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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啥啥首富是不是不想洞房的呀?还是说被人灌醉了躺尸了?那也不对呀,就算是醉了,也会有人送过来的呀,而且,这未免也太安静了吧,成亲不是应该热热闹闹的事情吗?但为毛从刚才就好像是在办丧礼呀?
怪事。
一一换上男装后,背起她的收刮的金银珠宝,决定去看看,要不就直接撤了吧,反正找到人估计也是醉个半死了。
打定注意后的一一偷偷地开启房门,左瞄瞄,右瞄瞄,很好,没人,撤!
一溜灰烟偷偷摸摸地往大堂的方向去了,出去蹭蹭吃的也好,看看那新郎官是何方神圣,再决定要不要狠揍人家一顿?
但是走到大堂后,她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发发发……发生什么事情了?”
尸横遍野,血流成何,原本来喝喜酒的人全都无一幸免地倒在地上,到处都是红色,分不起是血还是喜堂的颜色,怪不得那么安静,原来全挂了!
正在清理尸体的黑衣人们看到一一都微微一愣,“怎么还有一个?”
“不要说那么多了,先杀了再说!”
一一咽了咽口水,“大哥,有话好好说,我只是个路过打酱油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什么也没看见我!”
然后见鬼似的向后狂奔,不是她不讲义气呀,是她根本就不够人家打,而且看过去,那些人似乎全都死了,就算她留下,也只是多一条尸体。这李家咋滴那么倒霉,偏偏在这大喜日子遭遇到仇家的报复,全家都好像死光光了!
话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那明晃晃的刀就这么从后面捅了过来,一一偏头一闪,躲过这夺命一击。
“我说大哥,我都说了只是路过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无冤无仇的就不要打打杀杀了好不好?打架什么的很麻烦呀,还会受伤!不过是萍水相逢,不然我们散了吧?”她很有耐心地解释给他们听,她都快要觉得她快要比唐僧还唐僧了!
黑衣人们明显地眼角微微抽动,“只有死人才能不说话!”
也就是说,她死定了!
一一叹了叹口气,面目狰狞起来,“不要以为老子不发威就当老子是病猫,你们那么喜欢打架是吧?老子奉陪还不行吗?”
黑衣人明显被一一这骤变的气势吓到,但还是挥刀直去,手起刀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一一闪过一黑衣人刺来的一刀,反手一抓,咔嚓,将手腕扭断,夺其刀,翻起一腿,将其踢飞。
还当她是以前的罗一一吗?笑话,自从那次起,她就打定注意,要变得强大起来,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那个世界也好,这个世界也好,难道都一点成长都没有吗?
别笑死人了,如果真的那样认为的话,她绝对会用这拳头好好招呼他们,让他们感受到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痛苦并快乐着。
哎呦喂,她真的不是变态来的。
看到如此一个弱不禁风,却力大无穷的少年,所有人都经不住猜想他是何方神圣,不敢轻举妄动。
一一顿时仰头大笑,只差没狂风大作,“哈哈哈……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想当年老子叱咤江湖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如今敢和爷爷我动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黑衣人再一次被一一的气势吓得后退,心中都不禁纳闷,他看起来都比他们小,怎么可能叱咤江湖的时候他们还在吃奶,难不成世上真有如此高人小小年纪便一统江湖,那该是怎么样的高人?
“好大的口气,原来是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阵阴冷冷的笑意不断从黑暗中传出,火光将来人照明,那个是一个绝色冷艳的美人,一身黑色劲装打扮,冰冷的眼眸仿佛要射出无数根针来,要多有冰冷刺骨就有多冰冷刺骨。
一一只觉得有一股寒气正从脚底只往头上冒,这不是在天香国色楼里大肆砍人的艳雪姑娘么?
她说呀,她怎么那么背呀,刚换上男装就被逮个正着,苍天呀,给她点幸福日子过吧,她实在是不适合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呀!
“哟,艳雪姑娘,好久不见喏,那啥,本少爷还有事,改天再聊哈!”转身掉头就跑,不跑是孙子,不跑是白痴,不跑就是史上最想找死的货
那女人和黑衣人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在天香国色楼里那女人杀起人来简直就不是人呀,是鬼呀,冤魂讨命的那种呀,容不得你不给,你给不给她都会把你咔嚓了。上次有美人娇,她才得以逃脱,现在没有美人娇,遇上这女人,纯粹是茅坑里点灯笼,找死!
艳雪冷冷一笑,“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艳雪长剑一挥,剑气如虹,那阵势,那气势,整就是不把你弄废了,她就不甘心。
脚尖轻点,飞跃而起,险险地躲过这可怕的剑气,其实不是她轻功不上道,实在是身上这金银珠宝忒重了。
等她平定下来的时候,艳雪已经在前方等她了,艳雪的头低着,剑入土三尺,嘴角挂着嗜血的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微微颤抖,估计是很开心可以痛宰她,报仇雪恨吧。“下去陪音无吧!”
