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又进来了几个侍卫,基本是连请带拽的将重宁远架了出去。
重宁远身上的龙袍下摆也被火烧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为人君的样子。
“晋忠!快速去查!看人在没在!”重宁远看着已经陷入火海的冷宫,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不到一刻钟,那边便有个管事的太监小跑了过来,晋忠道:“皇上,此人曾见景天公子。”
“说!”重宁远怒喝。
“回皇上,奴才发现起火的时候和几个宫人便赶到着火的西厢。我们去的时候,发现景天公子已经站在院中了,还让小的们去疏散其它的人。而刚才的那个宫人想必是睡的太死,所以刚才才没有逃出来。”
听到这话,重宁远一阵狂喜,上前抓住人的领子:“那人呢?”
“奴……奴奴才不知……”那奴才看到重宁远再次变黑的脸又急忙跪地叩首。
“皇上……人……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晋忠上前小声道,忽然又想起上次在魏宜大营的那个莫名出现的黑衣人。后来因为一系列的事儿就将那人放置脑后,如今想来,景天主子并不简单呐。
重宁远像是也想到了什么:“去招主祭大人进宫!顺便搜查全宫!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同样的地点,四个时辰之前。
“大头!去给爷倒杯水。”某个刚被打入冷宫的公子又睡到午时,而且是被饿醒的,顶着还有些微肿的侧脸眯着眼睛吩咐道。
大头坐在床边睁着哭的都成了桃子一样的双眼,哽咽的回着:“回主子……没有热水。”
“……那去给爷准备点吃的。”好吧,有饭就好。
大头哽咽变成了抽泣:“回主子……只有冷饭。”
“……”奉天暗自咬牙,“那去给爷准备个火盆!”说完又往被子里裹了裹,这破地方阴冷阴冷的。
大头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回主子……他他……他们说炭火也是限制的,昨晚上就烧完了。”
奉天揽了被子坐了起来,圆目微眯:“那我让你传的信儿呢?”
大头揉着眼睛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他们……说说,没有……有纸笔。”
奉天终于忍不了了:“你个笨蛋!就知道哭!”说完自己撕下衣摆,拿出一旁火盆里的剩下的一些木炭屑,写了起来,“鸽子不会也不让飞进来吧?”奉天斜睨着还在一抽一抽的慧明。
“回主子……我正想给您补身子来着……”慧明急忙从床上将鸽子掏了出来。
“……你还真是忠心。”奉天看着还有一口气的鸽子,他忽然有些庆幸没有炭火了。
然后,一炷香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主子,鸽子不会死在路上了吧……”想起刚才那苟延残喘的鸽子,慧明小心翼翼的问道。
奉天瞪了慧明一眼,慧明瘪了瘪嘴,看着自己主子带着一脸的伤,又想起昨晚上主仆二人被皇上莫名其妙的贬到了冷宫,难道是主子侍寝的时候发脾气了?慧明的眼泪又一对一双的掉了下来。
就在奉天感叹自己会不会被慧明的眼泪冲走的时候,一个人从后窗翻了进来。
“主子。”来人很眼熟。
奉天皱着眉:“怎么又是你!”然后大步上前,又拽着那人的耳朵,“而且怎么又这么慢!”
和同伴们抽签输掉而不得不出任务的冯至也很委屈啊,上次是主子亲自点名,可是这次抽签为什么也是他?!而且每次都是在自家主子这么狼狈的时候。“主子……主要是皇宫不好进啊……”最主要的是传信的信鸽到地方基本就属于半死状态了,他已经飞速赶来了。
“走吧。”奉天又狠狠揪了那耳朵一下,说道。
“……主子,这是皇宫啊!”冯至垮了肩。他会武功能进来,但是让他带着两个人不会武功人怎么跑?
奉天忽然侧头道:“有火折子么?”
冯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苦着脸再次强调:“主子……这可是皇宫……”
“回去还你十个!”奉天摊着手。
冯至内心哭号,主子,回去我给您一百个!而且,您总玩这个不腻么?但是在奉天的斜睨着的眼神中,冯至只得将手里的火折子交了出去……
半个时辰以后……
“走水了!就火啊!”穿着太监服的冯至挨个门敲着,内心在默默流泪,主子说了,天干物燥,宫里容易起火,主子还说了,火烧的不够旺,主子又说了,一个人都不能死……
已经趁乱逃出宫的三个人脱□上的太监服,冯至先上了车,伸手去拉奉天,可是一搭手,神情变的很诡异,又求证一样去摸了奉天的脉:“……主子,你……”
“最近又有些胃胀气了,而且早上有的时候会干呕,症状比上次轻点,回去给我开点健脾胃的药。”奉天摸了摸自己有些饿的肚子,拿过自己让一旁冯至准备的吃食。
“主子……”冯至呆愣的看着大快朵颐的奉天。
“什么事儿?”奉天头也不抬的问道,嗯,终于吃到饭了,饿死他了。奉天左手一个鸡腿,嘴里去接慧明送过来的温热的粥。
“……您这次是真的有了身孕了。”
“……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提子与导师BOSS
第一次见到导师
BOSS:啊,你就是提子吧,你还没找到工作?
