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你很少和男生有往来?”
“不错!我不喜欢和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其实,我有很多异性朋友的,他们——都对我很好啊。”
“哦”莫然脸色凝重的说,“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嗯”林佳君清冷冷的道,“他们感情太丰富了,总以为我对他们好,就是喜欢他们,哼,结果呢,好多都形同陌路了。这不怪我,我对他们说过,我们只能做朋友,可他们总是比我还倔强。于是我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倔强!”
莫然不由惊出半身冷汗来,庆幸自己并未做过任何愚蠢的举动,否则,吃不准她便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再也不理我了!听她又问“你呢?有喜欢的人吗?”便一脸的尴尬,又怕她看出端倪,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没。。。。。。有啊!我大学四年不会谈恋爱的。。。。。。”
林佳君忽然脸色一沉,瞪着他,冷笑道:“那好啊,是个好孩子!我想咱俩一样,至少,至今为止我是这样吧。”语锋一转,又说:“我有点冷,咱回去吧。”
莫然脑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宿舍。他心急火燎的来来回回踱步,感觉浑身不自在,燥热难堪。渐渐的,似乎失去了知觉,只隐隐记得一句话,不断地在耳边回旋“。。。。。。至今为止是这样吧。。。。。。”他酸乏的躺在床上,想早早睡去。可一闭上眼,竟都是林佳君的影子。只是心里愤恨的念着:“莫然,你为什么要喜欢她?明知不现实,还要去做!人家凭什么要喜欢你一个农村来的小子!”辗转反侧,头疼欲裂。
他倏地翻坐直了身子,直吓了季杰一跳,问他怎么啦。莫然便顺便借了他的MP3,挂上耳机,听起歌来。一曲碎了的相思在耳廓静静地流淌,凄婉哀婉,山窗听夜雨,渔火话孤舟,竟是那首断肠的《白狐》。。。。。。
梦中梦到林佳君就像一只雪白的飞狐,转身飘然离他而去,渐行渐远。。。。。。
莫然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粗气,额头冷汗涔涔。
梦中的一切,委实不可思议。醒后细细咀嚼,柔肠百结,缠绵悱恻,情意缱绻。莫然想的头也晕了,便爬在桌上睡了。这节“传统文学修养”课,在他看来,实在趣味索然。
迷蒙之中,似乎有人在推他的胳膊,也好像有人在嘲笑他,不觉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坐在他身旁的男生刘心羽,凑在他耳畔,忙说快站起来,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莫然叹了口气,嘴里嗯嗯啊啊的含糊了几句。
这个刘心羽,是个典型的文学青年,沉默寡言,多愁善感,生性恬淡,与世无争。莫然看着他,静静地。他“嘿嘿”憨憨一笑,却不说什么话。
他记得第一次认识他是在网上,QQ群里找到他的名字,觉得与众不同,便与他聊。当时问他:
“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他在网上打出几句让莫然吃惊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说,选择了事业也就选择了孤独,拥有了孤独就拥有了成功的秘诀。我愿在孤独的阵地里孤独的坚守属于自己的那份孤独。”
莫然细细的咀嚼这几句意味深长的话,久久才打下了一行字:
“可是。。。。。。一个人上路,你有没有孤独,你有没有寂寞?”
他想了想敲了几行字:
“生活,就像折子戏,你唱罢我登场,每个人都在戏中尽情释放别人的欢乐悲喜;每个人都重视生活中发生的大特写,而忽视了身边的涓涓细流娓娓情致。走过浮华喧闹,走过纷纷扰扰,有人哭有人笑,总逃不出自己的牢。但只要我们有信念的翅膀,总会从高尔基悲壮的笔锋下、从暴风雨中飞出来!”
莫然目敛笑波,欣喜的看着屏幕,仿佛在当面听他侃侃而谈,吐字如珠,其实他也感慨颇多,却欲说无话。
此时的刘心羽叫醒他后便开始抓耳挠腮,冥思苦想。莫然好奇的问:“你怎么啦?大才子也会苦恼?”刘心羽小声说:“我朋友马郁喜欢上咱班的一个女生,想写一首情诗给她,讨她的欢心。可我,对诗并不在行。”
“马郁?他喜欢谁啊?”
“你往那儿看。看到了吧,就那个小巧依人的女孩,叫郭小小。”
莫然望去,只见她有一张春云初展的脸庞,却偏爱拢起一咎闲愁,轻锁在眉峰上。也巧了,郭小小忽然扭过头来,朝他看了一眼。莫然一惊,忙低下头。前座的马郁侧身笑道:“莫然,君子有成人之美,可别‘横刀’啊?哈。”
马郁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豪爽大气,快人快语,让人一看就有好感。他一向奉行“明人不做暗事”,常说“我一身坦荡荡,光明磊落”。有人取笑他,马郁你太猥琐了。他手一挥,哈哈,一般一般!
刘心羽想了一节课,就像行不通女人为什么会生孩子一样,想不通写情诗该如何下手。课间,他招来一个女生,矮矮的个子,长相非常勉强,加之脸黑,男生私下里美其名曰“黑玫瑰”。她虽长的“不客气”,诗写的却是腿肚子上绑暖壶——水瓶(水平)比脚(比较)高!
