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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血玉是哪个朝代的?”
“据说西汉的吕后搞了几块。但玉尚未成,便因内乱而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后大辽王朝的萧太后,无意间在大宋朝一位被俘官员的家里,发现一块尚未成的溶血玉。经审讯,得知详情后。萧太后便将由俘虏或囚徒,改为用汉族年轻女子来炮制。也就是在巨大的石棺中。将这种青白玉放在底部,上面堆满刚杀死的汉族女子。封闭并埋入地下,数年后再取出,溶血玉即成。”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瞎想的吧?”丁秘书不相信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我在峨眉山学艺时,曾看过一本古书《玉石鉴》》,对这种溶血玉有详尽记述。后在河南洛阳的一所寺院的镇塔宝物中,曾见过用溶血玉雕琢成的玲珑杯。故有此印象。”
“你们快来看,”孙常发惊叫道;“这门前后不一样啊。”
“怎么了?”
“这道门横面成梯形。前面薄,后面厚。(也就是两扇大门的对接处)它们的比例奇%^书*(网!&*收集整理竟然接近2:1。”
“这是怎么回事?”处长将目光转向丁川。
丁川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又思索了一会才说;“这样整扇门的重量,就全集聚在门轴上了。而石门上下的门轴,均呈圆球状。这样就减轻了门轴的摩擦力,开门、关门就省力多了。又使大门更牢固。”
“这就是说古人在那个时代,就懂得运用杠杆原理。”
“这是肯定的了。”
“天哪!古人无疑是比现代人,多长了颗脑袋。”
“准确地说,是现代人少长了颗干正事的脑袋!”
丁秘书着急了,说道;“快想办法把它打开呀,总不能只站在门外面吧?”
丁川挠着头说;“这样吧。孙常发、冯镇海、咱们三人背靠在门上,用千斤坠的功夫将门推开。”
冯镇海想了想说;“这怕不行,这门里面不可能没有门闩或机关!”
丁川说;“如果有,他们就不会将门设计成这种样子了。”
“就算没有。可千斤坠是向下用力,也不是向后用力呀。”
“瞧你那个笨哪,你就不会将受力点收拢在腰背处。并在瞬间向门猛然一撞,不就撞开门了吗!”
孙常发咧了咧嘴,说;“丁川,你可弄准了。老子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
“放心吧!”丁川不在意地说道;“但有一点要记住——两扇门只能各开1/3,千万不能全推开。尤其是靠咱们右手这扇门。”
孙常发咧了下嘴,嘟囔道;“闹了半天,还是有机关。”他摇了摇头;“丁川,你在右边,我得在左边,出事我好跑哇。”
丁川哭笑不得地骂道;“妈的,就你命值钱。”
“快点吧,时间不多了!”处长着急了。“也算我一个。”说罢,他便站在两扇门的对接处。
于是,他们四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嗯——!”了一声。气沉丹田、双腿微下蹲成盘马弯弓式,将腰背部猛然往石门上一靠。
顿时。那两扇沉甸甸的大门,微微晃动一下。旋即。门板与门轴之间,便发出几声沉闷悠长的“咯噔”声。接着整扇大门在缓缓移动着,不时发出“隆隆”的声响。就如同几辆载重卡车在地下玄宫里驶过。巨大的声浪在这极度缺少阴离子的墓道里滚动着,传递着、飘浮着。使墓道里的每个人,都在毛骨悚然的同时冷汗奔涌而出。
顺敞开的门缝,霎时间便冒出大量的有毒气体。摇摆不定的光线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浓密的粉尘,散发出腐烂难闻的气味。即便都戴着防毒面具,也感到胸闷气喘。睁不开眼睛,成串的眼泪簌簌而落。
峡谷间,雨更急,风更狂。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峡谷里奔腾着,呼啸着、翻滚着、像是要把整个山体炸裂似的。滚滚而来的乌云,惊蛇似的闪电,疯狂地将整条峡谷抛入可怕的“地狱”之中。
雨在疯狂地向大地泼洒着,黑沉沉的天幕间不时划过几道金蛇似的闪电。黑暗裹挟着潮湿的夜气,从四面八方向古墓合拢过来。
马小羽和范天华,将潜伏哨位设在距古墓东面五十米处的一座向里凹陷的岩壁里。这里的观察视线极好,还具备天然避雨的功能。向东看。可隐隐约约地看到宪兵队那两座黑髽髽的帐篷,就像两座孤零零地坟头。向西看。古墓的洞口就像鳄鱼张开的大口。向北和南看。则是陡峭险峻的崖壁。无论从哪个方向接近古墓,他们在潜伏哨位上都可一目了然。
他倆将雨披铺展在身下,就像卧伏在射击台上似的。将冲锋枪握在手里,缴获的日本小型号军刀放在顺手处。不时将耳朵贴在地面,仔仔细细地倾听着地面传来的每一点音响。
已是午夜零时三十分了。处长他们仍没有从古墓里出来,雨渐渐地稀疏了。丛林间忽然升腾起浓浓的灰白色的雾气,在峡谷里翻滚着,盘旋着,迅即弥漫了整座峡谷。那一座座黑色的山峦,在这浓浓的雾气中慢慢地飘浮起来。
马小羽捅了一下不时在打盹的范天华。小声说;“喂!范大哥,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
“嗯——?”老范愣了一下,继尔,他恍然大悟。神情抑郁地嘟囔道;“妈的,我不是被洛处发配到齐齐哈尔去了吗。”
“拉倒吧!没人相信你会真的被发配,只是谁也不说就是了。”小羽撇了撇嘴。“你不会是在齐齐哈尔又闯祸了吧?”
