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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也怕让火车带走了,匆匆地就向火车外走。走到月台上时,看到那些送客的人,都高举了帽子,在空中招展。车子里的人,也不能再有什么话可说了,只是笑着向送客的人点头而已。
百忙中,汽笛呜呜叫着,火车扑通地响了起来。车轮子向东碾动,已是开车走了。车窗子里的人,慢慢地移着向远,敏之、润之都拿了一条长手绢,由窗户里伸了出来,迎风招展。
但是人影越远时,车子已走得越快,许多人由窗户里伸出手来挥帽子挥手绢,已经认不出来那是敏之、润之的手了。
清秋手上也是挥了手绢,还跟着火车跑了几步,然后突然站住,向火车后方望呆了。
这其间,惟有苏玛丽作的法儿最令人注意,她用几十丈的小纸条,卷成了个小纸饼,早是把纸饼心里的一个纸头抽了出来,交给车下站的清秋,她在车窗子里捧着纸饼。
火车开了,纸条儿由里抽动,拉得挺长。
不过几十丈长纸条,终于不够火车一分钟的牵扯,当清秋看着发呆的时候,她手上,兀自捏着在地上拖长了的纸条一端。
纸条儿拉不住火车,火车可把靠窗眺望的金燕西,载出了东便门。
苏玛丽在火车上先是看不见清秋,继之看不见北平的城墙,她与北平的金家,从此停顿一下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吗?”在车厢密闭的隔间里,苏玛丽望向一直隐身在旁的康斯坦丁,
“金家离开了北平,避免了破败的结局,燕西没有选择冷清秋,放了各自一条生路……你的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康斯坦丁赞道。
“由于你放弃了“真心人”冷清秋的表白,所以你只能继续穿越寻找“真心人了”。”
康斯坦丁微微蹙着眉头说道,
“不过我很赞赏你这次选择,”
他低声赞道,“我们该走了……”他补充道,他朝着苏玛丽伸出手,两人一齐离开了老北平。
“燕西,燕西,快醒醒,咱们到天津了。”敏之和润之推搡着在车厢里呼呼大睡的五弟。
“姐,让我再睡睡,不是还没到天津港吗?”燕西依旧在梦中呓语道。
“什么天津港啊,火车就快到天津站了!”道之无语道,
“燕西,你昨天酒喝多了吧。”
“什么火车?我不是现在应该在从印度洋出发到天津上的客轮上的吗?!”
燕西一脸茫然的望着道之和敏之,“二姐、三姐,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成,关于视频里的音乐无法播放问题,某景觉得这应该是土豆播放器的问题,童鞋们可以点视频播放器窗口右上角“原比例”,双击一下,进入原网址再调整土豆播放器里的声音就可以啦~下一则故事预告;战马(7000左右)这部电影应该是2月28号上映吧,再下一故事则是还珠格格哦~
☆、战马(1)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马厩深处,啃着草,倚着树,头上裹着大红布。
“康斯坦丁,我原以为穿越到泰坦尼克号上已经刷新我人品的下限了,想不到,我这次居然穿成了一匹马。”
苏玛丽晃动着脑袋,歪着头,此时的她穿越成一匹细长瘦弱、半纯种的小马驹。
即使这匹小马驹有着火红的鬃毛,额头上的白十字花纹十分引人注目,四只蹄子雪白耀眼,也不能改变她穿越成动物的事实。
苏玛丽只得无奈的叹口气,接着不满的打量着她眼前的环境,这是一间阴暗潮湿的马厩,它建在山坡上的田地之上,沿屋梁甚至还有着许多来回穿梭的老鼠。
“据说,现在穿越很流行兽人。”康斯坦丁思考了一下,他继续保持着老佛爷似的微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勒个擦!”苏玛丽愤愤地在马厩里转着圈,她左右摇晃着蓬松的尾巴,跺着雪白的蹄子。
“你说,我这次的“真心人”是谁?
劳资想赶紧穿回去!
劳资这次居然变成了一匹马,谁说穿越好了,穿越的孩纸上辈子都是都是折翼的天使有木有!
买方便面只有调料包啊有木有!”
苏玛丽大力喷着鼻息,可惜她说得是没有人能听得懂的马语。
“这个我也不知道,据说这只有最神秘的有关部门才会知道。”康斯坦丁无奈摊手,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康斯坦丁迅速恢复成了隐身状态,消失在了破旧的马厩之中。
“咦”苏玛丽暗暗在心中诧异,难道经过这次穿越康斯坦丁不再是灵体了?
