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竦谋悖∥一蛘吣芄辉诒橹斜4媲蚰曛茫绦硇矶喽嗟暮笕司揉堤荆 �
她的眼中露出飘渺邃远的神情,生似已经处身在坚不可破的冰块中,眼看着偶尔攀登雪峰的人,惊疑地嗟叹猜测。
石轩中道:“到时再说吧,现在我们先设法离开此谷为是!”
他剑眉一皱,又道:“可惜朱向冷死得太快,无法问出雪莲所藏之处!”
宗小苹道:“他后来用头示意,向左一转,又向右一转,不知是什么意思。只要猜得出来,就可以找到药物。”
石轩中听了,便自个儿学着那毒叟朱向冷的姿势,向左及向右转头。
宗小苹摇头道:“不对,你转的角度太大啦,他哪里能转得这么后?”
石轩中道:“不错,他只能转到与肩膊齐平之处,会不会想转后一些而没有法子?所以转完左边之后,又向右边转去试试?”
宗小苹阖起双目,露出冥思苦索之态,石轩中自个儿把头转来转去,终想不出一点道理!
宗小苹想了一阵,突然叫道:
“我太笨了,这一点也想不出来!试想谷主既然表示过雪莲不在恒春谷中,那么一定是在冰宫无疑!刚才我细细一想谷主坐着的方向,那冰宫正是在他身后!”
石轩中矍然道:“这话有理,他把药物放在冰宫,最有可能!冰宫你去过么?”
“没有!”她摇头说,“别的人虽然去过,但回到恒春谷来,却都一字不提!本谷规矩是不得刺探有关此谷及冰宫之事!是以我一向都不敢问!老实说,我也感到羞于开口,因为谷主一直都不派我到冰宫去,好像我比她们不过似的!”
石轩中道:“如果我是你,也不肯开口询问!不过多年以来,你对冰宫总该有一点点印象?”
宗小苹道:“这个……我只知道冰宫在恒春谷的西北面,从此处出谷之后,要经过断魂峡谷才能到达。不过谷主派去之人,总是绕道而行,因此要走上两三天工夫;若是从断魂峡谷前往,顶多大半日就可以到达!”
她歇了一下,又道:“听说那座冰宫,连在三座冰峰夹峙之间,地势高入云表。冰峰之上终年罡风凛冽,呵气成冰,这还不说,任何人如果不明其妙,胡乱走动,立刻就会被罡风刮下万仞冰峰之下!”
石轩中道:“峰上罡风既是这等厉害,只不知那冰宫如何能够存在?”
宗小苹道:“这是谷主平生一大杰作,他说在那三峰之间,罡风被三座峰尖一挡,变成激转的涡流,离那冰宫所建的地面约有两丈没有丝毫风力。因此那冰宫最高处也不过两丈左右,如果有人纵上宫顶,立刻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凌空飞走!”
石轩中道:“那么只要记得不要上屋,也就是了!冰宫中住的什么人?”
宗小苹道:“就是琼瑶公主呀,不过以前却不是她掌管冰宫之事,大概是她的母亲,后来也许死了,所以才轮到她执掌大权!”
石轩中道:“这就好办了,她目下正在庐山,她主持的瑶台大会,过几天就要举行,此刻绝对不会在宫中,我们此去不会碰到强敌,可以从容搜索雪莲的下落!”
宗小苹道:“不晓得冰宫之内有什么人留守,听说冰宫地方甚大,墙壁屋顶都是用不溶的坚冰制成,住的人很多,尤其是穿绿衣服的男人。她们说有些不戴面罩,有些则连头带脸都包得紧紧的。”
石轩中忖道:“是的,那些包住头脸的人,必是目下各派已叛逆的高手,当时他们到冰宫来时,自然要隐蔽面目来历,至于那些不要隐藏本来面目的绿衣人,就是琼瑶公主真正手下!这些人都无足忧虑,怕只怕冰宫地方太大,万一那雪莲收藏得秘密万分,只怕搜上一年半载也不容易找到。”
他面上浮起一抹愁色,宗小苹道:“你要雪莲干什么?为何这等着急?其实你一点也不用担心,我有法子替你找到!”石轩中听了这话,大为欣慰。
只听宗小苹接着道:“雪莲乃是药中珍品,能解千毒,虽是难得之物;但我却熟谙采掘之道,快则三五天,迟得一个月之内,包管替他弄到手就是!”
石轩中道:“不行,我最迟明日就要得到,若果明天还得不到雪莲,那就只好兼程赶回,设法阻止那些人赴会。”
她道:“一定要明天得到?时间似乎太过急迫,过两日都不行?”
石轩中屈指一算,道:“不行,若果迟过明天,我就算兼程赶回,却也只好在瑶台上和大家见面,那时候可就无法劝这些人立即离开!”
宗小苹道:“那么只好到冰宫走一趟了!”
石轩中道:“照你的话中我得到一个印象,那就是冰宫只有两处天险,一是断魂峡谷,二是冰宫上面的罡风,我们只要小心这两点,就可无虑!”
