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此之外,Lancer的担忧不仅仅在于自己。不知道主人那边怎么回事。带着鼓劲一样的眼神,Lancer用余光扫了一眼已经化为一片灰烬的市民博物馆废墟——主人应该还活着,向体内供来的魔力还没有断!
但是,只知道活着还远远不够。和瓦砾为伴的荷雅门狄,她的情况到底如何呢?
“为什么还不吸取教训?这道伤是怎么来的,不会忘了吧?”
Berserker的训斥让Lancer霍然回过神。看到的是自己曾经的主君,正用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般苛刻的表情怒视着他。
“有空担心主人的话,还是祈祷自己不会在她出事前就败北吧,迪卢木多!如果你再这样左顾右盼,不把全部的注意力投注在与我的战斗中的话,对于你如此不重视的态度,我就马上使出击败Caster的那招,彻底将你轰杀!”
Lancer的分心让Berserker非常生气。Lancer紧了紧手中的枪,不知该作何回答。御主的安危和从者息息相关。就算他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Berserker也只会视作是一种敷衍而更加生气吧。
因为——他们是敌人。
握着黄枪的那只手从肩部开始毫无知觉,仿佛根本没有连接在他的身体上,整条左臂都不像是自己的了。Lancer如今也只能以仅剩的力气把短枪紧紧攥在手中了。这个力气估计能勉强捏死蚂蚁。
Lancer付出一只手的代价让Berserker以必杀一击登场的偷袭化为泡影。不过换一个角度说,Lancer只剩下以单手和一把枪的劣势进行战斗了。
麻痹感肯定不会像黄蔷薇的诅咒那样是持续的……一定要撑到麻痹解除。在那之前,一定要在这场死斗中坚守住……
***
没有无辜者受到牵连,顺利的话,市民博物馆的崩塌只会造成一人死亡。
这场异变引起的轰动延续了近一分钟才归于平静。金属与金属碰撞在一起产生的轰鸣,尽管有空间结界和防魔结界的双重阻隔看不到现场,可是巨响还是传了出去。周围街道的民宅中渐渐有好奇的人开窗向外张望。但在宵禁令的管制措施下,居民再怎样好奇都没有人敢真的围拢过来看热闹。
博物馆后门的空地上,以利亚带着微微报复的快感笑呵呵地站着。在那样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中依旧完好无损,很显然,以利亚没有上敌人的当爬到楼顶,而是撤离到安全区域后启动了存量足以将整座建筑物一举摧毁掉的炸药。也就是注入他的魔力安置在博物馆内部的纯金属物体的总和。
“如果能再玩个三、五分钟就好了。”
r》 似乎还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惨案的余韵中没有缓过神,以利亚用充满陶醉的语气和纤柔得无比动听的声音说道。
风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
伴随着飞沫,黑烟慢慢四散而去。从浓重的烟尘中窜出一个人影,在他身前二十米外站定。
“这不可能……”
动员了全部的炸弹也没能消灭掉的敌人,在燃烧着的废墟中再次站在他的面前。以利亚大为震惊,用混杂着不敢相信和怒不可遏的眼神看着她。
在滚滚浓烟弥漫的彼端,荷雅门狄看到了宿敌的修长身影。
“越是卑贱之物就越是命大吗。真是让人不快的女人啊。”以利亚怒目切齿着。
荷雅门狄在爆炸的冲击波下捡回一条命完全仰仗于“幻影”。在扩散开来的几千几万个建筑材料中幸存的代价,便是浑身上下将近二十道细微的口子。和糊成一团的左腿比起来,最严重的一处伤来自于额头——虽然伤口不深,但流出的鲜血影响了左眼视力。血浆把一小束白雪般的卷发染成荡漾着异样之感的浓艳红色。
荷雅门狄抬起左手向疼痛不已的头部摸了过去。
——至少,在看见这些令人心怵的伤疤时,以利亚还是感到了一阵安慰。
“不会是真的吧……爱因兹贝伦。”即使身负重伤也没有显露出半分不安。荷雅门狄不再去管身上添加的诸多伤口,目光紧咬住面前的敌人,“你从一开始就没把圣杯仪式安排在这里吧?!”
听到这个结论后,以利亚颇为开怀地笑了起来。
“对啊,在圣维特大教堂。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
“……”
荷雅门狄就是料定了市民博物馆是即将诞生圣杯的地方,才会在制高点的屋顶等待以利亚到来。她原本以为这里是选定的祭坛之地,以利亚绝不可能把博物馆整个炸毁。现在,她总算是想明白了——以利亚看见她从窗口逃之夭夭的举动后便算准她会留守在高处。
“你把圣杯放在那里,不怕被别人拿走吗?”
“——不会。那里有精密的部署。我遣散了所有人,还有多重结界保护着。在明天日出前至少是安全的。”
以利亚打从一开始就把圣杯降临的仪式布置在城堡区的圣维特大教堂。市民博物馆只是引敌人上套而为她精心装修的葬身场地罢了。
“让我在你死前了解一下你的愿望吧。”红发的贵族男子短促地冷笑几声,用睥睨一切的眼神傲视着她,“告诉我,身为外来者的你为何执着于能实现奇迹的圣杯,你想从中捞到什么好处?”
