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真亲了!他真亲了她!他还直言不讳,说得坦荡荡,响当当!!
曾雨有跳车的冲动,她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小学时有一次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让老师罚站墙角,她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过,感觉到无地自容。
平日里不管是自我纠结还是反复揣测,都因为他在她面前装得云淡风轻,那些尴尬就不像现在这般明显,她也可以自欺欺人的当成意外,可是刚刚黑暗里他的行为,又让她直觉事情已经不再简单,现下他这毫不避讳的提及,让她后悔极了,她宁愿他继续云淡风轻下去,她宁愿她自欺欺人下去。
韩孟语看到坐在旁边的曾雨整张面孔可以蒸腾出热气出来的模样,不免有些好笑,见她如此纠结,他心中反而舒坦了起来。
“我那时,我那时,睡迷糊了。”曾雨有些语无伦次的想补救些什么,一想到自己那么大一个人了,还当着一男人解裤入厕,简直就无法原谅自己……。
韩孟语轻轻的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的改变方向,车子摆正方向后,他淡淡瞅了一眼不断揪着头发的曾雨,缓道:“我那时,很清醒。”
曾雨似乎又重重的挨了一拳,本来纠结到无以复加的她,在听闻后,如惊弓之鸟,一颗心提至嗓子眼,悬了半天,然后“咻——”的,坠至无底深渊……。
机械的转过头,带着七分的哀怨,带着八分的羞惭,带着九分的不解,带着十分的愤懑,出声问道:“为什么亲我……。”
“不知道。”相较于她的迟疑,韩孟语的回答干脆而快速。
不知道?他堂堂一个大法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为什么,刚刚又抓我手。”曾雨哼哼哼的以不满的眼神盯视他。
这一回,韩孟语不如刚刚般的干脆了,避开她的眼神,抿着唇,半天没有回答。
得不到他的回答,曾雨觉得有些愤慨,其实又害怕他真的跟她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突然想远远的躲开,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要知道,什么也不想要听到了。将身体向门侧靠了靠,企图将与韩孟语的距离拉开些。
韩孟语飞快的瞟了她一眼,车子放缓了速度,曾雨抬眼看向前方,路口,红灯。
车子缓缓刹住。
曾雨一等车子刹稳了,突然飞快的开了车门,毫不停歇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跑向人行道,落荒而逃。
韩孟语看着她疾步于林荫道下,转个角,消失。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犹疑,究竟要如何开始,要怎样周全,那个亲吻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她像炸了毛的雏鸟一样,在第二天就开始紧张兮兮、虚虚实实的对他研究试探,甚至乱点鸳鸯的将事情弄至现在的局面,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正式面对她的提问,只是他知道,现在她与他的背道而驰,其实,也是一种形式的试探。
红灯转绿灯,身后喇叭声不断,后面的车辆越过他的驶去,绿灯又转成红灯,不知道转了多少个灯,那辆泊在车流中的车子停驻良久后,才又启动,缓缓混入车流中。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谢谢大家的留言..,俺这文不会有任何上推荐的机会,所以才那么冀望于大家的留言啊,表怪俺要求太多啊..
敬请期待下一章:渐渐爱情....遁!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1)
从这天开始,韩家开始上演躲猫猫大戏。曾雨才明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要躲那个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不管是早出,还是晚归,难免还是会有碰到韩孟语的时候,曾雨觉得自己越来越神经质了,一回到家,整副心神就全处于备战状态中,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四下逃窜,曾妈妈也说自家女儿怎么越来越神里神古(方言,意为神经兮兮)。
“我真的觉得我跟我妈说的一样,越来越神里神古了。”曾雨在网上跟众姐妹哭诉。
曾雨常聊天的QQ群里的姐妹,最近最感兴趣的有两件事,一件是某只“萝卜”跟“兔子”要结婚了,一件事就是某个哥哥要跟妹妹乱伦了。
是的,是乱伦,她们就是这样评价韩孟语跟曾雨的。
多么耸人听闻啊,曾雨一听到她们不以为意甚至带点禁忌的兴奋如此形容时,只有心惊肉跳。
“多邪恶啊!小雨,你想一下,同住十载,你的隔壁一直住着一只对你虎视眈眈的狼啊!”小鸟最兴奋,最近这几天,只要曾雨上线,她都会揪着曾雨问进展,恨不得真有些什么。
曾雨其实无法将韩孟语与狼啊,虎视眈眈这样的形容词凑到一起,却也无从辩驳。
“我觉得吧,小雨,你应该去跟你哥哥谈谈,他究竟对你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衣冠禽兽,就是绝世好男人。”那个即将结婚的萝卜正正经经的建议道。
蓝色沸点:“其实兄妹不兄妹的没关系啊,何况你们不是亲的,这年头,难得有情郎,姐妹我的意见是,能有,就不放过!”
