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哪!你真美呀!”夏秘书惊叹道,她是那么纤细娇嫩,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握,纤瘦的臀部竟能容纳一个男人。他不明白这么柔弱的身躯,怎么会有那么神奇地诱惑力,又具备了一双蕴涵与他的欲望相匹配的眼睛。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指节轻抚她那挺起的乳房,使它更加敏感。
…
他(她)们终于停止了疯狂地作“爱”,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他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是不是少帅又批评你了?”
“那倒不是,少帅从不对底下的人发脾气。”
“那你的脸色咋这么难看?”
“嗨,别提了。情报处那帮杀人从来不眨眼的傢伙,硬说那个日本女间谍要行刺少帅。”
“保护少帅不是你们秘书处的事吗?”
“问题是他们非要与我共同负责,而且还要由他们说了算。要在内外勤中安插他们的人,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都由他说了算,那我算什么呀?”
“他们喜欢说了算,就让他们操那份心好了。反正少帅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操心其实还不是一回事。”
“这你就不懂了,首先就不能给他们惯这个脾气。”他摇了摇头,又气恼地说:“明天少帅就要去医院,看望美国代表团的一位将军。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闹腾的?”
“算了,你不是都同意全由他们说了算吗?你还执那个气干嘛?”
“没那么便宜的事。我只同意共同负责,并没同意在内勤中安插他们的人,外勤可以”
话未说完,人已睡着了。或许是太累了吧,轻声打着呼噜。
云子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耐心等待着。她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更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当夜光表指向凌晨两点时,她悄然把卧室电话分机的插销拔了出来。用客厅里的电话,发出了一串密码。
缓缓升起的旭日在黎明的残雾中放射着金色的光焰,为清晨增添了一份异样缥缈透明的感受。少帅办公室的灯光熄灭了,厚重的窗帘缓缓拉开了。阳光从宽敞高大的落地长窗中注入室内,暖洋洋地铺洒在地毯上。
夏秘书出现在少帅办公室门外的台阶上,朝警卫人员挥了下手。聚在庭院西南角闲聊的司机们,连忙把只抽了几口的香烟扔了。纷纷奔向各自负责的车辆,庭院内外的警卫也迅速挺起了胸膛。
一辆黑色梅塞德斯G5152型奔驰牌小汽车缓缓开到台阶下,驾驶员是冯镇海。少帅在警卫人员的搀扶下,坐进汽车后排坐上。范天华检查了一下汽车两侧车门是否关闭,然后才在副驾驶位置上坐好。
宽敞的雕花大铁门缓缓开启了。三名头戴白色宪兵头盔的摩托车手,发动引擎率先冲出大门,成品字形驶上公路。一辆雪佛兰小轿车立即跟在摩托车的后面,委员长乘坐的G5152型奔驰牌小汽车这才驶出庭院。另三辆由警卫及秘书人员乘坐的小汽车相继跟上。
这支车队在树阴浓密的大街上加快了速度,飞快进入了热闹喧哗的东元大街,转入华清路直奔横跨护城河的石门大桥。雾渐渐消散了,点点露珠从车前窗的两端簌簌滚落。青石铺垫的路面在阳光与水蒸汽的作用下,弥漫着氤氲似的光线。当车队驶入一条转盘弯道时,冯镇海发现在前边路的右侧,停着一辆与他所驾驶的车辆是同样型号、牌照、颜色的汽车。冯镇海迅即向右猛打了一把方向盘,汽车愀然拐入路右侧的灌木丛中。同时那辆停在路边待命的G5152奔驰牌小汽车,迅即跟上前边的雪佛兰小汽车。其余的车辆相继尾随着,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名日本特种作战人员,在云子的指挥下,分散在石门大桥靠近中间部位的两侧桥栏边。化装成桥梁工程维修处的施工人员,拎着沾满油渍的工具兜,在漫不经心地检查桥栏杆。他们知道这是从市区去陆军医院的必经之地。
太阳已升起好高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这几个日本特工人员开始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只有云子却是平静如常,她知道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八点整,少帅的车队呼啸着驶上大桥。云子将帽子摘了下来,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只见一辆载重卡车呼啸着从北侧冲上大桥,以那庞大的车身和速度迎头向那三辆摩托车撞去。这三辆摩托车上的宪兵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撞的飞了出去或命丧车轮之下。随即它便陡然横过车身,将车队迎头堵住了。
第一辆雪佛兰小汽车的司机虽然踩死了刹车制动器,汽车却仍然发出尖利刺耳地怪叫声撞在载重卡车的轮胎上。司机及车内的警卫猝不及防,脑袋重重撞在前挡风玻璃上了,眼前顿时便是一片昏暗。
少帅的坐车司机还没来得及刹车,高速行驶的汽车就“哐噹”一声,重重撞在前边那辆雪佛兰轿车的后保险杠上了。车内顿时便是一片混乱,人员都不同程度受了伤。
当少帅的坐车刚驶上桥面,另一辆载重卡车就呼啸着冲上桥头。以那庞大的车身与速度硬是将紧随少帅坐车后面的那辆雪佛兰轿车撞出了桥面,随后它骤然把载重卡车横在桥头。少帅的车队瞬息之间,便被彻底切断了。