“怎么会呢?”
小羽看着老范的脸说;“那你这五天是怎么过的?”
老范挠挠头,他不知应从哪讲起。他的眼神显得有点迷离恍惚,他的语气显得有点神不守舍。在他记忆的荧屏上,那些显得荒诞不经地零星片断,渐渐串联成一条完整清晰地曲线。
…
他喜欢齐齐哈尔,在他看来这是一座风格别致景色俱佳的城市。如果说上海的建筑特色是拥挤不堪的“鸽子笼”,北京的建筑特色是小巧的四合院。那么齐齐哈尔市的建筑特色,就是扩展了的四合院。无论你从哪里来,或是要到哪里去。只要你的双脚踏上了这块土地,她就会在你的心间留下长久的记忆。
天色渐渐暗淡了,灰黑色的天幕上飘浮着厚厚的云团。凄冷的夜风搅起地上的枯枝落叶,使路上的行人顿生倦怠之意。
交通员“齐凯”勒住了马,伸手向前一指。数道;“咱们已经进入齐齐哈尔市了,这里是郊区。”
范天华茫然地向四处张望,他发现这里的房屋虽说有点低矮,路面高低不平,却甚是热闹。大街小巷纵横交错,到处人头攒动。沿街都是各式店铺,茶楼、酒店比比皆是。远远地就听见叫卖烧鸡卤肉,馄饨、水饺、锅贴、凉粉(儿)的喊叫声,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小摊贩。什么古董玉器、针头线脑、布匹绸缎、泥人、瓷器、名人字画、拆字打卦、走江湖的、卖膏药的应有尽有。用竹竿挑起的各色幌子与灯笼,一直伸到当街。将本来就不宽的街道,显得更是拥挤不堪。
此时范天华可真的是饥肠辘辘了,这沿街的各种酒店自是对他产生了极大的诱惑力。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盏大红灯笼上。
那盏大红灯笼缚在一根竹竿上,高高地悬挂在门外。在夜风里不住地摇晃着,摇曳的烛光映出灯笼上的四个金黄色的大字“平安客栈”。
“平安客栈”老范思忖道这名字是俗了点,可也真能给人带来一种平安到家的感觉。他转头对老齐说道;“咱俩先住下吧,明天上午再进城?”
“行,按你说的办。”
他们来到平安客栈门前,却发现店门已关闭了。范天华伸手“嘭、嘭、”拍打着那被漆成黑色的大门。好一阵子里面才传来一个懒洋洋地声音,问道;“是谁呀?”
“投宿的。”老范没好气地说道;“做生意还有这么早就睡觉的吗?”
门扇推开了,一个披着夹袄的年轻人探出了身子。问道;“客官,有良民证吗?”
“有怎样?没有又怎样?”
“有,你就可以住下。没有你就快点跑。”
“为什么?”
“皇军要砍你头的。”说罢他又凑上前来,眯着眼睛端详着老范的脖子。信口说道;“你这脖子可抗不住大刀片呀。”
老范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又听小伙计这么说话。他的火气腾地窜了起来。他一把揪住小伙计胸前的衣襟,冷冷地说;“你他娘的说什么?”
那小伙计顿时惊愕地睁大眼睛,哆哆嗦嗦地说;“客官”
他忙劝住了老范。又对小伙计说;“我们有良民证,可你也别这么说话呀。”
小伙计仍很惊恐地说;“是!是!”边说边敞开了大门。
老齐将马车赶进了客栈,又对小伙计吩咐道;“把车卸了,给牲口喂点精料。再给我们安排一间客房。”
“二位客官,是要通铺还是单间?”
“你看我俩像是睡通铺的吗?”
小伙计缩着脖子,还不时吸溜着淌出来的鼻涕。小声嘟囔着;“你又没说。”
老范笑了。骂道;“妈的,我怎么看你傻乎乎的呢?”
小伙计也笑了;“你也看出来了?我姓于,他们都叫我傻于子。”
老范好奇地问道;“傻于子,这掌柜的干嘛要雇你呀?”
“他不用给工钱哪!”
“你白给他干活啊?”
“他是我爹!”
老齐走了过来,不耐烦地说;“带我们去客房吧。”
这家客栈的规模并不算大。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西两侧各有四间厢房,后院是马厩。临街有两大间和一小间是饭店,主要是为住店的旅客服务。他们住的是上房,足以睡倆人的小火炕。一个八仙桌,两只靠背椅。墙角有一副洗脸架,一架梳妆台。
门开了,一个年纪约十八九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一手拎着茶具,另一手拎着一桶热水。把东西放好后,边为他们泡茶边问道;“客官,晚饭是给您送进房间,还是去前面饭店吃?”
范天华;“还是去前面饭店吧。”他发现这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子,椭圆形的脸,又黑又长的睫毛,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浓黑的长发垂到腰际,白皙的皮肤。下身穿一条撒花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