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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唐传 之四洛阳三弄-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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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激愤之下,命人把尉迟敬德此罪臣带到自己营中,让他亲自发落。小兵们用铁链牵著上身赤裸、手脚被锁的尉迟敬德,带到李世民面前。话说自当日被孔德绍侮辱以来,李世民已没试过与尉迟敬德单独会面,心情难免有点焦躁。李世民遣走小兵,坐於位上,低头望著跪在下面的尉迟敬德,想到自己终有这样的机会去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去俯视这个一直玩弄自己的人时,心里居然没有半点轻快,还有种心虚的感觉。可见是尉迟敬德施於他精神上的压逼已成了种习惯,现在忽然反了过来,就让李世民感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至於尉迟敬德,他虽然被锁链锁著,但是全身上下发出的气息都那麽地强势,单是一个抬眼,就叫李世民打从心底的发寒。可是他没有说话。 
  
  李世民不敢再正眼看他。他清了清喉咙,直呼其名:「尉迟敬德,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尉迟敬德语气轻篾的道:「秦王特意面见敬德,敬德还以为是要来拯救我,想不到秦王那麽不念旧情。」 
  
  「我李世民要是完全不念旧情,早就解决你了。」李世民态度冷淡,或许该说是特地装出来的冷淡。他拿起身旁一个箱子,走到尉迟敬德前解了他的锁,然後照著他的面将那箱子扔下,打开,里头赫然堆满了金子。 
  
  「尉迟敬德,念在你在唐军屡立军功,我可以不杀你。你走吧,以後不要再踏入中原之地了!」 
  
  尉迟敬德垂眼望著膝前那一箱亮灿灿的金子,忽然嗤笑起来:「殿下真的以为是敬德发动叛乱的麽?」 
  
  听他的语气就知他不相信李世民开除他是因为逃兵的事。李世民目光变得不安,就像个被大人识穿了小把戏的孩子般,不自在地抓著自己的肘子。他当然知道尉迟敬德看穿他,他吸了口气,低声说:「是,你猜对了。我是不想见到你才要你走。」 
  
  「因为孔德绍那事?」 
  
  尉迟敬德仍是那样望著他,李世民却撇过了头,没有再答了。尉迟敬德长身而起,昂然说:「行。殿下要我走,说一句话就行。」
  
  
  (待续)
  
  
  
  後记:
  这段是根据历史,看了数个说法,有的说怕尉迟敬德也会成为逃兵,有的说他本身就不忠心,随时会叛变,随便吧,重点是结果咩~
  原来的历史中,当李世民知道大黑兔被人锁了後,马上叫人解锁还召他到自己营中亲自慰解(这两个字真是让人心痒痒XD),然後送金又送心,想留著大黑兔。这里写的是相反的意向啦,不这样就没戏罗~
  其实比起刘文静,世民跟大黑兔谈的恋爱还要更有看头,拉拉扯扯好久,噢下面开始是戏肉了!一段把偶写得很爽的H。。。
  由於最近在看日剧,文笔都变得那种调调,煽情啊煽情浪漫啊浪漫,其实也蛮适合写这篇哩。。。
  大家要留言给偶喔!!偶爱你们~!!




洛阳三弄(4)尉迟敬德x李世民(慎入)

  洛阳三弄(4)
        ──『洛阳之战』改
  
  
  
  李世民因他的爽快而诧异得张大了双眼。 
  
  
  他本来以为尉迟敬德不让他赶走自己,怎料他连求情也没有。不念旧情的,是他才对吧…… 
  
  
  李世民感到有点无力,一直以来给予自己那麽多痛苦、那麽多快感的这个人,原来真的会因为自己一声令下就会离开吗?这弄得李世民一直以来的忍受都变得有些多馀,就像他们所作过的事都像个游戏一般不足挂齿。感觉很不踏实。李世民伸出了手,竟想倒过来挽留他:「你、你没有什麽想说麽?」 
  
  
  尉迟敬德咧嘴一笑:「敬德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我走了之後,殿下要找谁去抚慰这具淫乱的身体?」 
  
  
  李世民马上就後悔自己对尉迟敬德那瞬心软。他指著尉迟敬德,咬牙切齿地说:「尉迟敬德!就是因为你事情才会变成这样!我明明……明明已经可以解脱!就是你,非得把从前的我从那可怕的回忆中挖出来不可……只要你走了,一切都会安好……」
  
  
  「殿下何不杀了我就是?」尉迟敬德一口打岔他,李世民也不知如何回答,是,为什麽不杀了他?因为爱才?还是──
  
  
  尉迟敬德凶狠的目光让李世民再一次心虚地别过了脸,尉迟敬德发出一声不悦的低呜,双手一引,竟在晃眼间就轻易箝制了李世民。他人就如一头猛兽般扑在世民身上,直望著他,一字一句地道:「你根本不愿杀我,说再多都只会是藉口。」
  
  
  「呜!」
  
  
  尉迟敬德对他的压制几乎像要捏断他的骨头似的,李世民知道,这个在战场上无可匹敌的大将军是首次动了真劲。
  
  
  是因为他真的生气了麽?生气,为什麽生气?是气自己被冤枉叛变吗?
  