云子一挥手,这四名日本特工的手里闪电般地出现了一支德国造MP…38式冲锋枪。猛虎一般扑向张少帅的坐车,震耳欲聋的冲锋枪子弹的爆裂声顿时响成一片。司机与“少帅”的身上被打的就如同马蜂窝似的,当即死于非命。那个警卫勉强打开车门,然而一阵乱枪打来,他的面部顿时就如同是一颗被砸烂的石榴。
这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以至于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警卫都被弄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载重卡车司机手中的德制MP…38式冲锋枪的子弹与手雷已呼啸而至…
就在此期间,一阵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骤然响彻云霄。旋即许多架日军的零式战斗机、轰炸机,吼叫着出现在西安市的上空。一排排、一串串的爆破弹、燃烧弹、空爆弹、穿甲弹、烟雾弹呼啸着扑向整个市区。到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到处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到处是血肉横飞的惨状、到处是疯狂奔跑的人群。整个西安市区彻底混乱了,几乎瘫痪了。
云子大喊一声;“撤出战斗——!”这几名日本特种作战人员,旋即扔下武器混入逃难的市民之中,眨眼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又是一个惨淡令人感到窒息的黄昏,茫然不知所措的夏秘书匆匆赶到少帅行辕会议室。会议已开始一段时间了,他被安排在会议桌的末端。这在从前是从未有过的事,而且他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他开始感到惴惴不安,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东北军情报处的洛处长,正在就少帅遭到刺杀的事件作总结。他的神情很抑郁又很沮丧地说道;“我不认为少帅遭到刺杀是意外,周秘书长曾向有关部门发出过警告,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至少是被忽略了。”
周秘书长打断了他的话。“这点以后再议,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咱们情报部门在哪一点失误了?”
“坦率地说,我与日本特工人员都失算了。”
“此话怎讲?”
“我的确没有想到日本特工人员会在石门大桥下手,不错,那座桥是从市区去陆军医院的必经之处。但那座桥又是用兵之绝地,因为你根本就无法再撤出战斗。而最理想的用兵之处无疑是陆军医院的门前,因为那里依山傍水地势复杂。加之又有部份美国和苏联的军方人员,会使我们投鼠忌器,而日本特工却可以有恃无恐。所以周秘书长曾一再提醒我注意那座桥,可我仍没有予以重视。这个责任应由我来负,而不应由情报处来负。”可他心里明白,你当秘书长的什么时候注意过那座桥。可他又不能不这样说,他懂得不会做官的人,是很难做人的。
“你所说的日本特工人员的失算,指的是什么?”
“日本特工人员没有想到我们会在少帅出行的半路上,来了个偷天换日。以一个和少帅的外形非常相象的替身,与真正的少帅来了个互换,这就叫瞒天过海。当然这是周秘书长的主意,也是他亲自策划并一手安排的。日本人没有想到我们会在最后关头,以鱼目混珠的战术使他们功败垂成,这无疑应是日本人的失算。”说到这里他就觉得脸上发烧,妈的,溜须拍马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我他妈的还是人吗?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到了功高震主的份上了。
周秘书长有点不解地问道;“你手下的人并不弱,而少帅的贴身卫队也不能说没有战斗力,怎么连一个日本人都没打到?”
“我们必须得承认日本人从选择伏击地点、战术的确定、出击的时间、撤出的方式、彼此配合的默契程度,都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专业水准。而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日本人会不惜动用大批飞机对整个市区狂轰乱炸。客观上为这几个日本特工队员,成功地脱离险境提供了便利。而遍地是拥挤不堪的难民,又在无意间帮助了日本人脱逃。才导致了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前提是日本人的确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日本人是如何得知少帅出行的时间及路线的?”
洛处长站了起来,从皮包里掏出一份电报记录单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周秘书长奇怪地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洛处长苦笑道;“这是日本人在用手指敲击电话的送话筒,她敲击的频率是日本电报密码。拍发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零五分,使用的是在座的某位先生家中客厅里的电话分机。”
“这些密码破译了吗?知道内容吗?”
“破译了。是情报处的专业通讯技术人员,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破译的。”
“什么内容?”
洛处长没回答这个问题,却从皮包里掏出几张照片,顺手放在夏秘书面前。说;“你不会说你不认识这个人吧?!”
夏秘书看了看照片,狐疑不定地说;“我认识!她是我的女友,是从菲律宾回来的华侨,名字叫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