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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确实应该趁早寻欢,只是王爷好像找错了人,莫舞只对女子有兴趣,只不过还从未遇见过令莫舞心动的女子。”
绯色的身影突然清醒了,紧紧拥住的手松开了,狭长的凤目中有一丝嘲讽的笑意。
“本王也不重口,只想要一个只属于本王的女人罢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从未有女人像将军这般走进本王的心底。”
“那是因为王爷所见到的女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王爷的女人,而王爷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既然等不到本王所要的女人,本王又为何还要舍近而求远?”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舞已有心中的伊人了。”
“将军心中的伊人,可是在水一方?”口气中带着嘲讽,狭长的凤目满是不悦。
“伊人在何方,王爷应该比莫舞更清楚。”
“一个小小的丫鬟就让将军如此动心?”
“丫鬟如何公主又如何,都是女子,只不过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玄衣少年瞬间脱离了绯色身影的怀抱,转瞬间玫瑰色的剑光逼向他的脖颈,深色的眸子里冷若冰霜。
“王爷,莫舞的要求很简单,交出红豆。”
“将军可曾听说,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绯色的身影并不惊慌,微微一笑。
地面微震,石凳长椅蓦地下沉,芍药花瓣从耳畔擦肩而过,再回首,已是人是物非。
回过神来的莫舞发现自己的周围都是铁墙,栅栏外是幽深的长廊,深不见底,寂静的可怕。
绯色的身影靠在密室的出口,狭长的凤目幽幽的看着他,“莫将军,得罪了,本王还从未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能逃脱我的埋伏,能拐走我的女人,能辨别我在酒中下的药,不过本王不介意你既做我的对手又做我的枕边人的。”
莫舞一时被哽住了,眼前的少年轻佻他不是不知道,也知道他时刻都是在逢场作戏,但是最后的一句话说出来总觉得不是什么滋味,戏谑中仿佛还有几分认真,堵住了自己的嘴。
“本王从不介意自己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我爱,是人就行。”
绯色的身影已离开,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回响。
玄衣少年静静的站着,不是在考虑他刚刚那番话,只是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将红豆掳走,却不和自己谈条件,按照他刚刚的反应,红豆应该没有危险,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自己困住,却不曾为难自己,也不提什么条件,如果没猜错的话,目的只有一个,调虎离山。
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是玲珑王!
只是要在玲珑王府中下手也不会容易,若要下手只能将玲珑王引出来,只是如何将玲珑王引出来。想到此,莫舞的眸底蓦地一沉。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三王爷现在已去邀请玲珑王了,只是玲珑王又如何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又怎么会答应他?
玲珑王府。
一朵桃花飘落在窗前,玉色的身影微微起身,修长的指尖夹住粉红的花瓣,打开一看,温润的脸突然倏地沉了下去。
桃花符上写着,“若要莫舞,满庭芳见。”
案牍前的香炉内沉香燎,玉色的身影将粉色的花瓣轻轻地投进炉内,任由火焰吞噬,花瓣泛黄,直至化为灰烬。
暗影在门外守候,玉色的身影摇动着木椅走至门口。
“主子。”
“去满庭芳。”
玉色的身影温雅如常,只不过多了几分冷冽。
☆、第二十四章 危机暗伏
满庭芳。
轻佻的少年怀里坐着舞姬,吃着美人递过来的樱桃。
远远地听到了木质的轮椅压过木板的声音,嘴角弯起了满意的弧度,有些喜形于色了,还未等到人就将坐在膝上的美人赶下去了。
“六弟,你果真来了。”
“三哥的盛情,玲珑怎么能不领呢?”
玉色的身影朝暗影站的地方看了一眼,“我们兄弟说话就可以了。”
暗影本来要反驳,但听到自家主子不容反驳的语气,虽然不满,也只好静静的退出去。
“若只是女子也就算了,六弟竟为了一个男子来赴约,为兄实在是没想到。”
“玲珑也没有想到三哥会利用莫舞来要挟玲珑。”
绯色的身影站起,笑容灿烂。
“没想到六弟也能做到如此,三哥佩服,不过,三哥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没变,就看六弟给不给了?”
“三哥想要的东西并非玲珑囊中之物,玲珑又如何能给?”
“这倒也是,既然我想要的东西六弟没有,那么六弟想要的东西又凭什么让我给?”
“三哥想要的东西玲珑现在没法给,但并不代表玲珑以后不能给。”
玉色的身影没有开玩笑,深色的眸子里流淌出来的情绪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有六弟这句话,三哥就放心了,不过三哥要的就是现在。”
狭长的凤目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未等他说明,玉色的身影忽然动了一下,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虽然只有一丝,还是被他收入眼底。
太子府。
莫君傲看着案牍前堆成山的奏章,终于忍无可忍,长袖一挥,一大堆的奏章散落了一地,把一旁的公公吓了一跳。
“太子,万万不可啊,皇上说了,只有把这些政务处理了,太子才可以出门。”
“父皇还说过不管是谁只要是我进宫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太子妃,现在呢?”
