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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不要……更深了……不要。”
“哦……玦……你……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起来散散步……只是散散步。”
“不要……不要……快放我下来。”
里面的呻吟声娇喘声一声接着一声,一个时辰后寂静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还未来得及溜走的萝儿尴尬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镜玦倒是没有觉得任何的不适,只是将披在千谣身上的长袍拉了拉上,遮住了纤纤玉腿。
“谣的房间在哪里?”
“夫人的房间是左拐的第一间。”
“知道了。”
待靖安王走后,萝儿才意识到不对劲。不是应该叫将军的吗?怎么成了夫人?
“夫人是不是应该要更主动一点?”
身下的女子娇媚妖娆的异常,连呻吟都酥到了骨子里去了,镜玦坏心一起,想要看看宝贝主动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宝贝乖,坐上来。”
“我不要。”
茜红的纱帐里,重叠的身影抵死缠绵,销魂蚀骨。
“哦……玦……我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那在宝贝心里,我是谁?”
镜玦笑的勾人,行动上却不忘折磨她。
“不是……玦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
镜玦笑的越发的邪气。
千谣想的事情可是很纯洁的,帐上的人影让她有了灵感,对付凶手的灵感。
“我知道是哪个,乖,先好好休息,累坏了吧?”
千谣很无辜的瞪了他一眼,能不累吗?全身上下酸痛不说,几乎动都没法动,几近虚脱。
“宝贝先睡一会儿,晚上时喊你看戏去,我先去安排一下。”
等到镜玦将所有的衣物都套上时,千谣已经累的睡着了。
轻轻的把门带上后,桃花眼里的温柔收尽了,只有深邃。
千谣相信紫音,他自然也相信。太子府只有三个妃子,若水,紫音和夏清荷。谁做的马上就见分晓,剩下的就是如何请君入瓮了。
☆、第九十八章 请君入瓮
朝阳殿,一清丽女子跪倒在波斯地毯上,背却挺的异样的笔直。
“惠妃,本宫问你,昨晚你可一直都在清荷殿?”
庄后语气温柔,无形中却给人巨大压力。
“回皇后,臣妾一直都在看歌舞,直到太子来都不曾离开过。”
夏清荷的双颊飞过一抹羞红,昨晚托那小贱人的福,让她终于成了女人。
想到昨晚的抵死缠绵,她的身子还一阵阵的发疼。“春风渡”果真好用,销魂蚀骨的滋味现在还记忆犹新。
一想到若水夜夜在镜瑾身下承欢,她眼底的那抹阴毒越发阴沉了。
“太子不曾离开过?惠妃榻上的功夫那么好,太子怎么舍得离开?那药用的不错,可以告诉本宫下了几分吗?”
庄后冷笑了一声,脸色蓦然一沉,一双丹凤眼威严毕露。
“本宫不是说过,若是私用催情药诱惑皇上与皇子,无论宫女还是妃子都以重罚论处的吗?”
庄后语气很是温和,却字字带刺。
“惠妃可是名门闺秀,难道不知道下药是烟尘女子所为吗?”
夏清荷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小不忍则乱大谋,那小贱人不就靠着肚子装大吗?昨晚折腾的精疲力尽,她就不信怀不上。
“还是明明知道太子妃有生命危险,故意拖住太子,好见死不救?”
庄后字字句句的扣问,字字撞击她的心扉。
“臣妾错了,臣妾不该要为太子多添子嗣而操之过急,更不应该用不该用的药。皇后臣妾知错了,饶了臣妾好不好。”
夏清荷一把抱住了庄后的裙摆,又是哀哭又是求饶,烦的庄后一脚甩开了她。
“本宫有一口咬定是你做的吗?自己下去去领五十大板。”
殿内庄后烦躁的踱来踱去,被宫女架着出去的夏清荷却笑的异样欢快。
无需递任何眼色,掌板的宫女手下就已非常留情了,偌大的庭院里只听到木板拍打木凳的清脆声响。
清荷殿内,夏清荷非常享受的躺在榻上,丫鬟们又是捶背又是捏腿还有端茶的,好不惬意。
“娘娘,太子来了。”
镜瑾这时候来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找她算昨晚的帐了。
“拦住他,别让他进来。就说本宫知道错了,下午领了五十大板,现在在上药,疼的晕过去了,不省人事。”
“是,娘娘。”
站在殿外的镜瑾恨不得掐死夏清荷,若不是她下药,昨晚他一定可以早早的赶到若水身边,也不至于让她受“蚀心”之苦。
很可惜他只猜对了一半。
没有替宝贝讨回任何公道还吃了闭门羹的镜瑾,恨的直咬牙。
“皇兄你怎么在这里,嫂子怎么样了?”
靖安王刚刚做完剧烈运动出来,肌肤娇妍的撩人。
“若水还是昏迷不醒,高烧一直未退。”
“皇兄莫急,鬼手神医鬼医的称号也不是白得的。”
“七弟可找到些线索没?”
