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春光无限,镜玦不急着脱她的衣物,从她小巧的耳垂一直吻到锁骨,感觉到她轻微的颤动,也知道了她的敏感,很满意的解下了最后遮蔽的衣物。
“玦。。。”
千谣终于不再躲避了,睁开了晶亮的眼睛,略带羞涩的看着他。
明明已有肌肤之亲,可是若是让他帮自己洗澡,她还是会红脸。
“要自己洗吗?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眼看着她越发的娇羞,镜玦觉得不可操之过急,得慢慢来,不能把她吓跑。
“我自己来。”
弱弱的看了他一眼,千谣想要脱离他的怀抱自己站起,却发现自己腿一软根本使不上力。
镜玦像是知道她会提不起劲一样,早就抱住了她。
沉声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道,“宝贝还能站起,是不是我努力的还不够。”
说吧横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进了木桶里了。
“乖乖在里面躺着别动。”
镜玦拿起一块浴帕轻轻地擦拭她的背,很仔细很温柔,从背部一直擦到脖颈处,再到胸前。
胸前的雪肌上都是深深的红印,镜玦不禁责怪自己起来了,怎么可以如此禽兽?
胸部已经是她的敏感地带了,镜玦却又深入了一层,浴帕轻触到了她的纤白修长的双腿。
全身禁不住颤抖的千谣,轻轻咬着嘴唇,小声的说了句,“停下。。。我自己来。”
深入重地的勇士是不会打退堂鼓的,镜玦也一样。
极致温柔的擦拭了她的纤腿后,他轻轻地问了声,“谣,身体还疼吗?”
千谣羞涩到不行,哪里还会答话。
全身的水珠被擦拭的干干净净后,镜玦用一条纯色的浴帕裹住了她的娇躯,一个公主抱,揽在了怀里。
“不疼了?那。。。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深邃的桃花眼溢出来的温柔,让你不忍心责备他。纯净的笑容,明媚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四目对视,镜玦见好就收,轻啄了一下她细腻的脸颊,替她穿起衣物来。
若不是有一条内裙的裙带不知道系在哪里,千谣一定会以为,他是给过无数的女人宽衣解带后,才练得这一手的绝活。
“玦。。。你系错了裙带。”
衣服真的很合适,八重樱般的红色为底,缎面上还撒着细碎的白色樱花瓣,再在腰间系上一条纯白的宽腰带,纤细窈窕的让人很难挡得住诱惑。
“咦?系错了?不会啊?我记得以前一直都是这么系的。”
以前一直都是这么记得?难道,他一直都给女人宽衣解带吗?
心底突然一沉,虽然知道王族贵胄只要已满十五岁,都有丫鬟陪睡。他给女人宽衣解带也属正常,更何况他的女人如此之多,光是歌女舞姬就有很多。
“宝贝,你真好看。”
镜玦突然抱紧了她,抱的如此紧,紧到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在她的耳畔轻轻的低喃。
“母妃去世后,这套衣服就一直压在箱底。”
原来是他母妃生前穿的衣服,难怪如此会珍视。
“你母妃穿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镜玦突然松开了手,脸微红。
“这件衣服不是母妃穿的,那是母妃给我的。。。嗯。。。长大后的我的礼物。”
“呃?”
“母妃体弱,偶尔才会跳舞给我看。我幼时是大哥照顾的,他一直都把我当妹妹看待。”
一说到这里,靖安王就满脸黑线。
在他的大哥的误导下,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舞,甚至比母妃跳的还好。
“大哥发誓要让我跳天下最好看的舞,每天都让我练习,有一次被父皇看到了,狠狠的收拾了大哥一顿,舞不跳了,衣服也被母妃收起来了。”
千谣突然轻笑出声,让她如何想象,战场上战无不胜的靖安王幼时还曾翩翩起舞过。
“呃?谣别笑。。。不然我就不说了。”
话还未说完,靖安王自己就笑了。
“母妃倒是没有责备我,反而夸我跳的好。不久后,父皇生辰。母妃让我换了女装上去献舞,父皇没有认出来,还夸我跳的好,将这件舞衣赐给了我,说等到长大后穿,一定会很惊艳。”
千谣强忍住不笑,差点岔气。镜玦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给她顺了顺气,将她抱到了膝上,将自己埋在了她的胸口。
“母妃,儿臣把媳妇带过来给你过目了。”
他轻轻的抬起头,用情的吻了一下她。
“谣,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好不好?”