往南续北:“可是,颜南北怎么办?好歹他跟我的名字这么有缘,我一直是支持他的,不过,不过,我听说小雨的哥哥,长的很帅啊……!(花痴)”
说到这个的时候,群里一下就沸腾了,倒向韩孟语的人又多了,曾雨看到对话框一个劲的闪,回复的手忙脚乱,有人敲门,曾雨整个心思沉在聊天上,随意的喊了声“进来”,却在门打开那一刹,才忆起自己忽略了,有狼住隔壁,绕房进门来……
曾雨摸着鼠标,侧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韩孟语轻轻阖上门,悠哉慢哉的走向自己,电脑屏上不断更新的聊天记录还在疯狂更替,韩孟语躬着身子,凑近屏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曾雨回头,刚好看到小鸟非常彪悍的大声嚷嚷道:“我挺帅气的禽兽哥哥,我挺帅气的禽兽哥哥……,重复一千遍!”
往南续北跟小鸟杠上的说:“支持大兵哥南北,打倒禽兽哥哥……,一万遍。”
“哗啦啦”的一阵手忙脚乱,键盘差点都掉下去,曾雨叉着五指压屏幕上档住还在闪烁的对话框,一手忙乱的用鼠标去点QQ的红叉叉,QQ程序一退出,任务栏顿时一下就清静了,电脑桌面上,是那天去游河时曾雨的一张照片,曾雨不记得是谁帮她拍的了,她在相机里无意看到的,觉得拍的很好,从侧面拍她安静远眺的模样,很是意境,所以她用来做桌面了。可是现在,她与韩孟语两人凑在一起时,盯着这一张照片做成的桌面,又觉得暧昧丛生,诡异的情绪四溢。
“你觉得,我的行为,很符合‘禽兽’的标准?”韩孟语在问这话时,缓慢中透露着些失落。
曾雨一时觉得不忍心,忙道:“不是不是,我朋友她们,喜欢用一些比较‘劲爆’的形容词,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韩孟语微微退开些,叉着裤袋,静默的看着曾雨,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曾雨仰着头瞅了他一眼,低头想了想,微微的点点头,就听韩孟语道:“我在外面的门球场等你,你过十分钟出来。”
曾雨又微微的点点头,眼睛瞅到他的长腿一转,缓缓的走了出去。
门一阖,曾雨长呼一气,觉得自己的脸红到快要爆掉了。
重新登录QQ,群里的人都在叫嚷着找她,曾雨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对话框架里出现以下对话。
淅淅沥沥:我哥刚看到你们的聊天了,要我出去谈谈……(惊悚)
小鸟:啊!啊啊!啊啊啊!
往南续北:啊啊啊!
只爱小鲁:啊——!
小鸟:看到我们叫他禽兽哥哥了没?看到我们说小攻小受了没?看到我问你他内裤晒在哪里没?
淅淅沥沥:!!!你啥时问我他内裤晒哪了?我刚关Q了……。
只爱小鲁:那你还不出去跟他谈谈,好期待好期待。
淅淅沥沥:他要我等十分钟去外面的球场。
小鸟:快,快,快去刷牙。
淅淅沥沥:为什么??
小鸟:好期待好期待……。
只爱小鲁:好期待好期待……。
往南续北:坏人坏人坏人,乱伦乱伦乱伦,我爱大兵哥,我爱大兵哥……。
兰子:咦,刚去刷牙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
曾雨看到乱糟糟的群,再瞅瞅时间,时间只剩一两分钟了,越接近十分钟,那个小心肝就越是止不住的狂乱,群里的意见还是分两派,一派是小鸟为代表的,强烈要求出去,一派是南北派,势单力薄微弱却顽强的还在为颜南北喊口号。
吸了吸气,曾雨下定决定的在键盘上敲道:我出去了!
站起来时,瞅到往南续北同学发个表情,趴地上,伸着手大喊:不要出去啊,万劫不复啊,万劫不复啊……!
万劫不复?
曾雨轻轻悄悄的打开自己的房门,二楼的楼道里亮着灯,父母的房间房门是闭着的,韩孟语的房间本来是与她相邻,但是门却离得远,曾雨特意瞅了一眼,那门关得好好的。只有父母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传出来,曾雨小心的下楼,摸着墙壁下楼时,心里一直在想着,啥是万劫不复?这一步一步的,走向漆黑的客厅,心里那种沉甸感愈甚,万劫不复啊,如临深渊啊……,什么跟什么啊。
曾雨打开家门,室外混着花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知了声声,蛙鸣阵阵,月光洒了一地,银光盛盛。曾雨突然觉得,开了一扇禁闭的门,感觉却豁然开朗了。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明天我们这里停电停水;于是今天把更新更好。。
给俺打负分的那个同志;请你弃文吧;不管你是多老的读者!
本文的群号:72968503
新群啊。。。。。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2)
走过一段水泥路,下一个小坡,就到了他们约定的门球场。门球场的四周种了很多的樟树,樟树的树龄颇大,棵棵长的高大,又正值盛夏,树冠葱葱郁郁,将门球场围了个密实。白天很多的退休老干部喜欢在这里打打门球,或乘凉下棋,到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