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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最为当红的院阁则为流苏院,其主人就是可与无荧子的神秘媲美的醉夕,他不仅容貌绝世无双,冠绝天下,清冷而又妖魅的气质,更衬托出他的独特。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才华横溢堪比天下第一奇女妙黎姑娘。
在以武为尊的江湖中,尽管他没有绝世武技,然而其姿容让天下人都为之倾醉,连幕容世家的二公子都发誓非他不取,差点将幕容老庄主气的吐血。为什么会把他气的吐血呢?也许大家已经想到了,不错,醉夕有一个女人般美丽动听的花名,却是真真却切的男子。
醉烟楼的第二当红之人即为倚香院的采婷姑娘,同样有着绝世容颜,她那高贵的气质让她即使身处红尘中也是最无暇的。尽管她不是最为当红,但也堪比当红的醉夕。这看是有些矛盾,其实不然。
醉夕公子虽说容貌堪神,却以神秘感著称,除了最初那晚华丽的惊鸿一现,其后就再也不见踪影,也许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过场,却已将人们心中的花魁位置牢牢占据了,再加上那神秘的身份,无奈之下,老鸨只能将第一的花魁之位为他保留着。而醉夕之名实为世人为之而取。
所以同样堪称绝世的采婷姑娘只能位坐第二了。
作为最大也最为出名的醉烟楼可是什么都齐全的,而排名不在乎其别,所以前十名花排行榜上有男有女,并且排位绝对没有作弊在内,每月十五便会重新排位一次,所以姑娘、少年们之间的竞争犹为激烈,活动也就自然不少。因为这些都是由客人的点击率高低来排位的,只是除了醉夕公子之外。
今夜注定是个灯红酒绿之夜。
而今夜也注定不寻常。
沧河水上,烟波四散,莺歌艳舞,万黑里一片红。醉夕楼临水而建。
老鸨正忙着张罗着彩灯,挂红帘。吆喝声四起的催促令,在繁荣绚烂的夜里被埋没,只剩那纷乱冗杂的脚步声犹为清晰。
是夜。
简在嘤的厅堂里穿梭,她的子在所有的丫鬟中最沉稳,也是最会冷静思考问题的女孩。只是此刻,她的脚步有些急,手里拿着一封信件,因为她不时的看向那个淡蓝色的信封,以致于有好几次都差点撞倒了人。
刚刚有人来送这封信,是一个穿着蓝色华丽服饰的俊美男子,还以为他是哪个庭院的人,却不想那人替过来一封信,说是重要之极,要交给妈妈,并且要快些。
本来还不怎么大相信,无非就是哪家公子爷看上了楼里的哪位少爷或者姑娘,要什么非君不取之类的,醉夕公子那就是一例。虽说从来没见过醉夕公子,但是听别人都说是神一般的存在,那肯定就没错,所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简,什么事?这么急着是要上哪啊?”一个和简认识的伙计见她走得如此之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要知道,像这样大型活动,特别是每月的花名排行榜更是重要,不能出一点差错。
“没什么。”简见是小刀,稳了稳心神,也许并不是什么大事。
“哦,那你小心点,看你今天有些急躁啊!”小刀关心的对她说道。在醉烟楼里,好多人都知道小刀喜欢简,不过简并没有任何表示,一如既往的对待小刀,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其实,简长得还是很秀丽的,若打扮起来还有几分姿色,只是她并不喜欢那些烟紫俗粉。
“嗯。”简应了一声便又离开了。她知道小刀一直都喜欢她,可是,她知道,她并不喜欢小刀,她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哥哥,但怕一说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变化,所以她宁愿假装不知道。
所以,小刀,对不起……
小刀有些失神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苦笑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并不笨,他又何尝不知道她的意思呢,只是有时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对她好,仅此而已。
“叩,叩,叩”简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喊进来的声音,才轻轻的推开了浮金木雕门。
屋里有些暗,微弱的灯光将整个屋子照得异常诡异,而简却面若常色的踏进门槛,显然她经常来过并且早已习惯了。
“简,有事么?怎么不去准备?”老鸨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极了男子的嗓音,他背对着简的身体微侧,昏暗的灯光映出了他那属于男子硬朗分明的伦敦,无人能想到,在白天一副女人打扮的模样竟然是一位男的。
“主人,刚才蓝主来过,递给你的信。”简的声音突然变的清冷,像九月的风。半跪着的姿势有点像幽魂。
“他怎么不亲自送过来?”男子的声音有些冷,听在简的耳里更是觉得风阵阵。
“属下不知。”
“他有说什么。”
“有变。”简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
