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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突击队-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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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丁秘书、孙常发在闪避的同时,又扑了上来。只见那道如同赤练蛇般的白光已然落地,它已失去了光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仍颤动不已。借着火把的光亮,人们才看清。它原是一柄剑,它长约96厘米、宽20毫米、剑前端呈扁圆形、剑柄很短、几乎没有护手。

丁川抓住剑柄,把它提了起来。只觉得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就如同是一条腰带。可他试着用力抖动腕部,并使了一招“铁锁横江”。就见这柄软绵绵的剑骤然挺直,就有如横空出世划出一轮耀眼的白光,腾起一圈阴森森的杀气。

“来呀——!”孙常发喊道;“试下剑。”说罢,他抽出日本军刀当头劈了过来。

丁川挥剑,使了一招“长虹贯日”迎了上去。墓室里顿时爆起金铁交鸣之声,再一看,孙常发手中的那柄日本军刀,已被截为两段。

“天哪——!这是宝剑哪!”他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既是宝剑肯定会有名字的,快看剑柄。”孙常发提醒道。

果然在剑柄处,镌刻有三个蝇头小楷“冥天剑”

丁秘书急不可待地问道;“这剑怎么会突然从棺槨中飞了出来?”

处长拿过剑来,反复观看着。解释道;“应是丁川在无意间,触发了这柄剑的锁簧装置。它原是卷曲成一盘的,你触发了它的锁簧,才使它激射而出。近千百年的压抑卷曲,一旦得以舒展它的反弹力自然是惊人的。”

丁川说;“应当是这样的。而且这柄剑肯定是用东北的白金(铂),经特殊锻造工艺精制而成的。”

这时,冯镇海匆匆而入。神色紧张地说;“处长,出事了!”

“怎么了?”

“有两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宪兵,方才进入老范负责监视的区域。迫不得已,老范和小羽只好用军刀将其力毙于刀下。”

“这两个鬼子隶属于哪支部队?”

“经查验,他们应隶属于驻防临江地区的宪兵中队。从他们进入的方位判断,应当是负责监视与封闭古墓东面那条三叉路口的。”

“三叉路口处,总共有多少鬼子?”

“据小羽讲,确切地数字应是十二位。”

“这样吧!”洛处长一横心;“与其被堵在洞里,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丁秘书你和孙常发留在墓里,将能带走的贵重物品装入麻袋。封好口免得误事。安鹏举负责监视西面的鬼子。冯镇海仍负责看守电话及已昏迷的战俘。其余的人跟着我,先将东面的鬼子干掉。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而枪声一旦打响,咱们的人务必将所有财宝一律抛弃。按指定方案,采取轮番掩护交替跃进的方式,尽快撤出战斗。”他又扫视了大家一眼,问道;“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

处长抬腕看了下表,已是子夜零点四十五分了。他淡淡地说了句;“各就各位,准备行动!

雨已停止了,阵阵山风呼啸着掠过峡谷。密匝匝的树冠海浪似的涌动着,给这莽苍苍的丛林及峡谷,平添了几许诡异与神秘。

处长他们向东面五百米开外鬼子的帐篷悄然摸去。前行不到百米,地形突变,地势陡然升高。小道两侧草深林密,灌木丛中藤条纵横,茂密的山茅草高达人的肩部。而有的地段则是低矮的荆棘丛生。

范天华从岩石背后走了出来,说道;“处长,咱们这就动手吗?”

“不动手还能怎么办?”他又转身小声问马小羽;“你能确定对面的鬼子,和从新京来的鬼子之间并不熟悉吗?”

“能!对面的鬼子是从临江调来的,和从新京来的鬼子接触的机会与时间极少。充其量是双方的队长之间还算是熟悉。”

“他们的具体人数你能确定吗?”

“咱们对面的日本宪兵,应是十二个。我和老范干掉两个,帐篷外总要有一位哨兵吧,帐篷内应还有九名。”

洛处又对丁川说;“你在前边大大方方地走,装出一副醉态。我们在暗中跟着你,你的任务就是搞掉那个哨兵。”说罢。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白酒,交给丁川。“记住:风是从你背后吹来的。距哨兵较近时,你再将酒倒在身上。若回答哨兵问话时,一定要说日语。从现在起,你的名字是山口,而不是丁川。”

夜色中,丁川已是步履蹒跚。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不时顺喉咙里冒出几声响亮的饱嗝,还夹杂着一串奇臭无比的放屁声。

对面帐篷外面那名哨兵,正倚靠着一株大树在昏昏欲睡。夜色中,他那迷离恍惚的眼睛,发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并且随风飘来阵阵浓浓的酒气,与丝毫也不加以掩饰的放屁声。

他仔细观察着,并举起了枪。渐渐地他看清了,走来的是个日本宪兵。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嘴里哼着早已跑了调的乡间俚曲;“…原野上…的樱花…已已凋谢…谢了。我仍在树…树下等等等你来…相…会…吧…”

他熟悉这首歌,他知道这是本土九州一带曾风靡一时的乡间小调。他那绷紧的心弦放松了,顺手关闭了枪上的保险,并从树后闪了出来。

“喂!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丁川含糊不清地骂道;“睡…睡觉?睡什么…觉?都…都他妈发财去了…嗯…丁川又猛地弯腰,哇一声,大口呕吐起来。

