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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个代表性的故事(士十七~廿一)
士师记末了两个富有代表性的故事,应该属于这个时期。一个是关于但人的迁移,从他们拈阄所得之地迁至拿弗他利之北部(士十七~十八)。另一个故事,是关于基比亚(Gibeah)匪徒向一位利未人的妾施毒手,结果引起其他支派向便雅悯支派宣战(士十九~廿一)。第一个故事必须安插于士师时代的早期,因为约书亚记(十九47)也提及这次但人的迁移,而约书亚记是在喇合从那利哥城被救,仍然存活的时候写成的(书六25)。另一个故事之所以同时期,是因为以利亚撒的儿子非厄哈仍然任大祭司(士廿28),他在争战时期,甚至争战之前,已经是一个活跃份子(民廿五7、11;书廿二13,31)。两个故事的记载,为要说明迦南地道德堕落的程度,并且足以代表其许多可能发生的事情。
1.但人的迁徙(士十七~十八):第一个故事说明这个时期宗教腐败的严重性。以法莲人米迦从他母亲获得一笔金钱,花在建造私人的圣所上,并且立他儿子为祭司。当时有一位四出飘流,没有在自己城中尽忠职守的利未人经过此地,米迦便聘他为个人的祭司。约在这个时候,五个但支派的人,为自己的支派到处寻找较安舒的地带,他们偶而经过米迦的房子,被这私人宗教上的布置吸引住了。后来,他们率领六百名但支派的部队,前往夺取所看中的北方地带的时候,再度经过米迦的住处,便力劝那位利未人跟随他们。这年轻人显然是个机会主义者,他接受了邀请,并随手携带米迦家中的一些宗教物品。米迦声嘶力竭的抗议,却未能有效地制止他或他的偷窃行为。
这段插曲包括几个与律法相抵触的因素:米迦的错误在于设立私人的圣所,因为当时只有示罗是被承认的。利未人的错误在于没有住在自己城中,却投身于私人的团体,参与不合法的祭祀活动。但人的错误在于离弃所分配的土地,设立私人的圣所,和窃取他人的财物以达成目的。
2.基比亚的暴行(士十九~廿一):第二件事揭露这个地方道德堕落的程度,主要的原因是受巴力崇拜的影响。有一位利未人与他的妾晚上在便雅悯的基比亚歇息。正当夜里,城中的居民抵达他们所逗留的房子,强求要与他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利未人却以他的妾为替身,她被拉出去受凌辱。次日利未人发觉她卧倒门前,气绝身亡。在震惊与愤怒之馀,他将尸身切成十二块,每支派送一块,为着要求向基比亚的居民采取报复性的手段。因此,所有的支派命令便雅悯人提交罪犯,但遭拒绝。内战爆发了,虽然便雅悯支派的军力较薄弱(注二七),但却连续得胜了两次。然而,在第五次战争中,却一败涂地,基比亚被夷为平地,除了安全逃走至临门(Rimmon)磐外的六百人,便雅悯人被杀戮净尽。四个月后,众支派察觉,假如他们不为那六百个逃亡者预备妻室,这支派势必灭绝。后来他们采取不寻常的补救方法(注二八)。
这次基比亚人所犯的罪,主要是道德上的暴行。首先是他们对那位利未人的欲望,然后是对他的妾。这表明出,严重的堕落风气弥漫在神的百姓中,相等于罗得时代的所多玛。紧接约书亚的日子,竟能发生如此滔天大罪,难怪神必须藉着迫害一再地惩罚他们了。
第四节 摩押人迫害时期
(士三12~31)
一、迫害与拯救(士三12~30)
第二个施行迫害的国家是以色列的近邻摩押。摩押位于外约但支派的南部,紧靠着死海,与对岸犹大支派遥遥相对。从前摩押王巴勒曾要求非本族的先知巴兰(Balaam)咒诅以色列,那时,以色列只是在约但河东扎营而已。
现在的摩押人,在某些方面蒙亚扪人和亚玛力人的协助,横渡约但河,占领耶利哥。既然约书亚曾宣告咒诅任何重建耶利哥城的人(书六26),而列王纪上十六章34节又明说,重建的工作是后期的伯特利人希伊勒所完成的,因此,在这个时期没有什么居民可供摩押人驱逐的。可能这些侵略者只是迈入这块荒废不毛之地,建造少数房子作为暂居之所(注二九),并且操纵此地的以色列人。他们的王伊矶伦极其肥胖,他以耶利哥为中心,奴役以色列人十八年之久。
最后,以色列人再度呼求神拯救他们,神兴起第二位拯救者,便雅悯人以笏。这个时期既然与便雅悯支派和其他支派内战的日期相隔不远,我们足以相信,这位新的拯救者,可能是逃往临门营的六百位便雅悯人之一。以笏的解救并非藉着战事达成,乃是藉着欺瞒的手法,成功地刺杀伊矶伦王。以笏自己向伊矶伦王宣称代表臣服的以色列呈献礼物。献礼完毕,趁众仆人都回避后,他靠近王,用剑刺透他的身体,将他致于死地。然后他静悄悄地离开王官,将楼门尽都关锁。剑仍然留在王的尸身中,被肥肉夹住。他趁着事情还未被揭露以前,安全地离开了。其后,以笏紧急召集以色列人,封锁约但河的渡口,这是摩押人撒退必经之路,果然摩押人撤退了,以笏的勇士击杀了他们一万人。这事结果带来以色列国中漫长的八十年太平岁月。
