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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诱人。
一切看起来都不太正常……他应该在御花园内乘凉才对,为什麽会突然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还有这人是谁?满脑的问号等待回答。
阮郁的表情瞬息万变、而在一旁观察甚久的司徒泓烨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好个可人儿!”他叹道,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这个对他笑得像只狐狸的男子是谁?一身素服却掩饰不了周身的王者气息。狐狸王?
“不必想了,郁儿!”司徒泓烨正色道,“这儿是软玉阁,你以後就住这儿。”
“啊?你是谁呀?我干吗要听你的?”听到陌生男子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话他就十万分不爽。
司徒泓烨听了并不生气,将他揽入怀中,温柔的抚摸他的长发,调侃道,“郁儿,你真的忘了朕吗?”
“我记得你个鬼!等等……他自称‘朕’……我完了……绕了一大圈居然又跑回来当男宠……”
阮郁直觉眼前一黑,惊吓过度昏死过去。
凝视著怀中的丽人,司徒泓烨的心情说不护出的复杂。
没错,他是圣朝的第九代皇帝,十八岁便继位。执政後勤政爱民,改革新政,又发兵打退外敌。短短六年便有了不起的政绩。也有人说他善於玩弄权术,为人残忍无情。不过他这个当事人对这些评价嗤之以鼻。
阮郁,第一次见到他应该是在两年前吧,对於他真的没多深的印象。真正对他感兴趣的是听到内务府总管的报告,毕竟没几个人敢打晕了太监逃出冷宫的。於是当时并未打算捉他回去,而是派了几个人暗中盯住他,毕竟他身份特殊,而且和那个人之间的关系……谁知他居然不出宫反而还堂而皇之的在宫里当起了假公公。实在太有趣了。更让他吃惊的是在盛宴上他居然敢公然违抗他,胡言乱语一通竟让那些老臣们也跟著“皇帝圣明”,不知不觉中他也忘了罚他。而今天,躲开那帮所谓的忠臣到御花园中散步,就看到烟波亭中的人儿。斥退一干侍从,悄悄抱起熟睡的他到软玉阁。现在想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何时对一个人如此在意过了?
“唔唔……”怀中的人儿动了动,发出梦呓声。
“做了什麽好梦吗?”司徒泓烨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将怀中人儿放入帐内。
“不要……胡七对……八万啦……”
睡觉也不安宁,呵呵……有意思的人,司徒泓烨开始期待有他的日子了。
5
阮郁再次醒来“狐狸王”已经不再房内。
床边跪了两个宫女,见他醒了,面露喜色,“奴婢春兰,秋菊给主子请安。”
阮郁看了那两个清丽的小丫头一眼,挥挥手叫她们起来。
自己穿好衣服鞋袜准备离去,那两个宫女却又跪在他面前。
“你们这是干吗?”阮郁有些懊恼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皇帝爷吩咐奴婢,今後软玉阁就是主子的家。”那个叫秋菊的宫女先开口道。
“你们起来,我要回近侍房。”阮郁有些急了。
“回主子的话,皇上说近侍房主子以後就不要去了。”春兰又接著说道。
“好,我哪也不去,你们可以起来了吧?”阮郁心里很不是滋味,居然敢软禁他堂堂一代赌神?实在太过份。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他犯不著和两个小丫头过不去。屏退了她俩,阮郁开始全心全意思考如何报复。
现在和在冷宫时有什麽区别嘛……只不过居住条件升级了而已。要是那个狐狸王敢对他这样那样他就……他能把他怎麽样?打架……阮郁个头没他高,力气没他大,而且那家夥还有一打的N次方的帮手……这肯定是必输之局。骂他?多浪费口水,万一口水用完了,那个坏狐狸不给他水喝他岂不要干死?不能打不能骂,那要怎麽报仇?勾引他老婆?这注意太没水准了。他连门都出不去怎麽发挥他无穷的魅力呀!
出乎意料的是那只狐狸王居然没对他动手动脚这样那样。晚上两人虽然同床而眠,却是各据一方,反正床大,不过为什麽第二天起来他都会在那个狐狸王的怀里?这也太奇怪了。他懊恼的想咬他,却发现护理身上居然是肌肉硬硬的,唉,他可怜的牙齿呀……
阮郁不是傻瓜当然懂得为自己争取权利,所以经过他不懈的努力,他和狐狸王约定,只要他陪他看书,狐狸王就答应让他出去玩。
陪就陪嘛……不过想到他一代赌神居然沦落到搞“三陪”(陪吃饭,陪看书,陪睡觉当抱枕)的地步
他心里那个火就越烧越烈。
今夜,狐狸王又在灯下批阅奏章。
“好无聊……”阮郁哈欠连天,好想睡……可是想到那个约定,他只好继续与周公搏斗。偷偷瞟了眼狐狸王,正一脸严肃的看著奏章,肯定没好事。
阮郁赶紧移开眼睛,免得被他抓著成了出气筒。
“哼,齐王的担子越来越大了……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司徒泓烨狠狠的将手拍在桌上。
阮郁顿时吓了一跳,完了,他发火了。会不会把我拉出去砍脑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九族可以牵连。
就在他勿自担心的时候,司徒泓烨却将他楼入怀中,“郁儿,若是齐王要造反,你看朕该怎麽办?”
