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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脏贯穿,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灵魂正一点点被那圆柱上火星吸走……
“宇真!你敢杀我?!我是怒责之神!”
“那又如何?天地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已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宇真冷漠的说着,他松开拿着火红圆柱的手,慌张的来到百里木身边抱起身体颤抖的她,二话不说直接将灵力送进她的体内,但所有的灵力都被冲击出来。
“哈哈哈,宇真,你别费心思了,这女人除了我的灵力别的灵力都吸不进去的,你只能看着她慢慢的死去,因为我是不会救她的,绝对不会!”
“救她!”宇真直接闪身来到她面前,又一把火红的圆柱渐渐的显现出来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哼。”魅月偏过头去,不屑。
“救她,我就放过你。”
“我宁愿跟她一起死!”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满脸的狰狞。
“……”宇真皱紧了眉,他回头看了眼在痛苦中的百里木,深吸一口气,“说,你想让我怎样做?娶你?”
“娶我?哼,现在我要的不是你娶我,而是……你的一滴泪,我要你在我面前流泪,我要你哭,我要让你痛苦!”女子尖锐的声音充满着疯狂,她已经成魔,无知无觉的成了魔。
“我的泪?”宇真睁大眼睛,他身体一颤,记忆一瞬间回到过去,在那片草地上,他紧紧的抱着叶木死去之时曾流下的泪……
“别……别听她的,不要哭,不许……”百里木听到了魅月的过分要求,忍不住咬牙忍住痛苦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他怎么可以哭呢?他是真之子,是宇真……怎么可以有那么落魄的样子?
宇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魅月。
“怎,怎么,还没决定好吗?”魅月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颤抖起来,那些火星的吸灵很快,堪比化灵池里的吸灵盅。
……
“好……”宇真最后沉声答应。
魅月的脸上出现一丝得逞,却又带了一丝苍凉可笑,在他答应的那一刻,她的双眼已经先流出了泪。
“等等!!!”一声疾呼忽然冲了进来,身影迅速的一把推开宇真,让正准备流出眼泪的宇真怔愣住。
“满,满月……”百里木失声叫她。
那人正是满月,她看了看地上的百里木,又看了看整个身体僵住不动的宇真,最后看向正不断被吸灵的魅月。
“宇真大神!请你赶紧的暂停一下这个吸灵,等一下怕灵力不够啊!”
宇真被满月的话弄得一愣,但皱了皱眉,还是听她的暂停住。
“你有救她的方法?”宇真问她。
满月顿时自信点头。
他怔住了,而后反应过来后便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快点救她!”
“啊啊啊疼!”
“喂喂,快放开她!”玄月的身影也在这时出现了,一个疾步就冲上去将宇真的手扯开,将满月护在身后。
宇真轻飘飘的撇他一眼,而后看向满月,“抱歉,失礼了,请你救她。”
于是满月顿时轻飘飘起来了,大神居然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好~”
“喂!”玄月不悦,被满月无视。
满月来到百里木旁边,宇真扶起了她站着,她此时已满脸苍白,毫无血色。
“快一点!”宇真见此忍不住催促。
“哦哦!”
满月被吓,赶紧的两手画符结印,一阵紫光自她体内散出,在她的腹部忽然出现一个隐隐若现的古老咒印。
“解!”
随着满月的话音一落,她的腹部那道咒印便光芒一闪,冲出了体内悬浮到了他们的头顶,化成了一个古老的祭台,而在祭台的中央漂浮着一个金灿的石头。
“吸灵石?!吸灵石怎么会在这里?”魅月脸色大变,充满着不敢置信。
“错,这不是吸灵石,而是所有吸灵石的晶核,是最精华的那一部分。”
玄月很好心的给她解释,却只让魅月的脸色变得更白。
“君皇和母皇,就是传说中的吸灵一族?”宇真皱着眉,不禁问道。
“的确,不然怎么会有化灵池呢?……呃,当然化灵池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我想君皇他们会要在今后毁掉那个池子了。”
“这是怎么回事?!”忽然宇真面色一变,他看着百里木身体里的变化,不禁大惊失色。
此时在百里木的额心出现了一个缺口,在那缺口处散发着偌大的光芒,是百里木所熟悉的淡黄灵光。
这时满月的手指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紫色光线,那光线牵引着祭台上的金色石头,一个晃动,那石头便脱离祭台而去,直直的镶嵌进了百里木的额心那道缺口,在接口的那一刻,耀眼炫目的金色光芒溢满了整间屋子,宇真等人也不禁抬袖遮住那太过刺眼的光。
强光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渐渐的散去,宇真连忙担心的冲到百里木面前查看情况,却发现百里木一如往常,只是额心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咒印,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太松懈。
“主人,你现在试一下去吸那女人身上的灵力?”满月兴奋的看着她,果然这块石头给主人是最合适的,多漂亮啊~
“吸?怎么吸?”百里木觉得身上的痛感明显少了许多,奇怪的问,“你给我这块石头做什么?”