这时候进来一个小男孩。他看了苏玛丽半天,仔细端详着,最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乔伊,”他认真地说,
“我是艾伯特,我叫你乔伊,你和我,咱俩会成为好朋友的。”
他是一个纯真如天使一般的男孩,他有着闪闪的金发,宝蓝色的眸子盛满了眼前小马的身影,男孩注视着苏玛丽的眼睛说,
“乔伊,你看啊,你浑身都湿透了。我现在得给你擦擦。我现在要来来照顾你。等你休息好了,我就要带着你。我走哪儿都带着它,没有哪匹马能比得上你,全教区都不会有,全国都不会有。”
艾伯特差不多和乔伊一般高,他走近时说的话轻柔如羽毛,苏玛丽还是靠墙站着。他抚摸她的背部,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脖子,同时不停地对她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用夹克衫轻轻地给她擦身体。他不停地擦着,一直到擦干为止。接着,他用盐水沾了沾她脸上那块磨得生疼的皮肤。
他给她拿来甜甜的干草,还拎来一大桶清凉可口的水。
苏玛丽望着干草,郁闷的摆了摆头,“你不想吃这个?”
艾伯特很敏感的明白了眼前小马的想法。
苏玛丽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想吃什么?” 艾伯特好奇的歪着头思考着,
“燕麦?”苏玛丽摇头,
“牧草?”苏玛丽再次摇头。
“难道是吐司?”艾伯特不敢相信的问道。
他眼前的小马再次开心的点了点头,艾伯特好像听明白了似的咧开嘴笑了,用手指轻轻地刮她的鼻子。
“天啊,马居然也会吃面包。”他摇着头,不敢置信的转身走出了马厩。
经过漫长难熬的冬天,进入薄雾弥漫的夏天,小马乔伊和艾伯特一起成长着。
苏玛丽显然也不得不适应变为一匹马的尴尬身份。
除了令人尴尬的稚嫩以外,一匹小马驹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之间还有更多的共同点。
每当他既不去村里上学,也不和他父亲去农场干活儿时,他就会带她出去。
她和他穿过田地,来到托里奇河边的那块沼泽地,那里地势平坦,满地都是蓟草。就是在这块农场里唯一的平地上,他开始训练乔伊。
最初只让她来回走走,小步跑跑,后来又让她先朝一个方向往前冲,然后再朝另一个方向冲。在回农场的路上,他让她自己掌握速度。
苏玛丽也学会了一听见他吹口哨便跑过来。苏玛丽觉得这样很傻,但她此时除了假扮成一匹马等待“真心人”之外,也没有别的可以打发时间的途径。
他的口哨声很像夜晚猫头鹰的叫声,听起来断断续续的。
艾伯特很守信用,他照顾她,也尽可能地保护她不受他父亲的伤害;每到星期二,艾伯特的父亲喝得醉醺醺地从外面回来时,艾伯特就会找个借口和她待在一起,确保他父亲不会靠近她。
她肯定是站在那儿睡着了,因为她根本不记得听到有人走近。
突然间,马厩门前闪烁着跳跃的灯笼光,门闩被拉开了。
一开始,她以为是艾伯特,可教堂的钟声仍在响彻云霄。接着她听出来,毫无疑问,这声音是艾伯特的父亲发出的,他每星期二晚上从市场回来时都是这种腔调。
他把灯笼举过门,手里拿着根打人的棍子,踉踉跄跄地绕着马厩朝她走来。
“嘿,你这自高自大的小东西,”他说,毫不掩饰话里的威胁,
“我和人打了个赌,他们说,我不可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教会你犁地。在乔治酒馆里,伊斯顿和其他几个乡亲都说我治不了你。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你娇生惯养的日子到头儿了,该学会自食其力了。
今天晚上,我要拿几个马轭给你试试,找个合适的,明天咱们就开始犁地。来软的也行,来硬的也行。你要是给我找麻烦,我就拿鞭子抽你,非把你抽出血来不可。”
苏玛丽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变成马之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有些害怕,但她知道不能跑,因为根本无处可逃,所以她就背对着他,朝他尥蹶子。
突然她听到一声痛苦的尖叫。她回头一看,艾伯特的父亲正艰难地拖着一条腿爬出马厩,嘟囔着要报仇雪恨。
“康斯坦丁?”苏玛丽不敢置信的问道,
“没错,是我。”他的身影从黑暗里显现出来,“很抱歉,这次穿越发生了意外”他走上前,温柔的摸着苏玛丽的鬃毛说道,“我会保护你,让我们很快回去的。”他抱紧苏玛丽的脖子安慰道。
第二天早上,艾伯特和他父亲一起来到马厩。他父亲走路明显一瘸一拐的。他俩每人手里都拿了个马轭,她能看出来艾伯特刚哭过,因为他脸色苍白,满脸泪痕。
他俩一起站在马厩门口。艾伯特父亲一脸憔悴,显得十分痛苦:
“艾伯特,要是昨晚没有你妈说情,我当场就把这马给毙了。它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我现在警告你,要是这马在一星期内不能把地犁得笔直笔直的,我就卖了它,我说到做到。全看你的了。你说你能对付它,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再说,它也不让我靠近。这马野性十足,本性恶毒,除非你能驯服它,一个星期就训练好它,否则它就得离开。听明白了吗?
这马得像其他人一样学会自食其力——我可不管它有多好看——这马必须学会干活儿。艾伯特,我得跟你说清楚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