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依然不语,千谣自然也不会来真的,正觉得棘手时,蓦然间瞥见了她脖子上的半月形的粉红色晶石,灵感涌现了。
挂坠被扯了下来,顿觉脖子上凉嗖嗖的。
“看着我,不要说话,对,就这样看着我。”
挂坠在眼前不停的晃悠,女子早已不辨东西南北。
“告诉我,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女子已恍恍惚惚,“是…是主人派我来的。”
“主人是谁?”
“主人就是主人。”
已经被催眠的女子还能如此的守口如瓶,千谣微微皱眉,就换了一个问题。
“主人他现在在哪里?”
“主人…他…他在东阁。”
“东阁在何处?”
“正宫门进去…往右转…就是东阁。”
东阁很是诡异,长廊回转,藤蔓密密麻麻,更加阴森。
朱红色的漆已掉的几乎差不多,不过两侧的柱子最近才翻修,那金箔定是才镀上不久。
千谣略微迟疑,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后,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深处有幽幽萤火之光散发。
闻不到人的气息,甚至连生活的气息都闻不到。
难道她中计了?
可是那丫鬟应该已经被催眠了,怎么会这样?
越往深处走,光线渐亮。
千谣发现自己身处在闺房里,有淡淡香味,不似香料散发出来的味道。
重重纱幔掀开后,一把紫檀琵琶静静的安放着。
千谣注意到那把紫檀琵琶正是香味的来源,香味越来越醇厚,仿佛是深藏已久的酒香。
只是这香味为何会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头顶上空有浓浓的阴影出现,千谣暗叫不好,那不是蛊虫吗?
铺天盖地的蠱子朝千谣扑过来,情急之下,千谣用长剑划伤了手臂,鲜血直直流淌。
浓重的血腥味倒让蠱子们退却了很多,但血腥味并不能持久,再加上此处的温度比其他地方要低很多,鲜血很快就凝结在了一起。
“姑娘的勇气真是可嘉,竟然单枪匹马的闯进红宫来。你可知道这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黑暗中有阴影在晃动,千谣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幻象。
“别找了,你是看不到我的。那些阴影都是依靠蛊毒幻化出来的阴影,剑对我是无效的。”
确实,千谣已经挥出了好几剑,一剑也未刺中。
皿瑰剑,花吹雪都无用武之地。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把我引到这里来?”
手臂上鲜血如泉泳,千谣也使不上全部的力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我已经做到了。”
笑声在空旷的东阁里回荡,久久不去。
千谣刚开始倒也没怎么在意手上的伤口,只是滴在地上的鲜血早已凝固,而手上却仍然有鲜血冒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血液血管爬进了自己的体内。
是蠱子。
只是一瞬的功夫,千谣的左腕上就有了一块阴影,将樱花印记围在了中央。
粉红的樱花印记,鲜艳欲滴。
“这是蚀体还是蚀心?”
黑影还未消散,千谣撕下了一条布将伤口裹住了。
“只是蚀心而已,只是会让你失忆而已,并无性命之忧。”
眼前的黑雾消失了,怪异的笑声也消失的不见了。
大门蓦的打开了,仿佛有无数樱花瓣飘了进来。
“谣,你受伤了!”
一阵风吹过,镜玦一把抱起了她就往外走,看见了她手中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已将黑布浸的全湿了。
心疼的想要检查她的伤口,却被她微笑的挡住了。
千谣的脸色略显苍白,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布刚刚才拆开了一条,就被千谣打断了。
“玦,蚀心的解药拿到了没有?”
“拿到了。”
镜玦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细小的瓶子,掏出的一瞬手背上的一道血痕鲜艳夺目。
“你手受伤了。”
“无妨,只是擦伤。”
蠱子从血管一直往深处钻,不知道是在啃咬还是怎么的,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疼。
身子一软,就直接倒在了镜玦的怀里。
“谣?”
镜玦将她一把抱在怀中,又将缠绕的布解开后,神色大变。
“谣,是蚀体还是蚀忆?”
晕厥后又略微苏醒的千谣,吃力的扯了扯他的胳膊。
“玦,先回去,把解药给若水服上。只是蚀忆而已,并无生命之忧。”
蚀忆失忆,怎么可以不顾?
从未有过的害怕让镜玦的心底一凉,将怀里的人紧紧的抱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谣,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我,好不好?”
“好,相守不相忘。”
千谣静静的看着他,良久莞尔一笑。
“好。”
十指紧扣,心意相通。
流年暗换,景色不一,人依旧。
☆、第一百零四章 解药换来三儿
天际有悦耳的叫声传来,频伽鸟从远方飞来,留下了一封急报后飞走了。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太子妃危,速回!
