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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虽然我不是太熟悉法律,那样的情况料想很难以法律去惩罚的。”
“更甚的是,由于狡猾的阿甲不希望之后给人追究道义上的责任,因此暂时扮作想救助的样子,当成自己不懂得游泳而去寻找懂游泳的人,但是,却尽可能缓慢地,让时间上变得来不及。杀意是存在的,尽管不是直接的下手把阿乙推落河中淹没,阿甲是有杀掉阿乙的意欲。那样阿甲不是犯了罪么?”
“大概以定律的观点来看是不会被制裁的,扮作想救助的样子也是相同,因为是真心的或是假扮的,只有阿甲才知道,根据外观是无法断定。。。。。。。。。。”
高城说着时,门咯咯的给敲了起来。
小雪回应道,
“请进来吧。”
门敞开了,进来的是大冢署的皆川宗市。
“你好。”
好像意料不到高城会在这里,皆川似有少许吃惊。
“来探望吗?”
一边用手帕抹着汗一边问。
“嗯,警官先生也是么?是还为了那件案来么?”
“不,不是有什么事情,只是想稍微见面。脸色不坏啊,也有精神。”
看见小雪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还好啦。”
小雪微笑着说。
“暑假结束之前大概可以离院了。”
“是么,那便好了。”
“警官先生吃一点吗?”
小雪递上了剩余的糕点,但皆川摇手说不。
“对了,警官先生。刚才和高城老师讨论着某事情,恰好你便来到了,也希望可以听作为搜查专业人员的警官先生的宝贵意见。”
“唷?什么?”
皆川玻鹧劬ν蛐⊙�
“是关于没有被制裁的犯罪。。。。。。。。。”
小雪逐一地把刚才的对话再重复一遍。
“怎么样?在那样的场合,警方能够逮捕那个阿甲吗?他会被裁判有罪吗?”
“那不可能吧。”
皆川望着窗外给阳光照耀的湖那边说。
“即使是有确实的杀意也是么?阿甲的行为不可以说是犯罪么?”
“嗯,纵然可能是犯罪,但大概并不是警察和法官能够裁决的罪行。而且在刚才的假设里,杀意也首先无法给证实。”
“那么,谁人可以制裁呢?对于定律不能制裁的犯罪。”
“也许是犯下那罪行的人自己。”
这样答案的并不是皆川而是高城。
“即使可以免除定律上的惩罚,但假如那个人认为自己是罪人的话,他或是她本人也只得制裁自己。即使是那个阿甲,在阿乙死了以后,大概会后悔自己的行为。开始那样想之后,阿甲的惩罚或许便开始了。”
“会自杀吗?”
“可能是其中的一个选择。可是。。。。。。。。。。”
“警官先生有怎样的想法呢?”
小雪对望向外边的皆川说。
“喔,与高城先生的意见相同。”
“可是,假如阿甲没有后悔自己的行为呢?假如不认为自己是罪人呢?假如不惩罚自己呢?究竟谁人会制裁阿甲呢?”
“嗯,那作为直到下次见面时的习作好了。”
高城望着腕表苦笑道。
“那再见了,我也快离开了。”
皆川从窗外回过头来。
“我想再不来了,下次在学校见。”
从敞开了的门伸进半边身的高城对小雪道。
“是。请不要忘记刚才的习作。我要在开学那天听到答案啊。”
小雪说着,摇动单手像说再见那样。
“再见。”
高城对皆川轻轻地点头后把门关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
皆川仍然站在窗边。
“可以看到湖,好地方啊。”
皆川说。
小雪没有回应。良久的沉默之后,小雪说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期吗?”
是好像冰一般的声音。
“嗯。”
皆川仍然背着小雪的说道,
“那五百万圆已经放进你的账户内。”
“在那天、发生西田莉佳被毒死事件的晚上,收到那样的电话,必定吃了一惊吧。”
小雪的口角轻轻的露出了微笑。
皆川回想起在七月五日、下午八时半打到警署去的电话,江岛小雪以冰冷的声音突然的骂了句杀人凶手。
“还不知道我是谁么?你怎会想起四年前在横滨码头附近仓库中遇见的女孩呢?”
“嗯,是想不到。那时你看来比较现在还要成熟,华丽的化妆与服装,看似大学生般,没想到还只是中学生。为什么会在那里?”
皆川回过了头来。
“那时我是居住在横滨的。正在返家途中,听见从仓库里传出惨叫声,然后一个男人跑了出来。街灯之下,我清楚的看见他的容貌,衣服染满了血迹,面色也非常恐怖,我害怕的便匆匆离开了现场。在第二天的新闻,却出现了食店的东主被刺杀的消息,突然间我明白你便是凶手了,我目睹了凶手。”
“那为什么,你沉默了四年?为什么那时不把看见凶手的事情告知警方?”
