坐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他似乎有些害怕,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别人看过来的目光,这样却更加引得人仔细去看,一看之下,都是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冷气,再看那俊美的颜府主人颜庆阳,却是一脸骄傲,似乎抱在他怀中,和他同乘一匹马的,是一位貌比天仙的美人,众人更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他们这般唧唧喳喳,以为颜庆阳和怡宁听不见,其实两人却是字字句句听在耳中。
怡宁听得更是将头埋下,不想再听下去,颜庆阳却是泰然自若,浑不在意,他低头对怡宁说道:'你快看,这般景色,真是好看。'他说了两声,却不见怡宁回答,再看时,只见他的眼泪都已经流了出来。
颜庆阳心中一痛,却依然笑道:'快看快看,前面有人耍猴子。'他本是看见前面有一个江湖艺人,拿着一只小猴,逗得围观的人大笑,因此也叫怡宁看看,谁知这话怡宁听了,却多了个心,更是不好受。
颜庆阳见自己无论说什么,怡宁都是一个低头不说话,便无奈的叹了口气,调转了马头。
回到府中,怡宁却是安静无比,什么也不抱怨,什么也没多说。颜庆阳知道他今天伤了心,不免更加呵护有加,怡宁只淡淡的说道:'我没事。'
到了晚上,颜庆阳自然是睡不着,又怕吵醒身边的怡宁,只得装成睡熟,忽然听见身边轻微响动,他心中一动,察觉到怡宁已经起身下床,连衣服都没有披。
他故意不去阻拦,听得怡宁的脚步声已经出了房门。这才轻手轻脚的跟了出去,只见怡宁竟然走到了屋外的小池边,水中天上,明月的光亮交相辉映。
颜庆阳看着他,却见他也正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似乎在沉思,过了片刻,忽然见他纵身一跃,跳到了湖中。
颜庆阳虽然心中早有不好的预感,却不曾想到他竟然会寻短见,当下心急如 焚,上前几步,也跟着跳了下去。
夜晚的水极冷,颜庆阳却丝毫不觉得,他拉着不断下沈的怡宁,用力游到了池 ;边,抱着怡宁湿淋淋的走了上来。
等到进屋之时,已经惊动了府中的一些人,阿全苏伯都醒了过来,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猜到怡宁不慎落水,命人赶紧熬姜汤。又拿干的衣服来让他二人换上,颜庆阳等他们一一忙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