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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梓岩先生的房间,楼下的电话又自然地响起,管家知道一定是那些不是人开的长时间会议,他走到楼梯边,对佣人打个手势,要她们简单的推掉这个会议,好让主人的美梦不要被人打扰。
24
嗯…头没有在这麽晕了,我怎麽了…咦?好香喔…这是什麽味道?
「嗯…?」眼睛才慢慢一睁,眼前的男人已经用著冷眸望著我许久,我跟他互看呆愣了好一阵子。
「你…」我惊讶的用神体移动自己,讶异的指著他,「怎麽会在我床上!」
「我们本来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他表情说得非常自然,根本不理会我几乎吓白的脸。
「可…可是…」被他这麽一回,我也觉得蛮有道理的,哪知道他竟然一手又把我拉回怀里,让我的脸马上涨红,「你…!」
「好了,你给我安静,我还想继续睡,别给我吵。」
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跟个小孩一样吵著要休息,还有我背上的大手,跟他冷漠的双眼一点都不配,我轻轻的再窜近他的怀里,聆听著平稳的心跳,我的心情也缓和了下来。
我笑了笑,「…下一次我想再跟你一起睡。」我害臊的小声咕哝,只感受到他的手把我推得更靠近他,我想,他可能也听到了吧。
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会睡,一睡,醒来的时候就又是晚上,我知道,我又在睡梦中度过了一天…生活简直没有了规律,自己都快变成神经病了。
「唔…」我揉揉自己的眼睛,头朝著玻璃窗望去,天空又变黑了,而我身边的那个男人也离开了床,他大概又去忙了…真糟糕,要是自己在不找点事情去做,那我简直跟关在塔里面的长发公主有什麽不同。
正当我正在想我明天的计画的时候,[喀哒…]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我马上将我的注意力移到门边。
「你醒啦!」凤均凌穿著满是皱摺的衬衫,手上拿著一杯水,一脸刚睡醒的样子。
「你…刚醒吗?」
点头,他又啜了几口,「嗯。。。我刚刚到厨房去喝水。」
「喔…那管家呢?」
「他住在隔壁栋,除非是我没回来要求他照顾客人,不然他都会回到佣人别墅。」
顿了顿,我的声音突然变大,惊讶的抓起被单叫:「喔…啊!等等,
那现在难道就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间大房子里面。」
「嗯,如果你肚子饿打个电话给管家他就会赶过来了。」
什麽肚子饿,我这种表现就是怕他这种心怀不正的人,半夜对我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不是啦…只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露齿一笑,放下杯子又爬上了床,逐渐的向我靠近;霎时一股莫名的气氛,也茹暴风雨的前夕般席卷而来。
「我们两个人…怎麽样?」
「不是啦…我就…」欲言又止,总不能诚实告诉他怕他半夜强暴自己。
他温热的气息吐露在我脸上,我的心跳随著他的调侃而加快,不会吧,上一次被他硬要,下面好像还没好。
猛然地,正当我当心他会对我上眼激情戏时,他一把抱住我,吓得我跟个女人一样大叫:「哇啊!」
我的脸红得厉害,「你…你干麽啦!」
「你没洗澡吧!我们一起洗~」
「我…才不要。」
「就算你不要我也不准…」
无语,我自己差点忘记,如果想反抗他自己的成功机率几乎是零,不
过也算了,自从昨天…自己就没洗澡…其实第一次享受这种豪华房屋
里的高级浴室也不错。
这间浴室跟翔翔家的简直差十万八千里,算一算翔翔的两间浴室都还
比不过这间吧。就连浴缸都跟公共澡堂差不多大。
温热的水冲刷在他身上,我站在一旁连衣服都不敢脱,只是睁著眼睛看著他美好健壮的身躯,逐渐被一层白雾披上。
「你在发什麽愣,脱衣服啊,还是说你想我帮你脱?」
「不必了!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来!」我慌张的转过身背对他,紧张
的开始脱我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神经质,我一直觉得有双眸子死盯著自己,有种不自在的光芒…「不准你偷看!」我羞红著脸,像是命令他一样的说。
接著,在地上流的水踩出了声音,一股温热的体温靠近我全裸的背,那双因水而浸湿的手,环住了我的腰,下身的水也透湿了我的裤子,我的脑袋就在这一拍停止运行,「你…」
「还不快把裤子脱了。」他的话一说完,手开始往我脱到一半的裤子去,毫不迟疑的就把我的裤子给脱掉,连同里头的内裤。
趁著水气有点迷蒙,我依旧不敢转过身,脸上因害羞而发烫的脸,更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又在发高烧。
我不舒服的放下身段,开始向他求饶,「…不要」
「不要什麽?天底下可以跟本大爷洗澡的人,少到只需要用到一只手就可以数了。」
25
「我不习惯…而且你…」你有企图!你的眼神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而且?而且你可以免费看到本大爷壮硕的身体,你啊!一定是上辈子好事做太多了。」
我才不希罕,我宁愿去帮流浪狗洗身体,也不愿看你健壮的身躯,「胡说!」我大力的又对他反驳,对於他这种无理的任性跟自大,我无可奈何。
不想继续跟我胡扯,他霸道的个性又来了,他突然把我暗在冰冷的墙上,「我不管!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脱衣服了,就要跟我一起洗。」
在雾气中我只见著他的双眼,接著感受到一股冰凉滑溜的液体涂抹在我身上,然後吸近鼻子的是一股清香,而他的大手就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来回抚摸。
「我自己洗啦!」
涨红著脸,想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早就是个成年的大人,哪需要他?我企图要阻止他,拿开他的手,却依旧敌不过他强而有力的力气,无奈,我只能妥协。
原本在胸前的抚摸让我觉得还蛮舒服的,然,当手突然跑到了我的臀部,这一下我就开始更紧张,我被他压在他的胸前,纸觉得自己的臀部被人温柔的触碰,是他不想伤到我那里吗?
