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姿担赫夂芗虻ィ憧凑庾雷由希鄣懔肆街Ю颍笔裁词焙蚰惆颜饬街Ю蚩闯伤闹Ю蛄耍蔷褪亲砹耍憔筒灰俸攘恕R乙惶δ擅频模翰欢匝剑圩雷由现坏懔艘恢Ю蜓健阍趺此盗街Ю蚰兀看蠹铱矗导首雷由现坏懔艘恢Ю颍杉兹纯醇肆街Ю颍砹耍∷拐娉系馗嫠咭遥旱蹦惆炎雷由系牧街Ю蚩闯伤闹Ю蚴本褪枪苛恕<兹肥凳乔籽劭醇说诙Ю颍钟兴芩嫡娴挠械诙Ю虼嬖谀兀壳籽鬯膊患镁褪钦娴模�
那么,没亲眼所见的东西,真的就假了么?也不见得!我是真的没见过我老爷爷,但我坚信我一定有老爷爷的。
可见,亲眼所见并不可靠,那么这执著就是毫无道理。
那亲耳所闻呢?同样,亲耳所闻的话也不能当真。有这么一个故事,师长向团长传达了一个命令:七十六年才能见到一次的哈雷彗星要出现了,今晚让大家都到广场集合看哈雷彗星。团长向营长传达:今晚上师长让大家到广场上集合,迎接哈雷将军。哈雷将军年纪很大了,很难得来一次,七十六年了才再来我们这儿。营长向连长传达:团长说今晚他要陪七十六岁的哈雷将军来我们这儿视察,我们都到广场集合……有些地方说法不太一样,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有段相声,说当年在老山前线的战壕里,连长往下传口令:拉开距离!传来传去,传到一个山东兵那儿,他也说拉开距离,因为方言的关系,让人听起来就象“拉个家驴”,口令就那么往下传,传到最后那个战士,他发了懵:我到哪儿去拉个驴呀?假如是我,确实是这么听到的口令,该怎么做呢?就作难了。
一天,《喜剧世界》主编对叶风说:明早九点市文联组织开作家座谈会,地点儿在易俗大剧院。全体编辑都去,穿精神点儿,男士西服领带,女士职业套装。带上笔记本,随时记录;带上名片,准备约稿子。
叶风对郭世平说:明早九点到易俗大剧院去,穿上西装,带上名片,说不定中午还有饭局呢,让女孩子穿漂亮一些。
郭世平对萧雨说:明天九点到易俗大剧院看电影首映式,完事后一块吃饭。穿漂亮点,可以带家属或女朋友。
萧雨对夏雪雪说:明天早上九点带你老公去易俗大剧院看新拍的大片。中午,郭世平和他的新任女朋友请大伙吃饭。
夏雪雪对何丽春说:郭世平明天要去相亲,他胆儿小,你把男朋友一叫,我杷老公一叫,咱们去帮他壮胆,中午有饭局。
第二天。中午无饭局,只有一些面面相觑的家属。
……
感官的认识都是这样的,都不可靠。然而我们都执著。既然这感官的认识都不可靠,那么这见闻觉知还要不要了?当然要!要还是要的,但你得正确处理,正确理解。理解这见闻觉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问:见闻觉知是什么?
你别神经过敏,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见闻觉知。
见呢,它只是眼睛与色境接触使得眼识现行而已,并不是真的有一个实在的可见者。这就破斥了我们一般人以为的“若没有‘我’谁在见呢”这么一个观念。我们一般人都认为既然见了,一定是“我”见了。有我;闻呢,它只是耳朵与声音接触使得耳识现行而已,并不曾有一个实在的闻者存在;觉呢,只是鼻子与香味接触使得鼻识现行,舌头与味道接触使得舌识现行,身体与可触物接触使得身识现行而已。并不是有一个真的可觉者存在;知呢,只是意根与法尘接触,使得意识现行而已,并不是实在的有一个可知者。
说人,人生的一切除了我们见闻觉知到的恁些儿,还有什么呢,什么都没了。那么,如此一来,通过这眼、耳、鼻、舌、身等根及色、声、香、味、触等境教法,就可以知道那一切只不过是根、尘接触,众缘和合而已。把这些东西搞明白了,就知道了我们所死死执著的可见者、可闻者、可觉者、可知者其实是“无我”的,明白了这无我之理,就可以解脱了。
也有人说,比如刚晓,不能说我不是个人吧,既然是个人,那么把我分分,最常用的分法,分做头、颈、躯干、四肢。头上呢,还可以分做眼睛、耳朵、鼻子等,四肢呢,还可以分做手、脚、胳膊、腿等,躯干呢?颈呢?也都可以再往下分。佛教却不是把我分做头、颈、躯干、四肢,而是分做:眼、耳、鼻、舌、身,这样一分,还是刚晓吗?