“那个时候我做梦也不会想到你是警官。新闻中说食店的东主是什么组的一份子,也许是由于内哄而被杀,因此料想凶手也是与那个组织有关系的人,所以不希望理会那事了。然后,我搬到东京来与祖父母同住,那件事自然的便忘记了。怎么会想到会在那样的情形下与那时的凶手再相遇,而且他更是警官哩。你一点儿也没有变,只一眼便立即想起来,是那时的凶手。”
“为什么需要勒索我?真是那么需要金钱?听说你的家庭也是很富有,零用钱不足够吗?”
皆川讥讽地说。
“并不是钱,是由于知道你是警官的缘故。以逮捕杀人犯为工作的警官杀了人,并且还隐藏起来,尽管现在是有那样的警官存在,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够容忍。”
“的确,我是杀人凶手,可是纵然不能说出原因,那家伙是死不足惜的,因此警官也没有辞掉。不管怎样,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请你忘记它吧。”
“不过才五百万,便说要忘记你杀人的事情吗?那个食店东主的生命是那样便宜?”
小雪露出冷冷的笑容。
“即使现在揭开四年前的事又有什么用处呢?而且那五百万元对我说来也是不少钱了。”
“可是,作为一个人性命的价值,那不是太便宜了些么?”
“人?那家伙不是人,对于我杀死他这件事,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后悔,我并不认为我是杀了一个人。”
“是什么原因杀那个店主呢?他对你做了什么?”
“那个我不想说。”
“好吧。无论如何你即使不对我说,你始终也要给警方查问,大概不喜欢说也只得说。”
“那又怎样?”
皆川的眼神像看见可怕的东西。
“当初计划如果拿不到钱便放弃了,因为也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要让你知道有人知道那事件的凶手。可是现在想法变了,身体复原之后便去横滨警署说出关于你的事,请他们再调查四年前的事。虽然那个时候我只是看见了凶手的容貌而没有证据,但是现在却有证据了,是你自己刚制造的证据,那存入我账户内的五百万。如果给警方看那帐目,他们必定对于是谁给予还只是高中学生的我那么多金钱感到兴趣。”
“傻的吗。假如那样做,你也会有麻烦的,给人知道勒索的事便完了。”
“我不介意,怎样也好我还是未成年,即使有罪大概也不会很严重。如果说现役警官杀人是大罪,那么我的勒索只是微不足道吧。”
“不可以。”
皆川以恐怖的表情靠近小雪。
“想在这里杀我灭口吗?把我勒死?或是把我从这里三楼的窗推下去?真的希望我死掉?因此即使明白松木是凶手也不把他拘捕,然后眼见受害人增加,也许很快的便轮到我吧,是那样的盼望啊。”
“说。。。。说甚么?”
皆川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我是知道的。你四年前在滨警刺杀了食店的东主,但是与那次比较起来还犯了更大的罪。你不是很早便了解这次模仿杀人的真相么?松木是凶手、向阪典子是共犯的事你不是全部也早已知道么?我在别庄听见,向阪老师要把川合利惠作为第四名牺牲者的理由,便是由于你已经开始怀疑松木,因此犯下第四次的杀人,只是为了转移你而非其它警察的视线。你很早便注意到了,可是对谁也没有说出来,对其他警员也沉默。假如你对松木和向阪的怀疑认真地搜查,他们可能早已给逮捕了,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杀死,但是你却没有那样做。凶手给揭发只是由于运气不好,因为你正在暗中等待着下一个受害人…扮演沃格雷夫法官的我。直接下手的也许是松木和向阪,但是皆川先生,你也是共犯啊。”
“不,我。。。。。。。。。。”
“我要裁决的,并不是四年前的事件,那是能够以定律去裁决的,可是今次的事件不同,你在心里犯的罪行谁人也无法裁决,所以我便要裁决你所犯下的罪。”
“无法裁决的罪行怎样裁决啊。”
“还记起刚才高城老师说的话吗?人在心里犯的罪行,只可以由那本人自己裁决。我也认为是这样,因此希望你也是这样,希望你对于你所做的事裁决自己。”
“怎样?辞掉警官的工作么?”
小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皆川。那少女必定要求别的吧,在沉默之中,正催促我要做某些事。皆川有那样的感觉。
通不多久,小雪说道,
“怎样裁决自己,便交给你去决定好了。”
离开车站,皆川宗市向着自己居住的单位步行。夏日蔚蓝色的天空,已经开始染上浓浓的深蓝,夜很快便将会到来了。穿越混杂着赶路人群的见惯的熟悉商店街道,皆川的耳却完全听不见夜间街道上的混杂声。
是的。是江岛小雪说的那样。我从很早便已经怀疑是否松木的所为,从第二名的,那松木晴美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晴美的尸体,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