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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铁剑里。此剑即为郭客背上的“羽长天”,郭家祖上虽然除了天机子外再无人能晋入鹰剑天心的最
高境界,但也都纷纷依据这最后一重的心法,在临去之际将自己精魄化入羽长天。铁剑通灵,即出于
此。
由于郭家世代低调,不彰不显,这无锋剑和剑华录倒也无几人知,郭家过得颇为清净。而到郭定
疆一辈,被当今天子强召入朝中,官拜定疆王,早年威震塞外,匈奴闻之丧胆,这时郭家的武功剑术
才为世人所知。
这时,他终看见旁边一美女搂着他的宝贝小白,一人一鹰正看着他笑。
郭客一愣,眨了眨眼睛,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么?”
少女按着鼻子走过来,一边抱着小白,一边道:“是呀,你好帅(衰)~~~~啊,请大衰哥行
行好,去河里洗个澡,好臭哦。”
郭客道:“是么?我觉得很香的……来,小白,嗅嗅,包你三天忘不了。”
小白啪啦展翅飞了。
郭客大笑着,就那么一个倒翻,落入旁边不远的河水里,激起好大的水浪。
少女惊然后退,但身上还是给溅上了少许的水花。少女怒道:“臭小子,一会给你好看!”
郭客在河里冒出头来,大头猛甩,水珠四溅。他痛快地笑道:“哈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好看的
……”说着,就把上衣解了开来,露出里面的鸡胸。
少女大叫转身,拣了块石头往背后扔去。
“哎哟!”
一声夸张的惨叫,然后听水花咕噜一声,水面平静,再也没了声息。
小白盘旋下来,呱呱叫着。
过了好一会,少女怯怯地转身走到河边,道:“不会吧,就巴掌大那么一块石……”
话还没完,水浪忽起,郭客赤条条的从河里冒了出来……当然,是背面。
少女骇然大叫,脸红如秋天的苹果,飞也似地逃掉了。
小白盘旋了一阵,朝郭客叫了几声,追着那少女去了。郭客跳出河来,鬼叫道:“小白,小白…
…你这忘恩复义的家伙……天哪,没有天理啊……”
独杨客栈。
真的只有一棵杨树,而且就栽在客栈的门口。而且只有腰那么高、手指头那么粗的一棵。而且还
没有长叶子。四望出去,周围还有几百棵腰般粗细的古槐。
郭客湿淋淋地牵着马,在那棵“杨树”前面停了一会,点头道:“有创意!真的是有创意!这客
栈的老板值得本公子久仰一番,就这吧。”
马耳朵支愣了几下,算是举手表决了。
一个黑不溜秋的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跑出来:“客官,住店?”
郭客的眼睛随意地四处看着:“有上房么?”
店小二:“有有有,您里面请吧。”
郭客把缰绳交给他:“给我的马喂最好的饲料……喂,小心,它的脾气很倔的,最好把它和别的
马离得远一些……尤其是母马。”
店小二:“您放心吧,咱这店里没有母马……母牛倒是有几头。”
白马几乎晕倒。
郭客往里走着,边走边道:“这窗子怎么那么小啊,咦,那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店小二:“客官是外地人吧,咱这里天气冷,墙厚窗小,是为了保暖的。至于那红的,是辣椒油
撒了。”
郭客点头道:“有理,保暖……嗯,你们的辣椒油挺多的哦,每个窗台上都撒一些……”
郭客被带到一间客房里,内里倒是颇为干净整洁。
郭客把包缚放在桌上,道:“小二,马上打一桶热水来,我要洗个澡。半个时辰后,做几个像样
的小菜,半斤花雕……嗯,那床上的东西给我换了,把你们店里最大最软的被子和枕头拿来我用。就
这样,你去吧。”
小二点头去了。
郭客信步在屋内转了一圈,目光闪了几闪,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太阳已经下山,暮色低垂,归
鸟飞掠,鸣声阵阵。
郭客眼前浮现出那少女又羞又恨的模样,眼里露出笑意。
他父亲手下有很多将领,其中一位曾传授过他一种技巧。一种追女孩子的技巧。
那位将领名叫秦阿瘦,男人们都呼他阿白,就是小白脸的意思。女人们则叫他小点点,嗯,郭客
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阿瘦曾告诉他,要追女孩子,第一面一定要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要么气得她哭,要么逗得她笑,