现在是说我刚晓一个人,咱说大家。比如说把来听我胡说八道的大家,每人的耳朵割下来一只,让普通人来辨认,甚至让你最亲近的父母、妻子来辨认,他们能分清哪只是张三的耳朵,那只是李四的耳朵,哪一只是王二麻子的耳朵吗?分不清的!再者,这耳朵是刚晓吗?耳朵怎么是刚晓呢?当然不是了,那么,既然耳朵不是刚晓,我把这耳朵拉下来拿出去玩儿吧,不行。
《大智度论》第十二卷中有个故事。某甲出远门,一天晚上住在一个空房子中。忽然有一个鬼,背着一个尸体进来了。不一会儿,后边儿又进来一个鬼。两个鬼吵了起来,后进来的鬼说:这尸体是我的,你怎么把我的尸体背到这儿来了。先进来的那个鬼说:这个尸体明明是我的,怎么是你的,你太不讲理了。后进来的鬼说:这是我的尸体。两个鬼争得不可开交,先进来的鬼说:这样吧,这里有一个人,咱两个争根本争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让这个人来评评理。甲呢,本来看见两个鬼进来,就吓得浑身哆嗦了,这时抖得更厉害,真如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儿。他想:我说实话,也要死,我说假话,也要死,不管怎么着都是死,干脆就说了实话吧。甲说:这尸体确实是前鬼背来的。后来的这个鬼大怒,一把揪住甲,把甲的胳膊扭了下来,咔嚓咔嚓地咬着吃了。前一个鬼呢,一把扭住尸体的胳膊,拉了下来,往甲身上一按(念平声)。后鬼呢,还不解气,接连把甲的腿、脚都扭掉吃了。前个鬼呢,就一一把尸体的腿、脚往甲身上按。后鬼把甲的腿扭吃了,前鬼就把尸体的腿按甲身上,后鬼把甲的脚扭吃了,前鬼就把尸体的脚按甲身上。天亮之后两个鬼都走了。甲看看自己,发生了困惑:这还是我么~~说不是我吧,不对,说是我吧,也不对,父母生养我的身体,已经被鬼吃了,我到底还有没有了?到底还是不是我了呢?甲就发疯了。他跑到佛那儿求佛给解决。
人到底是什么呢?有多种多样的答案:
“人是熵的减少者。”物理学家会这样说。
问:“熵”是什么?
熵呢,不是佛教名词,它是科学上用来表示一些物质系统状态的量度,或者是说明它可能出现的程度。在热力学中用S表示。定义我也记不准了,在可逆变化,物质在可逆变化过程中,熵的增量为dS=dQ/T;其中dQ是对物质加入的热量,T是物质的热力学温度。另外,熵还是信息论中的一个基本量。这个呢,最好你们问问专门老师。
“人是碳原子的产物。”化学家会这样说。“人是核酸——酶的相互作用器。”生物化学家会这样说。“人是文化的积累者。”考古学家会这样说……这形形色色的答案都有道理。你们的医学最有意思了,有一句话说的最好,“医学是目中无人”,医学家眼中的人与机械师眼中的一架机器一样:心脏坏了,换一个人造心脏;阑尾发炎了,割掉算了;出了个瘤子,割掉就是了……你看这与修理机器有什么不同?这个螺丝帽滑丝了,换个就是了;机床的电机坏了,重新换一个就是……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医学的发展也日新月异,再过几百年,我想人们一定可以制造出精美的心、肝、脾、肺、肾……可以制造出人造皮肤、人造骨头、人造血管,甚至能造出神经传感系统,到那时,人们一不舒服,今天换个人造心脏,明天换个人造肺,后天换个人造胳膊……这样,真不知道人还叫不叫人?
我给大家介绍一本书,叫《人有两套生命系统》,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李卫东写的。不过呢,李卫东这个人大家也许对他不会感冒。一九九四年时甘肃人民出版社给他出了一本书,是叫《地球是太空的垃圾站》还是《地球是太空人的实验场》,我也记不清了,在写这本书时他还在挣博士学位,这本书还被评为十大伪科学著作之一。现在说的《人有两套生命系统》也是惊世之作,惊世的原因就在于对于传统来说他是异端,一般人会认为他是奇谈怪论。不过你翻翻也没什么坏处,总比你在家闲着无事打孩子或者无事到外边儿惹事生非好一些儿。
回头说我们的。在这儿,我们把身体理解做感觉器官的组合体(当然,除了生理外,也得包括心理)。这样呢,在我们的身体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可见者、可闻者、可觉者、可知者,我们平时认为的可见者、可闻者、可觉者、可知者,其实只是眼、耳、鼻、舌、身、意等根及色、声、香、味、触、法等境相合而使得眼、耳、鼻、舌、身、意等识现行而已。这样呢,我们就明白了人无我。
至于法无我呢?凭这眼、耳、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