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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的镜片闪了闪,推了推镜框,道:“小纱,这是什么东西啊?”
小纱忍住要发火的冲动,平心静气道:“这是我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哦,是这样啊,可以打开看看吗?你看岳人可是很好奇呢?”忍足指了指向日,对小纱说。
向日听见忍足如此说,赶忙瞪起星星眼看着小纱,好似小纱是个绝世大美女一般(当然,再让她长个几年,倒也名副其实)。
小纱揉揉后背,并没有打算给这些人看东西,好在刚刚冰涯走后,这里面的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放进“化蝶”中了,即使一会坚持不住,打开来给他们看也没什么的。
向日一下子从刚才的蹲坐状态跳起来,抱住小纱的胳膊,道:“小纱,打开来给我看看,好不好?好不好?”
小纱那个汗,额头上冒出一排黑线。
不过,这个样子的向日岳人真的好萌啊,她可是超喜欢猫科动物的,在以前游历的时候,在非洲还捡了一只白色的狮子黑炎,嘿,全身除了白以外没有一丝杂色,偏偏小纱给他取了多少名字都不要,只认准了“黑炎”两字。
好想摸摸他的头,再捏捏他的脸,小纱想。
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在周围一群人讶异的目光中,小纱温柔的摸了摸向日的头,头发软软的,又轻轻的捏捏脸,皮肤滑滑的,又大量了一番四周冰帝网球部的人,心里嫉妒,这些人皮肤怎么比女孩子都要好。
又柔声道:“向日君,你真的这么喜欢这个东西吗?”
向日眼睛发亮,糯糯道:“很漂亮,不是吗?那个小纱,你可以叫我岳人的。”
小纱从善如流,道:“好吧,岳人,除了箱子以为,也没什么好看的,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好了。”
向日惊喜道:“真的吗?”
小纱点头。
“那可太好了,”向日又想跳起来,看着身边的小纱,想起她不久前才大病一场,耷拉着脑袋,闷声道:“就这个好不好?”
小纱心里那个乐啊,还是很坚决的说:“可以打开来给你看,但是箱子肯定不能给你,这是我朋友送的礼物,下次我送你一个更精致的好不好?”
向日一下子蔫了,没精打采的道:“好吧,那你打开来给我看看。”
小纱很爽快的将其中一个箱子打开了,有三层,每层又被分成两格,看外面也就知道箱子能放不少东西,但是打开一看,他们才知道他们的猜测有多离谱。
向日震惊的看着最上面一层的东西,问:“这个是什么啊?”
“这个是个花簪,我以前在神奈川订做过一些汉服,我朋友说我没有找到合适的配饰,就让家里的师傅给我打制了一些,怎么样,好看吧?”
向日使劲的点头,道:“和这个比起来,我这些年看到的展览简直不看一提了。”
小纱很开心向日的恭维,道:“还算好吧,等我下次穿了那些衣服,然后戴上这些,拍些照片再给你一份吧。”
向日说:“好啊,好啊。”
“迹部,你和小纱交往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她吧。”忍足在迹部旁边说道。
迹部低下头,敛住自己的思绪没有让别人发现。
向日用手摸了摸小纱手上的镯子,道:“这个镯子也很漂亮呢。”
小纱笑了笑,从首饰箱中挑出一枚玉佩,用绳子仔细系进了,挂在向日的腰间,道:“其他的你戴起来显得有些女气,这个玉佩正好。”
向日开心的笑起来,再度抱着小纱的胳膊,道:“恩恩恩,我很喜欢呢。”
小纱问迹部:“景吾哥哥,今天是网球部聚会吗?”
