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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若是知道了你所谓的代价,一定会绞尽脑汁帮你解决。”
“我就是不需要他们绞尽脑汁,所以才不肯说。我自己能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失去一些东西,我一样可以活着。”眉纱抬头看天:“对于我来说,能拥有一些东西而活着,那失去一些又如何?”
“你说的是。”惑儿伸舌舔了舔她:“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谁让他那么逼问人的?不管他,换一个世界~”
第19章 暗海冥渊(外篇)
时间:眉纱解决一切后不久,也就是大结局后不久。
地点:猎人世界。
关键词:唯一。
自从去过死神世界一游后,这帮孩儿一个个算是知道了,什麽从一而终,对眉纱而言都是扯淡,这女人比谁都好色。
不过就此也能看出来,她对库洛洛到底有多重视。就算只是一个世界,也是唯一的唯一。
对此库洛洛一直很满意,其他人觉得很狗屁。
原因很简单——凭什么?
两条眉毛一张嘴,床上功夫弄不好还不如他呢。不过这是西索的说法,不能代表所有人意见,请无视。
总之一句话:库洛洛最重要可以,唯一不成!
有鉴于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不止一个,库洛洛赫然发现,他和眉纱的独处时间没了,连晚上睡觉都有人抢。
抢的人除了飞坦没别人,说什么现在正是修炼的时候,他是爲了正事。
正个头……侠客本事不小,连飞坦都是糊弄来帮忙,也不知道是给了什麽贿赂。
眉纱很淡定,反正都是帅哥,抱着飞坦睡得更舒服。
“侠客搞的鬼,或许只有你才能问出来。”
“我没打算问,也不必我问,你一样知道得一清二楚。右边一点。”眉纱闭着眼睛说。
库洛洛的指节从她后背向下,顺着脊柱揉按:“这样无趣,我希望他说出来。”
“方便你更好玩他?那是你属下,收敛些。”
“正因为是我的蜘蛛,玩起来才更有趣。”嘴唇代替了手,细密向下蔓延。
“有你这么个团长真悲哀,他们竟然一直没暴动!赶快退位让贤吧。”
“我想让眠水接来着,不过他们不同意。”
“哼,你看你多罪莫大焉,这一堆人被你折腾的,全成被虐狂了。”
“我虐待过他们吗?太冤枉人了,起码我保证,没有一个是我主动的。”
“是啊,一堆人送上门来给你欺负,一天碰不到你耍人都不自在。”眉纱踢了他一脚:“注意影响。”
库洛洛抬头,飞坦一如既往站在门口,等着接眉纱去睡觉。
库洛洛呻吟一声,干脆靠在眉纱身上不动弹了。
眉纱忍不住低笑:“你也有这么一天?死心吧,在你妥协以前,我打赌你不带能碰到我的。”
“你不去就可以。”库洛洛声音含糊。
“那你怎么不摆出你团长的架子,命令他们?”
库洛洛沉默,那样不就等于输了?
“这就是喽,我开开心心在一旁看戏,才懒得管你这么多。”眉纱滑下床,走过飞坦身边,径自回屋。
飞坦还站在那里,等库洛洛的反应。
“侠客给了你什麽?”真是兢兢业业,平时旅团活动都没见他这么认真。
“GI2,直入岛。”
“你信他有?”
“我看到了。”GI2的产生和杰·富力士有直接关系,八成侠客从他那里花言巧语骗来的。
“那转告侠客,谁做决定向谁下工夫。”别闲着没事总算计他,没用。
经多方考证确认,一致认为库洛洛说的有理。眉纱不承认怎么着都没用,万一把这个盗贼头子惹火了,那问题不是血流成河就能解决的。
于是第二套方案新鲜出炉——
眉纱和库洛洛总在一起的时候少,各有各的事情做。如今库洛洛不在了,眉纱就显得很悠闲,每日看书唱歌,总之不做正经事。同样也没几个人打扰她,旅团的人经常头一天在,第二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城市去了。
眉纱也不知道谁来谁去,因为身体的缘故,她总是昏昏欲睡,一睡十几个小时。
惑儿一直守在边儿上,昨天晚上眉纱刚刚失去味觉,要保持力量不失,看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门被轻手轻脚推开,侠客探了半个脑袋偷瞧:“她还在睡?”
“在那边那么累,没一两个月缓不过来,有事快说,不许偷看。”
“说的就是她怎么一直缓不过来……算了。”侠客缩回头,又探出来:“别人都走了,屋里只剩我们两个,告诉眉纱有什麽事千万叫我,别瞒着。”
惑儿甩了甩尾巴作为回答。
眉纱动了动:“谁啊?”
“侠客,说什么有事找他别瞒着,一看就没安好心眼儿。”
“呵呵,在你眼里谁都没安好心吧?”眉纱支起身体,喝口水,吧嗒吧嗒嘴巴。还是空然无味,涩得很。
“再喝点水。”惑儿爪子捧着水瓶,咕噜噜给她倒。
“哪用这么多?你当我水桶?我如果灌一肚子水饱,你也就不用吃东西了。”眉纱想了想:“去叫侠客,我做饭给你们吃,不知道手艺会不会跟着退步。”
两人一猫开小灶,天不热也不坐桌子,在床上腿一盘,铺上板儿放着杯杯盘盘。被子围着身体,暖暖和和。眉纱在菜里放辣放了不少,吃得汗流浃背。
“眉纱你——嗝。”侠客笑道:“手艺见长嘛。”
“是吗?你喜欢吃就好。”除了辣的感觉,她什麽都察觉不到。
“当然喜欢,你做的就算毒药我也吞了,更何况这么好吃的东西。”蹭到她身边,无视惑儿的眼刀,侠客被辣的脸颊泛红,嘴唇也是红嘟嘟的,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细腻泛着光泽,勾人得很。
惑儿翻翻白眼,展开身体仰躺在眉纱腿上,尾巴一甩一甩,让她给自己挠肚子。
眉纱的手没落在它肚子上,而是落在侠客的下巴上。
侠客也顺势往她腿上躺,被惑儿一尾巴抽了脸。
“老实说,又打什麽鬼主意?”
