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玲珑社稷 作者:则尔(晋江vip2013.10.24完结,灵魂转换)-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君是朕的夫君,朕带着他一同前来与国丈见面,这不是很正常么?”她咽下嘴里的那一小口茶水,略略挑起一道浓眉,幽暗沉邃的眸子隐含幽光,极淡的语调,声音平静无波,不冷不热:“难不成,国丈有什么难言之隐属意瞒着凤君?”
  说着这话时,她有意无意地望了沈知寒一眼,那神色,颇有点惟恐天下不乱的挑拨意味。只不过,沈知寒听而不闻,仿若事不关己一般,只是面无表情。
  “这——”傅云昇一时倒有些语塞了,也不知他是不愿意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显示出自己毫无节操的倒戈,还是另有什么所图,总之,他顿了好一会儿,才颓然叹了一口气,颇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却有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其实,这件事藏在草民心中也有十几年了,草民一直觉得心里难安,夜间辗转难眠,时时受到良心的谴责……”
  见沈知寒坐在石将离的右手边,韩歆也唯有挑了石将离的左手边坐下,听傅云昇絮絮叨叨,他心中窝火,自然很不耐烦,故意越俎代庖地打岔,不知是故意给傅云昇难看,还是想要给沈知寒一个下马威:“既是受良心谴责,便该早早地自戕谢罪,何必多说?!你只管拣那重要的讲罢!”
  傅云昇被这话给哽了一哽,愣了一下之后才回过神来,虽然不待见韩歆也,却也不好明说,表面上只能毕恭毕敬。“当年,思姓一族的灭族之令是相王授意的。”他仿佛也是豁出去了,单刀直入地从最关键的地方下手:“悬赏重金之下,草民得了相王之命,纠集了一大批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由周止戈带领,潜入南蛮,将那思姓一族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这样的消息于沈知寒来说并不意外,而石将离和韩歆也似乎也不意外。低头思忖了片刻,石将离才抬起头,淡然问道:“既然灭族者是你纠集的,那你倒说说,那些所谓亡命之徒,都有哪些人?!”
  傅云昇想了想,一一历数道:“草民记得其中有杀人越货的钦犯漠北双狼,还有祸害梧州一带的匪徒亡命十三鹰,还有来自西凉的沙匪骷髅恶人……”
  “这些名字朕倒是印象颇深。”听傅云昇那记得的人历数出来,石将离轻轻一笑,黑眸深处明亮得有些异常,只懒洋洋地望向韩歆也,像是聊家常一般不经意:“若没有记错,那是宏景十三年,朕尚未亲政,由相父辅政,这批人被缉拿下狱,俱被清算了罪孽,秋后斩首示众——”故意拖长了尾音,她似乎是在无声暗示傅云昇给一个交代。
  傅云昇也是个识得眼色的角儿,立刻便就将其中原委道出:“灭族一事成了之后,草民按照相王的意思在云霄九天庄置办了庆功之宴,于宴席酒里落下软筋散,酒过三巡,那些人皆是四肢无力,倒地不起,尔后,由草民与心腹家仆亲手割其舌,废其武功,尔后将他们交予官府,治罪发落……”见石将离只管听着,神色没有一点改变,他小心翼翼地顿了一顿,继续道:“如今,周止戈莫名于天牢中丧命,听说正是死于南蛮的蛊物,草民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心中不免忐忑——”
  说到这里,他望向沈知寒,见沈知寒脸上一派平静,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不免也有些诧异。
  在傅云昇眼里,“傅景玉”这个“儿子”一向是嫉恶如仇的,而且,当初傅景玉前往南蛮,傅云昇本还疑心其是知晓了身世。如今,这个“儿子”性子大变,全让叫人摸不透,也不知这其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石将离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瞥沈知寒的脸色,言语中满是明知故问的意味,仿佛非要逼得傅云昇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无路可退,脸面扫地:“既然当年的事乃是相父授意,国丈如今为何来告诉朕!?”
  “草民近年跟在相王身边,做了不少违背良心之事,也知道相王不少的底细……”傅云昇故作恭敬地垂眉敛眸,明明疑心周止戈之死是宋泓弛下的手,却只是点到为止,并不说明,就连担心自己被灭口,也是说的隐晦无比:“草民如今已是垂垂老矣,只希望能够儿孙满堂,安度晚年……”
  这样的言语,石将离自然是听得懂的。“国丈近日就暂且避居此处罢。”她应了一声,扭头故意望向沈知寒,面上带着笑容,索性慵懒地用手撑住下巴,言语轻柔得过分:“放心,即便是看在凤君的面子上,朕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多谢陛下!”傅云昇连忙躬身稽首,一副感恩戴德的神情,可低敛的眼中却有着深潜的狡黠。
  之后,石将离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便有一个影卫领着他去了客房,而坐在厅堂里的三个人,俱是未动,气氛持续着一种尴尬的沉默。
  “凤君,你看这事,朕应该如何才好?”许久之后,石将离才缓声询问,言语一出口便就直指沈知寒。
  这样的询问,无疑是要他选择向何人效忠。毕竟,傅云昇倒戈,不代表“傅景玉”也会倒戈。
  “你乃一国之君,要做什么不是早有主意了么?”沈知寒表面言辞谦恭,嗓音醇厚,可眼眸深处闪烁着缕缕幽沉,森冷的容颜如同覆着三尺冰霜,幽瞳迸出点点致命幽寒,似要将空气也一并冻结殆尽:“何必多此一举地来问我这个闲人?”
