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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闹的人似乎不是我,而是你,不是吗?大哥。」
将手中过目完毕的书册交予一旁候着的小厮收拾,恺艳夜好整以暇的表情对恺皓旭而言更是火上加油。
和有着英挺外貌、和父亲好似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恺皓旭恰恰相反,恺艳夜完完全全继承母亲恺蓉那绝世倾城的美貌。
那彷佛是用最精致的笔触刻画出来的细致五官,以及毫无瑕疵的雪肤,衬上一头质地柔软的黑亮长发,使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教杭州姑娘神销魂荡、如痴如醉,也让不少男子禁不住怦然心动。
翩翩而从容不迫的倜傥、爽朗飘逸的神采、轩昂及君临天下一般的霸气……就是这极完美的组合,让他的俊美不可思议地沾不上一丝一毫的脂粉味。
此刻,这张让天天服侍他的侍女看了仍会无法自制地脸红心跳的俊俏容颜,正促狭地微微玻鹧邸!�
「什么?」恺皓旭反射性地问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一路不安分地大声吼叫,远远地我就晓得是你来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是什么?」
「莫名其妙限制我行动的人还说这话才是笑话!」恺皓旭忍无可忍地再次扯开喉咙大喊。
又拉扯了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激动的情绪在察觉看着自己的家丁露出同情的眼神时方冷静下来。
他知道在这里暴跳如雷是无济于事的,任他再怎么大吼大叫或挣扎反抗都不过是白费力气;再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若不保存一些体力,就算等会儿离开这里也走不到哪儿去。
蓦地了解到这点,他深吸了口气,稳下急促的呼吸。
「让我走。」他一边试图平息急遽的心跳,一边尽可能平静地央求着。
身体的疼痛虽仍止不了,但当他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后,却讶异地发觉那椎心的剧痛似乎有缓和下来的迹象。
对他这个要求,恺艳夜难掩惊讶地扬扬眉梢。
怎么,敢情他大哥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分,才会提出这种听来可笑的要求。
伸手挥退收拾着满桌文件的小厮,并对限制住恺皓旭行动的两名家丁点点头,表示他们可以放手并退下。
接到恺艳夜的命令,两个心惊肉跳的家丁忙不叠地松开手,并诚惶诚恐地退下。
他们虽是奉当家主人的命令而不得不这么做,但因手中抓着的人名义上仍是自己的主子,那以下犯上的不安感恐怕会教两人好一段时间睡不好觉。
***
看着好不容易获释,却缓缓向后退,一副试图自找机会逃跑的恺皓旭,恺艳夜忍不住笑出声音。
「没用的,大哥,就算外边没人守着,你也过不了我这一关。」
「什么……」
「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带着讥讽的笑。
他指的是两人体格上的差异。
虽说恺皓旭长他三年,也有一副较他更具男人气概的外表,可他在身高和体格方面却略居下风。
其实恺皓旭的身材已较一般男子魁梧伟岸了,却还是略逊于及冠过两年的异母弟弟。
两人的差距绝对不至于悬殊,却足够让恺艳夜制伏住他。
就因如此,每每当这位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心血来潮想玩弄他时,除了有把柄落在他手上之外,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牠的气力的确敌不过他。
但如果他使出全力抵抗的话,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从前,是因体弱卧病在床的娘必须仰赖恺家支出大笔的医疗和休养费用,因此他总是默不作声地接受他所有的对待。
而今,被病痛折磨多年终于获得解脱的娘,临终前还不忘叮嘱他及早成家立业,他自然不再打算默默承受这违反常理的待遇。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离开这个家,并组织一个属于自己的幸福家庭。
不晓得他心底打的是这种主意,恺艳夜依旧神色自若地令人光火。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大哥。」他叹了口气,无奈似地轻笑了声,「只要我说留下,你就得乖乖留在这里。」
「你错了。」
「错了?」对于恺皓旭的坚持,他又嗤之以鼻地笑了两声,「在这个家中,我就是规则,是对是错,都由我来决定。」
「我不想再同你满口胡言。」逞口舌之快也无法改变现状,恺皓旭于是旋过身子仍是预备离去。「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你该待的地方就是这里!」
对于他的「冥顽不灵」,恺艳夜终于失去了耐性。