那个日本哨兵苦笑着跑了过来,并顺口骂道;“没出息的,你倒是少”

可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夜色中传出“呛啷”一声脆响。眼前突然闪出一道亮光,腾起一股阴森森的杀气与寒意。军人的本能使他瞬间便意识到——完了。

他就觉得左胸口处一凉,随即就升腾起被烧红的铁条炙烤的疼痛感。这种奇怪的感觉,又猛然撞进用以支撑生命,青春的活力、梦想、与热忱的心脏。并毫无眷恋地从后心窝处“破土而出”。于此同时,丁川的左拳猛击在哨兵的喉结处。他的双眼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只发出轻微的“呃”了一声,便瘫倒下去。喉结及心脏被撕裂的痛楚,将他未及出口的惨叫声窒息在胸腔里了。浮现在他意识中的最后一丝影像,则是他家乡村口的,一棵枝繁叶茂的秋梨树。

丁川用力从鬼子哨兵的尸体上抽出“冥天剑”,并向后面发出信号。随即。以处长为首的五个人,如下山的猛虎扑进帐篷。

这是一座规模并不算小的帐篷。十二张地铺分左右排列,只有九张地铺有人。篷顶悬吊一盏雪亮的汽灯,武器分放在每人的铺位旁。

处长用日语大喝一声;“集合——!”

这九名鬼子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出于服从命令的本能,慌忙跳了起来。

小分队的成员终于动手了。

叶成林与范天华从帐篷的最里面向外杀,洛处与马小羽从门口向里杀。丁川手中的十二把飞刀,在狭隘有限的空间嗖嗖飞窜着。

当范天华手中的军刀从一个鬼子头颅斜上方砍进去的瞬间,一股激射而出的鲜血猛然扑上他的面门。他一惊,军刀卡在鬼子头颅的耳轮处。情急之中他将刀柄猛然向左推去,又骤然向右一压。就听“嗤咔”一声,鬼子的头颅骨竟然让他硬生生掰了下去。

马小羽手中的军刀,在那几个还未完全清醒的鬼子人群中上下翻飞。他的双眼湿润了,大颗的泪珠簌簌滚落。他的眼前浮动着不得不杀身成仁的父亲,浮动着那被鬼子追杀,不得不投井自杀身亡的母亲。一个鬼子兵翻身扑向范天华,他手中的刀已从这个鬼子兵的颈部斜劈进去。就听到不是很清晰的“喀嚓”一声,他那挥刀的手便感到一丝软软地阻力,随即则是如入真空的畅快,那被砍下来的脑袋向高处弹跳而起,一股滚烫的鲜血猛然溅到他的面门上。那是怎样的一种颤栗般的酣畅,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欣慰!

处长在一个鬼子的头颅飞起的瞬间,抬脚将另一个扑上来的鬼子踢得凌空倒飞了出去。当这个鬼子的身体尚未落地之时,叶成林手中的军刀已从他的左肩劈了进去。当他落地时,身体已然成了两截…。

到处是淋漓飞溅的鲜血,到处是碎裂的肢体。到处是雪亮的军刀,划出的无数道彩虹般的血色抛物线。没有一个人发出呼喊与抗争,甚至于都没有一个鬼子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中国军人的刀剑一旦出鞘,就只能义无反顾了。他们已不可能再有其它的选择,有的只能是毅然决然地以死相拼!在这个瞬间,他们已变成一台严格执行操作程序,并具有高精密度的机器。他们淡漠了“不战而息他人之兵,善莫大焉”的境界,泯灭了“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的宽容。他们是疯狂的,是暴怒的。是在以淋漓尽致地屠杀来慰祭因太多的痛苦而近乎麻木的心灵,来验证自我生命的强悍,来完善至真、至美、至善的真谛。

“处长,完事了!”叶成林顺手将带血的军刀扔在尸体上。

处长环视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手表。满意地说道;“不错,恰好一分钟。现在除叶成林与范天华留下监视附近的鬼子警备队,其余的人随我马上返回古墓。”

古墓里,丁秘书与孙常发已将贵重物品分别装入四个麻袋之中。

“装完了吗?”

丁秘书擦了把脸上的汗水,答道;“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太大的物件没法装,装了也带不走啊。”

“算了,就这样吧!”处长转身说;“小羽,你去牵四匹骡子来,咱们把麻袋捆绑在驮架上。另外,通知周小双马上撤回来。丁川呢?冯镇海呢?”

“在这呢!”他倆应声从暗处闪了出来。

“你倆留下善后,知道该怎么做吧?”说着处长又在丁川的肩头重重拍了两下。

丁川笑了,回答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记住:我们得不到的宝贝,也绝不能让鬼子得了去。否则老祖宗都不答应!”他又指着那道溶血玉石门,冷冷地说道;“我相信老祖宗留下的诅咒——!”

说话间,大家已将麻袋分别捆绑在驮架上。又偷着往怀里揣了点金条,金砖、金叶子等物件。

处长全当没看见。

“处长,一切都已整理完毕。”

“好吧。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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