齐王?好熟的称呼……他想起来了……是那只“雌雄通吃一匹狼”。
“造反当然是死罪!”阮郁不假思索的说,最好株连九族……呵呵……那麽你这只狐狸也玩完。
“可是你和他……”司徒泓烨欲言又止,是在试探眼前人儿对他的忠心。
“我和他怎麽了?”被问的反而一脸糊涂。
“没什麽……”司徒泓烨不欲多言,说道,“不早了,快歇息吧。”
说完,拉了他就倒在床上,
怎麽会这样?明明答应放他出去现在却只限在软玉阁外院一百米范围内。
阮郁得知这个消息後一脸气愤的看著司徒泓烨。
司徒泓烨却只是笑著说,“朕可是一言九鼎,郁儿就在这好好享受吧!”说完,竟掉头就走,只留下阮郁对著他的背影龇牙咧嘴。
好个“鸟生鱼汤”的皇帝呀!
“气死了!我要报复!!报复…………………………………………”阮郁仰天长啸。
人若倒霉,连天都欺负他。
阮郁一吼,树枝摇摇。突然扑通一声,一根枯枝掉下来,硬生生砸在他脑袋上。
连哎哟都来不及喊一声,他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怜呀!
6
那一砸倒正好砸出了个好主意,阮郁也算是塞翁失马,焉之非福。
将那砸晕他的祸首大卸八块後不正是一弹弓吗?
“嘿嘿,不让我出去,看我闹得你天翻地覆。”一阵阴风吹过,阮郁笑得让人胆战心惊。
那一砸,确实让那个在地府里大胜阎王的赌神回来了。
天空中两只鸟儿飞过,只见一石子飞来正中那鸟儿的翅膀。鸟儿吃痛,掉到地上。阮郁冲过去拾了起来。
“秋菊,交给御善房,今儿个吃烤黄鹂!”阮郁将手中的鸟儿交给随行宫女,大步流星走回软玉阁内。
昨天吃的红烧鸳鸯,前天吃的醋焖仙鹤,明天吃什麽呢?没错,阮郁的点子其实很简单,不让他出去他就把这皇宫中的奇珍异兽通通吃光。哈哈哈哈……不如明天吃烟熏小白雕吧。
计划进行了十几天,那只狐狸王居然对满园的珍奇异兽毫不在乎,还学著他的语气说,“不如我们明天吃……”简直呕死他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阮郁很快又有了兴风作浪的机会。
最近宫中传闻皇上独宠软玉阁的主人,一连数十天夜宿软玉阁,连一向最得宠的容妃和仪妃都置之不理。这软玉阁中主人究竟长何样却鲜少有人见过。後宫中猜忌多,众说纷纭。终於有人按耐不住,趁著皇帝早朝之际硬闯软玉阁,欲探这阮郁的真面目。从此,阮郁的生活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第一天,来的是最得宠的容贵妃。
是个身材高挑,相貌一流的大美人,一身绫罗绸缎怀里还抱著一只纯白的波斯猫。一看见他,便狠狠的瞪著他。一幅高傲得的不得了的样子。妒忌呀让美女也变成了美女蛇。美女蛇呀,美女蛇……对了,今天的菜肴解决了。
“哼,身为男子却勾引皇上你简直就是不知廉耻!”美女蛇一脸深恶痛绝。
眼角有皱纹……
说话没水平……
“阮郁掏掏耳朵,岔开话题。“容妃娘娘,您这只猫真可爱……”
“那当然……你少打岔……本宫说……………………”
这女人好生厉害连续说了三个时辰也不觉得累,佩服!佩服!
看看时间差不多要用午膳了……“容妃娘娘难得来我软玉阁做客,不如就在我这儿吃顿便饭吧!”阮郁笑容满面的说道。
“好,我还怕你不成!”容妃咬牙切齿的回道。
饭桌前阮郁春风满面的为容妃介绍第一道菜“龙争虎斗”。
揭开盖一看,竟是一只猫和一条蛇。恶……容妃顿时觉得胃里翻腾不息,又觉得那被拨了皮的猫有点面熟。这时身後的宫女小声说道,“娘娘……妮妮(猫名)不见了。”
这麽一说,容妃竟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哎呀……快传太医……容妃娘娘有生孕了……”阮郁幸灾乐祸的喊道。
只到看到阮郁脸上恶意的笑容,容妃才醒悟过来……
那日,容妃大败而归……
第二天,来的是皇後的妹妹仪淑妃。
大概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那女人一进来叫教了侍卫将他拿下问话。
阮郁当然是老老实实的配合。
那女人怎麽都看他不顺眼,居然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还不停的骂他“贱人”
阮郁挨了那一掌可不清,头狠狠的撞在桌脚上,撞翻了桌上的砚台,墨水洒了一身,额头因为碰撞流出了血。而阮郁却浑然不觉得痛。
只是突然扑到仪妃脚下,失声痛哭到,“娘娘贱人骂得对……”一边还将满手的墨,头上的血和著鼻涕眼泪全光荣的挂在仪妃的七彩弥裳裙上。阮郁一边为这条裙子哀悼,一边继续他未完成的作品。据说那天宫里大部分的宫女太监都看到仪妃娘娘身上有血迹般般的四个大字“我是贱人”
第三天……第四天……阮郁玩的乐此不彼,对司徒泓烨的态度也渐渐有了好转。
这一天,皇帝离去後,居然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7
“小桂子,居然是你!”阮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