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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统领,如果我没料错,贤王和王妃很可能就在这块昙花地下,要救贤王和王妃,只有掘了这块昙花地。周统领不必用其他理由说服我,事后我自会向皇上交代,事有轻重缓急,只要贤王和王妃能脱险,想必皇上不会追究今日皇庄掘土之罪。”
“夫人肯定贤王和王妃在昙花地下。”
“是与不是,掘地一看就知。”
周毖凝眉思索。
“依夫人之意,希望贤王和王妃安然无恙。”
杨氏一眼扫过,周毖手下有几人跃跃欲试,似要劝阻周毖,被杨氏这一眼瞪得悻悻闭上了嘴。
“来人,掘地。”
就在杨氏和周毖掘地时,困在密室中的郑源辄和宋敏舒包在一处睡得沉。郑源辄先于宋敏舒醒来,睁眼就见宋敏舒双手抱着他,头贴着他的头,背倚着墙睡得香甜。郑源辄没有动,生怕这一动惊醒了宋敏舒,想来他昏睡前一定把宋敏舒吓坏了。施针完,口吐鲜血,那一刻郑源辄只觉心尖一空,头脑沉重,眼皮上仿佛压了千斤重量,强撑一口气说完那句话,眼睛再也睁不开,浑浑噩噩睡过去。这会儿醒来,头脑清醒,心头少了三分重压,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此时郑源辄还不知道,这一次密道中毒,宋敏舒给他施针,误打误撞解了一个隐患。郑源辄服用了刘潜从北锗带回来的药后,身体里淤积了没有吸收完全的药性,可以说刘潜的药能够治愈郑源辄从娘胎里带来的病,但药不能完全被身体吸收,长期以往积累在身体里,迟早会变成恶症。为了让郑源辄恢复力气,正常走动,宋敏舒不得已给郑源辄施针,宋敏舒虽然知道下针的位置与手法,却因经验不足,施针时力道不够,刺激了郑源辄体内的五大穴位,引发了软玉散的毒性,致使毒性攻心。谁知歪打正着,软玉散的毒性逼得沉淀在郑源辄体内的药性发作,两毒相撞,引发吐血之症。郑源辄经受不住,昏倒过去,宋敏舒心慌却没有乱动郑源辄,让郑源辄自然昏睡,使血脉流通顺畅,在那口淤血吐出后身体得以自行休养调整过来。
宋敏舒在郑源辄醒后不久转醒,睁眼时正对上郑源辄的眼,四目相对,宋敏舒双颊染笑。
“辄哥哥,你没事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重发了,本来昨天想写来着,结果熬不住,八点多就睡了。今天一直在和朋友神侃,拖到现在。现奉上更新。
☆、第9玄2章 玄妙
确认郑源辄脉象平稳,宋敏舒喜笑颜开。发自内心的笑容满满印在郑源辄眼中,融入心里。郑源辄从宋敏舒怀里坐起来,反将宋敏舒拥入怀中。密室里,两人紧紧相拥,似忘却了四周遍布的枯骨。
“辄哥哥,皇庄地下真的有宝藏吗,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骨?”
宋敏舒轻声问道,双眼锁在郑源辄胸前,并没有看四周的白骨与不远处那一具尸体。宋敏舒清醒的时候郑源辄同样清醒着,是以身在密室中的宋敏舒虽不自在,却不会害怕。关于皇庄里有宝藏的传说,宋敏舒不是没听过,据传当年东启太祖爷夺天下登帝位,得到了一批举世罕见的宝藏,得到宝藏后的太祖爷没有将宝藏归入国库,反将宝藏运到一个地方,储备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只是这宝藏的传闻一直在四国见流传,真真假假始终没有个具体的说法。六十多年前,东启内乱,宝藏的事再一次传出,而宝藏在皇庄的消息被传得有声有色,将世人的目光吸引到皇庄中来。想来这密室中的白骨和寻宝的人有关,也不知这些白骨里面,有多少人曾是显赫一时的人物,到头来埋骨在这密室中。她和郑源辄要是走不出去,只怕也要成了这堆白骨里的一份子。
“皇庄有没有宝藏,我不知道,有的东西不是臣子能知道的。没有皇上的信任,我不会有今日。”
郑源辄这话换一个人或许不知道,毕竟郑源辄在朝中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作为枕边人,宋敏舒从一开始就知道郑源辄替郑源徵暗中做了不少事,否则今日她也成不了贤王妃。当年杨氏虽然和郑源徵谈妥条件,事后宋敏舒总觉她出宫的事有点太顺利,或许郑源辄在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只是这想法,宋敏舒从未和郑源辄提起过,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需要一再提起。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方法离开密室。