她说的很轻很淡,但却有挡不住的战栗感。哎呦喂,亲,音音……音无姑娘不是在天香国色楼被阿四给咔嚓了吗?
艳雪露出疯狂的眼神,提剑直飞而来,剑如闪电般急速,如银蛇般向她直扑,欲将她磨牙吮血,啃尽血肉。
完了,速度太快了,她躲闪不了呀,这货是不要命了还是不把她的命当命呀,她到底有多想了结她呀,那么快那么狠,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嗝屁了!
“噹”的一声,银剑断裂,鲜血像樱花般散落,四处飞扬。
然后她看到艳雪直挺挺飞出的身子……
一只修长的手自黑暗中伸出,将她牢牢圈住,那手十分白皙细腻,顺着她的锁骨,摸上她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那人的秀发很长很黑,有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脸上,但她却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她知道只要那只手一用力,她就被咔嚓掉。
艳雪虚弱地爬起,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俯首,“属下参见主人!”
艳雪的主人?难道是庸睦肼洌�
不,离落的手不是这样,这手明显修长,白皙过度,简直就是处尊养贵的高贵之人。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她可以感受到那人的嘴唇正一点一滴地磨蹭她的耳朵,然后,手慢慢得往上移动,握住她的下巴,慢慢地将她的头转过来。
当看清楚那人真面目时,一一双瞳细若针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是你?”
然后,她觉得一阵疼痛敢自背后袭来,还来不及做些什么,便昏天暗地地晕过去了,恍惚间看到那人嘴角诡异的笑。
怎么可能是他?
第42章 42、囚禁
等罗一一意识完全恢复时,回想到晕倒前看到的那张脸,双目骤然睁大,猛地坐起来,怎么可能是他!但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痛,头非常地痛呀,把她打晕的那货在哪里?她非得狠揍回去不可!
一一微愣,茫然环顾陌生的环境,白色的纱帐,华丽的绸缎,青铜镜里照映着一张红颜脸,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看到青纱抹胸,白皙细腻的肌肤,水幽幽的眼眸仿佛含着雾气茫茫然的样子,小巧可爱的鼻子,朱唇不点而红,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在月光下显得非常的美丽和清纯,带着一种朦胧的美。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她吗?手轻轻抚上脸,特别是穿上这件透视装的青纱,更加流露出少女的气息。
什么时候初一已经长成一个美人胚子了?原来很多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变化了……
目光往下,黑色的项圈束缚着她的脖子,细长的黑色铁链连着项圈锁在床头上。
“咦?”一一震惊地看向镜子里的锁链和项圈,镜子里的美人也跟着睁大眼睛,拉扯着那铁链和项圈,“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
一一不明白,可是脖子上的东西无论怎么弄都弄不掉,好像是需要钥匙才可以打开这该死的项圈。虽然说戴起来有着致命的诱惑感,但是她不是狗狗呀,不用什么项圈的,真是的,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弄呀?
难道是他?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做?
“呵呵……”,黑暗中有人笑出了声,一一转过身,这床上原来还有一个人?她怎么没发现?不是她的感知能力大落伍了,就是那个隐藏气息的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谁?”一一戒备地往床里探去,拳头紧紧握起来。
“咻”的一声,一道火光从她的脸颊忽闪而过,桌子上的蜡烛被点燃了,屋子瞬间亮了起来,视野变得模糊然后清明。
红色的桃花眼妖娆无比,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华丽的外袍轻轻披盖于肩上,露出精细的锁骨和性感胸膛,陶瓷般的肌肤细腻无比,浅薄粉嫩的嘴唇微微勾勒出一个妩媚的微笑,笑地非常妖孽,此刻正半躺在她的身边,一手托着腮,一手玩弄着她的长发,悠哉地看着她。
一一倒抽一口气,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他拉起,不敢相信地咆哮出声,“我们不会做了吧,是吧,是这样子的对吧?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对不对?”
妖娆的桃花眼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笑地非常暧昧,“你说呢?”
“老子怎么知道呀?一醒来就看到我们两个衣衫不整地倒在一张床上,当然是会胡思乱想的了!风早夜,你告诉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毛洛阳首富家的人全被灭了?为毛,艳雪姑娘叫你主人呀?不要和老子说这些都和你有关。为毛你会在这里?为毛老子会在这里,这项圈铁链是啥意思呀?还有这一身……呃,清凉装?”说清凉装是给面子的了,除了抹胸和亵裤可以挡春光外,这青纱透明地几乎可以说不存在。
风早夜依旧妩媚地笑着,红色的桃花眼闪着莫名的光,目光肆意散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