两人都心知肚明,都知道夏清荷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线索倒是没找到,方法倒是有一个。”
镜瑾心中一喜,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办法?”
“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月色空灵,却不时有大风起,将地处漂浮的云彩吹远了。
清荷殿烛火摇曳,夏清荷靠在美人榻上,手上捧着厚厚的一长卷东西,一旁的盘中还盛放着水晶葡萄。
突然一阵长风起,宫纱帐外的烛火都灭了,只剩下帐中的三支蜡烛还亮着,摇曳不已。
“娘娘要不要再多点几支蜡烛?”
“不用,你出去吧,这样挺好的。”
手中的长卷被风完全吹乱了,看的正津津有味的夏清荷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春宫图就散了一地。
“是,娘娘。”
殿外的长风越来越诡异,穿透了重重的珠帘,将她手中好不容易理顺的春宫图又吹散了。
宫纱帐内不知何时充斥了一股异香,夏清荷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各种撩人的姿势,也未察觉到异样。
周身阴风阵阵,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盯住自己不放,回过神来的夏清荷差点失声尖叫。
黑色的烟雾不知何时将她团团围住,困住了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得。脖子隐约感到冷意,可以感觉到有东西正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怕什么,妹妹?妹妹,别往后躲啊!让你以后的孩子也与姐姐腹中的一样,也尝一下蚀心的痛苦。”
昏黄的帐中,摇曳的烛火反而让黑烟更加的清晰了。
“求求你,姐姐,放过我吧。妹妹知错了,妹妹不该下如此毒手的。妹妹再也不敢对姐姐下蛊了,只求姐姐放过我。”
夏清荷吓的退到了墙角,抖抖缩缩,只知道一个劲的磕头。
黑烟刹那间散去了,殿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明亮。
“惠妃,你知错了?那告诉本宫你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
殿心站着庄后,正红的凤袍在夜间是格外的耀眼。
夏清荷吓傻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不清楚,好那本宫替你一桩桩列举出来。”
庄后踱到她面前,强硬的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第一件就是对太子妃下蛊,伤害皇嗣。第二件就是对太子下药,企图迷惑太子。第三件是传播淫秽思想,企图祸乱后宫。”
夏清荷此时如丧家之犬,浑身早已瘫软。
“还有你的父亲竟然勾结苗疆外贼,胆子可是不小,竟然敢在本宫的眼皮底下对太子妃下蛊,如此不怕死本宫自然要成全。”
夏清荷被当头一击,好久才回过神来,到处想找救命稻草,看到庄后身后熟悉的人影时,跪着爬过去了。
“太子,臣妾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一日夫妻白日恩,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现在知道错了,当初为何那么心狠呢?”
镜瑾一脚踹开了她,大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纤细的脖子差点被他活生生的捏碎,夏清荷的气都几乎只出不进了。
“瑾儿,留她一条性命,母后自会让她生不如死的,还有夏家满门。”
庄后长袖一甩,出了清荷殿。
已经奄奄一息的夏清荷被几个侍卫像拖车一样拖走了,长发凌乱,和女鬼没什么差别。
殿后走出了靖安王,看着自己的大哥气的咬牙切齿,轻拍了一下他的背,示意他宽心些。
“七弟,真是非常感谢你。”
镜玦微微一笑,把躲在屏风中的千谣一把拉了出来。
“皇兄若真是要感谢,感谢的应该是千谣,是她想出的主意。”
“哦哦,原来是千将军想出来的,真是厉害。”
“太子无需多礼,叫我千谣即可。太子最该感谢的人怕是我师傅吧,他把他研究出来的半成品贡献了出来。”
“咦?千谣烛火下那药粉的效果真是很显著,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镜瑾抓住不放,却被靖安王打住了 ,还笑的一脸暧昧。
“千谣可是和我练了好久,姿势都换了好多个,累的差点虚脱后才想出来的。对吧,谣?”
靖安王的一双桃花眼勾人摄魂,千谣当场就脸红的抬不起头了。
☆、第九十九章 急转
寂静的夜,除了老鼠啃食草席乱蹿而发出的声响再无其他了。
透过小小的窗,可以看见几点稀疏的星光。小玉抱膝静坐在墙角,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小玉,我来给你送行了。”
一阵狂风起,仓库的门被打开了。萝儿手上端着的是一壶清酒,还有一盏青瓷杯。
“送行?”
怎么会?
“别怕,药很快就会见效的。将军吩咐了,会让你舒服一点的走的,你娘亲和弟弟将军都会安排的。”
小玉惊恐的往后退,一下子撞到了墙,再也挣脱不得了。
“你不是萝儿,不是萝儿!”
萝儿强行压住了她,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鸩酒灌了下去。
“将军是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