公公又不好辩白,只好在心中暗想,现在当然是按照太子的想法将紫音姑娘立为太子妃,只是背后皇上为太子又重新拉拢了多少人心,太子又何曾得知?
看见公公欲言又止的神情,莫君傲终于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坏脾气,在脑海里实战演习了一遍。
“公公,我知道父皇是为我好,为了让我以后的皇位坐的更稳一点,但是他老人家还是操之过急了一点,他老人家身体健康的很,不需要把我抓的这么紧。”
莫君傲轻拍了一下公公的肩膀,语气温和,公公听了那番话也没觉得不对,只好点了点头。
趁公公还在为太子的懂事感动的痛哭流涕时,莫君傲早已经溜了。
钟鼓楼。
叶璇玑拼命按住一旁的紫衣少女,不让她逃离,紫衣少女的力气没有她大,又挣脱不了,只好安静的坐着。
“叶姑娘,出嫁前女子不是不可以见郎君的吗?听别人说会不祥。”
“莫理他们,他们只是怕洞房提前,怕你们提早搞出人命来。”
“谁弄出人命案了?”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紫衣少女象牙般洁白的肌肤似乎被晚霞映红了,连脖子都是粉嫩的,低着头,一双洁白的手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乌黑的头发分成两段散落在洁白的肩膀上,露出了洁白的脖子。
莫君傲一进门就看见了紫色的身影,狭长的凤眼里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紫音。”
紫衣少女缓缓抬起头,虽然不言语,紫罗兰色的眼睛满是笑意,眼底盛开了千朵万朵的紫罗兰。
“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这就是男人。”
叶璇玑幽幽的在一旁叹了口气,独自斟酒,自娱自乐,看着佳人拥在怀里的莫君傲,心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看着空空的座,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狐狸,莫舞呢?”
沉浸在温柔乡里的莫君傲还知道答话,尽管他的一只爪子很不安分的在紫音身上游走,还以为没人发现。叶璇玑喝了一口闷酒,一边自我安慰,我是空气我是空气是空气。
“好久不见了,去他府上看看吧,上次的汴凉之战还没有好好谢谢他呢。”
“我还以为你心里除了紫音还是紫音,没想到你还是有点良心的。”
莫君傲狭长的凤目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他一直都很有良心的好不?至少对于她,可是供吃供喝供住供穿还供玩,没办法谁让人家一直在代替他照顾他的宝贝呢,只好大出血一点了,亏待自己也不能亏待她啊。
叶璇玑从掌柜那里要了一坛上好的杏花酒,然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莫君傲,莫君傲正在抚摸着紫音的秀发,权当没看见她的示意。
“狐狸,付酒钱。”
叶璇玑终于忍不住了,走到莫君傲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的喊道。莫君傲无奈的从袖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掌柜,每次带这姑娘出来总得大出血,真不知道她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嫁出去后真不知道她的夫君拿什么来养她。想到这里,莫君傲很有深意的看了叶璇玑一眼,然后搂紧了怀里的娇妻,未婚妻。
叶璇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还以为身上沾了汤汁还是饭菜什么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次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狐狸,告诉你别打我主意,有紫音还不够吗?”
莫君傲十分庆幸自己既不在喝茶也不在喝酒,不然堂堂一个北凉国太子呛死了传出去多丢人,想到这里很同情的拍了拍叶璇玑的肩膀。
“姑娘,长得不温柔脾气不温柔不是你的错,总会有人撞上门来的。”
“姑娘我又不是没人要!”气的跳脚的叶璇玑不甘示弱的回道,抓到小辫子的莫君傲不依不挠非要从她的嘴里打探出什么消息,可是在失口说出这句后,叶璇玑死都不肯松口,一张小脸满是红晕,又红有烫。
“不愿透露,说明你一定是自己瞎编乱造,反正我们又不知道。”
叶璇玑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向紫音求救。紫音扯了扯莫君傲的衣袖,莫君傲很自然的闭上了嘴。
“叶姑娘害羞了,就不要打趣她了。”
叶璇玑觉得世界清静了许久,一秒钟后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就有多愚蠢。
因为莫君傲接下来问了一句话,再然后他们的二人世界就沸腾了,留下叶璇玑一个人做电灯泡,还是超大功率的。
莫君傲含情脉脉的看了紫音一眼,紫罗兰的眼睛满是羞涩。
“娘子,你会害羞吗?”
紫音不语,接下来莫君傲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了紫音,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