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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撤了,山上的一群二杆子东倒西歪地下了山。鸟儿一边自由歌唱,一边不满地骂道:“这群垃圾!”其实它们不知道垃圾也有垃圾的乐趣,再说,树林又不是它们家的!人们只知道跟着太守喝酒赏风景看美女很爽,他们不知道,太守的格言是:你们爽,我就爽!喝醉时拎着酒壶和人们一起偷窥美女,醒来以后还能写出这样的狗屁文章的,就是太守,你问太守是谁?就是俺啊,你问俺是谁?俺就是庐陵太守,欧——阳——修!
原文: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五人墓碑记
原著:'明'张溥
译文:
这五个人,是在老周被逮捕时,因为冲动而被秒杀的。如今,苏州那些有点良心的人向上头申请,把魏忠贤老贼的祠堂推倒了,用来埋葬他们。还在墓门前立了石碑,来说明他们干的那些事。NND,还真是隆重!
这五个人的一命呜呼,距离今天修墓埋葬,仅仅十一个月。这段时间里,猛人、强人、牛逼人、因病挂了,挂了就啥也不是的,多了去了!更别说那些平头老百姓了!只有这五个人,还是这么牛逼哄哄,为啥呀?
我记得,老周被逮捕实在三月十五。我们组织里那些有理想、有抱负的文化人,替他出头,搞了些钱送他走,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啊!那些狗腿子们拿着剑过来,嚣张地问:“谁在嚎丧呢?”大家实在忍不住了,电影上都说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于是就把这些王八羔子给揍了。当时,那里的头头是魏忠贤的人,老周被逮捕,就是这杂碎指使的。苏州的百姓都对这厮恨得牙痒痒的,趁这龟孙子骂人的时候,一齐叫他滚蛋。这狗东西藏在厕所里才好不容易捡了条命!不久,他就向朝廷告状说,苏州百姓要造反,必须严查,于是杀了五个人,他们是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就是现在墓里躺着的那五位!
可是,这五个哥们被杀的时候,还是那么嚣张,叫着魏忠贤的名字骂他乌龟王八蛋,唱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光荣了!砍下的头被挂在城头上,还是一副谁也不屌的神情!一个有良心的人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下了五个人的头装进了棺材,总算给他们完整的尸体!
NND,在魏忠贤牛B的时候,全中国有几个做官的不跟着摇头摆尾当孙子?这五个哥们都是一般人,没读过几本书,却也明白些人事,做了真正的爷们,连死都不怕,为啥?当时假诏书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抓我们组织人员的狗腿子,终于因为苏州百姓怒了,跟这些孙子干起了仗,阉党不敢赶尽杀绝。魏忠贤也怕脑袋不保,没敢轻举妄动去夺取皇位,后来,新皇上即位,这老B就在路上上吊,吹灯拔蜡了。不能不说是这五个哥们的功劳啊!
看来,那些做着官却不干人事的,看着挺爽,一旦犯罪,就算脱身逃走,老百姓可不容他们这些垃圾;有的剪了头发毁了容,或者在家里当缩头乌龟,或者装疯卖傻不知跑到哪儿的,他们那么恶心,那么猥琐,跟这五个哥们比起来,真是人渣!因此老周在朝廷很忠心很仗义,他也获得了消魂的称号,死了也很光荣!而这五个哥们也能享受一座大坟,在墓碑上把他们的名字这么一写,四方的人们来这里一拜,这感觉貌似也蛮不错!如果他们啥事也没干,没冲动,没那么爷们,一直活到一百岁,也还是一般人,又怎么能让英雄豪杰来祭拜他们,为他们叹息呢?所以,咱们组织的兄弟们,看着墓碑上啥也没有,就写了这篇碑记,说明人应该怎么生和怎么死,即使是一般人,也能很牛B。
几个有良心的人是:老吴、老文、老孟。
原文: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丁卯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资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周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脰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夫!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有不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予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伤仲永
原著:'北宋'王安石
译文:
金溪有个人叫方仲永,他们家世世代代都在田地里上班。仲永五岁的时候,貌似不认识笔墨纸砚,有一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哭着喊着要这些玩意儿。他爸爸觉得很费解,从邻居家那里借来了笔墨纸砚。仲永写了四句诗,还在上面签了名。这首诗的内容大体上是:孝敬父母,建立和谐社会。全乡有文化的人看了这首诗,都说牛B。从此随便说个东西让他写诗,他瞬间搞定,而且写得很华丽、很销魂。同县的人都觉得这件事太诡异,就请仲永的爸爸去做客,有的人还出钱让仲永表演他的写诗绝技。仲永的爸爸觉得这事划得来,每天带着仲永四处走穴表演,也不让他上学。
我早就听说这件事了。有一年,我跟先父回到家乡,在我舅舅家见到仲永,这时候他已经十二三岁了,写出来的诗就稀松平常,完全不像传说中那么强悍。又过了七年,我扬州回来,在此到了我舅舅家,问起仲永,人们说:“垃圾了!成一般人了!”
我老王跟你们说:仲永是个天才,他的天赋是超强的,比很多有才能的人都牛B。最终成为废柴,是因为他没有上学。像他这么智力发达,曾被很多人当作偶像的人,没有接受教育,都要报废;那些低智商的歪瓜裂枣们,如果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东东!“
原文: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秀才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余闻之也久。明道中,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又七年,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
燕歌行?并序
原著:'唐'高适
译文:
开元二十六年,有个跟老大出关还活着回来的人,写了一首《燕歌行》给我看,我对边疆火拼的事情很感慨,所以写了这首《燕歌行》凑个热闹。
东北边境上又是烟又是土的,甭说,又干上仗了。弟兄们为了摆平那些不要命的混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