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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终于从加百利的精神控制中挣脱了一般,苏玛丽终于大汗淋淋的从梦境中转醒,望着眼前略带陌生的床铺,这一次,显然她又穿越了,她习惯性的睁开眼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哦,上帝!”她看着镜子中的那个熟悉的黑发碧眸女孩一时惊讶的呆愣起来。
因为这个女孩与她穿越前相比几乎毫无变化,似乎只是她在穿越之前的缩小版,她像是直接穿越回了自己十岁的童年。
“这是我的家?”她从床上爬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白色墙,破旧的老式电视机,那时候还没有因特网和手机,掉了一只耳朵的粉兔娃娃……
没错,这里就是她从小一直成长的地方,这是她父亲还未去世时,她和父母一起住在里昂的老房子。
她满眼是泪的打量着自己熟悉的环境,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底,她不敢相信,这简直是她所做过的最美好的美梦了。
“爸爸……”她尝试着朝父母的卧房喊了一声,她不敢期待有人会答应,因为她的父亲就在她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为了避免再次见到这个让人伤心的城市,她就和母亲搬家到了中国和自己的外祖父母住在了一起,在回国之后,她也将原本的法文名:伊莎贝拉,改成了更符合中国人习惯的名字——苏玛丽。
“伊莎贝拉,我的宝贝,你又做噩梦了吗?”听着父亲熟悉的眼泪,苏玛丽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没事,爸爸,噩梦已经过去了,我醒了。”她模仿着自己童年的声音,轻快的回答道。
……
……
1985年的冬季,纷纷攘攘的大雪飘落在了法国里昂的大街小巷,在索恩河的沿岸,橙红色调的老式建筑鲜艳醒目。
厚厚的大雪给狭窄的街巷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毯子,几百年前的建筑物和这一带凝重的空气混合起来,让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纪之中。
此时正处于冬季最严寒的时候,街道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他们裹着厚厚的皮毛大衣,缩着脑袋,快速得往家的方向跑去。
由于雪下得很多,所以这些镶嵌在老法式建筑的玻璃窗上也被堆了一层白雪。
好在即使屋外处于严寒之中,苏玛丽家中的壁炉里倒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腾腾的热气遇到冰冷的玻璃立马在屋内的玻璃窗里凝结成了淡淡的雾气。
现在的苏玛丽也就是伊莎贝拉目前只有十一岁,她一个人独自站在门厅的玻璃窗前,静静的站在玻璃上的雾气中写着字,雾气中的字迹很快就随着暖融融的温度,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亲爱的,这件事你和女儿说还是我和她说?”伊莎贝拉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探询的望向穿好警服,正打算去警局上班的孩子父亲。
“我来说吧,正好今天上午局里没有什么事。”一身警服的父亲低头思索了一会,他望向一直放在茶几上尚未开封的信件,略带严肃的朝妻子说道。
“伊莎贝拉,快过来,我们这里有一封你的信。”伊莎贝拉的母亲,在门廊里放大了声音呼唤着女儿的名字。
“妈妈,我就来。”伊莎贝拉迈着小短腿朝着之前一直在客厅里小声谈论的父亲母亲跑去。
“写给我的?谁会给我写信?”她好奇的将视线投向摆在茶几上的信封。
这个信封陈旧的看上起像是从中世纪一般流传下来的一般,泛黄的羊皮纸似乎还起了点毛边儿。不过这
☆、HP(2)
伊莎贝拉想要将信拿起来看;她紧张地几乎要跳出胸膛。在她历次穿越过程中;还从来没有人给她写过信。
会是谁呢?谁会给一个11岁的女孩写信呢?——在这次穿越的短暂时间里;她没有认识任何的朋友,她从来不去图书馆等场所;所以她也不可能会收到图书馆的催书单。
但是这信的收件栏确实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法国里昂市白莱果广场10号伊莎贝拉小姐查收。
她小心的拿起这信封;好奇地将信封凑在鼻子底下;这封信又重又厚,看起来像是全部都用羊皮纸书写的一般。
用来写地址的墨水是一种亮丽的粉红色颜色;而且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整封信并没有邮票,信封上也没有盖着邮戳;那么这封信会是从哪里寄来的呢?