“哼,找我写诗是吧?你找我准没好事!我算看透你了。”她挤眉弄眼的嘲讽刘心羽。
“你也知道,我不会写诗——你。。。。。。嗯,不要见怪。”
“黑玫瑰”一听刘心羽要他写情诗,脸一下子红了,唧唧歪歪的推诿了一番,勉为其难的说,我试试吧,下课答复你。可这“黑玫瑰”到底是“黑玫瑰”,果真有两下子,下课时,已将一首情诗甩在了刘心羽的面前。
马郁捧着诗一蹦三尺高,手舞足蹈的说:“兄弟,下次请你吃饭!”一巴掌拍在刘心羽的肩上,险些将他推了个倒栽葱!
第五章 情到深处(2)爱过才
(2)爱过才知情重
人头攒动,汹涌着一浪高过一浪,涌向餐厅。莫然与刘心羽挤在人海中,蓦然见前方不远处,马郁颤颤巍巍的掏出那封长长的情诗递给了郭小小。那小女孩满脸的惊讶,狐疑,哭笑不得,最后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这是你写的吗?你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还是忍俊不禁,笑着离开了。只留下马郁摸着后脑勺不知所措。
刘心羽和莫然赶上前去,迎着马郁问:“怎么回事啊?”马郁神色郁郁,半晌才道:“那——那首诗,有什么问题?具体写的什么内容啊,老刘?”刘心羽尴尬之极,吞吞吐吐的说:“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我写的。是那个‘黑玫瑰’写的。”
莫然呵呵笑着,想到今日之事,心情豁然开朗。晚饭后去上网,在网上又遇见了刘心羽。
两人似乎都感到了对方的忧伤。刘心羽敲了几个字,梦呓一般的问:
“你有喜欢过人吗?”
“我?”莫然心又是一疼,想到林佳君,顿觉眼前一片雪花的白,四肢百骸没有一丝力气。写道:“没有。”发过去后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来。
刘心羽却长篇大论的说了一段,又像诗又像散文:
“多情总被无情恼,无情却似多情伤。我高三时便喜欢过一个女生,因为她,第一年高考我名落孙山。也痛苦,也挣扎;越痛苦,越挣扎!暗恋的滋味,苦涩的滋味,就像一杯可乐,初次打开时激情四溢;喝下去有甜有苦;最后只剩一只空空如也的易拉罐儿,失落,寂寥,一丝一丝的回味,一丝一丝的忧伤。可如今,又一次陷入感情的沼泽,我愈想游出来,却陷得愈深,直到无法自拔!我没有勇气告诉她我内心的独白。我受不了她在听我来自灵魂深处的倾诉时的心不在焉;我受不了她在与我一起时一脸笑容后还藏着厚厚的伪装——她懂我,却要一次次伤害我。月下看不清她冰雪透明的眼睛里,藏着多少悲和喜?夜色挽救了我,也欺骗了我。我分明看见,一场陌生在我们之间正上演;明明知道故事的结局,我却要捧着一颗希望被怜悯的心,怀着一丝绝望的奢求陪她演下去,甚至卸下了泪水打湿的自尊。为什么,我还要这样的难以割舍!我该如何?枉多少情深已久已成往事,爱与恨悠悠。”又是一段高山流水。
莫然看的如痴如醉,半晌才缓过神来。他觉得,刘心羽所说的,正是自己想说却又不知该怎样表达的。他凄惨的一笑,又问:“她知道你喜欢她,可——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他想了想又写了一句:
“或许,会;或许,不会。她从未说过拒绝我的话,可我。。。。。。”
“很痛苦吗?”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爱也不怕,失去也不怕,至少我们曾经热烈,曾经绚烂,我们的笑容无怨无悔像牵牛花瓣轻轻闭合又轻轻张开,尤其我们曾经深深拥有过。而现在,我们可以淋漓尽致的笑,痛痛快快的哭。”
莫然觉得他好有才,秀口一吐,便是华丽的篇章,自己实在是汗颜,一句像样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安慰说:
“我理解你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惜不能像你那样意动神飞娓娓道来——哎,我们都有不同的经历,都有不同的感受;可毕竟我们经历了,懂得成长的路上,谁都不简单。”
“当秋日落叶的跫音又一次访问你紧闭的心灵的大门,问自己,你青春的枝叶到底聚集了多少绿意呢?蝶随花飞,花因风落,你不要向我解释什么,就像我无意对你说些什么。生命那么自然。年轻的心永远在青春的季节里呼啸,从早潮到晚潮,醒,也听见;梦,也听见。”
“你很了不起,真的,特有创造力,文章又写得好。”
“出来聊聊天吧?”
莫然“嗯”了过去。两人说好在桃花坛不见不散。
月色淡淡,桃花坛舒适闲雅,宁静恬淡。一对对恋人东一簇西一丛,柔情细语。莫然心情沉重压抑,也悲苦,也想哭,偏偏眼泪又不争气。
刘心羽让莫然在木椅上坐下,四下里灯光蒙蒙,他看不见莫然痛苦的表情。他说:“我不知道,也很害怕,总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