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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有点高兴?你真诚实。”眉纱俯下身:“我要一点血。”
“嗯?”
“你的血可以让我冷静。”
“你现在不冷静?”西索搂着她的腰:“我要你。”
话音未落,眉纱已经咬上他的脖子。没有前奏,带来强大的痛楚,鲜血入喉,通体冰凉。
西索的手指渐渐向上,却落在眉纱颈间,再也没有动弹。
如此凶狠的咬噬,让他突然什麽都不想做,只是唇角一勾,露出一贯没心没肺的笑容。
库洛洛的心思,眉纱的心思,他都不想知道,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这个物件是活物是死物,会不会因此受伤,他在乎吗?
这次的‘争宠事件’云淡风轻地过去,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影响却是深远地。
最郁闷的是侠客,他们暗自有了默契,没自己什麽事儿。
最开心的是西索,因为这事,他和旅团有数次亲密接触。
最自由的是库洛洛,他和眉纱都晾了对方一段时间,于是去勾女人,勾了一堆好东西,和好几个死于非命的女人。
不是眉纱动手,而是自己动手。
无论上过床的还是几句哄弄,都会很快觉得无趣,女人不过如此,同样的身体用不同的衣服包裹,浓妆艳抹的脸,发嗲的声音,撒娇的动作,如出一辙的让人厌烦。
反而死亡时的震惊与不信,撕心裂肺的痛苦呼喊,脖颈中喷出的鲜血,更能显出她们的存在价值。
甚至相拥时,赤身裸体时,相贴的肌肤也无法带给他任何触动。似乎每个女人都缺点什麽,可是有比较才会有缺失,他从未特意比较过,尤其拿其他女人和眉纱相比,这是相当不明智的事。
抚上额头的印记,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他让一个女人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心甘情愿不至于,但既然这个女人是眉纱,他不介意一切如常。
“团长。”
沉思中的他抬起头,他的蜘蛛们已经各就各位。
“一如往常。”他淡漠开口:“不需要手下留情,东西全部拿回来。”
在团员们大开杀戒的兴奋中,他看见眉纱的轻浅微笑,一贯的纵容与明了。如此的一个女人和他这样的一个男人,没有改变。
第20章 从前有个和尚……(1)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叫做桃源乡,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去过那里,叫做陶渊明……
(鸡蛋豆腐板砖陨铁相继飞来:“你丫为啥每一篇前都废话一堆!”)
悟空:肚子饿了……
悟净:忍着,等上完这段戏的。我发型没乱吧?
八戒:悟空,我这里有饭团子哦,先拿这个垫垫肚子。
悟空:不要,我要吃肉……
八戒:悟空,要听话。
悟空:不要,我要吃肉。
八戒:悟空……
悟净:没用的,贪吃猴子脑子里都是肉,怎么能听懂你的话?
悟空:(炸毛)你才脑子里都是肉!我就是要吃就是要吃就是要——
三藏:(#)吵死了!
砰——
世界安静了。
眉纱:哦呵呵呵呵~~大家要相亲相爱哟~
话说因为西方太远、牛魔王太强、经文太多、红孩儿太相亲相爱、这四个人太没正经等等诸多原因,桃源乡那么大点儿地方,三藏法师和他的仨孩儿们用了环绕地球N+N2数的时间还没摸到边儿。
啥?你说以前作者都把吠登城收了怎么还打?
切~
有写哪吒彻底把牛魔王宰了吗?没有吧。
有写倪健一真死了吗?没有吧。
有写红孩儿带着母亲妹妹和俩手下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吗?没有吧。
所以反派在、BOSS在、苦大仇深的别扭少年在……对了,经文也在!那西征大业当然不能结束!
再说,结束了我写什么 = = ?
咳咳,回到正题。
前路漫漫,虽说没有知己,胡打海闹的同伴一直在,路途也不寂寞。
更兼有眉纱偶尔来给改善伙食,调戏美男,路途虽慢,别有一番乐趣。
“这不是给你吃的。”八戒端走浓浓一盆巧克力糖浆:“尝尝看。”
眉纱手指沾了点儿,抿抿:“好甜哦……”
八戒摇头:“你和三藏都一样,吃甜像吃苦,哪有那么难吃?”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巧克力本来就苦一点好吃。”眉纱把手指清理干净:“他人呢?今天怎么没在屋里窝着?”
“他说出去买东西,我看只是想出去透气,他今天有些胸闷。”八戒笑呵呵继续调味儿:“三藏老了,肺活量不足。”
眉纱趴在窗口,厚厚的霜被她一抹即消,不过外面看到的仍然只是一片白。
“又下雪了。”悟空高昂的心情立刻低落不少,学眉纱一样趴在窗户上,很认真地看着。
眉纱轻轻揉着他的发:“雨和雪,总会让人想起一些事情。”
“我不喜欢想起。”
“呵呵,那是因为你还学不会在想起的时候,看看幸福的现在。”眉纱接了一手雪花,抖落冰冷:“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找他,你们先玩着吧。”
这是雪下的最大的一个冬天,每次落雪,他们似乎都在不一样的地方,身周是不一样的人。旅程走走停停,总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需要他们应对。
就像明明斗神太子苏醒,他们却还要去应对那个一刀穿心仍未死的牛魔王。还有倪健一,眉纱能捉得住他,天庭却关不住他,经文被剥夺,也没有了三藏法师的尊号,那男人必不可能善罢甘休。
寒风卷着雪花钻入衣领,吹起肩膀上的魔天经文和圣天经文,他点燃一根烟,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
一只手掐灭烟卷:“身体不好还可劲儿抽烟,你非得倒了才老实?”人的身体不赶妖怪,三藏也不是第一次感冒。
他又把烟点上一根:“两天就好了,不是大病。”
两人肩并肩站了一会儿,一人僧衣一人长袍,肩上都披着经文,显得庄严肃穆。
“雪下大了。”眉纱搓了搓手脚:“冷,你抱我。”
三藏瞥了她一眼,在这地方胡闹什么?
