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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后,越津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仍然是晕迷的,不是他不想醒,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醒过来。
大魔高兴地握着越津的手,数着:“一…二…三,我就知道越越是喜欢我的,你没吭声就代表你答应了。好,等你好了我立马就娶你,到时你给我生几个孩子。”
“咳咳,丫头,男人不能生孩子,要生也只能由你来生。”鬼医提了个包袱站在门边,一脸的不自在,活像生吞了一个鸡蛋。
大魔摸摸脑袋,一脸的迷茫:“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吗?”
鬼医脸色发黑,抽风道:“他是男的,你才是女的!”
“哦!”大魔恍然大悟,“原来我是女的,该死,葵水还没来,我忘了我是女的了。越越这么美,我一不小心就把他当成女的了。”
美?鬼医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我承认他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表人材,但这跟美扯不上关系,美是描述姑娘家的。”虽然他只见过大魔的娘一面,但也是位漂亮、知书达礼的姑娘家,怎会生出一个这么粗鲁的女儿,还是强盗出身。如此美丽、心地善良的一位姑娘竟遭遇如此不幸,被强盗掳了去还生下了个小强盗。而眼前晕迷的男子肯定也是被大魔强抢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不对,男的好像不能用鲜花来表示,大魔长的很美,好像也不能用牛屎来描述,那就一根好看的草插在如鲜花般的牛屎上好了,不对,好像也不用这么说,唉,算了,不管那么多了。鬼医为这理不清的复杂说法烦燥地扯了下头发。
“我生就我生,到时多生几个儿子,个个像越越这么好看!”大魔也没在意要自己生孩子,说到她那还不知在哪里的孩子,她的心又开始飘飘然,幻想着越津带孩子、喂奶的情景。
鬼医一看她嘴边的口水,就知道她又在想入非非,忙把手中的包袱扔了过去,没好气地赶人,“要下山就快点,再磨蹭着就不用去京城了,直接抱着他的尸体想入非非吧。”
“要,我现在就去!”大魔立马想起了正事,刚大步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看看越津对鬼医说道:“你先出去!”
“你还想对他干什么?”一看这个色心不死的大魔的表情,肯定又想偷香,怎么她娘就生了个这样的女儿呢?鬼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还有话跟越越说,你先出去吧,说完以后我就会赶去京城的。”要分开这么久,怎么不来个深情的吻别呢?大魔的花花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趁越津现在不能动,多干点想干的事,要不他醒了,就没有这种良机了。
“记住,他现在陷入晕迷中,不能适应太激烈的动作。你最好不要乱来,到时把人给弄死了你就不用上京城了。”鬼医不忍心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越津受太多的苦,好心地警告着大魔。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啰嗦,快出去吧,别防碍我做正事。”大魔见鬼医磨蹭着不肯出去,忙把他推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大魔轻手轻脚走到越津身边,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后又觉得不满足,她看向门外,确定鬼医已经离开后,便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越津的薄脣,唇很软,只是有点凉。大魔脸发烧地提起了包袱,冲出了房间。
见大魔消失后,鬼医从拐角走了出来,望着天空,喃喃开口道:“年轻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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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魔红着脸飞跑出房间,就即刻起程下谷雾山,鬼医给的包袱里没有多少东西,一袋干粮、几块碎银、几瓶创伤药,如此而已。
“做大夫的就是小气!”
