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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嗷——我哥哥给我的鞋子——
哎哟——它在咬我的——嗷——脚——看看,上面一定有——啊——魔咒,我—— 啊——脱不下来——”他轮流跳着两只脚,看起来好像是在热炭上跳舞的鸭子一般。
“鞋子没妨碍你阅读吧”金发女巫不耐烦地指着桌子左边的大牌子说,“你得去五楼的魔咒伤害科,指示牌上写着呢。下一个!”
那男巫一跳一拐地让到一边,伊莎贝拉等人往前挪了几步。
伊莎贝拉认真的读着指示牌:器物事故科——一楼(坩埚爆炸、魔杖走火、扫帚碰撞等)生物伤害科——
二楼(蜇咬、灼伤、嵌刺等)奇异病菌感染科——
三楼(龙痘疮、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传染病)药剂和植物中毒科——
四楼(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魔咒伤害科——
五楼(去不掉的魔咒、用错的魔咒等)茶室和商店——
六楼如果不知去哪一科,不能正常说话,或不记得为何事而来,我们的接待员愿意帮忙。
在中了魔咒的男巫之后,一个老态龙钟、带着喇叭形助听器的男巫慢慢蹭到前面:“我来看望布罗德里克博德!”他带着哮喘声大声朝问讯处的女巫吼道。
“四十九病房,但恐怕你是在浪费时间,”女巫随口答道,“他完全糊涂了,还当自己是茶壶呢,下一个!”
一个脸色疲惫的男巫紧紧抓着小女儿的脚脖子,她那件连裤衫背部长出来的一对大羽毛翅膀在他脑袋旁边拍打着。
“五楼。”女巫问都没问就厌倦地说,那男子举着女儿从旁边的双扇门走了出去,像举着一个奇特的气球。
“下一个!”伊莎贝拉终于排到了位子:“您好,我是今天过来报道的伊莎贝拉,我想找一下我的指导老师——英格丽德治疗师。”
“英格丽德治疗师”女巫不耐烦的脸色缓和下来,“哦,你好,伊莎贝拉,很高兴认识你,英格丽德在五楼,你上到五楼后,转右边第二个门,她现在正在给病人治疗,你可以在戴卢埃林病房找到她。”
“谢谢。”伊莎贝拉微笑道说,“不客气。”问讯处的女巫淡淡点了点头,“下一个!”她大声朝排队的队伍喊道。
根据指示牌,伊莎贝拉穿过双扇门,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在走廊两边都是著名治疗师的肖像,装有蜡烛的水晶泡泡飘在天花板上,看上去像巨大的肥皂泡。
各个门口都有穿绿袍的巫师进进出出,有一扇门里飘出一股黄色的臭气,不时听到隐隐的哀号声。
伊莎贝拉大步登上楼梯,走进了魔咒伤害科,果然右边第二个门上写着“危险”戴卢埃林病房:重度魔咒。
底下一张铜框镶嵌的卡片上有手写的字样:主治疗师:英格丽德拉特斯梅绥克;实习治疗师:奥古斯都派伊、伊莎贝拉布朗。
伊莎贝拉礼貌的食指半扣,朝半掩着的房门敲了两下,“您好,我现在可以进来吗?”她好奇的朝正在给病人进行治疗的英格丽德微笑道。
“当然,快进来吧,你就是马克西姆夫人朝我推荐的伊莎贝拉吧,嗯,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姑娘。”英格丽德上下打量着眼前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微笑着赞许道。
“谢谢您。”伊莎贝拉笑了笑,大步跨入了病房。眼前这间病房并不大,看起来暗暗的,只有门对面的墙上高处开了一个窄窄的窗户。
尽管房间里有窗户,可是光线看起来倒像是由聚在天花板中央的水晶泡泡提供一般。在栎木镶板的墙上挂着一个一脸阴沉的男巫肖像,上面写着:厄克特拉哈罗(1612—1697),阿瓦达索命咒发明者。
病房里只有一个病人。他坐在在房间最里头,逆光的光线直射到他挺直的脊梁上,给他修长的堪比男模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由于距离很远,加上光线很暗,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可是仅仅只是这个背影,伊莎贝拉却没来由的觉得鼻子一酸。
“我还能活多久?”像是没有受到任何打扰一般,这个年轻男子,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问别人的问题一般,他十指紧紧绞扣,低垂着头,凝视着放在眼前的记录本。
他低着头,对伊莎贝拉试探性的目光不做任何反应,他修长的刘海遮住了原本清晰的眉眼,可是望着他熟悉的表情,伊莎贝拉早已死去的心去剧烈的跳动起来,剧烈到几乎要从她胸口蹦出来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完成,明晚继续更新
☆、HP+康斯坦丁(1)
“他是?他是?”伊莎贝拉望着这个男子的背影不敢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曾经认识吗;嗯” 英格丽德亲切的走过来微笑道,“他叫埃德加,他是一个可爱的年轻人,爱研究神学。”她热情的将男子介绍给伊莎贝拉。
“嗨,埃德加;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治疗师——伊莎贝拉。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伊莎贝拉假装轻松地朝男子走进了几步;她大大咧咧的伸出了手;可是只有上帝才知道;此时她是有多么的紧张;她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的手指出卖自己此时激动的情绪。
