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鬼,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来招惹我!”
顿了顿,他微微低下头,仿佛嘲讽的声音,“你想,变强吗?”
桔梗渐渐停止了挣扎,看向琅邪的眼神仍然十分戒备。
“还是,你想像这个女人一样?空有不错的灵力,却被一群连杂碎都算不上的妖怪轻轻松松的解决掉?”他看向那个躺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眼中闪耀着不明意义的光芒,说不上是恨亦或是不甘。
“可是一切都没有用了吧……”她的唇微微蠕动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什么?”眉毛微挑,琅邪问道。
“妈妈不在了,桔梗就再也没有要保护的人!这下你懂了吗!杀害妈妈的凶手!!!”
“不要把我和那些杂碎相提并论!懦弱的人类,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果然不该对那个女人是孩子抱不切实际的期望!”
“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我的妈妈也是你的妹妹啊!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家伙凭什么这么说我!”
“什么妹妹!我从来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你怎么可以……”
“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答应!”
琅邪愕然。
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的幼童这么快就做出了判断,甚至抛弃了之前的敌视应了他。还是……
“我会变强,帮妈妈报仇!不会像你,混蛋!”
果然是这样的……
四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你我都成长起来。
可是,桔梗,你可曾后悔过?
后悔跟我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至此,几乎与正常的人类生活隔绝。
外面已经漆黑了一片,不断传出下雪的沙沙的轻微声响,当然,这样模糊的声音传进琅邪的耳朵里,却是无比的清晰。
突然之间,琅邪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个狼狈的少年。
一开始他便察觉到了,那个人类身上的灵力波动,让他察觉到他的出身,乃是阴阳师之流。
虽然之前并没有亲眼看到他发出什么术来,但是周围残余下来力量波动,应该就是那个人类的杰作没错吧。
而且,过了七月,我会消失一段时间,桔梗反而没有其他人来照顾,或许她自己可以,毕竟,在自己闭关的时候,向来都是她自己照顾自己。可是,既便如此,我仍旧无法放心啊。
或许可以……
但是,他也只是一个陌生人不是吗?还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琅邪的脸顿时红了一片,眼神闪烁的不断的四下乱飘,好在在夜幕的掩盖下根本看不到,况且,这里唯一的人不也还在安静的沉睡着吗。
就在琅邪纠结不定的时候,床上的女孩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桔梗,再睡会吧,天还没亮呢。”他的声线回荡在空旷的房子里,显得有些古怪。
“已经到了晚上了吗?”
“嗯”琅邪应了一声,又帮小姑娘掖好被子,“睡吧,天还早。”
桔梗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的望着黑暗中烁烁发光的那双眸子,“哥哥,跟你一起回来的那个人呢?”
琅邪不屑的哼了一声,但是桔梗敏锐的神经已经渐渐察觉到了什么,她忍不住勾起嘴角,这是为了她吧。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哥哥,这么晚了,一个人类在外面会出事的!”
“为什么这么关心一个外人?”九尾狐的神情颇有些哀怨,一副我‘很吃醋’的样子,配合着他那张邪魅人心的面容说不出的怪异可爱。
“他是你带来的!”
桔梗严肃的说道,某种的意味不言而喻。
肉肉的小脸让琅邪忍不住想要捏一把,于是,他也手随心动了,直到把那娇嫩的脸蛋掐出的淡淡的绯色,才心疼的住了手,立刻用妖力治疗。看着肌肤重新回复了往常的白皙,才肯停下自身妖力的释放。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不过你也要在家里乖乖的睡觉,知道吗?”
注视着自家小孩乖乖点了点头,琅邪满意的一笑,旋身之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冷冷的风呼啸着迎面吹过,带起一片片纷飞的雪花,却被紧紧环绕在九尾狐周身的妖力隔开。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找寻着那人的气味一路追踪,直到在路上发现或多或少的点点血迹,他才觉得事情有些大条。
虽说这座山谷里几乎都是是他的地盘,但是因为桔梗的原因一直都没有驱逐那些生活在附近的人类,少年遇到的是他们被收留还好,但是如果进了那片禁林里,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而雪上的这些新鲜的血迹,估计着就是那少年遇到了什么,当下要赶紧找到他才行啊。
顺着积雪上的斑驳,琅邪终于还是来到了禁林的深处。
当他看到了那个人类少年,被一群虎视眈眈的妖怪紧紧围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突然有了看戏的念头。当然,这是他已然断定少年不会有事的前提下!