  
  李世民从来未感觉到那麽恐惧。先前的尉迟敬德再可怕也不过是体格上的优势,以及他那充满戏谑性的语句。然而如今李世民几乎能感受到他两眼中并发出来的怒火──尉迟敬德动用了从未显露过的……感情。
  
  
  尉迟敬德下身贴紧李世民,语气鄙薄而忿怒:「殿下,一直都是你在勾引我……早在入唐之前,敬德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当初是谁在雪夜里被人把玩得淫声不断的?现在殿下就要来说这种清高的说话了麽?」
  
  
  果然是这样……李世民咬著唇,下意识後退了两步。原来,又是他这身子惹出的祸……这麽说,尉迟敬德对他那一连串的不文举动,都是早有预谋了麽?
  
  
  李世民忽然觉得很可笑。尉迟敬德倒是到了今时今日,经过那麽多的越轨行为,才正式向他坦白。尉迟敬德把地上的木箱踢倒,把里头的金子倒了满地。他进一步贴近李世民,这次是捏起他的下颔。
  
  
  他意乱情迷:「敬德什麽都不要,只是想要这张嘴来饯行。」
  
  
  面对著如斯挑情之话,李世民却平淡地说:「只要你肯离开,不会再回来……」
  
  
  尉迟敬德呆著半许,才连叫了三声「好」,续道:「殿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得到上级允许,尉迟敬德便更加放胆去做他想要做的事。他并不急於去索吻,反而将李世民身上的轻甲和衣物都剥下,让他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比起当初,李世民已没有再去反抗,他人挺直腰板,就连垂盪在胯间的阳物都没有掩住,整个人不卑不亢地竖站在尉迟敬德面前。帐中光线幽暗,只靠几斩油灯照亮李世民赤裸的身体。然而在多次的玉帛相见之中,却只有这次尉迟敬德才能将李世民整个人好好看个清楚。
  
  
  这二十出头的青年似乎是踏入了一生中最辉煌的时段,雕刻也似的五官镶出了一张极为英俊的脸。李世民一身精壮的肌肉充满著少年人的生命力,那双臂是用来射箭的臂,强健有力,胸膛硬硕如铁,下接一排骑马得来的腹肌。李世民诚如一头刚成年的豹子般,全身皆是满满的杀伤力。只是那个表情,太不配这完美的身体。
  
  
  李世民的表情是平淡的,几近冷血。他像在面对著一件极可笑的事情般,嘴角犹有笑意,却是种自嘲的笑意。他的表情复杂得不像个少年人,特别是那双黑得像深夜的眸子,从不知什麽时候开始,总似载著千愁万绪,然而定神一看,就会发觉那不过是种犹似死水的失神。
  
  
  到底哪一个才是李世民?打从第一次看见李世民起,尉迟敬德就知他是个多层面的角色,只是不料直至今日自己仍未发掘到李世民所有的个性。
  
  
  他要天下,也要放荡自己。既要清高,也想受虐。他却没有发现这一切都是个恶性循环。他是为了得天下而作贱自己,也是因为不想自己有好过的日子,才想到要得天下。
  
  
  尉迟敬德一时气结,拉起李世民的手就狠狠将他摔到支撑篷帐中心的木柱上,粗暴的以手心捏起了他精致的下颚。
  
  
  「呜……」
  
  
  李世民暗暗吃了痛,却没有说话。他所认识的尉迟将军就是这副德性了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记忆当中,他最喜欢让自己难堪,每当他践踏著自己的自尊时,他都会发出自满的狂笑;然而有时,当他将自己抱在怀中的时候,他又会表露出罕见的铁汉柔情,让人搞不清他到底是想怎样对待自己。怎样也好,这已经是最後一次。就当是……跟那个淫荡不堪的自己的饯别……
  
  
  李世民忽然自鄙地轻笑一声,主动提起脚踝勾住尉迟将军的腿,让他靠近自己,於是两张脸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那麽近。李世民的身子再不像刚才那麽硬直,那可怕的笑容软化了他的躯干,著他放弃身为主帅的尊严。
  
  
  他无所谓地说:「不只这张嘴。这个身体,也拿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尉迟敬德也跟著冷哼起来:「已经学得很娴熟了嘛,殿下。」
  
  
  他没等李世民再说话,尉迟敬德就先吻下去了。尉迟敬德的吻跟先前的都不一样,他用了极大的耐性去探索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口腔,舌尖先是沿著嘴唇爬行,贴著腔壁、作圈状打转,然後以螺丝的动作层层递进,将舌头卷进李世民口腔深处,去逗弄他的舌。李世民的反应不冷不热,但那变得急速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坦白的告诉尉迟敬德他的心情。尉迟敬德改而吸啜,双唇用力吸出世民的舌,又突然放开,让世民有些不知所措之际,再将它吸住。雪雪的水声在两人之间萦绕,过多的涎液顺著两人的唇溢下。这无疑是个亢长激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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