她有些紧张的颤抖着手想要打开信封,她看到一个盖有纹章的紫色火封蜡印:
艾布特(Abner);爱得拉(ADELA),亚岱尔(ADAIR)和艾格莎(AGATHA)。这四个首字母为A的单词围绕着一个大大的徽章。
而这个徽章的上部是两只对称的飞马,徽章的中部则是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支魔杖上都冒出三颗星星,让人觉得这个信看上去倒像是一个魔术师的团体组织寄来的一般。
“这是从哪里寄来的?上面写着些什么?”望着早已打开的火漆邮戳,她好奇的朝一脸深沉的父亲望过去。
“这封信上面写的是你已经被一所名叫布斯巴顿的魔法学校录取了。”伊莎贝拉的父亲布朗先生简洁的回答了女儿的疑问。
“魔法学校?”伊莎贝拉对这个单词显然没有什么特殊印象,她记得在她真正11岁的那年并没有收到什么特殊的信件。
在她11岁小学毕业之后,直接进入了当地有名望的私立女校读了中学,对了,那所中学叫什么来着,她像一个记忆不是很好的老人家,直接开始在谈话中开起小差来。
虽然不是很了解什么是布斯巴顿,面对着父亲如临大敌的眼神,伊莎贝拉还是只能打开信封中的信件读了起来:
“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校长:奥利姆马克西姆(国际巫术联盟协会承认的特级学校)
亲爱的伊莎贝拉小姐:我们很高兴通知你,你已经被布斯巴顿魔法学校艾布特(Abner)学院录取了。请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书和仪器的单子。
学校将在九月一日开学。你的猫头鹰请不要迟于七月三十一日来学校报到。
你忠诚的,苏珊布尔热瓦校长助理”
“布斯巴顿是魔术师的培训学校吗?”她好奇的放下手中的信件,挠了挠头发,“跟舞蹈学校或歌唱团一样,为了以后进行某种表演。”
“不,不是,布
☆、HP(3)
“天使存在于世界的每个角落 ;信不信由你。
我们;可以像一阵风忽然吹过;我们;可以像一个梦,一闪而过;我们;还可以在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悄然带走一丝来自人类的余温……
我们是不断在天堂与人间穿梭的繁忙信使;天堂的邮戳给予我们打上忠诚的烙印,在我们永不衰竭的神赐容颜之后;却是永远体会不到收信人的快乐与哀伤……”
在圣让首席大教堂的顶层观景台上站着一位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他注视着来来往往不断在教堂里拍照流连的游客;恬静的眼神中充满了孩童般的天真。
冬日里迷蒙的阳光穿过教堂穹顶的彩色玻璃,金灿灿的洒落在他本就亮丽的淡金发上。
金发蓝眼睛的天使;悄悄站在伊莎贝拉的身后,微笑着看着她,只是不说话。
“嗨,你也在这里?”伊莎贝拉在观景台转过身来,望着突然出现在她背后的安东尼,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是啊,没错。”安东尼假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朝女孩背转过身子,他依靠着观景台的栏杆,一脸深思的望着她道:“知道吗?你是除了神父以外,第二个可以看到我的人类。
所以我可以为你解答任何关于天使的疑问。”他轻轻抬高了下巴,略有些骄傲的朝眼前的女孩炫耀道。
“任何问题吗?”伊莎贝拉敏锐的抓住了这句话中的漏洞。
“是这样的。”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是为了面子,安东尼依旧强撑着下了结论。
“康斯坦丁现在在哪里?”伊莎贝拉急切的问出了一直让她寝食难安的问题,在隐隐中她一直觉得这次穿越一定不是计划中原本就有的任务,任何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独到的。
现在她能够重回童年,弥补幼时的遗憾,康斯坦丁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听到伊莎贝拉的这个问题,安东尼微不可查的朝眼前娇小的女孩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在想,你究竟要忍到什么什么时候才会向我问到康斯坦丁,可是想不到,你的耐心可不多。那么,你知道阿喀琉斯吗?”
“一个记载在《荷马史诗》中的英雄,传说他是海洋女神忒提斯(Thetis)和凡人英雄珀琉斯(Peleus)所生。他是参加特洛伊战争的一个半人半神的英雄。
他在出生后被母亲握住脚踵倒浸在冥河水中,除未沾到冥河水的脚踵外,周身刀枪不入。在特洛伊战争中杀死特洛伊主将赫克托尔,使希腊军转败为胜。
可这样一位永远不会失败的英雄,最后却在特罗伊之战中被太阳神阿波罗的暗箭射中脚踵而死。
你是说康斯坦丁也是这样?”
伊莎贝拉一边努力回忆着相关介绍,却不禁敏锐的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弦外之音。
“说到天使和恶魔,那可是一个遥远的话题啊。”安东尼仿佛一个说故事的老人,他倚靠着墙角坐下,枕着手臂,将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根据希伯来书第1章14节的记载:天使都是服役的灵;奉神的差遣为那将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
天使按照工作可大致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敬拜的天使,譬如路西法,他全然美丽,却从天上坠落;第二类是传讯息的天使,比如加百列;第三类是争战的天使,比如天使长米迦勒。
当然他们都是住在第七天的高等天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信使。”安东尼垂下头,略有自嘲似的苦笑了笑。
“可惜我啊,不像加百列报的是喜讯,我的职责是来带走即将离开人类世界走向天堂的人类。”
“那么康斯坦丁呢?”伊莎贝拉不禁回想起了当年她初见的那个抱着记录本,丰神俊朗,优雅如天神降临的男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