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好兆头 作者:[美] 尼尔·盖曼、特里·普拉切特-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三封信下有沓手稿。牛顿盯着它。
  “这是什么?”安娜丝玛说。
  牛顿猛一转身。安娜丝玛靠在门框上,像是会走路的慵懒的梦游人。
  牛顿把目光拉回桌子。“哦,没什么。地址搞错了。没什么。只是些旧盒子。垃圾邮件。你知道……”
  “在周日?”安娜丝玛说着把他推到—边。
  牛顿耸耸肩。女孩双手捧住发黄的手稿,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艾格妮丝·风子的精良准确预言书续编》。”她缓缓读道,“有关即将到来的世界!传奇继续!哦,我的……”
  安娜丝玛把它虔诚地放在桌上,准备翻开第一页。
  牛顿轻轻按住她的双手。
  “好好想想,”他柔声说道,“你希望余生都做职业后人吗?”
  安娜丝玛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今天是星期天,世界浩劫之后的第一天,大约十一点半。
  圣詹姆斯公园相当幽静。这里的鸭子们惯能从面包屑中解读国际政治格局,它们将这段平静期归结于世界紧张局势的缓和。世界紧张局势的确得到了缓和;但有很多人正在办公室里,试图搞清此中缘由。也有人想搞清亚特兰迪斯大陆带着三个国际实地调查团消失到什么
  地方去了,或是昨天他们的电脑出了什么问题。
  公园里空空荡荡,只有个军情九处的成员正试图征募另一个人,让他们都有些尴尬的是,这人原来也是军情九处的。此外,还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喂鸭子。
  当然,克鲁利和亚茨拉菲尔也在这里。
  他们肩并肩在草地上散步。
  “彼此彼此,”亚茨拉菲尔说,“书店恢复了原样。连个煤烟痕迹没有。”
  “我是说,你不可能造出一辆老本特利车,”克鲁利说,“不可能有那种古色古香的光泽。但它就在那儿,完整无缺。这会儿就停在街上,你根本看不出区别。”
  “哦,我那里倒能看出区别。”亚茨拉菲尔说,“我敢肯定从没进过《比格斯去火星》、《叛军领袖杰克·凯德》、《边境英豪》、《男孩要做的101件事》和《骷髅海的血猎犬》这些书。”
  “老天爷,我深表同情。”克鲁利说。他知道天使有多珍爱自己的藏书。
  “没必要,”亚茨拉菲尔快活地说,“它们都是初版书,我在《斯堪德书价指南》上查了查。我想这里应该用的那个词叫——哇靠。”
  “看来他把整个世界恢复原样了。”克鲁利说。
  “嗯,”亚茨拉菲尔说,“差不多吧。尽他所能。但他还有点幽默感。”
  克鲁利斜眼瞥了他—下。
  “你们的人联系过你吗?”他说。
  “没有。你呢?”
  “没有。”
  “我估计他们想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
  “估计我们这边也是。这就是官僚主义。”
  “我想上面的人准备按兵不动,观察一下事态会如何发展。”亚茨拉菲尔说。
  克鲁利点点头。“一段喘息时间,”他说,“一个重新在精神上武装起来的机会。集聚力量,准备大决战。”
  他们站在池塘边,看着鸭子们争抢面包屑。
  “抱歉?”亚茨拉菲尔说,“我还以为那天就是大决战。”
  “我不敢肯定。”克鲁利说,“想想看,我敢说,真正的大决战会是我们所有人对他们所有人。”
  “什么?你是说天堂和地狱对抗人类?”
  克鲁利耸耸肩。“当然,如果他改变了一切,那么或许连自己也改变了。没准儿除掉了自己的力量,决定做个普通人。”
  “哦,希望如此。”亚茨拉菲尔说,“反正我敢说另一条路是被禁止的。呃,没错吧?”
  “我不知道。你永远说不好他老人家到底打什么主意。计划里套着计划。”
  “什么?”亚茨拉菲尔说。
  “嗯,”克鲁利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想得头都疼了,“你就没动过这个念头吗?你知道……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天堂和地狱,善良和邪恶,所有这些?我是说,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根据我的回忆,”天使刻板地说,“是由于一次叛乱……”
  “啊,对。为什么会发生叛乱,嗯?我是说,根本没这个必要,不是吗?”克鲁利目光中带着一丝疯狂,“任何能在六天内创造世界的人,都不会让这种芝麻小事发生。当然,除非他有意如此。”
  “哦,得了吧。别胡扯了。”亚茨拉菲尔不敢肯定地说。
  “这不是好主意,”克鲁利说,“根本不是好主意。如果你不再胡扯,而是坐下来认真思考,就会冒出特别有趣的念头。比如:为什么要赋予人类好奇心,然后把某些禁果放在他们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再摆个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手指,上书三个大字‘就是它’?”
  “我怎么不记得有霓虹灯?”
