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每次都要从岚的身边夺走她爱的人?
宇智波鼬突然害怕起来,很害怕很害怕。他害怕自己死了之后岚会再度变成现在这样,那个时候又有谁把她唤回现实呢?鼬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了自己所做的决定对于岚来说有多么的不公平。
朽木岚见鼬看着她不说话,不由得更加心慌起来。她用双手捶了捶他的胸口,眼里满是乞求,“你快说啊快说啊,蝎到底在哪里!”
鼬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说道:“岚,蝎已经死了吧。虽然我没有看到,但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才是。”
“死了?”朽木岚抓住鼬的晓袍的手渐渐放松,瞳孔失了焦距。
“是的。”鼬心中不忍,扳过她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已经想好了要制止她做傻事了,无论她再怎么挣扎,他都一定会按住她的。
谁知道朽木岚竟然没有挣扎。她呆呆地倒在他的怀里,无声地落下泪来,浸湿了他胸口前的一大片衣衫。
“鼬,只剩下你了。”朽木岚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沧桑感,那声音似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这样的话语,宇智波鼬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从今以后,我再怎么努力地生存下去,都只是为了你而已。”
她的话像是魔咒一般直灌入鼬的耳中,让他觉得如坠冰窖。他并不能承受起她的生命,因为早在八年前,他便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了。
宇智波鼬微微苦笑着抚摸朽木岚的黑发,心中不住叹息:岚,也许并不是我禁锢了你的生命,而是你……绑住了我本已决心牺牲的性命。
******
迪达拉活动了几下角都之前给他缝好的手臂,坐在佩恩常看雨的那个小洞口前晃悠着双腿。他不想看到阿飞到处炫耀那枚玉之指环的样子,那枚戒指应该是属于蝎旦那的,在他的心目中只有蝎是艺术上永远的对手。
“你寂寞了吗?迪达拉。”也许是太过入神,迪达拉根本没有发现朽木岚是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侧头沉静地看着他。
“才、才没有,嗯。”迪达拉从没见过这样的朽木岚,印象中大部分时间她都是笑着的,而且很夸张地笑着。但此时她看他的眼神却令人想起宇智波鼬,那个和她拥有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眸的人。
朽木岚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迪达拉向后面望了望,却没有看见宇智波鼬,他立刻就提高了警惕性,“朽、朽烂,鼬不在吗?嗯?”蝎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朽木岚都不怎么出来见人,出门的话也都是在宇智波鼬的陪伴下,佩恩说她的精神有些失常,没有鼬在身边会不安全。迪达拉不明白佩恩怎么会留这样的朽木岚在晓,但即便单纯如他也懂得,这个组织里有很多讳莫如深的事。
朽木岚对他笑了一笑,“鼬不在我就不能出门了吗?别那个表情了,我这几天正常得很,鼬也去出任务了。”
迪达拉点了点头,两人一时无言。
雨隐村仍是那个烟雨朦胧的样子,从洞外洒落下来的雨丝斜斜地飘入,在洞里弥漫开来,氤氲一片。迪达拉只看见朽木岚发亮的黑眸看着他,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你知道蝎为什么会死吗?”
这一点迪达拉还真不知道。
“因为他太骄傲了,容不得一点瑕疵的骄傲。但迪达拉,我希望你下次遇到热血冲头的事时多想一想,别再让任何人伤心了,你不想要有人在你死后变成我这样吧?”她仰头看远处雨隐村里高塔的尖顶,声音空灵,“有的东西太过虚无缥缈,我不懂为什么你们总要追求那些东西,也许只因为我是个女人。”
迪达拉说不出话来,他不明白朽木岚想要表达什么。
她站起身来抖了抖晓袍上的雨珠,自嘲地一笑,“我没有什么时间了,必须在那之前保证两个禁术的运用。所以迪达拉,我帮不了你什么,不要忘记我说的话,冲动的时候想想蝎,或者自恋一点的说法……想想我。”
“嗯。”迪达拉看着朽木岚远去的背影,轻轻地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定要知道我这文里阿飞的设定是宇智波斑啊……我都想为了表达对岸本的怨念,写文嫖带土了……
迪达拉对岚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可能比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类似于弟弟对姐姐的感情,他们两人之间粗略算来相差6岁,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奠定了姐弟的基调。所以岚从前一直自称的姐姐,或许用在迪达拉身上更为合适呢【笑】
☆、80Chapter77无力的现实
黑洞中,黑底红云的身影出现。滑稽的漩涡面具里;血腥的红色光芒一闪而过。宇智波斑靠在衣柜上;好笑地看着正翻阅书籍的朽木岚。
“你在找什么?那是宇智波家的藏书;也许我可以帮你呢?”