要么逼她恨得牙痒痒……然后还传了郭客密籍一本,名曰《留情一百零八式》。
郭客对这一百零八式已经炉火纯青,比之阿瘦还有过之无不及。
这时,小二敲门送热水来。
郭客舒服地洗了一个澡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坐在桌前,笑殷殷看着小二给他满上酒。
小二:“客官,您慢用,小的去了。”
郭客端起酒杯,一吟而尽,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道:“酒的味道不怎么好,有点酸,肯定是掺水了。”
小二:“客官您这话就错了,这是正宗的十年花雕……”
郭客:“算了算了,量你们也拿不出好酒来,去吧。”
小二点头哈腰地去了。
过了一会,郭客以袖遮面,把方才的酒吐回到杯子里,同时心里暗骂道:“奶奶的,黑到本少爷
头上来了,我四岁就知道蒙汉药有十二种配法,啊呸,来哪不好,偏偏来了一间黑店。这回有的玩了。”
客栈二楼堂屋里,有三个人在挨窗一角浅酌慢饮。其中有位花白须髯的老者,衣衫淡黄。坐在他
对面的是一双少女,她们虽然用白纱盖住了容貌,可露在外面的一段脖颈和执筷的纤纤细手皆是肌肤
弹雪,隐隐透出的语声更是莺啼泉流,悦耳动听。
这时,墙外有一个头戴斗笠的汉子赶着一群白鹅从店外经过。白鹅只只扬首挺胸,头尾相连排成
一行,仿佛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煞是好看。
楼上的黄衣老者手中的杯子顿住,瞳孔紧缩了起来。
第四章江湖儿女
楼上的黄衣老者手中的杯子顿住,瞳孔紧缩了起来。
他看着那汉子赶着白鹅消失在夜色里,回头对他身前的两个少女道:“你们可看出什么吗?”
左手一个道:“这些白鹅叫也不叫一声,步子也僵硬得很,模样虽可爱,却浑身透着鬼气……象
是,象是死的一般!”
右手一个向她靠近了一些:“姐姐,你不要吓我。”
老人目光微凛,把杯子放下:“想不到羲皇故里竟也有鬼魅横行,哼,这事老夫要管上一管!蝉
儿莫怕,为父的归心剑已有多年未曾出鞘,今次就破一下例吧。”
那被称为蝉儿的姑娘心下稍安,席上的酒菜却怎么也吃不下了。
这时,一把苍郁低沉的歌声从远处传来,随着歌声一个落拓的文士走出夜色。
老者被歌声所引,扭头望去。
只见那文士衣衫破如乞丐,眼眶深陷,一头乱发草草用跟麻绳束住,怀里抱了一具半人高的破旧
木琴,琴上彩漆斑驳脱落,还断了四根琴弦,就那么拖在地上。
他来到客栈门口,凝神看了门口那棵“杨树”片刻,呆板的面容上嘴角抽动了几下,似是笑了。
小二上前:“这位……小店已经住满了,您往别处看看吧。”
落拓文士:“小二哥,这左近没有人家,天色也晚,小可想在贵店借住一宿,还请行个方便。”
小二:“借住?没钱哪?走走走,本店不收要饭的……”说罢就哄人。
落拓文士:“小二哥,小可虽无钱财,却能吟诗做对,讲讲故事……”
小二:“哦?咱老板娘倒是喜欢诗词曲赋……这样吧,吟首诗来听听。”
落拓文士抬首看了看已渐渐沉入夜色的远山密林,随口吟道:
“门前有座大石山,山上青石方又圆……”
小二:“喂喂……停停停!你这是什么诗啊,走吧您,这样的诗我儿子都比你写得好。”
楼上楼下传来一阵哄笑。
落拓文士面色不动,接着吟道:
“门前有座大石山,山上青石方又圆。
昔有锦瑟垂峰极,九柱断绝余五弦。
独凤离栖唇噙血,春看江南水无边。
江湖儿女三十老,对坐清溪与流泉。“
客栈里再无一个人笑。
片刻,劈啪鼓掌声响起。
楼上的黄衣老者来到窗口,扬声对那小二道:“小二,这位先生的房钱算在老夫身上,找一间上
房!”
小二答应了一声,嘴里嘟囔着:“臭要饭的,算你本事。”
落拓文士理也不理,遥遥对黄衣老人一揖,朗声道:“多谢老丈的好意!只是小可在山野里住惯
了,能有片瓦遮头足矣,”他目光四掠,看到了郭客那匹白马,眼中一亮,接着道:“与其野兽环伺,
何不与骏马为邻?今晚,我就住在马棚里吧。”
说罢,也不理众人的错鄂,来到马棚里草跺边,盘膝坐地,双手抱琴,不一刻竟睡着了。
黄衣老人缓缓坐下,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能有如此怪人。江湖儿女三十老……”
苦思了片刻,摇摇头。
蝉儿道:“爹,你认得那人么?”
老人摇头:“不曾相识。前几年江南出了位紫琴书生,武技高绝,曾用三招就挫败了两湖帮的龙
头老大韩水潜,一举名震江南武林。据说,他用的就是一具半人高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