  石将离一听这话,顿时便就乐了,可是,她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调转话锋望向自己左手边的韩歆也:“玉琢,依你的意思呢?”
  “陛下为何不问问,相王将那思姓一族灭口的缘由?”对于石将离先询问沈知寒的意思,韩歆也自然不甚满意,可他也并不急于在此时争一日之长短,依旧是那般温文似水的声音,表面上泛漾起无边的优雅和谦恭,可暗处却是带着咄咄逼人。
  石将离嘴角轻轻轻扬,那股与生俱来、内形于外的镇定全都噙在了笑里,气定神闲地往前一步,从容的脸上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若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为求保命,他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朕方才之所以只字未提,一来是怀疑他说的那些话有不实杜撰之处,二来,他也可能是不知其中内情,问了也是白问。”
  “臣私以为,此事还是追查清楚的好。”对于一直渴望扳倒宋泓弛的韩歆也而言,这自然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不管这事是不是宋泓弛幕后主使的,只要石将离下令彻查,便就意味着石将离对宋泓弛已是不信任了。“不管怎么说,周止戈乃是朝廷命官,如今又有渎职一案在身,突然死在狱中,未尝不是因为牵扯到了别的案子……”顿了一顿,他讲话听似说得公允,可其间暗藏着的无数可能性却已无异于是乌黑的脏水,不着痕迹地泼到了宋泓弛的身上。
  “嗯。”石将离应了一声,却是并不表态,那挑起的眉也看不出她究竟是喜事怒,好半晌之后,她才道:“此事,容朕先想想。”
  离开别院之时,天边已是微微有些发白了,自从前往别宫消暑之后,石将离便就正大光明地以避暑为借口罢了早朝,如今,倒也似乎不必巴巴地赶回去。
  马车之中,石将离虽然依旧厚脸皮地枕着沈知寒的腿,双眸阖上,可却毫无睡意。“凤君,方才国丈所说的话,你觉得朕应该相信几分?”她语调悠悠地发问,颇有点强人所难的意味。
  “几分信,几分疑。”沈知寒并不因她的先发制人而有一丝慌乱,幽幽的声音兀自沉着而镇静,似黑夜朔月下悠扬的风声,不着痕迹地四两拨千斤:“你几时全然信过谁?”
  撅起嘴来,石将离睁开一只眼,借着车厢外微微的曙光,自下而上正好可以看见沈知寒下颌的优雅线条,那弧度完美的下颌,衬得他的脸部轮廓更加无懈可击。那一瞬,也不知是该称赞沈知寒的脸长得好看,还是这“傅景玉”的面容磨颌削骨肖似沈知寒。她叹了一口气:言语颇有些幽怨:“朕今日真的想听听凤君的意见,凤君却为何偏要与朕作对,句句话都让朕下不了台?”
  沈知寒垂下眼瞥她一眼,硬邦邦地回了句油盐不进的话:“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这么一说,到似乎是金玉箴言,韩歆也和沈知寒一比,平白就落了下乘!
  石将离正想要接着说什么,突然,马车出乎意料地停住了!
  愣了一愣,她翻身爬起来,正想问驾车的捧墨出了什么事,却只听马车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陛下,看来今日你无论如何得要给我一个交代了!”
  作者有话要说:迫切希望上荤菜的坏银们,想一想则妈在《黛色》里是在第几章上荤菜的,然后,你们也应该能猜得到则妈什么时候上小沈和小石头的荤菜了。莫名其妙就爱得天翻地覆高chao迭起的剧情,则妈老了,实在是YY不能呀,所以,唯有请大家耐着性子跟着剧情走,直到小沈和小石头的感情水到渠成,两相缱绻呀!


☆、司命
  闻得那人语调之中故意带着的几分风凉意味,石将离微玻ё潘郏睦镔康厣凉凰磕岩宰矫奈⒐猓偈本兔靼啄抢棺÷沓档娜擞泻文康摹�
  一直以来,胆敢以某一件事要挟她给予交代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如今显然是来者不善!非常难得的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只拿一只眼睛瞥了瞥面无表情的沈知寒,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奇异光亮,这才慢条斯理地掀起车帘子,笑容可掬如同二月春风:“我们汉人有一句俗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朕说过,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又何必这么心急呢?”
  果不其然,那立于晨曦微光中的颀长身影正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思云卿。
  “也怪不得我心急,陛下如今分明是打算要我等着吃这块破豆腐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人老珠黄——”听得这样的言语,思云卿扯出了一抹笑容,故意咬文嚼字地一番回馈,剑眉往上挑得老高了,更将一双犀利的紫眸给衬得深不见底:“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又何必再口是心非地做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