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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如何想我的?”
“是这样!”手一收,嘴吻上了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想挣扎着什么,可是却挣脱不了他坚实的手臂。
“没想到宫中这么多的佳丽,你还会喜欢吻一个男人?呵。”一吻结束,无慕淇搂着他的腰抬眼问到,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位置到底有多重。
“所以,你也休想从这离开,我说过决不会放了你,永远都不会!”
用力抬起他的下巴,张狂的吻就这么的落在无慕淇的唇上。
永远?呵、他凭什么说出这句话?和一国之君永远在一起——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啊。
一吻结束,睁开眼睛,却发现无慕淇正看着自己,忍不住的伸手抚上了他那带着微微红潮的脸,食指不断的抚摩着。
两人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无慕淇抬头看着他,而他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伸手抚摩的脸上。
淇儿,永远留在我身边,难道就这样难?
不,风清,这一点也不难,难的是你已不在是当年的风清了,而我还是原来的无慕淇,一个凡人而已。
淇儿,相信我,一切都会结束的。
风清,你也要相信我,我依旧是那时的无慕淇,一个爱你却说不出口的人。
默默无语,千丝万缕都在心,你问我答,你想我回,只是一切无关言语。
突然看着无慕淇的那张紧绷脸舒展开来,微微的一笑。
“淇儿,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事情要办。”搂着他的手突然松了开来,对着无慕淇这样说着。
“希望他们可以知悔而改。”早就猜到他是去见四王爷和十一王爷了,“至于保护你的人手…………”
“我已经安排好了。”
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了他下面欲要说的话。
“嗯。”果然不用他再罗嗦什么。
下了小塌,随着他来到门口,无慕淇打开了门。
低着头,送着他的离去。
“起驾宣宁宫。”
戏又要上演了吗?
关上门,无慕淇呵呵的冷笑着。
“什么事?”突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了。
“皇辅,皇上御赐晚膳已经送来了。”一个柔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那,送进来吧。”
没想到他人才走,晚膳就送来了,呵呵,我无慕淇这个皇辅做得可真有面子。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紫千红总是春,此乃宣宁宫一大特色。
此时,宣宁宫内。
“四哥,原来你早到了?”
一把折扇,一件上好的精绣蓝袍,一张清秀但瘦弱的瓜子脸,都说出了他的身份,和那一身的毛病。
“嗯,刚到。”另一个看起来成熟了许多,猜测不出话中的含义。
“好久没有看到四哥了,还是如此的威风啊。”
选一个对面的位置做了下来,摇起了折扇。
“十一弟也是如此的有精神啊。”喝了一口茶,吐出和刚才人说的一样的话来。
“还好。想来是春天到了,身子觉得舒服多了。到是四哥永远是这么的威猛。”
听到此话的人没有做声,还是喝着他手中的茶。
“哈!”打了一个哈欠,把扇子收了起来,“六哥该来了吧。”转头看向空空的门庭。
“皇上驾到!”话才刚说完就听到这声高喊。
虽然还是手拿茶皿,可是眼睛却斜斜的看了看对面手中握扇的十一弟。
这个弟弟果然也不是一般人。
“六哥,你来了。”笑着起身迎了上去。
“嗯——我派人送去的长白灵芝可曾服用?你的身子看起来还是这样的瘦,微不经风。”随着迎上来的十一弟,一同踏入屋内。
“臣参见皇上!”
一见他们踏入室内,四王爷就跪了下来。
“那我是不是也要说?”站在一旁的十一弟吐着舌头看着身边的人。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手一拂,依凳而坐。
“你们也坐下用膳,朕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你们坐在一起用膳了。”
对站在面前的的二人,点了点头,意思他们坐下在说。
“六哥是忧心忧国,操劳国事,自然没有时间聚在一起。所以不知道今天六哥邀我们来是兄弟叙情,还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出鸿门宴。
“既然十一弟都这么说了,朕就直说了吧,如今朝政不稳,综观大局,只有四哥和十一弟的见解朕听得进耳,所以朕想听听你们的高见。”这个十一弟说话还是这么的直接却不失本分。
见解听得进耳?恐怕是要探探我和十一弟的虚实吧?这么快就要行动了?