  “只是打个比方。我是说,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他们吃,为什么要这样做,嗯?我是说,也许他是想看看到底会有什么结果。也许这只是某个超大的不可言说计划的一部分。所有东西都是。你、我、他,一切。某个超级测试,为了看看你造的东西是否对头,嗯?你开始琢磨:这不可能是宇宙大棋局,绝对应该是一场非常复杂的单人牌戏。另外,别费劲思考答案了。如果能够理解这个问题,那咱们就不是咱们了。因为它是……是……”
  不可言说的,喂鸭子的高个儿说。
  “对。没错。谢谢。”
  他们看着高个陌生人仔细团好空纸袋,扔进—个垃圾箱,然后朝草坪对面走去。克鲁利摇摇头。
  “我刚才在说什么?”他说。
  “不知道,”亚茨拉菲尔说,“好像没什么要紧事。”
  克鲁利没精打采地点点头。“让我引诱你去吃顿午餐吧。”他嘶嘶说道。
  他们又去了丽兹大饭店,那里有张桌子神奇地空了出来。
  也许最近这一系列事件对世界本质造成了一些副作用,因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有只夜莺在柏克莱广场欢唱①。这可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① 典出西方经典情歌《夜莺在柏克莱广场欢唱》,曾被多人翻唱。】
  交通噪音完全盖住了它的歌声。但它就在那里,真真切切。

  星期天下午一点。
  十年来;猎巫军中士沙德维尔的每顿周日午餐都遵循着一成不变的日程。他会坐在房间里那张摇摇欲坠、
  布满烟头灼痕的桌子旁,翻阅猎巫军图书馆——由图书馆员地毯下士管理,每年11便士奖金——收藏的某册老书。
  然后是一阵敲门声,特蕾西夫人会喊道:“午餐,沙德维尔先生。”中士会嘟囔一句:“不知羞耻的贱婆娘。”然后等上六十秒钟,让不知羞耻的贱婆娘有足够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着他会打开房门,拿起放有猪肝的盘子——上面通常会盖着另一个盘子,用来保温。他会把这东西拿进来吃掉,同时稍加留意,避免肉汁滴到正在看的书页上。
  (对恰当的收藏家来说,猎巫军图书馆的馆藏价值数百万英镑。此类收藏家必须特别富有,不在乎肉汁污渍、香烟灼痕、页边注释,还有已故的猎巫军一等兵沃特灵为版画插图上所有女巫和魔鬼画胡子和眼镜的冲动。)
  过去就是这样。
  但这个星期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首先,沙德维尔没有读书,他只是干坐着。
  敲门声响起时,他急忙站起身,把门打开。其实他根本不用着急。
  门口没有盘子,只有特蕾西夫人。她戴着一枚贝壳胸针,涂了颜色奇怪的口红,还站在一团香气中心。“哦,放狼女人?”
  特蕾西夫人的语气明快跳脱,又有些支支吾吾:
  “你好,沙先生,我只是在想,经过了前两天的那些事,我再把盘子放在你门前感觉有点傻,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座位。来吧……”
  沙先生?沙德维尔谨慎小心地跟在特蕾西夫人身后。
  昨晚他做了个梦,具体情节已经记不清楚,只有一句话还在脑海中回荡,让他心烦意乱。早上醒来后,梦境隐入迷雾之中,就跟昨天晚上那些事—样。那句话是这样的:“猎巫没什么错。我就想当个猎巫人。只不过,嗯,最好轮流来。今天咱们去独行其是猎巫,明天咱们可以藏起来,轮到女巫们来找咱们……”
  他在二十四小时中——也是这一辈子中——第二次走进特蕾西夫人的房间。
  “坐那儿。”她指着一把扶手椅说。它的靠背上罩着椅套,座席上有个蓬松垫子,下面还有个小脚凳。
  中士坐下来。
  特蕾西夫人把盘子放在他腿上,看着他吃完,然后将碟子拿走。她开了瓶健力士啤酒,倒进杯子递给中士;在沙德维尔啜饮烈酒时,她抿着自己的茶。特蕾西夫人最后终于放下茶杯,它在茶碟中紧张地叮当作响。
  “我存了点钱。”她突如其来地说,“你知道,我有时候觉得在乡下买座小平房会很不错。搬出伦敦。我会叫它桂冠或是丹罗明,或者、或者……”
  “香格里拉。”沙德维尔提出建议。他有生之年都没想通自己为何会说这句话。
  “没错,沙先生。没错,香格里拉。”特蕾西夫人笑了笑,“你还舒适吗,亲爱的?”
  沙德维尔心中陡生惧意,他意识到自己很舒适,舒适得要命。“嗯。”他警惕地说。他这辈子还没这么舒适过。
  特蕾西夫人又开了瓶健力士,放在中士面前。
  “只有一个小麻烦。要买这样—栋小屋,叫它……你刚才那个好名字是什么来着,沙先生?”
  “哦,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没错,这不是个再好不过的名字吗?我的意思是,人们常说两个人生活,开销跟—个人差不多。”
  或者五百一十八个人,沙德维尔回想着猎巫军的众多士兵。
  特蕾西夫人咯咯笑了几声。”我只是在想,到哪儿去找个人一起安顿下来……”
  沙德维尔意识到她是指自己。
  他拿不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