“不需要。”朽木岚合上书,揉揉额角;“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活得怎么样了,你可是一个绝好的观察对象;从你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见证着你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时刻;不是吗?”
朽木岚讥讽地笑了一声。的确,这家伙在很多时刻都在场;那些她最不愿意回忆起的时刻。
宇智波斑见她默认;却仍是觉得不好玩,索性一次性摊牌:“你是不是也在奇怪佩恩为什么要留你在晓?你现在的精神状况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还会牵绊住鼬。”
朽木岚犹疑地看了斑一眼,点了点头。她还记得几个星期前斑以阿飞的状态扭动着出现在这间房里,告诉她“朽木前辈请好好休息~佩恩老大是绝对不会打扰您的~”
“你什么意思?是你让佩恩把我留在晓的?”朽木岚警惕地望着斑。
“嗯,孺子可教。你不觉得你的生命很可笑吗?”
朽木岚紧紧地咬住下唇,盯着宇智波斑不说话。
“呐,你看,至今为止你没有守护住一个你想守护的人,总是在拖后腿,你和宇智波鼬的感情其实也很不明不白,你明白的吧?我猜你现在一定在研究如何阻止鼬和佐助的战斗,我可是很想看看最后的结果呢。”
朽木岚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和想要把书扔到面前这个面具男脸上的冲动。
“你想想啊,那该是多么动人的场景。”宇智波斑抬起双臂,“当你看到鼬的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你会想到什么呢?”
“不要说了!”
“是止水死之前对你笑的样子么?是止水开万花筒的时候满身鲜血的样子么?还是那两把刀插|进蝎的心脏里的声音?”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朽木岚的眼前一一涌现出斑说的那些场景,她抱住头,冷汗直流。脑中的弦湣鹨桓系簦畈荒鼙惶崞鸬纳送慈缃袂逦馗聪帧�
面具下的脸显出残虐的满足,“你不过是蝼蚁而已,而我只是想看蝼蚁到底能不能拼命活下去。”并且,这对自己的计划没有影响。
斑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朽木岚都已经不知道了。斑走了很久之后,她都一直抱着头,身体维持着一种惊悚的颤抖,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宇智波鼬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朽木岚。他心里一紧,俯身抱住了她。明明走之前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很多了,怎么会又变成了这样?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是我没用……”鼬听清了岚的念叨,隐约明白过来一定是有人对她说了什么,否则她不会突然将焦点移到这上面来。
“岚,不要自责。”鼬轻声说了一句,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他的眼睛,那如一汪深潭的黑眸是最令人安心的地方。
“可那就是我的错。”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处于崩溃边缘的挣扎。
鼬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深深地看着她,“不要自责,不然这里会痛。”
“呜哇……”朽木岚大哭起来,头埋进鼬的怀里。宇智波鼬摸着她的头,心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如果是以前的朽木岚,一定会边红着脸羞涩边没节操地扭动着说“鼬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呀讨厌!”或者是眨着星星眼凑近他,“再说一句再说一句,我还想听!”可现在的朽木岚只会用眼泪来回答他。
宇智波鼬曾经把朽木岚当成黑暗生活中唯一的阳光,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还有光明么?还会……喜欢她么?
鼬伸手靠近心房,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会的,还是会的,因为心里的痛是那么地真切,因为他已经明白,现在自己才是她的阳光。
******
朽木岚开始日复一日地从噩梦中惊醒。她每天都会在梦里喊些东西,一开始是他们的名字:“止水”、“止水”……“蝎”、“蝎”……
可喊到最后,她的声音会越来越急切,最后她会伸出双手在空中徒然地乱抓,口中一直重复着一个字:“鼬、鼬、鼬……”这个时候宇智波鼬会侧过身去紧紧地抱着她,像是在回复她的梦呓一般一遍遍地答道:“我在……岚,我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治愈她的心灵,也许是因为他从小就不擅长这个,也许是因为……这种伤痛永远也不可能痊愈。
白天的时候朽木岚通常是捧着一本又一本的忍者研究用书看,再不然就是坐在某个地方整日整日地发呆。有的时候小南看不下去会稍微和她说几句话。朽木岚比以往更加敏感,说不到两句她就会笑一笑,善意地对小南说:“小南姐,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是想劝我放下,可生命中有些东西是舀起来就放不下去的。你一定也有无法放下的东西吧?否则你不会在晓。”
“岚,少想点这些虚的东西,你还有鼬。”小南说这话时,苍白的脸上有抹不开的愁绪。
朽木岚总会拍拍小南的肩,好像看透了什么似的感叹道:“小南姐,你是个好女人。”
小南也觉得朽木岚变了。从前无论晓有多么地见不得光,无论佩恩让她去干多么丧尽天良的事,过了她就会重新拾起笑脸。但她现在的笑变得尤其的虚无缥缈。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