宗小苹又照照镜子,显得顾影自怜的样子,口中应道:“还有冰宫中的绿衣人为数甚多,听说个个武艺高强,你纵然神勇盖世,但好汉架不住人多!再说你最多也只能独善其身,但我跟着你的话,却不免有杀身之祸!”
石轩中道:“那么你留在恒春谷好了,你把方向告诉我就行啦!不过说到绿衣人这一层,我却深信此刻冰宫之中人数决不会多,其中大部分势必跟着琼瑶公主下山去了。”
宗小苹对镜想了一阵,道:“冰宫的方向在恒春谷以西,不过,假如我不跟你一道去的话,不大容易找到,我留在恒春谷也没事,不如走一趟。等你取到雪莲之后,可以一齐离开大雪山!”
石轩中道:“那就这样决定,目下我先稍稍调息一阵,假如你也练功的话,等你一醒,就叫我动身!”
于是两人分别盘膝而坐,宗小苹忽然道:“等一等,我以前听大家在讲究,当今武林之中,内功心法要以崆峒派最是速成有效,不知是也不是?”
石轩中道:“对你我不须过谦,老实说,你听到这话一点不假!”
宗小苹道:“她们说你这种正宗内家功夫,最能驻颜长生,你可不可以传授给我?”
石轩中微一忖思,道:“敝派内功心法,本来是不传之秘,但你与常人不同,可以破例传授,以你原有的底子,练起来可以事半功倍!不过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才能把本门心法传授给你!”
宗小苹道:“你可是要我拜你做师父么?那不行,我宁可不学!”
石轩中听了不觉触动好奇之心,道:“为什么呢?”
宗小苹道:“第一,我不要再弄个人来管我,如果拜你为师,岂不是等于自找麻烦?第二,你的名声震动武林,人人见到你都得尊称一声大侠,但我却可以叫你的名字,若然有机会和武林人谈起你,我可以告诉人家说你是我的朋友,这样岂不是很妙?”
石轩中微笑道:“宗姑娘的想法时时出人意料之外,令人感到十分有趣!不过你却猜错了一点,就是我并无要收姑娘为徒之意!只不过要姑娘亲口答应我学得敝派心法之后,如若功力日进,以后踏入江湖,不得妄杀和不得行不义之事!姑娘以为如何?”
他提到不得妄杀和不得行不义之事这几句时,从内心中发出一片凛然之色,教人不得不为之敬服。
宗小苹道:“我当然答应这个条件,我马上就起个誓,神明在上,宗小苹学成崆峒派内家心法之后,决不妄杀和行不义之事,如有违背斯言,天诛地灭!”
石轩中感到她极具诚意,心中暗喜。要知石轩中早就发觉这宗小苹气质不类常人,同时又生活于邪恶之门,为人介乎善恶正邪之间。是以总觉得任她出外飘荡,可能一生循规蹈矩,也可能忽然为恶,积孽无数。所以总想设法把她导入善途,如今借此机会,果然得偿心愿,教他焉能不喜?
当下详细把崆峒心法传给宗小苹,那宗小苹一则天生聪明颖悟,一点就透;二则她已具内家功夫,虽是诀窍不同,但在修为之际却大有帮助。
不久之后,宗小苹已按照他的口诀调神运息,返本还虚。石轩中也运功调息,准备这一动身,就一直等到把雪莲交给清音大师炼药时才再次休息。
不知不觉已是三更时分,屋中灯烛已经熄灭。宗小苹从定中醒来,舒展一下四肢,但觉比往日练完玄阴门内功还要舒适,不觉浮起微笑,下来走到石轩中面前,轻轻推他。
石轩中睁开眼睛,神采四射。他在黑暗之中看物如同白昼,忽见眼前一张又老又丑的脸庞,正瞧着他微笑!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虎躯震动一下。
只听那老丑妇人道:“我可是把你骇了一跳?”
声音十分娇脆,分明是宗小苹的声音。
第五十六章 冰宫主人
石轩中这时猛可回味过来,想起这宗小苹曾经说过体内余毒未清,可能随时都变为老丑妇人。眼前这人,无疑就是她变成!
他心中感到一阵深沉无比的难过,轻轻点头,暂且承认是被她骇了一下。暗中却忖思道:“她那等爱惜自己原来的面貌,若果知道已经变得又老又丑,必定立刻自杀而死!现在她还不晓得,我应不应该马上告诉她?纵然此刻不告诉她,但迟早也会被她自家发觉,那样是不是比较好些?”
耳中听到宗小苹道:“这里没有更鼓,只凭自己感觉,我已养成习惯,是以知道目下已是三更时分,我们可要起程了么?”
石轩中一生不知碰上多少强敌!遇过多少灾难,但从来未有过一次能像此刻那样可怖难过,使他背上沁出大量冷汗!
他讷讷应道:“是的,我们该动身啦!”
宗小苹轻松地拍了一下手掌,显出十分天真的样子,道:“你知道么?我刚才以玄门正宗内家心法运功练气,此时感到特别舒畅,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觉得舒服,玄门心法到底不同凡响!”
她若然不是变得又老又丑,这一下天真的动作,一定十分令人入迷;但是此刻她这等老丑模样,却令人感得不忍瞧看。
石轩中匆遽地移开眼光,失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