二、八十年太平(士三30)
这八十年漫长的太平日子,是士师时代中为期最长的安宁年日。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在这时代中,埃及东山再起,重整旗鼓。八十年刚好越过十三世纪中叶(注三十),一连串相关的日期证明,这些年日,埃及正是在强大而影响力深远的第十九朝代统治之下,是埃及在巴勒斯坦和南叙利亚重振声势的日子,特别是在薛提一世(一三一六~一三○四)和兰塞二世(一三○四~一二三八)的时候。两位统治者都广泛地从事军事活动,北上经过巴勒斯坦,对抗赫人,结果在巴勒斯坦北部稍有战果(注三一)。这一种权势的展示,是当地弱小的国家有目共睹的,而他们的反应是抑制自己过份公开地活动,以免引人注目。也努力企图避免招惹麻烦,以免埃及对她们有所不满;因此,凡埃及权势的所在地,都未曾爆发地方性的战争,因而促成这个时期的太平(注三二)。
三、珊迦(士三31)
可能同时在这八十年中,珊迦是第三仗士师。在上节经文之后,就紧接着记载到他简短的生平。另一位士师底波位,在她的胜利之歌中提及珊迦(士五6),可见得珊迦至少在她之前作士师。他被称为「亚拿的儿子」(The Son of Anath),暗示他的家乡是在犹大南部一个名叫伯亚诺(Bethanoth,书十五59)的城邑。后来他对抗南部的非利士人,可见他并非来自北方拿弗他利境内一个名称很相像的城邑(士一33)。珊迦没有士师的头街,也没有肩负士师的职责,但他确曾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制服非利士人,解救以色列。显然在整个历史过程中,他与其馀的士师相提并论,因此,理当将他列入士师群中。他的胜利是个人性的,显出极大的能力与胆识,他没有利用别的武器,只用一根赶牛棍子(注三三),击杀了至少六百非利士人。木棍是他唯一的武器,可见以色列缺乏铁器,其他的资料也证明当时事实如此(注三四)。
第五节 迦南人迫害时期
(士四~五)
一、迫害与拯救(士四~五)
1.迫害(士四1~3):第三次迫害来自巴勒斯坦境内的迦南人,一些早该被以色列各支派驱逐出境的民族,夏琐王耶宾(注三五)是领袖,西西拉(注三六)是他的将军。约一百七十年前(注主七),夏琐城曾被约书亚彻底溃败,现在却死灰复燃。西西拉动用铁车九百辆(注三八),以基顺河(Kishon River)岸相距米吉多西北十一哩的夏罗设(Harosheth)(注三九)为活动基地。他竟能施展威力,镇压并持续控制当地的以色列支派达二十年之久。
2.底波拉和巴拉(士四4~9):这时期以色列主要的拯救者是一个妇女;名叫底波拉。她是十二位士师中独一无二的,不单因为她是一个妇人,更是因为她在作战胜利之前已充当士师了。她被称为女先知(nebhi'ah),按记载说,百姓都到她面前听判断,其中包括律法上的判断。她在拉玛(Ramah)和伯特利之间的棕树下接见百姓,距她后来与西西拉会战之地南约六十哩。她既是众望所归,自然成为发动任何解救运动的当然人物,身为女子,她不愿意统率作战,所以要求巴拉代替。巴拉住在拿弗他利极北端的基低斯(Kedesh)(注四十),他的条件是底波拉必须全力协助他。底波拉同意后,巴拉就自西布伦和拿弗他利召集一万男丁。这两个支派明显地是受害最大的。
3.拯救(士四10~五31):巴拉率军南下他泊山(Mt.Tabor),与基顺河岸米吉多面边的西西拉作战(士五19)。底波拉后来写的诗歌说(士五21),战争中途,基顺河泛滥,西西拉的战车陷入泥泞中。局势对底波拉和巴拉大为有利。他们乘势追击,将四出逃跑的敌人逐回夏罗设。当时西西拉又身往北逃,企图抵达夏琐。途中藏身于基尼人雅忆(Jael)的帐棚内,雅忆住在巴拉之家乡基低斯附近(士四11),她假装友善,用帐棚橛子钉进他的头颅,将他杀死。四十年太平岁月随即而至。
二、马尼他奥兰塞三世的袭击
约在这个时候,埃及两度进军巴勒斯坦,虽然士师记并未提到,却是值得我们注意。第一次是在马尼他(一二三八~一二二八)(注四一)第五年,第二次是由兰塞三世卒领(约一一九五~一一六四)(注四二)
马尼他主要的活动地带靠近地中海,他在亚实基伦、基色和雅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