眉纱的手已经伸进他袖子,跟块冰一样:“不然就回去吃蛋糕,八戒应该做好了。”
三藏反手拉住她:“走吧。”
眉纱立刻甜甜笑道:“这样才对,不止我饿,惑儿也饿。”
三藏身体一僵,正见到惑儿探出头来,对着他:“喵~”
“哈——啾!你的这只死猫……哈啾!哈啾!”
惑儿身子更探出来点儿,伸出肉呼呼的爪子拍他:“我不是死的,我是活的。”
“哈——啾!”三藏忙不迭离开。
“还是你好用,不然这笨蛋是要在外面把自己冻死。”眉纱抱着惑儿悠然漫步,却忍不住轻轻皱眉。
“难受?”
“一点点,习惯了。”眉纱揉揉额头,又扯了扯肩膀上经文。
“三藏法师大人。”惑儿两爪交叠,晃晃悠悠。
“去!”眉纱敲它:“三藏?等着瞧。”
惑儿咕哝了两声,半晌没说话,然后又开口:“牛魔王一定在西边?”
“不,只是习惯了追逐太阳落下的方向,又何必改变目标?”眉纱突然停下,看向侧后方。
街角的空桌被厚雪覆盖,上面孤零零躺着一只小兔子,耳朵耷拉着,红红的眼睛似乎要流泪。
“瞧这委屈的样子,好像我多欺负了它似的。”眉纱拿起兔子晃了晃。这只兔子真的落下眼泪,一滴接一滴,殷虹的血泪源源不断。
“好腥的血。”惑儿用爪子捂住鼻尖。
“却没什么毒性,他变聪明了。”空干了血,眉纱收起小兔子:“回去别和他们说,他要找的只是我。”
下雪天,三藏还生病,精神不好的猴子把自己的心情全部体现在了吃上,眉纱刚进屋,就见他把第十个盘子大的蛋糕塞进嘴巴里。
“可算回来了,悟空都快把东西吃光了。”八戒递给她一块:“你和三藏的都没有加料,安心吃。”
没等她问加了什么料,悟空捂着肚子奔向厕所。
悟净没留情面,一阵狂笑,随后发觉自己的肚子也叽里咕噜起来。
“八戒你——”他只来得及吐出三个字,也奔向茅厕。
三藏自己看看自己手里这块,对惑儿伸手。
惑儿兴高采烈跳上去:“你叫我?真难得。”
“哈——吃一口——啾!”
八戒笑:“你们的我没舍得下,四个人都脱水,来妖怪怎么办?”他总不能一个人做苦工。
“啾——”白龙高高叫了一声,趴在一块蛋糕上慢慢吃。
眉纱低着头,小口小口谁也不看。
惑儿本来缠着三藏打闹,偶尔一回头,却发现八戒正怔怔盯着眉纱。
从眉纱脚下冒出一滩暗红色的血,似乎来自身体,但那是死人血的颜色。
惑儿低低叫了一声,慢慢弓起脊背。
眉纱低头看到自己脚边那滩血,也有些惊讶,用脚踢了踢,半凝固的鲜血蠕动。
三藏立刻把她拉过去,八戒已经一发气功弹,彻底将淤血打散。
那味道哗地散开,闻之欲呕。眉纱捂着鼻子,她和惑儿首当其冲,敏锐的鼻子差点麻木失常。
“唔……”她用力埋进三藏的僧衣,闻着那股清香。
三藏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手把已经转蚊香眼的惑儿扔给八戒。
“乖,没事了。”八戒低声安抚着。
“那是什么?”
“最纯正的死人血,而且绝对死的惨不忍睹那种。”眉纱抹了抹唇,拿起水漱了漱嘴,一口吐掉。
“有什么用?”
“放到你身上有点儿用处,对我来说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恶心人。”她的确挂着经文,可却不是圣洁而容易被污染的法师大人啊。
“你不是说他很聪明,不会轻易动手?”
“他也没对我动手,他的目标是三藏。”眉纱勾了下三藏肩膀的经文:“是不是当过三藏的,对这东西都有一定的执着?”
“没看出你执着。”三藏沉下脸:“你见过倪健一?怎么不说?”
“忘了。”眉纱耸肩:“再说人家弄不好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我干嘛要当坏人?”
“现在知道他没有改邪归正,你有什么想法?”三藏冷冷问。
眉纱丝毫不把他的寒气放在眼里:“想法就是——好玩的事情越来越多的啊。”
他就知道,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混蛋!
“不过这是不是证明我们走对了地方?所以倪健一才会出现。”八戒推开窗子透风,顺便把这些染了尸臭味的食物全部丢弃。
“也许,也或者他是独自找来,毕竟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