暗自想着,可是眼睛去注视着那个自称朕的人。
“四哥,你也说句话吧,皇上哥哥在问我们呢。”呵呵,丢个烫手山芋给他。
“对,朕也十分想听听四哥有什么好办法。”两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他。
居然想逼我就犯?你们还太早了。
“正如皇上所说的,先皇刚去,朝政是很不稳定,如果能减免赋税,大赦天下的话,应该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四哥,你这说的不是等于白说,历代新皇登基都会大赦天下的。”笑嘻嘻的看着刚才发表意见的人。
“那十一弟,你有什么高见?”别以为你刚才那一招我不会,这就回敬于你。
“我?根本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会知道什么治国之道?想来那也是有心人才会去想的吧。”得意的摇着手中的扇子,看着自己口中所暗示的‘有心人’。
“十一弟,这么说是太过谦虚了,谁不知道这天下除了‘无双君子’还有一个‘笑莫生’,你和他不分上下,难道这点小问题也难得到你?”说自己不闻窗外事这简直是笑话。
“哦,那也只是一些江湖上的人说笑的,我怎么能跟皇辅比呢,图有一个虚名罢了。”折扇一收,摆了摆手,说得云淡风清。
“对了,皇上为何不去问问皇辅有何好办法?”
这样你推我拒的也没有个结果,还是将话题转到其他人身上。
“四哥说得不错,朕是应该问问皇辅才对,何况他还是先皇御封之人。”看来还是要自己说些什么,引蛇出洞,“不过,有很多事情也不是皇辅可以做得了主的。”
“那当然,做主的是六哥你呀,皇辅也只是你的臣子罢了。”
“很多时候就连身为皇上的朕都会为一件事情如何决定而左右为难。”
“难道六哥遇到什么让你左右为难的事情了吗?”到底你想说什么?还是在暗示着什么?
“现在没有,将来的事情可却说不准,不过先皇曾留遗训于朕。曰:民大于君,法大于情。不知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此翻乃堪称治国明训,恭喜皇上得此妙言。”
原来是要说法不容情,可惜对本王爷来说这个法永远也用不到我身上,很快我便就是那个法了,哈,哈,哈……心中暗笑着,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倪端。
“这句话说得好,可是真的法可以大于情吗?也许只有无情之人才可以做到吧,不然自己可就伤得厉害了。啊,我在说什么呢?六哥是天附神威,真命天子,怎么可能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我瞎说,瞎说的。”说罢还用扇子捂住自己的嘴,一声不吭。
“好了,国家大事不谈也罢,月明花好,还是来把酒言欢。”
说着一口喝下杯中酒,看得二人面面相觑。
一个心中道,怎么就这样问几句完了?
一个心中想,看来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了。
心各明了的不再提什么了,三人就这样各怀心事,谈笑风生于宣宁宫。
月已高升,宫内一片寂静,幽暗之中有一个地方却与众不同。
御用寝宫的偏殿内还未息灯。
料想得到,此刻无慕淇仍未就寝,还在看着今天一早从皇上那里拿来的奏章。
虽说只是一半,可是量还的多得吓人,想来也是因为新皇登基才会如此事多。
伸了一下懒腰,左右摇了摇脑袋,放松一下,再看。
熟悉朝政就是他此刻最重要的计划了,不然如何进行以后的大计呢?
如此一直到丑时结束才处理完所以的东西,倒头就睡在小塌上了。
天也慢慢的转向晨曦,亮了起来。
大殿之上,众臣之中。
“陛下,河南大水,急需朝廷救灾!。”户部尚书已经是第二次起奏此事了。
“此事皇辅已经处理好了,赈济灾款已下达。爱卿可否说些其他的。”他的淇儿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生关民心的事情一点也脱迟不得。
整个上朝的时间里,无慕淇没有说一句话,该他做的他已经做好了,其他的关他什么事?
不过仍旧默默的听着群臣议论的一堆烦人的事情,还好没有人提什么大事。
本来想一下朝就回偏殿的,可是不巧,他被一个人叫住了,此人乃当朝宰相。
“皇辅大人请留步!”匆匆离开的无慕淇听到背后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回头一看。
“原来是宰相大人,有何事?”上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现在找上自己了?
“请大人借一步说话。”顺着他指的方向,无慕淇跟着他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大人有何事就在此地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宰相如此小心?
“不知道大人今天有空否?今天是老夫的生辰,想请大人到府上一聚。”
说着递上一个请柬。
原来是这样,呵呵,居然亲自送来了。
“还劳烦大人亲自来请我这个不知情的人,今晚我一定到!在此先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收下请柬,点了点头。
“那老夫就先走了。”
向他回了一个礼,匆匆的离开了。
“慢走!”也不知道他这一声“慢走”是朝谁喊的。
看了看手中的请柬,把它举起放在太阳下照了照,不透明啊,看不到阳光!
对了,这里是个看不到阳光的地方!是不是自己看到的影子也是假的呢?呵呵…………
当晚,无慕淇准时来到宰相府,显然他的来到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
都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身穿寿袍的春风得意的宰相。
“皇辅大人,您来了。”
看见他一踏入门,宰相马上就迎了上去,跟在身边的还跟着一个姑娘。
“恭贺大人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大人收下。”无慕淇陪着笑,虽然他现在很很很不舒服。
“哟……还让大人费心,老夫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