埃德加轻轻挑眉看了眼前年轻女子一眼;他的眉峰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像是被打扰了一般,埃德加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尽管受到了冷遇,可是伊莎贝拉依然毫不受挫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埃德加,希望能够找到他和康斯坦丁两人相像的地方,可惜很遗憾,埃德加同样有一份俊朗的外表,他身材笔挺,身材堪比男模,容貌俊俏,绝对是一个让人过目不让的美男子,可是这样的他却丝毫没有那个让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那个人的影子。
“咳咳,英格丽德,根据这份报告来看,我恐怕还能活三个月,也就是100来天,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埃德加无视伊莎贝拉的存在,继续和英格丽德治疗师进行着刚刚的话题。
“唔,我很遗憾。”微笑从英格丽德的脸上褪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可以这么认为,当然这种毛病并不好治,我们一直在寻找治疗的方法,至于你刚刚提到的麻瓜们的那种开刀疗法我并不是很赞成。”
“我知道了。” 埃德加坐在病床上,熟练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嘿,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的毛病就是抽烟造成的,你为什么不改改呢?” 英格丽德盯着埃德加手中的香烟苛责道。
“可是现在我抽不抽烟又有什么不同呢?”埃德加吐出烟圈反问道,“没有多久,我就要迎接死神的怀抱,下地狱了。”
伊莎贝拉眯着眼,注视着处于黑暗中的埃德加,他的脸庞由于黑暗看的不是很清晰,光线斜斜的从窗户里照下来,投射到他白皙犹如钢琴家一般纤长的手指上,他的眉峰紧锁着,一缕缕的烟圈却如盘旋的螺线一般在光线中不断上升。
即使外表截然不同,这样的他却有着和康斯坦丁一般的优雅,这种优雅像是融入到了骨子里,无论他的外表怎样的变化,这种优雅却像是致命的罂粟一般诱惑无法湮灭。
“好了,英格丽德,很感谢在这段时间对我的精心治疗,我想我也该回去了。”埃德加从上衣的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他熟练的撕下一张,叼着烟,草草的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账户,支票上所写的金加隆是我所支付你的酬劳,你可以去古灵阁任何一家银行里提取。”
他站起来将支票递给了英格丽德,接着拿起外套,大踏步的离开了这间狭小的病房。
“喂,我说你等等。”伊莎贝拉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她迅速转过身子,追着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可惜埃德加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着。
伊莎贝拉跟着埃德加的脚步一路向前走着,她跟着他快步穿过巴黎街头蛛网密布的小巷,车水马龙的街道,埃德加一转,来到了一栋看起来装潢古老的单身公寓前。
为了避免埃德加发现自己的跟踪,伊莎贝拉远远的停住了脚步,她将视线牢牢的钉在埃德加的身上,估计着可能居住的楼层,他可能居住的房间位置。
伊莎贝拉静静的站在墙角里等了一会儿,很显然这是一座普通人类看不见的公寓,因为即使这座建筑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可是没有任何人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任何人将视线投到这座建筑之上。
伊莎贝拉一直在等待,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走进了这座老式公寓里的双扇门,她看到了一架摇摇晃晃的楼梯,墙上挂着面目狰狞的怪物画像。
等到她爬楼梯的时候,那些画像中的怪物不停的她咆哮着,看起来这些怪物就像是被囚禁在这幅小小的画框一般。
尽管对这里的环境有些害怕,可是伊莎贝拉依旧鼓起勇气向前继续走着,可是没等她走上楼梯间的平台时,她就突然停住了脚步,瞪着倚在门口,一脸深沉的埃德加。
埃德加像是早已察觉到伊莎贝拉的跟踪一般,他慵懒的靠在楼道里的门框边吸烟,看上去他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因为在他的脚下早已散落了一地的烟蒂儿。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伊莎贝拉假装偶然遇到埃德加的样子,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一直跟踪我有什么目的。”埃德加显然没有接上伊莎贝拉的话茬,他捻灭烟蒂,将探询似的目光投向伊莎贝拉的眼底。
“因为,哦,是的,我恰好也住在这栋楼上。”伊莎贝拉赶紧找了一个借口。
“哦,是吗?”埃德加将香烟丢到地上,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大步朝她走去。
“是的,当然。”伊莎贝拉忙不迭的肯定道,可惜她紧张得四处乱瞟的眼神,使她这近乎完美的伪装出现了破绽。
“我不相信。”埃德加轻轻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