“没有。”
“没有愿望……那么,你是想毁掉圣杯本身了?”
面对这个男人试探性的问句,荷雅门狄忽然安静下来,没有回答也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凝视着那张脸。看来这就是答案了。
“哈,原来如此。”以利亚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此刻面前站着的不是敌人,“我得感谢你,只是轰碎了阿琪娅的脑袋,而不是把她分尸。”
“我没有那种兴趣。”
“可你不是想要破坏圣杯吗?那样的话,只要将阿琪娅的身体销毁掉就可以了。”
“……”
终于让那张永冻着的冰山一样的脸上有了别的表情。白发女子流露出不同以往的迷惑表情,以利亚尽情地欣赏着它,好似嘲笑一样地说道:
“珍贵的『圣杯之器』被摧毁的话,战争就会在没有决出胜者的情况下中途停止。这场圣杯战争也就无效化了。——这么看起来,你似乎是不知道啊。很一般嘛。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聪明。”
审问阿琪娅的时候,只是一个劲地把问题围绕在圣杯战争最终结束的环节上,而忽略了中途废弃的这个可能。不过荷雅门狄并不觉得懊悔。
“也就是说,从那个小姑娘腹部取出小圣杯,把它弄坏,大圣杯就不能降临,比赛就会作废了?”
“是啊。就是这样简单。”
“没关系。破坏掉一次也没什么了不起。我要得到圣杯,许下『再也不会举办圣杯战争』的愿望——!”
“你在……你在说什么!”
荷雅门狄的话就好比是五雷轰顶一样给了以利亚当头一棒。由于实在语出惊人,以利亚像绑了石膏似的顿时愣在了那里。
“这是、这是傲慢!这是对魔术师的亵渎啊!”
在举起文明杖、以鹰头对准敌人怒吼的以利亚面前,荷雅门狄微微把视线转向一侧,落在早已变成一片荒芜的市民博物馆的位置看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魔术师——这种东西我没钻研过。不过,将好好的一栋建筑物毁成这个样子的家伙,采用这种极端手段的家伙,还能算得上是魔术师吗?!”
“…………”
贵公子惊讶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这个女人——蓦然沉静下来的以利亚了解了。不再需要交流的语言。互为死敌的二人直视着彼此,互相察觉到对方的杀意。
再一次清晰明了地,体验到了『你死我活』这句话的涵义。
作者有话要说:…
看起来是一前一后的段落,其实两场战斗是同时发生的
所以以利亚和门狄并不是对看了很久才想到要打架哦= =
PS:字数超过50W了啊!
=…=
☆、第七夜命运之夜【下】
从市民博物馆传来的大震荡冲击着周围每一个角落。
“快看,妈妈!那是烟花吗——”
站在窗口的少年流露出孩童般不知险恶的天真笑容,摇动着手臂喝彩道。少年母亲怀里抱着的婴儿因为害怕而不停啼哭。
新城区中央地带出现两股交织在一起的能量网。原本灰暗的天空,正红色和黄白色的光辉不断地绽开又落下。看起来就像是空中破了好几个大洞。
“威利,太危险了!”怔怔地看着事发地点的中年妇女回过神来,一边哄着婴儿一边对少年说,“快把窗子关上。我们进屋去。”
像这对母子一样围观的人还有很多。一座座房屋的一扇扇窗边,每个人的眼睛都牢牢盯着那光怪陆离的奇观。在浓雾中横冲直撞、互相交击的激烈火花绝对超乎寻常人的想象。从位置上看应该是瓦茨拉夫广场尽头的博物馆了。
每个人都惊讶地合不拢嘴,呆呆地注视着发生在眼前的现实。
是暴动吗?还是恐怖分子袭击布拉格?
广场附近街道的民房里,人们陷入了恐慌。
***
率先出手的是以利亚。抱着先下手为强的信念,以利亚发动了规模庞大的魔术。
鹰头手杖就这么脱离了魔术师的手,和地面保持垂直的角度微微浮在空中。与此同时以利亚腾出的右手伸进了裤子口袋。
“‘Wave,white phosphorus’(舞动吧,白莲之魂)——”
取出盛有魔术礼装的试管,在以利亚的三音节咏唱下,从中泼洒出来的白磷晶体立刻化作巨大的火网向敌人扑去。
透过火花,以利亚的红眸以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荷雅门狄。
从一方面来看,以一座博物馆的代价换取敌人遍体鳞伤,这绝对是物超所值的做法。虽然没能对这个一身是伤的女人造成最致命的伤,不过,只要拖延时间,失血过多的荷雅门狄就会先行一步丧失作战能力晕厥过去。
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个女人竟在自己为她量身定做的博物馆的爆炸中死里逃生,简直是不合常理的奇迹。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