“本来就应该给你的,别问那么多了,再多我们也不知道。吸灵就直接接触魅月的身体,然后运转你自己体内的灵力就可以了。”玄月冲在满月的前头回答,并暗暗阻止满月张口欲言的话,宇真微微侧目,心下已有了计量。
“木儿,去吸取她的灵力。”
“……说的我好像吸血鬼。”百里木滴汗,嘴角一抽。
满月与玄月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一笑,本来就是。
一生一世?
“那女人在哪里?!”灰紫色头发的少年睁开眼后第一件事便是追问在病房里的蓝发少年;大病初愈一般;他的脸色有几分苍白;但眉眼的锋利傲气却是有着不容许人质疑的气势,忍足不禁暗自佩服;真不愧是在球场上即使失去知觉也要君临天下的冰帝之王;即算人家现在是病人也那么精神……
忍足推了推眼镜;有些无语的叹一口气。
“迹部;你才刚醒吧?至少先吃点东西再说。”
“你说呢?”迹部不答反问,语气扬高;俊眉又皱紧了几分。
“……她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那日医院见面后便没有了踪迹;就像是突然间消失了,想到这里,忍足不禁想起了那时在病房看到的一幕;他不禁唇角扬起,身体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却优雅无比的靠在了墙上双手抱臂,“或许她回去了?我们冰帝之王怎么不可能在经过这么多事之后还看不出一点猫腻?就比如说,百里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迹部瞳孔微睁,一瞬间变得幽暗起来。
的确,他又何尝不知?
或许在这次事件之前他只是有所怀疑不敢置信,一直尽量用科学解释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现在,自从见到那个叫冥月的男子,很久之前被抹去的记忆变得渐渐的隐现出来,那个叫玄月的男子,那个手上凭空出现闪着光的木板的男子,还有突然变成另一番模样骗他叫百里晓木在蛋糕店打工的百里木……一切都让他不得不相信,百里木不会是普通人,可能是异世的人,那么顺联而至,他们之间的感情难道也要随之拂去?
迹部渐渐敛起眉眼,面色变得诡异的平淡,让人看不出究竟。
“……迹部,你这个反应难不成是要放弃?”
……
“迹部,你这个反应难不成是要放弃?”
当百里木抱着一大束他最喜欢的玫瑰花欢欢喜喜的跑着跳着来到病房外时,这样一句话便突然的传进她耳里,她顿时脚步站定,怔愣片刻,而后一步变成两步的轻移过去。
虽然不知道忍足是问迹部什么,但她心里就莫名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仿佛下意识的知道一定很重要。
“本大爷……”迹部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了,百里木心里顿时揪紧、
“你以为本大爷是什么人?说放弃就放弃?”
“……”
她愣了,忍足笑了,迹部的表情一嗤,明显高傲带点嘲讽,但百里木却觉得,她从没有比现在更喜欢这份高傲这份不屑!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忍足的表情变得很遗憾起来,带点没由来的伤心伤感,他微垂着眉眼,平光眼镜闪着白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意味。
迹部被他这突来的变化弄得心里一紧,但又想到忍足的性格顿时嘴角一抽,他又想耍什么鬼主意?
不幸的消息?百里木听得疑问满头,百般思索,什么很不幸的消息?迹部现在已经醒了,宇真说了迹部已经没事了,花泽他们也会没事,那么还有什么对迹部来说是不幸的事?难道是有关于她的?难道忍足认为她遭了不测?
“少卖关子。”
“那好吧,迹部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啊……这个不幸的消息就是。”忍足看了看迹部莫不在意的样子,又瞄了一眼病房门那一小片衣角,唇角上扬,眼里出现一丝戏谑、
“这个不幸的消息就是,迹部你被人偷吻了。”
“……”这是呆愣中的迹部。
“!!!”这是震惊中的以及两腿一叉就要开逃的百里木。
“忍足,你在说笑吗?”迹部抽着眉角,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但顿了顿,他忽然看向病房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他皱眉,厉眼一扫就看到了忍足嘴角来不及掩饰的戏谑打趣。
“百里木!你给本大爷进来!”顿时,迹部发怒了。
想走为上策的某人身体一僵,刚想继续往前走时又听到身后人的一声怒吼。
“百里木,你想气死本大爷?不知道病人不能随便发脾气吗?”
“……”得,迹部你赢了。
百里木觉得很无语,慢吞吞的抱着花往回走,一走进病房就看见忍足那张欠扁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