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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更小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毛病,只不过不严重。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没事儿到处玩,家人也怕他夭折了,毕竟他有亲生的父母和过继的父母,都是王爷,尤其是现在的父亲,不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大事儿,只要平安地活着就好。
到时候多生几个孩子,把这一支延续下去,他到了同安郡,家中也就开始给他安排媳妇了。
修养了两天之后的李珣再也不敢喝酒了。像个乖宝宝一样,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能吃太咸的东西,说什么血液粘稠,那就喝瓜片汤,里面甩的鸡蛋还是不带黄的那种。
让吃醋馏白菜就吃白菜,每天晚上还能吃个干菜豆腐鱼,仔细想想,吃的东西也不难吃,而且味道都不错,每顿少食,每天多餐,两天来,吃的能够对现在身体好的菜一直都没重样。
李珣明白,这就是遇到了张家才能如此,换成别的时候,哪怕就是在皇宫,小命都未必能保下来,更不用说刚刚生病马上就调整饮食,所有的饭菜和以前基本上都不同了。
成套成套的换,每一套都是有针对性的,在整个大唐有如此的本事的,非张家莫属,跟着张家就是多一条命,如果张家也无法救治的话,那别处更不用指望了,张王两家的老头老太太一路跟随,船上的医生什么本事还用想吗?谁不把最好的给自己家留着?
“这个食谱给我抄一份,还有茶叶也给我打包,食谱用张家的鸽子送回京城,茶叶和药走军驿,我再写封信。”
李珣在以病人的身份享受独特的待遇的时候,还不忘了自己的亲人们,皇家的人本来没有什么亲情,他是个例外,主要是整天跟在张小宝和王鹃的身边学的。
在李珣的印象中张小宝和王鹃的年岁不大,却有点好东西就先想着家人。陆州的时候,在山上掏个野蜂子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带回去做成吃的给家人尝。
李珣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影响,吃穿住用行方面,只要是好的,就先给京城以及父亲那里送去,也正是如此,别看他的身份不是皇子,却是唯一一个能够随便用平常的语气无限制写家书的人。
信中写的非常平淡,就是简略地说了一下自己突然就病了,然后把大概的治疗的方法说出来,没忘了帮张小宝这个救命恩人宣传下食谱,着重强调了一下,如果某个官员有病了,赏赐的时候,可以安排这个官员到华原县的药王山去疗养。
这就是红果果的广告了,皇叔哪怕赏赐一个人公费医疗,那么药王山就可能让人给踏平了,那里可不是皇家专属,又不是华清池,有钱就可以去,最便宜的,从京城到华原转一圈,百十来文就可以了,贵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信寄出去了,东西也让人送走了,李珣就开始每天被强迫着跟随张王两家的人做操,准确地说是五禽戏,一套做下来,身体的各个部位基本上都锻炼到了。
张小宝和王鹃也观察了两天,见没什么后遗症,这才真的放心,还好不是脑出血和脑血栓,先不说能不能救回来,就算是侥幸没死,人也完了,可以准备轮椅了。
又过了六天,逆流而上的船队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这回可不像陆州那样,判司什么的先给个下马威,能来的官员全到了,上任的刺史没有出现,没办法,被逮起来了。
张小宝一看那官员的模样,就知道舒州这里的人比陆州的滑头,将来要面对的事情也会更多,官员都练出来了,还有那躲在不远处的商人们,看着热闹,可实际上也是一种示威。
“下面的官员没一个好东西,看看,那肚子,明显和正常的胖不一样,正常的胖是胖了一点,他们是脸和肚子大,这得怎么个吃法?”
王鹃用千里眼把下面的官员扫了一遍后,做出了总结。
“谁说的,那里不就有两个人瘦吗?看身上的官服,还是两个县令呢。”张小宝一指站在人群中两个挨着的人说道。
王鹃撇撇嘴“看那两个人的脸色你还看不出来,白里透着黄,眼神飘忽,眼袋青青,背驼腰弯,脚下虚浮,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地的第三产业比较好啊。”
“哦,那也可以,往后就大力发展一下,只要不是那种拐骗和胁迫性质的就没事儿,何况现在勾栏之地的女子素质都高,在传播文化的过程当中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你支持这种事情?”