“都说了是鬼主意,就不能告诉你了,眉纱……”侠客伸手抚着她的脸,媚眼如丝。
眉纱缓缓低头:“侠客,色诱呢,不是这么玩的。我教教你啊~”
一点点解开衣衫,薄纱从肩膀悄然滑落,贝齿咬着樱唇,带出一抹羞涩,指尖顺着颈项慢慢滑下,没入逐渐敞开的衣襟。
侠客身体一僵,不由并拢双腿,他起来了。
眉纱笑眯眯穿好衣服:“天儿挺冷的。”
侠客想哭,他刚才咋没扑上去?
眉纱挑眉,她给过机会了,把握不到与她无关。
惑儿喵喵叫,活该~活该~
侠客被气得七窍生烟。
“眉纱,团长都出去猎艳了,你不能输嘛。”
“人家是向外发展,没听过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又不是兔子,而且我是送到嘴边的。”侠客点了点她额头:“除非你解了我的迷咒,否则注定我要一直纠缠着你了。”
“好,我给你解。”眉纱突然说,捧着他的脸,眼睛对着眼睛。
侠客的表情忽然僵住了,眉纱说真的?
“你曾说过,解不开。”
“以前是解不开,可我现在能了,别动。”
不动才怪!侠客轻轻一挣,躲开她那双眼。
“我要给你解了,你还不愿意?”
“我怎么可能愿意?”侠客算是彻底消沉了:“眉纱,你……我弄不懂。”
“我自己都弄不懂,你又能明白?”眉纱掐着他的脸蛋:“总拿眼睛做借口,现在又如何?”
“现在我承认了,你肯不肯?”侠客忽然胆子大了,一手拉住她,就压在自己身下。
“肯不肯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眉纱刚伸出手,一道寒光擦着侠客脸颊飞过去,打着转钉在床上。
“真看出库洛洛不在,一个两个都来找我麻烦。”眉纱侧头:“哟,西索。”
“哟~”西索上上下下打量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真好看,继续~”
听这语调还继续?侠客彻底没兴致了。
他坐起身体,西索已经走到床边,歪头打量眉纱衣衫半解的样子:“很漂亮哦~”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不要扯着我的衣服。”眉纱拉了拉,西索拽得很紧。
“呵呵呵……哎呀~”一顿一扯,零零落落,立刻春光乍泄,香艳得很。
“…………”惑儿两只爪子捂住了眼睛。
西索已经重重一吻压在眉纱唇上,舌探入口腔深处,舔抿搜刮,卷着她舌头吸吮。
眉纱一脚踢过去,西索伸手抓住,却被眉纱两腿一绞,手撑着床,翻身甩到一边。
侠客落井下石踢了一脚,西索撞到墙上,闷哼了一声。
眉纱用力抹着唇:“你属狗的啊!”
西索笑着又亲了她一口,这次很轻,然后冲着侠客就去了。
这两人跳窗而出,外面不断传来打斗声。
“祸水。”惑儿嘟囔。
“这又不是我的意思。”眉纱把它搂在怀里,用力揉着它的毛。
“别揉别揉,我都快吐了。”惑儿跳到她脑袋上:“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这样子明显心软,要真让他们趁虚而入,库洛洛就能把你咔嚓、吱嘎嘎嘎——”
眉纱握住它肉呼呼的爪子:“你看得这么透彻,我如果先把你吱嘎嘎嘎了,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哦?”
惑儿抽了抽爪子,没抽出来,立刻换上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咔吧着眼睛抽着眼,一双竖瞳湿漉漉的。
眉纱敲了它一下:“看着点儿外面那两个,别真打伤了。”
“你去做什麽?”
“去找璇歌,难道在这里等他们分出胜负,再耍花枪幺?库洛洛若是回来,你就把这里的事交给他处理,让他看着办,我不管。”
惑儿用尾巴勾着她手臂,挂在那里荡鞦韆:“你就这么把我扔下?让外面那俩知道,还不把我给煮了?”
“你不把他们煮了就成,不然你让他们也去找我,看看谁先找到啊。”眉纱带着一丝玩味。
“你悠着点,要是把这几个都玩恼了,被折腾的就要变成你了。”
“我有那么没分寸?”眉纱悠然笑道:“你等着看就是,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揍敌客家是猎人里最风平浪静的地方,捣乱的人都被阻在黄泉之门外,家里有条不紊的过日子,家主们偶尔出去赚钱,大多数时候是在家里自得其乐。
这种地方闲着没事来逛逛实在是心旷神怡,尤其璇歌这只不喜欢人多的狐狸,还在林子里搭了个竹屋,夏天住着舒服。
“你整天赖在我这里,也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