星夜无月,两人日夜兼程,第三天的傍晚终于赶到了京都安阳。
太子府,镜瑾已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就一直守在若水的榻前。
若水日夜发烧,高烧不退,又加上蚀心之蛊毒性快要渗入骨子里了,一发作蚀心之痛痛至骨髓,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
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解药的下落还不知道,无论是鬼手神医还是御医都建议太子舍子保母。
若水虽然深度昏迷,但是一听说不要孩子就异样的敏感,半睡半醒的扯着镜瑾的胳膊反复的说道,我要宝宝!不许伤害宝宝!
若水怀孕将近四个月,小腹已略微隆起。若水不舍得孩子,他也舍不得,毕竟是若水和他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呢?
“请太子赶快下决心,这样拖下去母子二人恐怕都有危险!”
御医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齐磕头,要是母子二人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太子了,皇后就会要他们的命。
“不过,这孩子要是不要,娃娃太子妃这身子恐怕也怀不上第二胎了。”
鬼手神医在一旁捋着花胡子插了一脚,听的那些御医们恨不得踹他一脚。
“你是说这孩子是若水和我,唯一的一个孩子?”
高烧烧到深度昏迷的若水,不知哪里来的劲一把攥紧了老头的手。
“救救宝宝!求求你救救宝宝!”
镜瑾除了守着她,用冷毛巾给她敷额头,就只剩下等待了。
良久,镜瑾紧紧的握着若水的手,说了句,“神医,娘子孩子我都要。”
“好。”
鬼手神医立刻取出针囊,给若水好好的扎针,高烧虽未退,但苍白的脸色略见改善。
“太子,兰妃娘娘让端过来的。”
一宫女端着一碗走了进来,小半碗的鲜血在晃悠。
鬼收神医叹了一口气后,就给若水喝下了。
紫丫头自己也怀有身孕,这几天天天放血如何吃得消?
平时都不肯喝的若水,这次喝的倒是很快,仿佛将全部的意志力都放在了保护孩子身上。
“皇兄!”
靖安王的一声呼喊,把镜瑾拉了回来。
“丫头终于回来了,快,解药拿来!”
若水吃了解药后,手腕上的阴影终于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半晌,鬼手神医又给她把了把脉,神情还是很凝重。
“太子,这娃娃太子妃的蚀心虽然解了,孩子也保住了。但只怕蚀心之毒几乎渗入骨髓,孩子也大受影响。”
“那,这孩子等于是中了蚀心之蛊?”
镜瑾刚刚才松了一口气,转眼又来了打击。
“好生养着,不受什么刺激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孩子。”
“七弟,千谣,谢谢你们。”
镜瑾蓦然抱住了靖安王,一个大男人差点哭出来。
“好了好了,皇兄,别哭的和孩子一样。”
“我就是要哭。”
千谣还真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可以哭成这样的,一时之间愣住了。
“皇兄,你好好照看嫂子,我找父皇有事。”
“七弟,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还没,我找父皇是为了赐婚一事。”
“赐婚?好啊好啊,七弟,赶快去吧!”
“好。”
大殿里空旷无比,武帝在一本本的奏折上奋笔疾书。
“玦儿,你怎么来了,太子妃如何?”
“父皇,皇嫂无恙了,儿臣这次来是求父皇把千谣赐给儿臣。”
武帝把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了,走下台阶将镜瑾扶了起来。
“玦儿,你知道父皇不安排赐婚自然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想必你心里也清楚,时候还未到。”
“父皇等得,儿臣也等得,只是千谣等不得了。”
“玦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千谣她,中了蚀忆。”
武帝的神色也渐变,太子妃中了蚀心,这未来的靖安王妃又中了蚀体。偏偏这两个儿子又都是情种,那皇室的血脉日后不是更加单薄,这可如何是好?
“解药的下落知道吗?”
“儿臣心里有数,只求父皇赐婚。”
“朕知道了,三日后,你就与千谣完婚吧。”
“谢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出殿门不久,镜瑾遇到了一熟人。
“靖安王别来无恙。”
黄国公骑在马上,锐利的眼睛横扫过来时,更带了几抹残忍。
“托国公的福,这几日过的一直都很有恙,不知国公前来是为了何事?”
“靖安王,老夫就开门见山了。”
“国公请说。”
“蚀心的解药老夫可以给你,但希望你从此罢手,莫再插手苗疆一事。”
“还有呢?”
镜玦静静地看着他,桃花眼虽笑的温柔,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黄国公的底气突然弱了,“还有你娶了蓉儿吧,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就这两件,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就这两件。”
“好。”
靖安王伸出了手,“解药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