屋子里静悄悄的,屋中人一语不发。半晌,那人说道:“拿来吧。”
男子撕开了信封的一角,抽出里面淡蓝色的纸张,看了一眼,沉吟片刻便随手拿到一盏烛台上烧掉。
神宇辰变 第一卷·人界之剑起锋芒 第十五章 醉夕楼烟 2
章节字数:3871 更新时间:11…08…08 14:23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别有忧愁暗恨生,道是无情却有情。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寂。
春江花朝苍月夜,绕船月鸣江水寒。
……
朱红门庭外,湖畔边,幽兰清香,醉眼迷蒙。画舫里通明如昼,欢声笑语,妙姿英容,好不热闹。
忽闻水上琵琶,寻声暗问试琴人,却道犹唱凄凄。
沧河江头夜半魂,欲饮然醉,残颜惨淡,茫茫如江浸月,又往何处寻。
转轴拨弦,试弹三两声,未成曲调却情亦然。
弦乐低沉抑郁,似诉平生之愁绪,低眉信弹,梁生如梦。轻拢慢捻,实为霓裳也!如此,却已碧落朱盘。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清悠冷淡的声音从湖畔天边传来,一曲已终。
他,踏波而来,轻点水面,绝世傲容,一身白衣如醉月修花,潇洒之极,尽显卓姿风华。转眼之间,已伫立于画舫船舷上。
舫中女子,娇柔媚眼,犹抱琵琶半遮掩,好不怜人。然一袭蓝衣在艳红的灯火,暧昧的红阁里突兀,衬出她的清冷高贵,超凡脱俗,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只见她看到白衣男子时稍微一愣,又嫣然一笑,“公子,夜深来访,不知找小女子有何事?”
女子举止优雅,娇媚笑眼,看似弱不经风之极。
白衣男子,就是赤涟玉。听闻今夜泪城醉烟楼前与往日不同,才驻留此地,一看究竟,原来将地点改在了江湖上。
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赤炼邪轻皱眉,“怎此打扮?”
听闻他如此一问,女子只觉好笑,道:“公子何出此言?”
“我说,怎么一副女身装?”
“公子是在说笑么?小女子本就是女子,本该这样啊!”
“你装得确实可以以假乱真。”赤涟玉缓缓踏进船舱,淡淡的说道。一股微风顺势而入,衣角隐隐有清露的香甜味。
“呵呵!”女子笑出声来,俨然变成了男声,“玉,你怎么来了?”
“你都能来,为何我亦不能?”赤涟玉反问道,“我还没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扮起女子来了,怎么?你也想参加那个什么赛么?”
“当然啦!不然我疯了,扮成这样。”际阳随手甩开手中的琵琶,大咧咧的往赤涟玉身旁一坐,“怎么样?我扮成这样很美吧!”
“嗯,比以前更丑了。”赤涟玉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啊,你不打击我你会死哈!何况本来我就人见人爱,倜傥。”际阳一副自恋的自我陶醉道。
“那你为何不就男装,应该没有别歧视吧!具我所知,醉烟楼的花魁首座就是一名男子。”
“这我知道啊!”际阳一脸郁闷,好像美男很多的样子,自己虽然倜傥,英俊潇洒,但是和男子比美似乎有些过意不去……
赤涟玉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又问道:“刚才你那是要干什么?比赛不是在那边么?独自坐在这里一人情伤啊。”
“人家还不是在等你来啊!”嗲嗲的声音让赤涟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
灯红酒绿之处,一帘帘青丝舞动,柔和的幔帐散发着浓蒙的光泽,缥缈的琴音盘旋在朱罗幔布的上空,闪着华丽的彩色光环,彩蝶飞舞,绿藤湖边。
夜风和月影相互交缠,画舫外霰漫,浓郁的花香阵阵传来。
花赛开始了。
当妙黎拿着一把翠绿色的古琴神情漠然的从人群中走过,湖面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明明在湖上举行,而人群却比往年多得多,也许是突然改变的花式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吧!
静静的坐在用翠竹搭建起来的平台上,放好古琴,盘膝而坐,一袭青衫神韵自然。
第一个音符缓缓落下,清冷的有些单一,纤纤细手轻触琴弦,一曲《广陵散》便由此开始。
她的曲子带柞礴的气势,一时犹如千军万马,一时犹如山水泼墨,一时又好像春暖花开。听者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的琴弦缠住了。那指下的潇洒,那嫩白细腻的手指在琴弦上衅流水,将所有人折服。她的曲子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是一条缠藤,一个牢笼,紧紧的,束缚着人的心。
湖上,早已一片宁静。
江边头一艘孤独的画舫里。赤涟玉何时走的,际阳不知。
他听过别人弹这首曲子,但却没有她弹得如此生动,扣人心弦。
他见过比她琴技更好的琴师。那个世界,偃情比她的琴技好上千百倍固然情感掌握的很好,却弹不出她固有的神韵及真实感。
那一刻,他的心在颤动,轮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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