“是啊,网球部和音乐部的联谊呢?”迹部没来得及说,忍足就先解释道。
“哦,我出来也有一会了,得回去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聊。”小纱收拾好东西,将两个箱子合并一起放着,这样一来占地也少了不少。
“我送你回去吧,”迹部一步上前,“现在外面太危险了,智也大哥怎么会让你单独出来的。”
☆、始知
“不用了 ,我还要在路边的店里面逛一逛。”小纱开口拒绝,笑话,难道凭着小时候的关系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正牌女友还在一边呢。
迹部眯起眼,危险的看着小纱,自从与她分手后,小纱一直就以着这种疏离的态度对着他,这让他非常的不爽,凭什么对着手冢就可以那般亲昵的,对着他就像不想看到他似的。
傲娇的大爷怒了。
“那个宫井桑,下周我生日,能邀请你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樱井梨殷切的看着小纱。
“切”小纱心里暗哼,若不是已经知道你的真面目,还真以为多么的纯洁呢,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她现在只想抽回被迹部抓住的手。
“景吾哥哥,你弄痛我了,放开啦。”小纱说。
迹部一愣,松开了手,见到小纱腕间的青紫,有些心疼,正要上前一步替她看看,却见小纱又退了出去,心里面的怒气突然升腾了。
“如果你没时间。。。。。。”
“行了,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呢,啊,嗯?”迹部不耐烦的说道。
小纱撇撇嘴,对着迹部一阵无语,感情这也是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民众点灯”的代表啊。
这样一想,对着冰帝的这一群公子哥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哼”小纱对着樱井梨道:“你若是能将最近才回国的智和亲王请到樱井家的宴会上,小纱必将奉上大礼前去为你贺寿。”
智和亲王殿下,是皇太子的弟弟,当今天皇的亲子,按照中国人的喊法,当今天皇得叫小纱的奶奶一声“姑姑”,叫小纱的母亲一声“表妹”,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小纱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对小纱很是宠爱,即便如今他已娶妻生子,这份关爱也从来没有旁落过。小纱这半年来出事他没出现,也是因为他代表皇室在国外进行一系列的友好学习访问,国内才没有人告诉他的,这次回来听说小纱出事了,愣是从自己身旁的护卫队里面挑了十来个人成天跟在小纱后面保护她。
小纱觉得自己是躺着也中枪,要是当初等够坚决一定去了皇家学院研修,是不是就不用面对如今的境况了?
想到这,就想起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狠狠的瞪了一眼迹部景吾,又转过头,不想理她。
迹部看着小纱这个样子,有些想笑,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笑起来,以后不定要吃多少苦,智和亲王殿下,可不是手冢国光,也不是宫井智也啊,要是落到他手上,今后得在床上躺半年,而且那人是真的以小纱的一切为最主要的目标。
看了小纱一眼,忽然觉得这样的小纱很陌生,皱着眉头,看着和他倔起来的小纱,叹了口气,又将她的手拉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弄了一些白色的膏状物,抹在小纱的腕上,轻轻的揉起来。
小纱歪着头看着为自己擦药的迹部,心里奇怪:这好像迹部是第一次如此对她吧。
将手从迹部的手中抽回来,小纱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景吾哥哥,我先回去了。”
迹部黑着脸将小纱拉回来,道:“先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小纱看着迹部这番作态,心里面还存有的以前的宫井纱的余年,一下子就迸发了。
耸耸鼻子,感觉悲伤一阵阵袭来。
刚刚同冰涯谈过后的无助,之后对父母的思念,以及对自己以前行事的反思,都让她感到一下子心神皆惫。
她并不害怕在不同的位面穿越来回,因为即便时间坐标有误,最多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误差而已,她害怕的是明明对父母来说只是眨眼的功夫,她却经历了多次的轮回,她害怕,明明前一刻她和父母还是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下一刻,她的心就变得更加的沧桑。
她害怕某一天,她连看自己的父母都会觉得陌生。
迹部将小纱搂在怀里,根本就没有想到小纱这个时候会哭起来,手忙脚乱的很,无奈之下想起小时候小纱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噎住,那时候,他和手冢就经常拍她的背,为她减轻痛苦的。
轻拍小纱的背,难得放软了姿态的迹部柔声道:“乖,不哭哦,小纱,景吾哥哥疼你呢。”
小纱伏在迹部的胸口,那份悲苦不禁愈加愈深,忍不住就痛哭出来。
旁边的同学看着一向高傲的冰帝帝王,对着小纱露出那样的表情,一些女孩子一下子眼就开始冒红心。
迹部抬头向周围看了一下,幸好刚刚下了的时候,就吩咐店长开始关店,这时候,店里面只有同来的人了。
锐利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让刚才对迹部难得产生一种别扭感觉的众人,仿若一下子从大夏天进入了寒冬。
迹部也会变冰山吗,明明就是一颗大水仙啊?
小纱是越哭越来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心中的郁气给散掉似的。
就这样在一群人的关注下,小纱哭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直到迹部觉得不对劲,将小纱从怀里拉出来,才发现她的脸色变的乌紫了。
心里一慌,也顾不得旁边的人和平时的风度了,大声的喊着:“桦地,打电话个田中,让他到迹部宅。”
他自己则飞快的跑起来,他的车就停在外面的停车位上,还好,今天一个念头,将车放到了外面,要是停在下面,打了个冷颤。
旁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迹部如此慌乱,也一下子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忍足赶紧的说:“我们也跟上去,到迹部宅应该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迹部将车子开到了极速,即便这样,他也感觉小纱的呼吸越来越浅。
转过头,不再看小纱,专心开车,快了,快了。
飞速赶到家,将小纱抱到她以前住的卧室,在他的卧室对面,都是在三楼靠左面最里面的一间。
刚放下,田中医生就赶到了,看着小纱的样子,田中医生也不好受,不过,现在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有快速