在雾茫茫之中,在我神志纸放在我的臀部的时候,他低稳的声音这样问我,「还会痛吗?」
一时间措手不及,想找个比较好的形容词回答,可是就痛跟不痛而已要我怎麽去修饰,我又不是教国文的。
「嗯…呃…就在痛与不痛之间啦。」
他一听就噗嗤的大笑,「什麽叫痛与不痛之间,你只要回答痛或不痛就行了。」
「什麽嘛…还亏我用了这麽好的形容词!」
「真是的,这麽好的气氛都被你弄散了。」
「又是我的错!你明…啊!」
又是偷袭!每次我想反驳的时候,都被他制止了。墙上的莲澎头冲刷著我的全身,身上原本的话逆赶随著水流逐渐退去。
正当我享受温水的冲击,让我不觉到了天堂的时候,他像抱小孩一样的把我扛上肩,煞时间,我又反应不过来了。
我看不到前面了路,也来不及挣扎,近缓缓进入如同游泳池大小的浴缸,水还温温热热的,现在就像在泡澡一样,好舒服。
他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在完全没有衣物遮掩下的摩擦,最容易令人产生欲火。
「那个…」
知道我的不自在,他静静的对我说:「我又不是禽兽,况且,你都受伤了,我不会强要你的,上一次…是我太冲动了。」
他这算是跟我道歉吗?还是是很随便的找个理由跟我解释,要我不要在意?管他的…就相信他一次吧,毕竟我很少看到他这样的直接…
心灵也妥协了,我不害怕的就往他的怀里躺去,虽然他说我什麽都不是…可是这一刻我却觉得很温暖。
雾气在眼前瓢阿飘,我彷佛躺在云端上,舒舒服服的睡著,轻轻松松做我的春秋大梦!
「关梓岩!」
「嗯…」
「真受不了你耶,如果热要说啊!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还会泡昏头了。」
「我泡过头啦!我怎麽知道…泡澡是这麽舒服的事,这麽的会让人想去见周公。」
「真是的…那你现在头还有没有昏昏的。」
「还好,怎麽了?哇!你这是干嘛!」
这个时候,我才惊觉自己下身没有著任何一件衣物,而他又猛然地将我翻过身,趴在床上。
「闭嘴,我要帮你擦药,把臀部抬高!」
他用力驾著我的臀部,手沾了药物对我的後庭开始涂抹。
「啊!我不要!我不要啦~」
我害怕的大叫,他的手在我的臀部只有刚开始的阶段,等一下他会进去,那一定很痛。
「你安静一点,你要是不擦药,就会像这次发高烧,我可不允许!」
「嗯…啊…」
我根本没听他在讲什麽,只是将精神都放在他已经缓缓进入的手指,因为没有先前的亲吻跟爱抚,让我全身的敏感神经都移到了我的臀部。
他的手指在我的内壁涂抹,渐渐地,下体的伤口开始发烫,麻麻热热的…「不要涂了!好痛喔!」我抓著被单,那种刺麻感让我全身难受,同得连眼泪都呼之欲出。
在疼痛之际,我感受到他快速的抽出手、盖上药,紧张的抱住我,在我耳边细语,「忍一下…梓岩…」
「嗯…」根本没听过他这麽亲腻的叫我的名字,我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他把我抱到他身上,现在的我除了披著一件他的衬衫就什麽都没穿,但,我现在根本没有馀力去理会我到底有没有衣物遮掩,下身的刺痛感依旧没有平息,现在我的脑袋还是不断的告诉我好麻、好痛。
知道我整个人还是处在那不适应的状态下,他小声的低咕:「没办法了…」
「…什麽?啊!」就在我还没完全反应的时候,他的大手抓住我猝不及防的要害,迅雷不及掩耳快速的摩擦,这下子我不挣扎是不行了。
我很快的开始喘息,现在不但有下体的刺痛折磨,连前面也不放过;我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眼泪已经蒙上了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