大魔做起事来就是风风火火的人,上山难下山易,不到半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冲到了山脚。口哨一吹,驴蛋从树林里欢快地跑了出来,讨好地用马嘴拱了拱大魔的腰。大魔甩了它一巴掌,翻身上马就往京城赶。
“驴蛋,你要是能快点送我到京城,回来后我就给你讨个媳妇。”
有媳妇了,俺有媳妇了,俺终于不用再打光棍了!驴蛋夸张地撒开四只蹄子,甩泪奔猛向前冲,冲啊冲啊冲,冲的快就能冲出个媳妇来。
在驴蛋的卖力表现下,大魔花了三天的时间就赶到了京城。三天的时间,大魔饿了就吃干粮,困了就就地休憩一下,心里挂的念的都是越津,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上一次。三天下来,长了一对熊猫眼,俨然有如一国宝,好在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大魔来到京城——夜华,夜华真的很繁华,到处人来人涌的,花红柳绿的少女,文绉绉的酸秀才,歪瓜裂枣的商贩……
在京城逛了大半圈,大魔住进一家客栈——新XXX龙门客栈。大白天闯丞相府估计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大魔决定来个夜闯。她吃撑后就蒙头大睡,直到睡到夕阳下山,才从床上爬起来。大魔本想弄套夜行衣再去闯丞相府,可包袱里也没有多少银子了,那吝啬的鬼医就给了几块碎银子,早就用来祭自己和驴蛋的肚子了。一路上急着往京城赶,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打劫,所以现在真的是一穷二白了。
看时间还早,大魔提了刀就往外走,想去打劫街上的行人换点银子。
已是黄昏时辰,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不是穷得穿补丁的贫民,就是五六个人一群的富家公子或是小姐们。大魔的目标是有钱又单人行的主,黑青果还没有弄到手,她也不想弄太多事出来。
有了,那个倒霉蛋出现了,大魔的眼睛亮了一下。左边斜上方出现了一个手摇拆扇的公子哥,身着名贵的锦缎长衫,黑色腰带正中镶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皮肤白晰,俊雅风流样,看他走路的样子,没有一点武功的软脚蟹模样。最重要的是他腰间别着一个钱袋,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一定有不少的钱。
大魔抓紧手上的刀,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拆扇男潇洒地扇着拆扇往前走,遇尔会对从他旁边经过的漂亮姑娘抛几个媚眼,害得那些姑娘个个一脸娇羞的低头快速离去,走没几步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拆扇男微笑着把右手的食指跟中指沾在唇上,然后再把手指向前一抛,那姿势刚好飞向回头看他的姑娘。姑娘立即满脸绯红,骂了声:“登徒子。”便掩面飞奔而去,再也不敢回头。
这个拆扇男一看就知是属风骚而又自命不凡的男人,不抢他抢谁,留着他在人世间就是一祸害。还是我家越越好,不乱对女人抛媚眼。大魔握刀的手更用力了,要抢他的决心也更加坚定。
见前面有一小巷,大魔快速上前,在折扇男哑穴上点了一下,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扣住他的脉门,低声道:“小子,不想死就快点跟我走。”
只见拆扇男身子颤了几下,嘴巴张来张去,却一个字也迸不出一个字。他转回身慌张地看着大魔,头如捣蒜,算是同意了大魔的话。
“往巷子里走!”
大魔推了拆扇男一下,他听话地朝巷子走去。
走到巷子深处,大魔见四下无人,又在他身点了好几下,让他全身不能动弹。她扯下他身上的钱袋,打开一看,里全是金叶子,估计可以花一段时间了。大魔转身想走,眼光无意间瞄到了折扇男腰间的那块玉佩,一看就知道是个值钱货,她顺手扯了下来。
刚欲转身走,却见拆扇男拼命挤眉弄眼,一脸着急,像是有话要说。
大魔以为他要自己解开他的穴道,便说道:“我只求钱财,不会要你命的。你身上的穴半个时辰后就会解开了,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就行了。”
谁知折扇男眼神更加着急,目光死死落在大魔手里抓着的那块玉佩。
大魔想了一会,觉得他对自己构不成危险,便点开了他的穴道,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话,老子没时间陪你玩。”
折扇男见大魔解开了他的哑穴,急忙开口道:“这位英雄,这金叶子你尽可拿去,但可否把这块玉佩还给在下。”
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原来是要求归还玉佩,大魔讥笑道:“这玉佩是我抢你的,你见过抢了东西再还回去的吗?”
拆扇男急得直冒冷汗,想上来抢,但看到大魔手中的刀,又胆怯了,只能哀求道:“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把这块玉佩还给我。这玉佩是我爷爷传给我的,我要是弄丢了,爷爷他会打死我的。你只要把它还给我,钱财好商量,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是吗?丢一块玉佩你爷爷就要打死你,那你在大街上调戏那么多的良家妇女,你爷爷会不会打死你呢?”大魔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他,二十出头的大男人,动不动就把爷爷挂在嘴边,一看就知道是个二世祖三世祖什么的纨绔子弟,专靠家人养活的米虫、败家子。
“算我求求你!”拆扇男急得就快给大魔跪下了,“我不骗你,我家有钱,我爹是兵部侍郎,我爷爷是丞相,我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只要把玉佩还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英雄,你一定喜欢美人对不对,我可以悄悄地送几个给你。”
丞相?他爷爷是丞相,黑青果就在丞相府!大魔愣住了,眼前的软脚蟹竟是丞相的孙子,那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大魔得意地笑着:“我不想要美人!”我要的是黑青果,要女人干什么!
“那我送几个美男给你。”拆扇男见美人打动不了大魔的心,就猜他肯定是有龙阳之好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一身男装、有小麦色肌肤的男人会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我也不想要男人,我想要你的命。”大魔突然一用力,掐住了折扇男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如果在没遇上越津以前,她肯定会高兴地收下,把他送的男人拿出去牛魔寨去充数,可是现在有越津了,还要其它的男人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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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拿起刀面拍打着拆扇男的脸颊,凶狠道:“刚才还想着只是求财,却没想到你是丞相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