他自身后一把攫住异母兄长的手腕,成功地阻止他的离开。
「做什么?」左手腕传来的疼痛令恺皓旭皱紧眉。
他想甩开他,无奈一来恺艳夜的力道本就胜过他,二来只要自己略一使力,痛楚立刻袭向全身。
他怎么也便不上力,更别说要挣脱那强力的箝制。
「只要我说你该待在这里,你就别想离开。」恺艳夜的语调低沈,含着恫吓意味的声音又降低一个音阶。「怎么说也听不懂的话……」被抓住的手腕明显一僵,「我会以行动彻彻底底的让你明白,你是属于我的这个事实。」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
「呜……」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紧扣的手腕冷不防地被他一拽,背部猛地受到撞击。
在恺皓旭了解发生什么事前,他已被压在长桌之上。
***
「好痛……」
睁开原本紧闭上的双眼,他原想指责恺艳夜的粗暴举止,却在那如星辰般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说不出话来。
「正好趁着这回,让你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
「艳……」不死心地试图挣扎,但那彷佛粗绳捆绑住自己的力道竟是恁地强大。
「不管恺虹是生是死,都无关你属于恺家、属于我的事实!」
听他提起已辞世母亲的名字,恺皓旭的身躯反射性地僵硬。
在束缚着他的原因已经消失之后,为何他还得留在这个仅是带来伤痛悲愁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一定得走出这个被仇恨染得乌烟瘴气的是非之地。他的想法似乎具体反应在反抗的动作上,因而也感到恺艳夜那瞬间加重的手劲。
仰着头瞪视自己的异母弟弟,恺皓旭虽清楚地感受到被对方以双腿压住的下半身传来酸软和肿痛的感觉,却不愿呻吟出声或咬紧牙关,只是任痛苦的冷汗在额际冒出,也不肯发出声音在加害者的面前示弱。
这种屈辱和苦涩交织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
清亮的眼神清楚地宣示着不屈服的坚定,看了这种神情后,恺艳夜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热情的危险光芒。
「我看先用说的你是不会明白的,大哥。」
凝视着恺皓旭的瞳孔里有着未加掩饰的情欲,露骨的欲念像是要将他当场剥光一般。
「几次都可以……」俯在恺皓旭颊旁的低语轻撩过那敏感的耳朵,「直到让你从骨髓深处明白自己的地位为止,不论几回都行,我会要你用你自己的身体,深刻地理解「属于我」是怎么一回事!」
言毕,扣住他双腕的大手滑了下来,灵巧地拨开前襟的数层障碍,侵入衣衫内抚住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胸膛。
「住……手!」恺皓旭咬牙切齿地意欲反抗。
那在胸口上轻轻摩挲的掌心弄得他好痒,而当其中一侧的乳蕾被手指搓揉玩弄时,不该有的热意竟从下半身迅速窜起。
「住手?」嘲弄般的笑声自恺艳夜喉中低低逸出,他敏锐地注意到那被自己下体抵住的部位有明显发热的现象。「我看你是说错了吧,大哥。」
不愿承认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能勾起自己的欲望,恺皓旭咬紧牙关,用力得彷佛会咬断牙根似地。
「我叫你住手!」他重重地吸了口气后困难地喊着。
然而,这与身体炙热反应明显相违的要求,让覆盖在他身上、清楚地掌握他所有状态的恺艳夜忍受不住地轻笑出声。
「身体明明这么热……」
他轻咬一下他的耳垂,然后转移阵地到他色泽微黑的额前,舔去先前他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还要我住手?」
咬住下唇,仰望着微微提高身子笑看自己的恺艳夜,无法停止喘气的恺皓旭恨极他那气定神闲的笑容!
虽欲张口反驳,但当那搓揉着他胸口的手指向下滑去,来到平坦而结实的下腹部时,他立即惊喘不已。
「啊!」
这种反应似乎颇让恺艳夜满足,只见他快速地扯去他上半身的衣衫,俯下头以唇代替手指的位置,温柔地舔玩着那挺立的花蕾。
最初,舌尖只是轻柔地抵着已然耸立的乳尖,稍加施力后彷佛被弹开一般地反向离去,随即又回到原处。
相同的动作反复数次,那被技巧性的舔舐所带来的快感让恺皓旭全身颤动不已。
「不要……」他发出泫然欲泣的声音,获得自由的双手抓住异母弟弟的长发,欲拒还迎地猛摇着头。
在超过两年来的调教下,这熟悉的刺激轻易地便燃起他的欲火。
习性……真是令人发指的东西。
尽管心里有着万分的不愿,却无法控制早已向恺艳夜摇尾乞怜的身子。
「啊……」
右胸上的娇巧已被灵舌舔卷得发红肿胀,一直受到忽略的左侧红蕊此刻也好似再也忍不住地发出饥渴的抗议,央求他人的照顾。
于是,缠住黑亮发丝的双手下意识地想将俯贴在自己右胸的头带往另一边。
感受到这无言的乞求,晋恋着右蕾的唇舌恋恋不舍似地用力一吮。
「呀!」
这意外的刺激让恺皓旭的身子一紧,不由自主地送出一声沁着淫欲、央请和渴求的轻喘。
「这边……」恺艳夜抬起头来,双眸微湿地凝视着他,轻颤的声调里有着抑制不住的饥渴和孟浪,「也想要?」
仅存的尊严让恺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