提子:(不好意思状)嗯。
BOSS:没事儿,那我给你个比较容易的。
提子:(狗腿状)谢谢导师!
BOSS:我上一届有个学生做过这个,你这个啊BLABLA,回头我把模板给你。你照着模板写就成了,不会再问我。(豪气干云状。)
提子:(内心膜拜状)谢谢导师!
(一个月过去了,一直未见所谓模板,而且期间提子查资料无数,未果,被众人嘲笑:提子,你BOSS耍耍你呢吧?提子掩面泪奔)
第二次见BOSS
BOSS:你这个怎么不按我给你的模板写呢?
提子:(TAT你压根没给俺啊。)【面上堆笑】老师您还没给我呢。
BOSS:(恍然大悟状)啊!我忘了!你这个啊,BLABLA回头我给你发过去,你照着模板写,不会的再问我!(再次豪气干云状)
提子:(再次狗腿状)谢谢老师!
(半天过去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今天是第三天了!!于是提子还毛收到模板TAT)
提子:(战战兢兢发短信大意是问模板的事儿)
BOSS:啊!我忘了!回头我给你发过去,你照着模板写,不会的再问我!(短信,或许豪气干云)
提子:……(TAT,BOSS你就是在耍我吧?!)
PS:提子这两天想了很多,然后呢,请大家看文案的看文指南,俺估计好多毛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比如废话比如慢热,因为改了俺就会卡文,卡的很厉害。如果您能包涵呢,欢迎您继续光临,不能呢,欢迎养成或者咱们可以江湖再见~买卖不成仁义在嘛~鞠躬。
PPS:都说十万字之内给包子了,包子就是在那个浴桶里有的啊!乃们毛看出来还说人家慢热~【昂头】~据说一个人在渴望一个东西很久之后,然后再得到的时候就不会有当初的那种狂喜了,俺只是让大家体会一下~咩哈哈~俺就是恶趣味的提子
36、侄子成双 。。。
“皇上,今日来有何事?”看到重宁远刚下了朝便到了自己的寝宫,端静皇太后有些惊讶。
重宁远请完安,接口道:“母后,儿臣今日来是有事要和母后说。”
“何事?”
“昨夜冷宫起火了。”重宁远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自己主动说起比较好。
“哦?哀家刚才还在想怎么昨夜里隐约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嘈杂的很。”这端静皇太后在元祐帝驾崩后便搬离了原来的朝凤殿,现在暂居在暖阁,此地离冷宫要远很多。
重宁远斟酌一下转口道:“洛妃……前日夜里小产了。”
左静姝震惊的猛站了起来,扶着额角,几欲昏倒,重宁远急忙上前将人扶住:“母后,莫伤神。孩儿现在正值壮年,子嗣以后还会有的。”
左静姝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道:“是不是身子太弱了的原因?”
“不全然。”重宁远语下一顿,“应该是有人想蓄意破坏皇室和主祭的关系。”
那左静姝也是明白人,听到重宁远这么说,怒气上涌:“不会又是那个奉天吧?”
“……是。不过儿臣查明此事并非他所作,而是有人……”
“停,哀家不管事情如何,谁加害于他,但是结果已经造成了,这个责任又该谁来负?”左静姝越说越激动,声调渐扬。
重宁远安抚道:“母后,此事只能从长计议。据儿臣推断,如果真的是儿臣与那主祭大人闹翻了,只有对那重苏阳是最有力的。可是眼下即使知道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而且,我们根本没有证据去指证那幕后之人。”其实重宁远现下都不知道,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了。可是,他心里冷静下来之后,却更希望此事是重苏阳所为。并且下意识在自己母后的面前为奉天开脱。
“没有证据?就算是再顾及那个主祭,可是就那么放过那个奉天了?”左静姝语带不甘。
“……昨夜里失火,那奉天人已经失踪了。”重宁远说完,又将自己与主祭大人达成的协议说与左静姝听。自然,又将奉天的可疑性掩过去不提。
“为何不能是那奉天所为?要不然那主祭在得知自家弟弟失踪却还如此深明大义?”左静姝语带不屑。
其实重宁远心下也有这样的考量,可是嘴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