“谁不支持这种事情呢?花魁有花魁的竞争,咱们可以选美啊,人家有本事的都世界上来选,咱们就在小范围便好,庸俗之地未必庸俗,高雅人士何尝高雅?你要明白供需关系。
从人类开始,一直到我们那个时候,谁又能杜绝了这个现象?几万年的历史长河中都无法淹没的事情,想要依靠人力去改变?这能引导,而不能堵,永远堵不住。”
张小宝可不会提倡什么消灭***,那可能吗?人性就在那摆着呢,明面上口头说消灭的人,背地里干了什么难道还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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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小宝和王鹃谈论的时候,张忠与李珣已经到了下面,官员们主要迎接的也是二人,以后都是顶头的上司。
两个人的治理之地其实就是重复的,谁都能管,李珣管的时候如果还能暗中抗拒一下的话,那么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张忠,张忠就有理由收拾人了。
一个是封地,需要看将来李珣的手段,一个是刺史,只有录事参军可以在军事方面影响一下,或者是监视,其他的人都不行。
这一回张小宝没有出面,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父亲来应付了,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李珣是个例外,他不能跟别人吃一样的菜,也不能喝酒。
张小宝和王鹃没出席,两个人正在考虑安排弟弟妹妹,已经快九个月了,四个小家伙早就不满足来回骨碌了,王鹃的最大的妹妹几次都想要自己走。
在三层的房子里面,手扶墙壁,小腿颤悠悠地努力迈着,高高地抬起,尝试着向前或者说是向下迈一步,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扑通一声摔在地毯上,爬起来之后,睁着大眼睛,也不知道是琢磨为什么会摔倒,还是抱怨地不平,非常茫然。
每当这个时候,负责看守的丫鬟就会笑出声来,实在是太可爱了。
“天再热一热就放到外面吧,总是让他们在房子里面玩,日照时间短,空气流通也不比野外,专门种点草,把他们放在草坪上,下面最少是沙地。”
张小宝看到里面的四个小家伙到处乱蹿后,抬眼望望天,有了决定。
从岸边到府上,足足走了两天的时间,这里的刺史府修的还真不错,看样子就知道当地有钱了。
张忠和李珣忙着交接,张小宝和王鹃就开始建设专门的游乐场所。
于州府后面的院子中划出来一块地,大概一百平左右,先是让人深挖,把下面的虫子和蚯蚓什么的都挖出来,接着就是往里面撒石灰。
这边又让人调整土壤和沙子的比例,等调好了沙土,就用大锅来煮,把沙子和土煮的里面没有任何的寄生虫后才又铺回去,洒上最适合的草种子,用凉开水浇灌,能长出来的留下,长不出来的补种。
在整个的游乐的地方上面罩沙网,在周围的地方隔离,毕竟娃子们还穿开裆裤呢,可不能受到任何的伤害,外面出入口的地方还专门设置了洗澡的房间,并且丫鬟们需要用酒精喷洒消毒才能进去。
这种保护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张小宝和王鹃两个始作着都觉得过分,可两个人也没有办法,又要让弟弟妹妹们玩,又担心他们夭折,娃子通常就是在玩耍的过程当中不小心得病的。
倒不是说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而是其他的方面,比如娃子喜欢往嘴里塞东西,喜欢咬手指头。
这是两种本能,塞东西是因为他们想要获取食物,要手指头是为了锻炼牙齿,从古代到现代,一直都没有把这种本能去掉,这就需要弄点东西给他们吃了,能不能吃无所谓,比如胡萝卜条了,肉干了。
只要旁边的丫鬟看好了,别让娃子们吞咽的时候卡到嗓子就行了。
于是,一块用了千贯的百平米的游乐场诞生了。
在还完全建设好之前,四个小家伙只能委屈点,被人抱着晒太阳,为了不被紫外线直接照射,张小宝和王鹃还让人搭了个棚子,外面铺上锡纸,只让弟弟妹妹接受来自于反射后的光线。
两个人的做法,让两家的人大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实在是太宠腻了,张小宝和王鹃的母亲经常抱着四个小家伙,对还不懂事的他们说教。
‘等你们长大了,一定要听哥哥和姐姐的话,对哥哥姐姐好,这世上再也找不到你们这样享福的娃子了,别说是普通百姓了,就是皇家的娃子都遇不到这样的好事儿。’
两家的大人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从四个小家伙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享受独特的待遇,小宝和鹃鹃放在四个小家伙身上的精力那是最多的,不然的话哪能这么顺利生出来?
生一对双儿的人,两个孩子都死,或者是死一个,实在是太平常了,可四个娃子的出生一点难处都没有,寻遍整个世间,就找不到同样的哥哥和姐姐,爱护弟弟妹妹不说,还有本事给做出来各种东西。
四个小娃子哪里知道这些啊,整天除了吃睡就是玩,对什么都好奇,被人抱在怀中看着院子树上的小鸟,也能愣愣地出神,直到小鸟飞走,才挥舞起小胳膊指着小鸟离开的方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们想要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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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小宝和王鹃为弟弟妹妹打造游乐环境的时候,张忠和李珣已经连续半个月都没闲着了。
自从两个人都有了行使权力后,就不停地赴宴,好在李珣因身体的关系,吃的都是张家做的东西,张忠跟着也是如此,在必须保证足够休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