宋敏舒仔细打量四周时,郑源辄早将密室四周仔细看了一遍,四面墙壁空无一物,唯有密室上方画有图案。图案是一只巨大的鸟,乍看之下再普通不过,只是工匠特意将其刻画在密室的顶上,意义非同一般。郑源辄记得幼时,永和帝曾今和诸皇子讲过一个故事,东启的圣祖爷曾今是一个神射手,飞禽走兽,只要被圣祖爷看上,没有不被圣祖爷的箭射下。唯有一年,圣祖爷与友人结伴去祁连山脉探险,在崇山峻岭间遇到一只巨鸟,圣祖爷一连射了三箭,都没有射下那只巨鸟。圣祖爷自问眼力与射箭本事不凡,竟射不下一只鸟,一时起了好胜之心,在雪峰山中,与巨鸟周旋半月,终于射下巨鸟,圣祖爷也因长时间流连雪峰,受了寒,一病几月。
郑源辄当日听这个故事,最钦佩的是圣祖爷那一身神乎其神的射箭本事。因先天体弱,不能太过劳累,练习射箭成了年幼的郑源徵唯一能做的事。自拿起弓箭,十岁以前,郑源辄每日练习射箭,寒暑不避英雄无敌之真相开启全文阅读。十岁以后,郑源辄身体好转,试练骑马,竟练就了一身高超的马上射箭功夫。可以说,凭郑源辄的心性,若不是受身体所累,成就不止于此,倘若不是有一副体弱的身子,他也不会成为今日的贤王,更不会和宋敏舒在一起。
密室上方这一只巨鸟,勾起了郑源辄的回忆,虽不能肯定这只巨鸟和圣祖爷当年射下的那只巨鸟有什么牵连,但那个故事能流传下来,今日又在密室上方见到这样一副画,绝对不会是当年建造密室的工匠无聊所为。郑源辄将巨鸟图铭记在心,收回视线看向宋敏舒,只见宋敏舒正抬头看着密室上方的图案,将目光锁向他。
“辄哥哥,你说这只鸟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密室地图。”
宋敏舒问这话不是没有根据,通常电视剧里都说,密室中出现的图案,必定是走出密道的路线,只是能否解开图案中的玄机,就得看机缘。
郑源辄摇了摇头,在看见巨鸟的瞬间,郑源辄和宋敏舒有相同的猜测,只是在看清楚图案是一只巨鸟后,郑源辄否定了巨鸟是地图的猜测。郑源辄曾研究过各种机关图谱,只一眼就看明,那只巨鸟不是机关图谱。
“辄哥哥,你看那只鸟的翅膀上的花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郑源辄顺着宋敏舒所指看去,巨鸟的一对翅膀上各刻画有一朵极小的红花,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在赤金色巨鸟的一对翅膀上各有一朵红色的小花。郑源辄之前没特意注意这朵红色的小花,被宋敏舒这一指,疑窦顿生。郑源辄没有怀疑宋敏舒看错,宋敏舒的好记性郑源辄领教过,这座密室应该在皇庄建成前后存在,两百多年前留下的东西,宋敏舒会在哪里看过。
“舒儿,你仔细想想,在什么地方看过这朵红花。”
宋敏舒确信她看过这样一朵花,刚才看到这朵花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辄哥哥,这会不会某一个门派的标记。”
“不知道,我从未听过有什么门派会用一朵花作门派标记。”
“那红花是不是皇庄地下宝藏所在地。”
宋敏舒不死心,那个故事传得太真了,以至于让人对皇庄地下有宝藏深信不疑。再者,今日宋敏舒和郑源辄两人身陷皇庄地下密室,说不定那传言是真的。
“这只巨鸟不是地图,宝藏也不会分两处地方安放,应该不是藏宝地。何况东启的宝藏只是传说中的存在,皇室中有的秘密只有一国之君才清楚。”
郑源辄不能肯定那传说中宝藏的有无,就算有也无法确定宝藏一定在皇庄地下,可从这密室中的皑皑白骨猜测,密室的另一侧就算不是宝藏,也埋藏有其他秘密。秘密埋藏的地方,必定设有机关,一旦触动机关,他和宋敏舒两人在密室中无法逃生,只有死路一条。从密室四方摆设来看,除了四面墙壁上各有一盏灯和上方的一副画,并无其他物件。
身体的知觉已经渐渐恢复,郑源辄站起来,向左边壁上的灯走去。宋敏舒抓住郑源辄的手,不敢远离一步。郑源辄右手触摸着壁上的灯,顺着灯盏的纹路,自上而下细细摸。将四盏灯依次摸过一遍,郑源辄抬头看向密室上方的巨鸟,巨鸟朝东南方向展翅高飞,双目直视前方。顺着巨鸟的视线看去,正锁定在右方壁上的灯盏上。郑源辄心念一动,向右侧的灯盏走去。
或许巨鸟的存在是为了引路,而启动密室内的机关就是右壁上的灯盏。宋敏舒能从外面进来,证明出入密室的不止一条路,可机会只有一次。从密室中的白骨数量和身边的箭只来看,这些人应该是触动机关后,死在箭下。可是不试,困在这里等人来救,生存希望太小,他只能搏一搏。
“舒儿,我要试一试,你怕不怕。”
“舒儿和辄哥哥在一起,不怕房术。”
宋敏舒明白,郑源辄要试机关,而这一试,他们很可能有生命危险,那累累白骨旁有散落的箭只,应该是那些箭要了闯进密室人的命。困在密室中迟早是一死,试试也好,或许误打误撞就找到出去的路。
见宋敏舒赞同他的说法,郑源辄左手紧紧握住宋敏舒的手,右手握住灯盏,用力一拧,灯盏偏移原来的位置,出现一个空槽,槽内有一个向内凹陷的圆。灯盏偏移后,并没有箭只射出,郑源辄和宋敏舒高悬的心暂时放下。郑源辄伸手轻触圆形槽,环绕槽璧内侧边缘有一圈凸起的细小纹路,显然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开关,打开密室的门。他与宋敏舒突然掉进密室中,哪里能找到这圆形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