他伸出小指,做出拉钩的样子。
记忆中,也曾有个容颜胜过女孩的男孩与自己约定过。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好。”
她伸出了小指,勾住了他的手。
任岁月悄悄溜走,情意却依然沉淀在原地,日久更香醇。
☆、第八十五章 东月氏发难
“夫人,请洗漱。”
千谣刚从榻上爬起来,一清秀的丫鬟端着洗漱用品就已走进来了。
“好的,你放在那里,我自己来。”
漱了一下口,挤了一把毛巾擦了一下脸,墨发如缎般顺滑,几乎无需梳理。
什么都不用丫鬟插手,自然有些不妥。
“夫人,让奴婢为您梳头吧。”
千谣本是准备用一根绾带绑一下就了事的,但是人家姑娘这么热情也不好推脱。
“好的,简单一点的发式就可以了。”
丫鬟拿着一把黄杨木梳,小心翼翼的梳理着七尺长的青丝,墨发在她的手中绕了几圈,就成了桃花髻。在一排簪子上,左挑右选,终于选了一支红珊瑚步摇,插在了千谣的发髻上。
镜中,美人鬓发如云,妖娆妩媚。
“夫人与王爷真是一双璧人。”
千谣已很久未这么打扮过了,镜中少女的容颜,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最后一次照镜子,还是在六年前。十岁的女孩,明眸皓齿,笑容清澈。
眼前的少女也只有十三四岁,冰雪聪明。
“你叫什么?”
“回夫人,奴婢叫雪练。”
千谣接过她手上的白纱衣就要套上,却被纤白的手阻止了。
“夫人手上的只是用来包裹的,最里面的一件才是。”
三重白纱一一解开后,里面是一件艳如朝霞的长裙。
“夫人,这是伽陵国最新进贡的‘朝霞’锦。”
红裙拖曳,红袖飘飘,光鲜靓丽。
“夫人,王爷在凉亭内等您用早膳。”
“我知道了,这就去。”
重重长廊的尽头,终于看到了凉亭。
靖安王早就坐立不安了,左盼右盼还不来,刚一起身,就看见了一身红妆的千谣。
虽然已有准备,但还是被那份惊艳震惊到了。
“饿了吗?”
语气竭力保持平静,大手一揽就把她拥进了怀里。
清晨的一吻带着花草的气息,轻轻的触了一下她的唇就离开了。低头一看,千谣还闭着眼。本来拿着勺子是想要给她喂粥的,一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想要捉弄她。
木勺内的蟹黄鸡丝蛋花粥都送至了自己的嘴里,镜玦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俯身又吻上了千谣,小口小口的亲自喂她喝。
感觉到异样的千谣刚一张开眼,鲜美的粥就滑进了喉咙,当即脸红的像是抹了一堆胭脂似的。
“王爷,有急报!”
送信的低着头没看到暧昧的场景,但是敏感的觉察到了暧昧的氛围。
镜玦像是没看到送信的,依旧俯身给她喂粥,千谣倒想正经些,差点被一口粥给呛死。
“咳咳。。。”
“呛着了,那下一次得喂少一点。”
送信的觉得自己好多余,清了清嗓子,“王爷,来急报了!”
“递上来。”
语气严肃了,只是美人依然抱在了怀中。
密函还未打开,镜玦的面部表情就有些深沉了。
密函上写着的字不多,但是足以撼动安远国上下。
“贵国女子与我国乱党勾结,暗杀了月氏王,绑架了图月公主,望武帝将该女子交出交予图月公主处置。”
千谣迅速扫过,心底有了疑惑,难道大权已握在了图月手中?不然为何要让自己交给她处置,伊图与伊特都被她除去了吗?
“王爷,东月氏国的使者求见!”
又有一侍卫匆匆赶来,赶路赶的匆忙,差点撞上先头报信的。
“哦?让他进来。”
东月氏国派遣来的使者,竟然是一位身穿劲装的少女。
千谣认得她腰间的短刀,剑鞘的花纹与图月的匕首如出一辙,想必这位少女是图月的贴身侍女。
“姑娘是代替你家公主前来说亲的吗?不过我的女人可不会让给你家公主。”
镜玦把怀里的千谣搂的更紧了,还换了一个更为亲密的姿势抱着她。
“王爷怕是误会了,我家公主派我前来是想道声歉。前日太过冲动误会了千姑娘,还希望千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里才好。”
镜玦的眸底一沉,密函上所说的与这个女人的说辞完全不符。图月这次派人前来根本不是什么道歉,完全是挑衅。
“图月公主真是客气,不知公主都知道了些什么?”
怀里的人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心跳混乱的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心忐忑不安。
温柔的带着安慰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示意她放松。
“前日大王子与二王子勾结,为了夺王位,绑架了公主,又设下了陷阱导致千姑娘误杀了月氏王。”
“看样子公主大有长进,猜测的不错。不知公主是否查明白,为何她的两位王兄要造反?”
少女不慌不忙,“时间紧迫,公主未完全查清楚,但两位王子谋权篡位的野心不假。”
“真是难为了公主,十几年都不知道的真相,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分析的这么到位,真是不容易。”
少女又向前走了一步,“公主为斩草除根,可否请靖安王允许,让千姑娘随奴婢走一趟。若是没有千姑娘作为人证,怕是服不了众,也没法治两位王子的罪。”
“本王不明白,连公主都不相信的人,难道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