藏在远处的一棵有些干枯的大树后,用结界屏蔽住自身的气息,凭借着过人的视觉和听觉,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群妖怪渐渐都发现了少年此刻极度虚弱的身体状况。
力量增强的机会只有一次,与其和其它几只强于自己的妖怪抗争,最后铁定失了机会,倒不如趁着现在的混乱将其独吞!
虽然有不少妖怪怀有这个想法,但是在付诸行动的同时,却总会被一直关注警戒的同类们抢先一口咬断了脖子和身躯。
大量的黑色、紫色、绿色的液体,从断口处不断汹涌而出,混搅在一起,喷洒的到处都是。
周围的空气充斥着浓重的恶臭和腥气,腐蚀掉了最近的雪之后,又把新鲜的土壤染成了浓重的黑。
它们在这里释放出了属于妖怪们最原始的本能,不断的相互厮杀、吞噬,不一会便只剩下了一堆堆森森的白骨。
个别的连完整骨头都没能留下,一根根残缺不全,凌乱的散落了一地。
余下的几只,若不是有高深的计谋,就是拥有强大的力量,在这场异常残忍和记录的争斗之中,能够存活下来的,只能是强者,也只会是强者。
本就嗅觉出长的九尾狐,有些不能忍受这种异常挑战嗅觉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头,看着相互戒备的几只妖怪,终于还是抬脚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扎针好痛苦,狐狸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有被医生拿着针管逼到床角过的经历,掩面……
克星啊克星
必须要赶快办完事回去,他不放心桔梗一个人在家里。
人类少年只觉得呼吸异常的沉重与艰难,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渐渐的模糊,扭曲。他知道,这是呼吸衰弱的前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
他在心中叹息,苦涩的牵动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来。难道,今日真的要丧命在这些邪恶的妖物手中了吗?
可是,不甘心也没用。谁让他,没有强大的实力,连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没有,所以才会连家人……如果是那只妖的话,这些杂碎在它眼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杂碎吧。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那只妖,最后展现给他的却是,一个极度憎恨的眼神。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不想看到自己血肉横飞的场面,那太残忍了。
“去死吧——”
琅邪的神色有些恍惚,看着的那群妖怪完全撕碎在他发出的厉爪之下,眼睛里隐隐透出了红光。
此时,那个少年的场景完全重合了当初那个女人……
该死的杂碎,该死的杂碎!!!杂碎全都去死,没用的女,这明明就是你自找的!该死的,我为什么……
琅邪狠狠咬住下唇,渗出的血迹渐渐染红了唇瓣,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一滴透明的液体就那么突兀的落下,与唇畔的血液溶合在了一起,琅邪头一次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心里突然生出钝钝的抽痛。
为什么要死掉,为什么要再次扔下我一个!
为什么……你眼中恐惧的,竟是为了我?
为什么……
“你,你来了啊……”少年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渗透了雪白的衣襟,点点血珠落在那张惨白的吓人的脸上,虽然他在努力微笑,却反而陡增出一丝可怖来。
琅邪回过头,瞳孔之中竟是充斥着满满的血红,撒发着极度不详的光芒。只是在听到少年的话语之后,似乎稍微弱了一分。
少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压抑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的咳嗽,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淡淡的不确定,“你是来……找我的?”
“嗯”
此时琅邪眼中的红芒已完全散去,透出原本纯澈的碧绿,在他的眼里,好似出现了两汪清透的泉水。
撇撇嘴巴,琅邪连掩饰都懒得作,反而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少年吓了一跳。
将他的反应完全看在眼里,不屑的轻啧一声撇开头,像是突然发现了天空出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完全没去理会目瞪口呆的人类少年,也未曾开口解释什么。
没有必要不是吗,反正刚刚那最狼狈的一面都被你瞧去了,眼睛什么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事。更何况一个明显是阴阳师流派的传人,除非阴阳师一排已经沦为下流,不然怎么可能没有发觉。
想到这里,下巴昂的更高了,让人忍不住担心那纤细的颈子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扭断。
琅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